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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喘什么?” “痒痒。” “操。”陈凛地笑着别开脸,“周胤,有时候我感觉你特可爱,有时候又想一拳打死你,这他妈可咋整啊。” “巧了不是,有时候,我真想他妈的掐死你,可看到这张小脸,哎,横看竖看都顺眼,瞬间就舍不得了。” 周胤伸手捏着陈凛的下颌,食指在他的鼻头上轻轻点着,里面鼻小柱的触感摸起来挺奇怪的,手感可神奇了。 “别按了,再按成猪鼻子了。”陈凛抓住周胤的手,认真道:“周胤,我希望以后,咱俩有事都直接说好吗,不要弯弯绕绕,也不要善意谎言。” “好。” “所以你今晚去哪了?”陈凛眸光瞬间变得精明,冷不丁一问。 “我,”周胤脱口而出,紧接着反应过来,憋着笑,有些无奈,“您老人家刚说完不要弯弯绕,这又给我下了个套?想知道就直接问呗,还铺垫上了。” 陈凛有些尴尬,眼神瞄着天花板乱飞,“习惯了,习惯了,我尽量注意。” 周胤伸手垫在后脑勺处,舒了口气,“我妈,她也来三亚了。一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她跟我说,她生病了,癌症,没有几天活头了,让我去见见她。我一想,毕竟也是我妈,虽然她年三十擂了我一板凳,但我当儿子的也不能真这么混蛋。我火急火燎赶过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陈凛若有所思,猜测道:“汤总没病?” 周胤摇了摇头,“病了确实是病了,我哆哆嗦嗦听完了律师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光遗嘱的财产清单我都听了两遍,又是签字又是确认,又是看着汤总录公证视频。结果呢,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差点眼睛一翻晕过去的时候,汤总掏了病例出来,甲状腺癌,俗称喜癌。” “那还真是恭喜汤总呢。” “屁!她就是拿这事吓我呢,你都不知道她逼我签了什么东西!她让我出国留学啊!” 周胤气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接着又转了回来,猛坐起身,控诉道:“还有你,我这心跟过山车似的。我一回来,哗啦,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我老婆被一个跟他告白过的男的拉拉扯扯,我不过是揍了他一顿,我老婆就要跟我说拜拜,我他妈上哪说理去?” “咳咳,什么叫我跟他拉拉扯扯,我喝多了,他只是送我回来而已。” “而已?你知道他看你的眼神都在拉丝吗?” “唉不是,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什么飞醋都乱吃是吧?” “什么叫乱吃!” “你就是。” “啊,对对对,我小心眼,我乱吃醋。不跟你说了,闹心。” 周胤直挺挺躺回沙发,揣着手在沙发上又一次翻了个身,面对沙发靠背,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哄我’。 陈凛有些无奈,叹了一声,抱狗一样将周胤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回去睡,这他妈破沙发又装不下你,蜷着多难受。” “放我下来!不要你抱着。” “哦。”陈凛快走两步,手上一松,直接把周胤扔回床上,顺势压了上去,“小心眼那样,亲亲你就好了。” 陈凛低下头,在周胤的脸颊,喉结,胸膛留下了一连串的吻。戴着戒指那只手在周胤的身上游走着,直到指尖捏住了腰带,灵巧地解开腰带,继续向下摸索。 “别喘。”陈凛贴在周胤耳畔暧昧地说。 “嗯……”周胤仰着头,呼吸有些急促。他能明显感觉到,陈凛戒指上那股寒凉,正在包裹着他,划过他的每一寸敏感。 周胤的呼吸逐渐急促,脸色潮红,仰着下巴,瞳孔失焦散大的样子被陈凛尽收眼底。陈凛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轻轻在周胤的耳畔吹气。 “凛凛,我、好、热。”周胤喘着说。 “叫哥哥。” 窗外,海浪不断拍打着海岸线。 潮热裹着周胤的皮肤,一寸寸刺激着他身体的每一颗细胞,他彻底放空了大脑,一声声回应着陈凛,任由陈凛手指上的戒指划过他的皮肤,放任那团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上来回磨蹭。 直到最后,周胤看着陈凛湿漉漉的额发,还有那张满是潮红的面颊,彻底没了力气。 俩人折腾了半宿。 直到第二天晌午,床边的座机响了几声。 陈凛才从睡梦中惊醒,扬手揉了揉脑袋,顺手接过电话,听到那头的声音,他醒了不少。说了声马上到,悄悄下床,去了浴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镜中,他身上像是被鬣狗撕咬了一般,星星点点,片片红痕。尤其是胸肌,他不是特别壮的类型,但薄薄的一层脂肪盖着肌肉,胸肌勉强算是轮廓明显。上胸的位置,有两点红是连在一起的,大概看着,是个桃心形状。 陈凛从浴室出来后,做贼一样在屋里蹑手蹑脚,在满地的衣服中勉强辨认着,最后干脆捡到什么穿什么。 临出门之前,陈凛摘下了周胤手上的戒指,连带着自己那一枚一起揣在兜里,悄咪咪离开了1902。 “咔哒——!” 房门刚刚闭合,周胤睁开了眼睛。 他拧着眉有些疑惑,可捏着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陈凛是要去干什么。他翻身侧躺着点了根烟,又抓着手机,看着短信箱,犹豫着要不要给陈凛发条讯息?
第97章 我们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算了。 陈凛等会一个电话打回来,他又要挨骂。 一支烟燃尽,周胤猛坐起来,一拍脑门。心道不好,陈凛这小子惯犯了!这是又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他急急忙忙将电话打给陈凛。 电话铃声响起时,陈凛刚巧开门回来,俩人四目相对,陈凛愣了愣。 “你干嘛去了?” “我,溜达,我去早餐厅看看早餐,我爱吃酒店的早餐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凛自然地说着,反手关上了房门,在外面的行李箱里找了两身干净衣服,进屋扔给周胤,“换衣服,起床,别他妈躺了,太阳晒屁股了。” “转移话题,你违反了你的求爱宣言。” “没有啊。” “你有!” 陈凛扒拉着头发,双手投降似地举起,笑道:“抱歉,宝贝儿,我不对晚十点到凌晨六点说过的一切话负责。” “哦,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是吧?我可太懂你小子了!等会啊,等我起来的,你看我擂不擂你的啊!” 周胤气急败坏,翻身下床,光光溜溜,大大方方地晃悠进了浴室,最后嘱咐一句:“等我啊!” 周胤收拾好自己后,对着镜子晃着吹风筒,湿漉漉的头发正在往下滴答着水。 他凑近了镜子,仔细看看了自己的脸颊,又微微扬起下巴,脖子上的红痕淡淡几块,是陈凛留下的印记。 脑海中,昨夜的记忆碎片化地往外冒。 尤其是想到陈凛湿漉漉的头发和眼睛,以及他仰起头,伸出舌尖舔舐唇边挂着的液体那种样子,周胤就感觉自己心脏狂跳,呼吸不畅,嘎巴一声就能带着晨起的反应横死当场。 他捧着水洗了洗脸。 终于等到自己降旗,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 屋里明显整洁了不少,应该是保洁阿姨已经来过一趟了,帮他们换了一套床品。 陈凛坐在门口那张餐桌办公桌两用的圆桌边上,跟前一桌子不知道啥时候送来的早餐,标准的洋人饭。喂牛的草料沙拉,干巴老面包,一些蒸煮的海鲜,零零总总一大桌子,还他妈摆了两杯圆球冰淇淋。 “你挺快啊,我还以为得一会呢。”陈凛瞄了一眼周胤,埋头喝着咖啡,递了个眼神,“坐吧,我们吃一顿早午饭。” “凛公主,您能跟我说说吗,为啥咱北方胃早起不整点热乎的?这老洋人饭吃完了,还有什么活着的念头吗?” 周胤坐在位子上,扫眼看了一圈,叹了一声。 陈凛想了想,放下了咖啡杯:“额,主要呢,我觉得如果是云吞面,牛肉面,小笼包这种早午餐,桌上出现两杯冰淇淋很奇怪。” “合着您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啊。”周胤笑了笑,当即明白了陈凛在搞什么把戏。 他抓起一杯冰淇淋,频频点头,舀起来一大块塞进嘴里后,故作惊喜地从嘴里吐出戒指。 “哇哦~是戒指哎!难道说,这是凛哥在和我求婚吗?天哪,好惊喜,好感动,我同意了,我现在就要嫁给你!” “你是不是傻逼!”陈凛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笑了,趴在桌子上,攥拳猛捶桌板。 “我是不是傻逼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拿我当傻逼了,这么明显我再猜不到,你直接给我送托儿班去吧,我天天跟小孩一块玩得了。” 俩人说着话,吃完了早午餐。 趁着外面天色大好,溜溜达达下了楼,顺着海滩散着步。中间碰到了摆摊卖水枪和玩具的,俩人手挽着手从摊位前经过,看都没看一眼,又在找到休息的地方后不久,找了不同的理由,各奔东西又一前一后,做贼一样来了这个摊位跟前。 “陈凛,回头!” “你大爷,呲我眼睛里了!”陈凛揉着眼睛,感觉周胤收枪了,从旁边的沙子里拽起自己藏的水枪,对准了周胤猛呲。 水仗一触即发。 最终以俩人都变成半裸落汤鸡收场。 陈凛揉搓着湿发,甩了甩刘海,又伸手揉着眼睛,“我眼睛好像进沙子了,过来给我吹吹。”说着,陈凛转过头。 周胤愕然一瞬,听着自己咚咚跳的心声,看着陈凛湿漉漉的头发和红润润的眼眶,脑子里昨夜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喉结滚了滚,不由自主地说:“陈凛,我爱上你了。” “爱你亲哥哥,我他妈让你给我吹眼睛,沙挺!” “吹吹吹!你他妈,你这人一点没有浪漫细胞,张嘴气氛全没了。我瞅瞅,你眼睛里要是没沙子我整死你。” …… 傍晚。 陈凛跟周胤去租了一辆挎斗摩托车,纯电力驱动,突突往前走着,速度也就比自行车快了没多少。 “周胤,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骑这个八嘎车?”陈凛坐在挎斗里,双手托腮,生无可恋地目视前方。 这辆破车,突突震的他屁股都麻了。 “芜湖!你不觉得骑着这种车吹海风很有意思吗!”周胤明显还沉浸在兴奋中,拧了把油门,还闲出来一只手去抓风,“好玩,真的特好玩,等会我停车你骑一会?” “别了,没兴趣。”陈凛往后缩了缩,看傻子一样看着周胤频频叹气,余光瞄到前方的断头路和路边插着的急转弯路牌,赶忙大喊,“看路!前边是断头路!拐弯拐弯!” “咣当——!” 周胤猛打一把方向,连车带着人,直接翻到了道路内侧紧贴山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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