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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颂,你还在读博吧。你最近的实验进度也到关键进度了吧。”尤克俭找了辆载具,定了个点,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孟颂梳理,其实是给自己接下去说的话做铺垫。 “嗯。”孟颂本来还沉浸在尤克俭的声音里,尤克俭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太开心,他就会情不自禁想到如果和尤克俭打电话的是崔觉,他也会这样吗?还是只针对他。 “别要了。好好学习吧。”尤克俭本来还想再铺垫几句,但是现在已经缩圈了,他还在毒圈里,尤克俭的脑子也就直接接上去了,他心心念念要说的话。 “为什么?”孟颂轻飘飘地反问,但是好像也不像是反问,“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是我吗?” 尤克俭本来还想插话进去说几句的,但是孟颂的反问来得太急促和迫不及待了,语气也有点怪怪的。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开车到了圈内,找了个高点,架起了狙,他甚至还能苦中作乐地想果然孟颂不是真心找他打游戏的。 “不是。”尤克俭一边回着孟颂,一边用倍镜看着远处在毒圈边缘的人,不过他也有些心烦意乱,孟颂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为什么?”尤克俭听到这句,又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我在国外读研,你在国内读博。你有精力吗,你难道要指望我吗?”尤克俭反问了一句,他讲完觉得自己这句话讲得太渣了,就像那种苦情剧里的炮灰前任一样。 “不是。”孟颂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反驳尤克俭。 “不是?就是。听话,孟颂。”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下哄了一下孟颂,孟颂讲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有点影响他听脚步声。 孟颂呼了口气,“那崔觉呢?” “他是独生子,你们不一样。”尤克俭不知道孟颂为什么非要和崔觉对比,孟颂上面还有个哥哥嫂子,他总不能自己不读书,让别人带孩子吧。 尤克俭全神贯注在决赛圈,刷圈刷的很好,他们已经在决赛圈了,不过看出来孟颂一直想说什么,一直在换气呼吸。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最后圈里只剩下三个人,他和孟颂还有一个苟到最后的。尤克俭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人,一枪爆头,今晚吃鸡,大吉大利。尤克俭拿到mvp,打了一晚上终于赢了一把,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 两个人出了游戏就在大厅沉默,“我不想打掉。”尤克俭装模作样地给自己的角色做着装扮,孟颂似乎想通了什么,只说出了这五个字。 “你疯了吗?你还是学生。我真的觉得你昏头了。孟颂,你想清楚好吗?这个孩子最多不超过2个月,也就是个胚胎,放弃他好吗?”尤克俭简直不知道孟颂怎么想的,他感觉自己头脑发昏,心口一堵。 “那凭什么,你可以让崔觉留下?哪里不一样,就是你爱他。不是吗?”尤克俭听着这话,感觉孟颂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爱不爱,他在说什么。 “当然不是。我这是为你好。”尤克俭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是这个角色,苦口婆心劝别人的角色,“崔哥已经这个年纪了,他有能力,有时间精力去养一个孩子。孟颂,你不是。” “我不要。”孟颂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尤克俭抓着头发,有一种想现在飞回国把孟颂抓去医院打了的感觉。他真的很抓狂了,尤克俭晃着鼠标,不知道该怎么和孟颂说。 只是他还没说出话,就听到啜泣的声音,玛雅,孟颂不会哭了吧,疯了。尤克俭喝了口水,他果然还是处理不了这些事情,他拄着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哭了?” “没有。”孟颂立马回了一句,尤克俭听这个语气,好真的哭了,估计是孕期激素的问题,尤克俭突然想起了遥远的生理知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哎。”尤克俭想说什么,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词,“你爸妈哥嫂那边怎么办。” “我瞒着他们。”尤克俭话还没说完,孟颂已经接上来了。尤克俭沉默了,“所以说不行。” “我想看看你。”孟颂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转移话题,尤克俭刚拒绝了孟颂,现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能接通了孟颂打过来的视频电话,孟颂看着尤克俭,恍如隔日,明明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没有见到。 “我说了不行,”尤克俭看着孟颂,看起来脸有点瘦了,抿了抿嘴,“不是别的原因。” “我这里好痛。”尤克俭看孟颂揉着胸口,以为孟颂说心痛,刚想吐槽一下,结果孟颂的摄像头对着胸,“好涨。好难受。” “那打掉。”尤克俭看了眼摄像头,闭上眼,真是服了。 下一秒尤克俭就看见水珠滚落下来,嗯,估计不是水珠,“抬头。让我看看。”尤克俭看了眼时间一点钟,还有点时间和孟颂耗着。他往后一躺,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不要。”孟颂揉着的手停了下来,语气一顿。 “3,2。”尤克俭还没数到1,孟颂就把摄像头对着脸,嗯果然如他所料。尤克俭凑近摄像头看了看孟颂,肯定地说了一句,“哭了。”然后揉着自己的头。 “你可怜可怜我吧。”尤克俭看着孟颂跪坐在床上,红着眼眶,明明长的也不是柔弱型非要学西子捧心,就感觉自己眼睛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尤克俭翻了个身,摄像头往下偏了偏,“好想要你。”尤克俭刚收拾摄像头,孟颂的话就让尤克俭下意识盖上了被子,“神经病。” 尤克俭觉得孟颂岔开话题很有一手,就像现在,他又不知道和孟颂聊什么了。 倒是孟颂先开口,“你最近在学什么?”尤克俭听到这个,想起了今晚纠结的那个问题,把那个拍给了孟颂,“这个,有点解不出来。”尤克俭指了指那几个步骤,“我.....我导师说让我先琢磨琢磨。”尤克俭差点脱口而出我哥,就想起来了,然后转了个话头。 “我帮你看看。”孟颂看着尤克俭的话,把手机支在一旁,拿出工具开始帮尤克俭看。尤克俭有点困了,就这样看着孟颂解着,其实孟颂要是做个朋友还挺好的,做情人,闹了点。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过程,又困又看出了点苗头,果然是主角,还是有点天赋点的。尤克俭打个哈欠,“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明天给你。”孟颂听到尤克俭的哈欠声,转过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的头发刚洗完没吹干就被抓得乱七八糟的,现在就像一只凌乱的小狗,眼睛半眯半睁着昏昏欲睡的样子。 孟颂轻声哄着尤克俭,“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我待会弄完了发给你。” “你那边也要三四点了吧,你先睡吧,不急。”尤克俭的手机都要砸到脸上了,突然惊醒,想起来正事还没谈。 “没事。熬惯了。”孟颂看了眼时间,还好。 “所以说你别生,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尤克俭哪里不知道孟颂的习惯,感觉自己说这个话就像那些老妈子一样。 “那我睡了。”孟颂立刻手伸长关了灯,就这样看着尤克俭。 “好了,睡觉吧。晚安。”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各退一步,你先去医院做检查,行吧。检查出来我们再聊这个话题,行不行。”尤克俭准备让崔觉那边漏点信息给孟颂的家长,让他们拦一下孟颂。所以尤克俭假装退了一步。 “你亲我一口。我好久没亲到你了。”孟颂打开灯,脱掉衬衣,就这样摄像头对着自己的上半身,穿上了睡衣,还不系扣子。 “神经病。”尤克俭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孟颂就是这样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孟颂把脸凑过来,尤克俭骂了一句,“滚。” 然后孟颂的摄像头就对着胸口,看出来真的有些孕期的反应了,尤克俭喝了口水,妈的,孟颂真的不要脸。尤克俭撇撇嘴,凑过去,亲了一下,“行了吧。晚安,大少爷。” “晚安,小俭。我明天去做体检。”孟颂满意地看着尤克俭,“看看别的呗,我好久没看到了。” “滚!我睡了。”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没好气地关了视频。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丑]算了明天歇一天[捂脸笑哭][无奈]
第104章 尤克俭做了个噩梦,他梦到孟颂和崔觉每个人都生了一个足球队,他被折磨疯了的噩梦。给他一下子吓醒了,他一看早上七点钟,那真的很早了,这也太吓人。尤克俭赶紧滴滴了系统,【这孩子,他们能生几个啊?】 尤克俭戳着系统,头发还乱糟糟地,黑色的手机屏幕照着他的黑眼圈和蓬松的像鸟窝的头发。【按剧情应该只有两个。】系统也刚写完周报,扫了眼尤克俭的问题。 【是一人还是,加起来。】尤克俭听到两个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就知道是噩梦,梦都是相反的。 【应该是加起来的。】系统回答了一下,毕竟这还是比较违背常理的,所以系统简单运行了一下程序,得出了一个百分之99正确的结论。 【那也行吧,那就不让崔觉去给孟颂使绊子了。】尤克俭听到这里,想到现在已经两个了,那就算了。毕竟他现在还不是很想和孟颂他们接触,就怕哪次又接触到了,触发了剧情点。他可不想被吓两次。 而且,孟颂自己也想留下来不是吗?尤克俭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穿衣服的动作还是犹豫了一下,这好像对孟颂是不是不太好。尤克俭准备待会午休的时候给崔觉打个电话问问崔觉的意见。 这个上午尤克俭依然是全身心投入到实验当中,直到中午的时候尤克勤过来和他打招呼带他去吃饭。尤克俭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不过这时候国内应该是早上七八点钟。尤克俭想了想,还是先给崔觉发了个消息。等崔觉回复了他的消息再说。 “今天怎么样?”尤克勤看尤克俭似乎今天心情不错的样子,连薯条都多吃了几根。 “挺不错的,实验很顺利。”尤克俭吃了口炸鸡翅,还是国内的好吃一点,这个皮好厚。 “那行,十天之后,我那个要颁奖了,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参加那个会议好了。”尤克俭感觉他哥现在在兢兢业业地给他养成学术大拿,但是他有点不上进,天天分心在杂事。让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假装要努力的样子,“好的我的哥!” “哎,看到你上进哥哥就放心了。”尤克勤这一句可以算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让尤克俭本来想回崔觉的手重新把手机打开了看了看那个孟颂推的式子。 吃完饭,尤克勤就去上课了,尤克俭也找了个空给崔觉打了个电话,“崔哥?”尤克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有事?孟颂的?”崔觉应该是刚起来声音还有沙哑,不过脑子看起来还很清醒,而且还能猜到他的来意。 “你怎么知道。”尤克俭意外地好奇崔觉居然这么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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