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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想到被他亲吻,轻咬,一种奇异的热会迅速弥漫。 江逸陷入了怪圈,时不时会想起谢逾白,吃早餐想起他难吃的三明治,物理课想起他敲击大学物理教材封面的修长手指,甚至每次打球换衣服也会想到他。 江逸觉得自己快失心疯了,所谓智者不入爱河。他想洒脱地浪,不能被谢逾白拴得死死的。 就像现在,他们的距离这么近,江逸的五感全部被放大,感受不到冷,能感受到谢逾白凌厉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自从听谢逾白说完那些话,江逸跟他对视,有点想抱他,自己肯定是被他动了什么手脚。 分开十多天了,仍然这样。 谢逾白气得要命,想他想到不行,一阵气恼,一阵闹心,对面站着的人吊儿郎当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只想跟我做朋友?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跟你有任何暧昧,你别躲着我行不行?” 果然,江逸听闻他说这句话,明净剔透的眼眸被点亮了,“你说真的?” “真的。” 谢逾白缴械投降。 此时,旁边的情侣闹得更凶,女生跑在前面男生追在后面,他们跑的时候,身体撞到江逸,他猛地往前扑去,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怕什么来什么,嘴唇刚好撞到了谢逾白的唇角,霎时间,江逸嘴唇发麻。 他的腰被谢逾白揽住,两人视线交织,分别了十天的惦记,思念,让视线里面产生了某种化学现象。 江逸的心像飘到了云朵上,呼吸不稳,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尝到了血液的味道。 他忽视了现在自己贴着谢逾白的唇角,这么一舔,舔到谢逾白凉凉的嘴唇。 顿时,江逸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往头顶冲。 谢逾白把喜欢的人搂在怀里,江逸的唇色本来就比别人的艳,嫩红的舌尖挑出来,轻舔着他。 谢逾白回想江逸发烧那天晚上,曾经偷吻过他的嘴唇,绵软的,美好甜蜜的回忆。 他着迷似的靠近,两人的唇仿佛要贴到一起,江逸猛地往上一跳,脑门撞到了谢逾白笔直的鼻梁,谢逾白鼻子一阵酸麻。 江逸大惊失色,“你、你鼻子流血了。”他摸了摸兜,没带纸。 血顺着谢逾白的下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仰着头忍着疼,强撑着说,“我兜里有纸,你拿一下。” 江逸手指伸进他左边裤兜,探索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又伸进右边裤兜,手指摸到了谢逾白的大腿,快速在兜里扫动几下,还是没有。 谢逾白大腿绷着,失血带来一种失重感,被这种荒唐弄得有些错乱,他嗓子好不容易发出气音:“在我上衣兜里。” “你不早说!” 江逸两只手同时伸进两边兜里,姿势像把谢逾白搂进怀里。 江逸近距离看,谢逾白的皮肤很细腻,下颌线条没有一丝赘余,深黑的瞳孔像夜空一样闪烁着星光。 谢逾白仰着头,“你发什么呆,给我纸!” “来了来了。” 江逸抽出纸巾,手指不知是冻的还是紧张的,不听使唤。他怎么也弄不出一个大小刚好的纸团,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谢逾白咬牙道:“纸拿来,给我。” 江逸颤颤巍巍递过去,谢逾白单手搓了个纸团塞进鼻孔,再流血下去,他快贫血了。 他拿出消毒湿巾,细致地清理了脸上的血,校服上白色的部分染了血迹,像梅花。 江逸起初抿着唇,“噗嗤” 一声笑出来,琥珀色眼眸弯成月牙,瞳仁里盛着晃悠悠的光。 “江逸!” “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我要杀了你!” 谢逾白扳着他的肩膀,把人摔在墙上:“很好笑?” “没,不好笑,我错了不笑了。” 谢逾白清冽的气息裹着寒意压下来,江逸刚要挣扎,听见校服拉链被扯开的轻响。 紧接着,他的肩头忽然一凉,布料被粗暴地扒到臂弯。谢逾白的呼吸落在左肩上,牙齿猝不及防地咬下去,在白皙的皮肤上咬出浅红的印子。 江逸浑身一僵,动不了了。谢逾白牙齿磨过温热的皮肤,像在宣泄什么。 江逸肩膀发颤,呼吸发紧,耳朵烫人,他感觉到谢逾白胸腔里压抑的震动。肩膀的颤意顺着手臂爬上来,浑身软得使不出力气。 谢逾白按在他后颈,咬痕渐渐深了些,他灼热的气息漫进衣领。 “谢逾白,差不多了,我疼,还冷。” 江逸眼尾湿润,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又紧,呼吸彻底乱了。 谢逾白暗色眼眸里欲念横生,骨节抵着江逸后背,肩胛骨绷紧,把他身上的暖气裹进怀里,低哑的气音说,“你自找的。” 作者有话说: ------ 下章人V,v后稳定日更,感谢支持,[红心] 预收文案2求收藏[害羞],《少爷和他的疯批竹马》 简韵舟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少爷,长得漂亮肆意妄为,作天作地。 那些年,他做过最出格的就是勾搭家里阿姨的儿子。 年少时期,谢沉礼沉默寡言,除了成绩优异,毫无可取之处。 他穿着洗的发白的白T恤,一条牛仔裤从冬天穿到夏天。 他们呼吸着一样的空气,他却连站在简韵舟身边都会被人轰走,会脏了小少爷的空气。 * 19岁生日那天,少爷喝得醉醺醺的,谢沉礼刚想躲开,少爷声音软绵绵的,“谢沉礼,你扶我一把。” 小少爷双手拖着脸,坐在喷水池旁,眼眸含星地望着他,脸颊酡红,“谢沉礼,你跟人接过吻吗?” 谢沉礼瞬间石化。 简韵舟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带着酒气和热气的嘴唇贴了过来,红艳的唇像罂粟,撩拨他,“你亲亲我呗,我谁也不告诉。” 谢沉礼任由香软的舌搅动自己的口腔。 小少爷感冒的时候最磨人,谢沉礼一边给他扇风,一边用勺子喂着药,他发烧了,不肯打针。 谢沉礼只能用毛巾,解开他的黑色丝绸睡衣,一下下擦拭他的胸口肌肤。 简韵舟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迷离漂亮的一双眼睛勾着他,“都说发烧的人身体里很热,你进来试试?”
第21章 理智回归, 谢逾白看着江逸肩膀上触目惊心的牙印,暗红色,清楚地留在白皙如玉的左肩。 他指尖倏然发凉, 盯着伤处失神。 江逸捂着左肩,眼尾因疼意泛红,倒抽着冷气:“谢逾白,你属狗的?说咬就咬?” 谢逾白垂眼盯着他肩窝一圈泛紫的牙印,指腹在自己唇角蹭了蹭,声线偏低:“你也咬过我的。” 江逸疼得抽气, 谢逾白的拇指碾过他腕骨, 眼神下沉,“只许你咬我, 我不能咬你?” 江逸挣了挣, 左肩的刺痛钻心, “我是气急了, 你做错事了,在冷水里睡觉很危险, 你现在纯是虐待我。” 谢逾白眉峰蹙起, 眼底全然的措手不及:“虐待?” “对, 你就是变态!” 谢逾白耳朵蹭地红了,喉结滚了半天才憋出话:“你躲我,不理我在先,这么说我,把我说成……” “我想联系谁,不想联系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这是我的自由!” 谢逾白眼底泛红, “好!我给你自由!”他气恼地走开,大步流星的,蓬松硬朗的发丝随着他的步伐飘逸。 江逸跟在他身后,吃惊地发现谢逾白没回教室,他穿着单薄的校服上衣,一层薄薄黑色西装裤,径直走出了校门。 他搞什么?今天的天气江逸穿着棉服觉得有点凉,谢逾白穿得那么少。 出了校门,谢逾白顺着路一直暴走,没有司机来接他,江逸没办法,跑了几步拽住他的胳膊,“你适可而止,这么冷的天,你耍什么脾气?” 谢逾白眼尾冷冷扫他:“你想要自由,我给你,穿得少是我的自由,冷了感冒也是我的自由。” 他的话让江逸受不了,今天的谢逾白他花了多少心血,最受不住他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我们先回教室,你穿了衣服再说。” 谢逾白大力甩开他,继续往前走。 街边有个咖啡店,江逸扯住他的胳膊,“我们进咖啡店休息一会。” “你别跟着我!”谢逾白不管不顾往前走。到了一个转弯的拐角处,这里没什么人,江逸一下扑进谢逾白怀里,阻止他继续暴走。 谢逾白的后背沉沉撞到墙面,他阴沉的脸浮现一种别样情绪。 江逸双臂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你脾气怎么这么大?把我咬的那么疼,你好意思发脾气?” 谢逾白睫毛垂得低,耳后泛着红,“你手拿开,别碰我!” “你装什么装,想让我手拿开?你恨不得我现在壁咚你吧。”江逸嘴角勾着,眼神明亮惑人,看人时含着点光。 谢逾白心跳如急雨打窗,密集地砸着胸腔。 “我现在壁咚你,你就不生气了,行不行?”江逸皮肤白得透亮,抬起下巴,红润的唇慢慢贴近。 谢逾白心内慌乱,猛地别开脸,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右边耳垂,那只耳朵瞬间红透,他额头青筋浮现,“江逸,你当我是什么?” “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大冷天的我陪你在马路上演琼瑶剧。” 江逸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热到不行的耳朵上,红红的耳朵看着可爱,江逸伸手捏了下他的耳朵,“别气了,行不行?有什么话好好说。” 谢逾白沉声说:“我有什么资格说?我算什么!” 江逸仰着脸看他:“你不说,想让我壁咚你?哎,拐弯抹角的,直说多好。”他又要靠近。 谢逾白眼神偏开半寸,左右偏着头躲闪。 看着他局促的样子,江逸觉得十分有趣,舔了下嘴唇,笑得灿烂:“谢逾白,我搂着你根本没用力,你稍微用点力气,轻易就能推开我,你在那装什么。” 谢逾白看他没心没肺的笑,眼底眉梢全是笑意,不似自己乱成一团,他心里的怒气值,哀痛值全部到了顶点。 他喜欢眼前的人,爱而不得这么久,不管怎么掩饰,遮不住心里的不安,患得患失,在意他到快要发疯的程度。 想到这里,谢逾白人忽然泄力了,瞳孔中充满失望,他的声音淡得像天边的云,“江逸,你在意过我吗?对我哪怕有一丝丝的好感吗?” “你能不能别问这些?好肉麻。” 谢逾白语气低到尘埃:“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那天晚上你……” 提到这事,江逸很难堪,竖着眉毛否认:“你指那天晚上我的生理反应?一个青春期男生的生理反应能说明什么?我看片的时候也有反应,能怎么样,说明我喜欢片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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