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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白走到他不远处站定,两人相顾无言,又忍不住互相打量。 江逸率先受不了了,“差不多了,你别看我了。” 谢逾白的目光仍停留在他身上,“好多天没见了。” “哪有,十几天而已。” 谢逾白给出答案:“十六天。” “你有病吧?记这么详细干什么?”江逸视线在一堆器材中寻找知知。他面色忽然变了,快速跑向小孩玩耍的区域。 知知三分钟前还在,现在人呢?江逸手脚发凉,牙齿咬住嘴唇,在广场,滑梯上到处找。 谢逾白觉察到他的不对劲,也跑过去帮他找。 江逸在公园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他的心脏突突跳动,跑了过去。 知知身前蹲了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戴黑色帽子的人。 江逸大喊:“知知!别动!” “知知,到哥哥这里来!” 黑衣人见到江逸跑过来,闪了下身,快速离开,江逸攥住知知的肩膀,把她交到谢逾白手中,“看好她。” 谢逾白点头,江逸火箭似的窜出去,他跑了一段路,黑衣人不见了。江逸心事重重,后怕不已,幸亏今天带孩子的人是他,万一是二姨,根本追不上。 江逸看着知知被他的紧张吓得眼泪在眼眶里,他拉下脸,严肃地说,“知知,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不能靠近他,更不能要任何人给你的东西。除了家人以外。” 知知摸了摸眼泪,哭得伤心抽哒抽哒的。 “他是谁?他跟你说了什么?” 知知吸着鼻子,“他说带我去买好吃的,给我买漂亮的小裙子。” 江逸把她抱起来,“别哭了,你想吃什么以后跟哥哥说,我全给你买,陌生人给什么也不能要,知道了吗?” 知知哭得停不下来,谢逾白把小兔子气球递给她,嗓音不太自然,“给你的。” 知知抹着眼泪,“哥哥,这位漂亮哥哥给的东西可以要吗?” 江逸捏了下她的脸,“可以,知知把他当做家里人。” 谢逾白直直地注视着他,有些意外,耳根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江逸把知知送回二姨家,说明了今天发生的事,叮嘱最近少带她出门。 江逸出了糖水店,谢逾白站在车边等他。 江逸上了车,去拉他的手,“你怎么不回车上等,很冷的。” 谢逾白反握住他的手,“你最近很累?你瘦了。”江逸的身材本就偏瘦,183的个子,才120多斤,最近训练多,体重降了些。 江逸展颜一笑,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运动服,白色短袖,他把袖子往上拉,“看我的肌肉,壮着呢,别担心。” 他的肩膀很薄,肩胛骨张开纹路清晰,这一瘦,让人心疼。 刚刚发生的一幕,同样让谢逾白心疼。他的心脏抽痛,眉心拧紧。 一路上,谢逾白内心煎熬,到了体育馆附近,江逸看了看表,“你开车很稳,提前十五分钟。” 谢逾白停好车,递过来一个纸袋子,江逸打开看,有两瓶矿泉水,两瓶红牛,两条黑巧,一袋三明治,一盒汉堡。 “你是哆啦A梦吗?哪来这么多好吃的?”江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细心过。 他眼神细细地看着谢逾白,以前认为这人高傲,不可一世,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细心。这种细节在两人交往这段时间不止一次发生。 每当江逸身体不舒服,谢逾白会第一时间买药送过来,他想要什么,一个眼神,谢逾白就会心领神会。 江逸心中暖暖的,把袋子放在旁边,拉住他的手,“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我想什么你全知道?”甚至比他想得还要周到。 谢逾白偏头看他,“你真想知道?” “嗯。” 谢逾白睫羽垂下,“因为用心,我满心满脑子都是你。” 江逸猝不及防地,被他的情话电了一下,谢逾白的语气平淡,不像别人说情话那么夸张,仿佛他只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逸脸红得发烫,心中涌动着热流,他搜肠刮肚,一句好话没想出来。 江逸坦率直白的眼神,始终落在谢逾白身上,红着脖子吞吞吐吐地问,“还有十分钟,接吻吗?好久没亲你了。” 我日,他说了什么鬼话?江逸额角直抽抽,快被自己蠢哭了。 谢逾白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大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人往前拉,微凉的唇贴上江逸。 江逸瞬间感觉嘴唇发麻,脑子发晕。他现在怎么了?以前接吻没这么大反应,还没开始就这样了? 他的双唇紧闭,鼻息全是谢逾白冷冽的气息,他应该是洗了澡过来的,浓密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一道微沉的声音在江逸耳廓响起,“半个月没亲,你不会了?” 江逸耳廓立刻红了,琥珀色的瞳孔有些茫然,又有些气急败坏。 谢逾白:“张嘴,让我进去。” 江逸彻底麻了,谢逾白现在怎么回事?“你这种话也说得出……” 湿润软滑的舌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闯入江逸的口腔,贴上他的舌头,对比之下,他的舌头木木呆呆的,谢逾白扫过他的下唇,卷住他的舌尖轻轻吮着,一股电流通过神经迅速在江逸身体里乱窜。 仅仅接吻而已,江逸浑身热到了极致,眼神凌乱,呼吸更乱,谢逾白松开他一瞬,“换气,我堵了你的嘴,又没堵你的鼻子。” 江逸后颈被谢逾白稳稳托扶着,急促地大口喘息,双颊红得通透。 他望向神色镇定的谢逾白,谢逾白面色未改,呼吸却愈发灼热。江逸按捺不住,对着谢逾白光滑的侧颈咬了下去。 一层薄薄的皮肉,触感尽是清爽细腻,仿佛一缕微风轻拂心田,撩拨起心中那无处遁形、肆意蔓延的欲.念。 欲念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缓缓牵扯着江逸的每一寸感官。 江逸微微俯身,舔吻着谢逾白的皮肤,细腻的触感好似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 谢逾白的耳根仿若被春色晕染,渐渐染上一层动人的红,喉间不由自主地传来阵阵克制的喘息,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破碎又迷人。 一声低唤 “江逸”,从他微微开启的唇间溢出,带着丝丝缕缕的缱绻与情动。 江逸松开嘴唇,转而覆上那被咬得发红的牙印,用唇瓣轻柔地摩挲、爱抚他的肌肤。 谢逾白被咬之处皮肤刺痛,江逸湿润的舌头舔过,起初那种酸酸疼疼的感觉,慢慢被一种撩拨心弦的痒意取代。这痒意直直往他身体深处钻去,点燃了他体内的燥。 江逸温热的吻落在谢逾白的耳骨上,呼出的热气顺着耳骨一寸寸蔓延开来,他轻声说:“谢逾白,我好喜欢你,该怎么办?” 谢逾白微扬起头,浓黑眼眸中,眸心陡然一颤,他嗓子沙涩,“究竟有多喜欢?” 江逸没预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微微一愣。他的手指划过谢逾白的侧脸,脸红到充血:“喜欢到……想跟你上.床。” 他说了个什么东西,江逸想死。 谢逾白拉住他抚摸自己的手指,眼神深深地看着他,嘴角弧度清淡,“我也是。”
第60章 训练太忙, 二姨每天早出晚归,问她去哪了,总是支支吾吾, 躲躲闪闪的,江逸快怀疑她有外遇了。 最近训练的强度日益变大,他专门找了专业课老师来突击,该下的血本还是要下的。 他的忙碌导致他又半个月没见到男朋友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大街上随处可见年味十足的对联, 年货。江逸训练开始前给林飞羽打电话, “你谈过恋爱对吧?” 林飞羽来了精神,“那是, 我就是那个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 “我有个朋友, 他恋爱对象过生日, 想约会,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少来这套了,逸哥, 过了年你19了, 早满十八周岁了, 遮遮掩掩有意思?你对象生日,你想带她去约会,对不对?” 江逸轻咳两声,“差不多,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约会其实挺没劲的,就是吃饭看电影,不过跟谁,刚谈恋爱的时候, 正上头,干什么都有劲。你听我的,先去吃浪漫的晚餐,然后选一个难看一点的电影,记住一定要难看,在电影院就可以开始亲亲我我了,哈哈!” “你有点恶心。” “情侣之间不就这点情绪吗,我又不是没见过被啃破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你跟我装什么。” “挂了。”江逸光想一想就脑袋发热。 “等一下,最后一个忠告送给你,记得买计生用品。” “滚。”江逸挂了电话,脸也开始发烫。 本来简简单单跟谢逾白过一个生日,让林飞羽一说,乌七八糟的。江逸查了下高级餐厅,日式料理看着好难吃,法式看着也难吃,法式有小提琴演奏,就这家吧。 他预定了位置,给谢逾白打电话。 谢逾白接的很快,“江逸。” “哦,是这样,今天我训练下午四点半可以结束,五点我们在训练场见,你有时间吗?” 谢逾白身着一身燕尾服,带着温莎结,正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对面一排人等着迎接他,他声音温和,“可以,我去接你。” 谢老爷子拄着拐棍走近他,身后的下人和保镖站得齐齐整整的,对着谢逾白鞠躬,“欢迎大少爷。” “爷爷。”谢逾白唤他。 “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孤僻,性格秉性跟你那个混账爹一个德行。” 谢逾白面无表情,这种话爷爷经常说,他懒得计较。 谢老爷子拉着谢逾白的胳膊,带他走到老宅的院里,指着宽阔路上停着的卡宴,“逾白小子,这是送给你的20岁生日礼物。” 谢逾白眸光很淡,“爷爷,我不缺车。” “你小子,嘴真叼,什么也看不上,干脆送你点喜欢的,你爸爸那家律所,我当年入股百分之20%,你现在的股权有50%多,是吧,我把我的股份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完全控股,那天不高兴直接把你老子,从公司里踢出去。” 谢逾白:“现在就想踢出去。” “傻吧你,现在你没毕业,怎么也要你接手以后,现在把他踢出去,股价受影响。” “走,进门,大伯,三叔,他们全来了,大家就等着你来,切蛋糕。晚餐想吃什么?” 谢逾白直接回:“我一个小时以后有约了。” 谢老爷子惊讶地看他,这么多年,谢逾白的生日全是在老宅过的,怎么忽然有约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长孙,谢逾白这孩子从小老实持重,母亲过世那几年,低落疯狂过,智商在线,像他爸爸极度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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