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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余塘动了别的心思,就一把将他拽回到自己身边,可以给一点自由,但永不放手。 余塘不愿意跟着周临越回家,哪怕周临越保证家里一直只有自己住,是自己的私产,也不管用。 余塘讨厌和别人扯上关系,去别人家里,更是隐私到不能再隐私的行为,他和周临越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深的羁绊。 如果裴霖真的和宋闻韶在一起了,那他也可能会在裴霖的婚礼上和周临越远远地见上一面。 周临越臭着一张脸在宋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报的是宋闻韶的名字。 余塘才踏进房间,放好行李,就笑着拦住想跟着进来的周临越:“谢谢你,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周临越沉了脸,表情难看:“今晚难道不是你和我住一起睡吗?” “睡?”余塘可没有再来一次一夜情的兴趣,不过看在周临越上次睡觉安分的态度上,他勉强同意,“老规矩,我睡床,你睡沙发。” 周临越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血管蜿蜒,荷尔蒙爆棚。 “上一次,你骗我,我可是饶过你了。” “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周临越舔/舐嘴唇,他可是很怀念余塘的味道。 余塘双手抱胸,他在思考直接把门合上、不再被打扰的可能性有多大。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玩味看向周临越:“还想上/我?体检报告给我看一下。” 周临越气笑了,他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无措。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为自己正名的一天:“我、只、有、和、你、来、过。” 周临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他红着脸,脑子都要冒烟了。 “哈?”余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食指上下指了一圈周临越,“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如果不是太冒昧,他都想掏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周临越单手抵住门,大力地往前推,大半个身子挤了进来,语气危险:“是啊,我们再试试就知道了。” 大门被重重地砸上,余塘看着面前明显被激怒的人,识趣得讪笑着讨饶:“我开玩笑的......” “晚了。” ...... 宋闻韶搂着裴霖躺在床上,裴霖闭着眼装死,他实在是懒得理宋闻韶。 宋闻韶的花花肠子实在太多了,他说不了两句就会被绕进去,然后就是被压着折磨一番。 面对这种不讲理的小屁孩,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不管、听不见。 宋闻韶将五指尽数插进裴霖的头发里,他拨弄着裴霖特意为自己的留的长发,爱不释手。 他悠闲地说着话,也不管裴霖有没有听见。 手机“叮咚”一声,宋闻韶的手机有消息提示。 他瞥一眼后,笑容不住扩大,这下不怕裴霖装聋作哑了。 “裴哥,你猜我收到了什么消息?” 裴霖连眼皮都懒得掀开,他不用猜都知道,宋闻韶又要绞尽脑汁想一些很无聊、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来引起他的注意。 宋闻韶也不在意裴霖的态度,他自顾自地往下说:“是一条酒店入住短信的提醒。” 他甚至好心地提醒道:“裴哥你说,我人都在你的床上,会是谁去住了酒店呢?” 裴霖终于舍得睁眼,他狐疑地盯着宋闻韶精致到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地问道:“到底是谁呢?” 这还是裴霖少见的配合,宋闻韶得意忘形得直接公布答案:“周临越。” “那你猜,周临越为什么要住酒店呢?”宋闻韶的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压着裴霖的头皮,主动给他按摩。 裴霖大脑中有个不确定但又可怕的猜想,不会是......余塘回来了?! 他为了断了余塘的后顾之忧,可是一条消息都没回,甚至暂时屏蔽了余塘的消息。 余塘那个笨蛋不会真的上赶着送上门来吧? 裴霖一把按住宋闻韶的手,表情惊疑不定:“说啊。” 宋闻韶不紧不慢地想要继续按摩,他回避着裴霖的问题,高深莫测地说道:“说不定明天就有答案了。” “我们睡觉吧,裴哥。” 裴霖打掉宋闻韶不断作乱的手,不接受他的糊弄。 裴霖爬起来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给了宋闻韶进一步作乱的机会。 他的手从睡衣衣摆边缘伸了进去,顺着凹凸不停的腹肌向上摸去...... 裴霖无暇顾及宋闻韶,他将余塘的手机账号放了出来,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只是拨通后,迟迟无人接听。 裴霖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拨打,宋闻韶的手从领口伸出来,他扣住了裴霖还在不断拨打电话的手,语气带着雀跃:“裴哥,余塘说不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呢?” 余塘的手机铃响个不停,但他面色潮红,被死死地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盯着离自己不远却也不近的手机,伸长手臂想去捞,却始终差着几厘米的距离。 周临越铆足劲想要弄死余塘,他下嘴又狠又不留情,恨不得将自己的信息素全部注入到余塘身体中。 他灌得越多,心里的恨意就越多。 为什么Beta不能被标记,就算今晚他灌满余塘全身,过几天味道又会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痴/迷于余塘身上的气质,却也讨厌余塘这种不为任何事停留、飘渺不定的性格。 余塘喘着粗气,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够了......太......太多了......” 他感觉他的身体就像是气球,被吹得不断鼓起,痛苦又漫长的成熟中,夹杂着几乎感觉不到的快意。 “电话......让我......接电话......” 余塘清醒的大脑虽然已经陷入混沌,但他依然能够凭本能反应猜到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新的号码,他只给裴霖发过消息。 是裴霖! 如果能确定裴霖的安全,那他也就无愧于心了...... 周临越的大手覆盖在余塘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擦过去,贴心地替余塘按灭手机。 余塘被压得用不上力,他声音沙哑地骂人:“有病啊,干嘛挂断我的电话。” 周临越着迷地用指尖抚摸过余塘的轮廓,他看着余塘神色迷/离,眼睛失/焦的模样,满意地凑近,亲了亲余塘的嘴角:“你也不想电话接通后,只剩喘息吧。” 他边说边向前丁页了一下,果然听见余塘压抑不住的喘息。 余塘真的非常后悔再次挑衅周临越。 周临越的技术是真的很烂,又长了马卢玩意,真是让他平白又遭上一顿。 ...... 余塘本做好天亮就去的准备,但被周临越折/磨了几乎一整夜,等他睁眼已经是下午。 余塘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指挥着周临越给他端茶倒水:“你个狗玩意,不知道节制一点吗?” 周临越舔了舔犬牙,甚至有点意犹未尽:“你之前但凡喂饱我,我昨天下手可就不会这么重了。” 一个抱枕精准地瞄中周临越的脑袋砸来。 随之而来的是余塘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Omega,找他们去啊!” 周临越没有躲,他结结实实地被砸中,枕边装饰的流苏在气流的加持下,锋利地划破了周临越下巴处的肌肤,一条细长的血痕浮现,血珠立马滚出。 周临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吃饱餍足得像一只大猫,他摸了摸下巴,血迹扩大成一片:“你这是,吃醋了?” 余塘本来还有点愧疚的心情瞬间被气恼替代:“滚!” 周临越乖乖出门,他看不上酒店的午餐,准备亲自给余塘买点清淡的食物。他也不怕余塘背着自己跑路。 就他那一瘸一拐、站不直坐不住的样子,即使要跑,估计也跑不了多远。 余塘打开手机,昨晚果然是裴霖的电话。 他伸手拿起周临越特地放在床边的水杯。 余塘的手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他差点将水泼掉。 勉强喝了两口水润过喉后,余塘点击了电话回拨。 电话几乎在第一声铃响后就被接通,裴霖的声音迫不及待地传来:“余塘,你还好吗!” 余塘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勉强出声回答:“我在。” 裴霖太熟悉余塘现在的状态了,他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问道:“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回来吗?” 余塘有气无力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周临越说,他们把你关了起来,我怕......”你因为我受到非人的对待。 裴霖叹气:“笨蛋,你平时的聪明劲呢?” 余塘可是被称为“棕熊”佣兵团最强大脑的人,但凡能在佣兵界混出名气的Beta,哪个不是有着通天的本事,不然为什么放着Alpha不用,要让普通的Beta接单呢? 余塘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话还是当面询问比较好,他问道:“下午能出来见一面吗?” 裴霖犹豫,他几乎是瞬间就能断定,宋闻韶不可能放他单独出门。 他斟酌着开口:“我尽量争取。” 余塘挂了电话后,冷着脸思考如何在周临越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而裴霖责对上了宋闻韶似笑非笑的神情。
第38章 坦诚 宋闻韶阴郁的声音响起:“裴哥, 你是准备和余塘出去吗?” 老年翻盖机是真的用不了,声音响得不行,裴霖感觉房间里都是余塘说话的回音了。 裴霖头也不抬地摆弄着手机, 试着调低通话音量, 却发现只有“大”和“更大”的选项。 更换智能机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裴霖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可以去吗?” 宋闻韶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能去,裴霖可是有着甩开所有暗中监视的先例,但是他也不想让裴霖伤心。 毕竟,他要做裴霖心中那个善解人意的勺勺。 裴哥已经很久没喊他“勺勺”了, 他有点伤心。 宋闻韶问了他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裴哥, 你还会回来吗?” 裴霖眉头拧起,他许下的承诺从来不会食言, 宋闻韶这是不相信他:“我说过, 我会帮你找出内鬼。” 宋闻韶见裴霖语气烦躁,他讨好地抱住裴霖, 亲了亲裴霖的侧脸:“裴哥,我只是害怕你不要我。我同意你出去,你别生气。” 裴霖表情才柔和一点, 就听见宋闻韶在他耳边补充道:“我和你一起去。” 裴霖气笑了, 这不就还是不相信自己吗? 裴霖冷着脸给余塘发消息:[下午三点, DN咖啡店。] 宋闻韶亲眼看着裴霖发完消息后,蹭了蹭裴霖的颈窝, 他脸皮厚得为自己争取:“裴哥, 看不到你, 我会难受。我保证, 我就远远地看着你,绝对不会打扰你和余塘叙旧。” 远远看着和看犯人有什么区别,裴霖不欲和他争辩, 他只是挣脱开宋闻韶的怀抱,语气冰冷:“我们两点出发,我要去买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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