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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煜祺:“还行吧,我们班还有一个保送上京大学的。” “所以我最近这段时间都没什么事做,我本来是想考驾照的,但因为还没有成年,也考不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牧兴怀:“要不干爸你收留我几天呗?” “我可以帮你们打扫卫生,还有洗衣做饭什么的,正好我们爷俩也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牧兴怀:“……” 牧兴怀努力让自己进入到干爸的角色中:“打扫卫生和洗衣做饭就算了,你要是想在我这里玩几天的话,可以的。” “不过我得提前跟你说上一声,我这里点不了外卖,也没有其他的娱乐设施。” “对了,你可以跟牧建国他们去钓鱼,他们钓鱼的技术挺好的,看到我们桌子上的这条大鲤鱼了吗,就是他们昨天钓的。” 袁煜祺:“那行。” “那我一会儿回去之后就把衣服收拾好,明天上午就过来。” 牧兴怀:“好。” 所以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之后,牧兴怀才终于完全冷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就给喻修钧发了条消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当爸爸了。” 喻修钧几乎是秒回:【???】 下一秒,他的手机就响了。 牧兴怀:“……” 他接通了电话。 几乎是同一时间,喻修钧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你当什么了?” 他的嗓音有点低,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牧兴怀不是傻子。 他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所以喻修钧这是误以为他跟其他人生了个孩子? 在怔愣了两秒钟后,牧兴怀就直接笑了起来。 喻修钧:【你笑什么?】 牧兴怀还能是在笑什么。 他只是没有想到,喻修钧那样一个清冷高雅的人竟然也会吃醋。 还是为他吃醋…… 一股暖流瞬间就涌遍牧兴怀的全身。 但他显然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他只说道:“没什么?还记得那天,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救下的那个叫袁煜祺的年轻男生吗?” 喻修钧:【……当然记得,他家里人昨天不是还跑到你家里请你吃饭来着吗?】 牧兴怀:“对,就是这顿饭,吃出问题来了。” “当时我喝多了,他们趁我不注意,就让袁煜祺拜了我做干爸了。” “然后我现在就有了一个十七岁的干儿子。” 喻修钧:【……】 【……咳咳。】 他显然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那我下次过来的时候,也给他带上一份礼物。】 牧兴怀:“好。” 他忍不住说:“喻先生,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喻修钧就回浅市了。 没办法,仙临酒业现在的发展势头大好,喻修钧很多时候甚至比他还要忙。 牧兴怀的声线本来就偏低沉,当他下意识把声音放低的时候,声音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丝磨砂般的质感,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了喻修钧的心头,反复磨搓。 远在浅市家中的喻修钧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 这就是开窍之后的木头吗? 嘴巴都变甜了。 【我争取过两天就去找你。】 牧兴怀:“好。” 喻修钧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那我现在能把你的微信备注从牧大夫改成男朋友了吗?】 牧兴怀:“好……嗯?”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喻修钧:【还不行吗?】 但他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 牧兴怀:“……” 这下子,轮到他伸手摸向自己滚烫的耳朵了。 果然,就算他再进化一百遍,嘴巴也不可能甜得过喻修钧。 “当然可以。” 喻修钧:【那你记得也把我的备注改一下。】 牧兴怀:“……好。” 喻修钧:【那我先不跟你聊了,我这边还有一些文件没有看完,你自己慢慢回味去吧。】 牧兴怀:“……”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 所以一分钟后,他看着给喻修钧改好的备注,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躺了下去。 但是两分钟后,他就又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了出来…… 不可避免的,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眼底又挂上了两个黑眼圈。 邹教授看见了,忍不住提醒他道:“牧大夫,刻苦学习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牧兴怀:“……好的。” 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袁煜祺果然又来了。 牧兴怀他们已经忙开了:“你去找牧建国玩去吧。” 袁煜祺回了个‘好’,却没有直接退出去,他看了看邹教授,以及坐在他身旁给他打下手的封明诚,又看了看独自给病人看诊,忙的不行的牧兴怀,眼珠子一转,随后就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封明诚的身后,学了起来。 上午的最后一个病人是一个中年女人。 牧兴怀接过她丈夫递来的病历本和检查单,翻开一看:“骨折?” 中年女人:“对。” “两个多月前我在地里干农活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老公他们第一时间把我送去了县一院。” “后来我就在县一院做了复位手术。” “做完手术之后没多久,我去地里摘菜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一辆路过的摩托车撞了一下,因为当时我的手并不痛,就没有在意,让那辆摩托车直接走了,结果一个多月过去了,我的手却一直没好,我就又去县一院做了个检查……” 牧兴怀抽出那张X线单:“检查结果显示,骨折端对线不良、成角约15度。” 中年女人:“对,县一院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那次的撞击,我的骨头又错位了,我现在要想治好的话,就只能开刀植入钢板了。” “他说如果做手术的话,就算是有医保报销也还要六千多块钱,所以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您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牧兴怀明白了。 随后他就把中年女人的那张X光报告单递给了邹教授:“邹教授,麻烦你看一下这张片子。” “你看这个病人的骨头能打断了,再重新接吗?” 邹教授伸手接过那张片子。 一分钟后,他给出结论:“应该是可以的。” “可是我没有这方面的手艺。” “不过陈老应该可以,他以前跟着省骨科医院的刘老学过一段时间的正骨。” 牧兴怀当下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给陈老打电话,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病人转去桐济堂。” 五秒钟后,陈老就接通了电话。 看完中年女人的检查报告之后,陈老只说道:“我是跟老刘学过一段时间的正骨,但我现在在上京出差。” 牧兴怀:“那就只能让病人自己去省骨科医院看了。” 陈老:“不用那么麻烦,等我两分钟的时间,我保证让老刘明天就去你那里报到。” 牧兴怀:“……” 邹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 陈老:你们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第76章 牧兴怀还能说什么呢:“好的。” 随后陈老就挂断了电话。 牧兴怀也放下手机,回头看向中年女人:“好了,我们这里明天会到一个新的大夫,是省骨科医院的刘老,他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 “你可以先加一下郑大夫的微信,她会把你拉进我们诊所的病友群里,等刘老到了,郑大夫也会通知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再过来。” “至于费用的话。” 牧兴怀脑海中闪过几张药方。 他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应该不会超过两千块钱吧。” 听见这话,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当即就激动了起来。 “谢谢牧大夫,谢谢邹教授。” 牧兴怀一边按下叫号机,一边说道:“不用谢。” 等到中年女人和她的丈夫一走,下一个病人就坐到了他对面的凳子上。 这个病人是个年轻男人:“牧大夫你好,我身上长了荨麻疹,两个多月了,一直没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把里面穿着的卫衣捞了起来,露出了身上成片的红肿包块。 牧兴怀拿过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之后,就查看了起来:“除了起风团之外,你身上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年轻男人:“失眠算吗?” 牧兴怀:“算。” 很快,牧兴怀给出结论:“确实是荨麻疹。” “我再给你把个脉。” 年轻男人便把卫衣放了下去,把手放到了面前的脉枕上。 牧兴怀随口问道:“话说两个多月了,你都没有去看过医生吗?” 年轻男人:“看过了,还是看的中医,然后没看好。” 牧兴怀:“……” 事实上,荨麻疹只是一种很常见的皮肤疾病,并不算是一种大病,治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年轻男人:“所以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会相信。” “我找的还是我们当地很有名的一个老中医的儿子给看的。” “据说那个老中医以前是治皮肤病的一把好手,虽然他已经去世了,但是他儿子把他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 “他前前后后给我开了两千多块钱的中药,吃药期间,我基本上每天都在拉肚子。” 牧兴怀:“……他是不是说你是风热型荨麻疹,给你开了一堆的防风和薄荷。” 年轻男人当即说道:“对。” 牧兴怀收回了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可是你身上的风团颜色偏淡,你的脸色也偏白,唇色和指甲的颜色也都偏淡,再加上你还出现了睡眠障碍的症状,这说明你的病不是风热外袭引起的,而是血液亏虚,筋骨脉络失去滋养导致的。” “你得荨麻疹之前是不是出过事。” 年轻男人:“差不多,三个月前,我们公司的一个女同事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我去给她献了四百毫升的血。” 听见这话,不少病人和家属都抬头看向了他。 牧兴怀:“那就没错了,你得的明明是血虚型荨麻疹,那个家伙却给你开了一堆清热祛风的药,药不对症,你能不拉肚子吗?”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不过你之前看中医花了那么多钱,结果不仅没有把病治好,反而遭了那么大的罪,你竟然还敢来看中医?” 那些病人和家属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如果是他们,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中医黑了。 年轻男人:“没办法,虽然我吃了那位大夫的药之后,没有把荨麻疹治好,但是从那之后,我的鼻窦炎再也没有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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