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可以替我道个谢。” 就......没了? 听到这,沈南自一脸失望,顿时就蔫了,顺便在心里感叹道:“果然任何事物都具有多面性,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哪一面。” 宋迭这小子有的时候脸皮很厚,有的时候又薄得不行,估计是不好意思说,才选择站着。 思考着思考着,沈南自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他愤懑地说:“那你刚刚还让我面壁思过!?你告诉我,这不是体罚这是什么?” 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纠结这个,傅驰亦一语道出事实:“你不是我的学生。” 行吧。 怎么说都有理。 沈南自不再自讨没趣,而是拿起了身边的抱枕,抱在怀里然后仰头往后躺去,将自己整个人窝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去睡觉。”傅驰亦停下手中的工作,扭头对他说。 “不要。”沈南自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困。” 傅驰亦看着他的眼眸暗了下去,低声警告:“去睡。” 沈南自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后半夜还会出现断电的情况才赖在这里,便只好倾身,将傅驰亦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了沙发的一边,然后闭着眼睛,学着他平常教育的口吻说: “我说该睡觉的人应该是你吧,都老花了还天天盯着电脑不放,年纪越大越危险知不知道?平时要注意爱护眼睛啊,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见自己这句话说完,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沈南自又慢慢将眼睛睁开。 不睁还好,一睁开,便看见傅驰亦就这么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沉着脸色一句话也不说。 沈南自还没习惯见他不戴眼镜的样子。雕塑般精致的鼻梁高挺着,薄唇抿成一条线,冷硬的下颌微微扬起,他一慌神将手边的眼镜重新塞给了他。 “别这么看着我,还、还给你。” 傅驰亦确实很讨厌别人乱动他的东西,更别说是他身上的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沈南自这幅模样,他倒是觉得很有意思。总的来说,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这小孩的身上,有趣程度远远大于不爽。 他挑了挑眉眼,一只手拿回眼镜戴上,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用调笑的语气问:“因为害怕?” 他没说害怕什么,但某个人却瞬间炸毛。 “怎么可能!”也许是因为他刚刚的眼神,也许是因为他说的话,当听到后,沈南自的耳边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他拍掉他的手,从沙发上弹起,往楼上走去。 “睡就睡......” 傅驰亦看着他的背影以及慌乱之间穿反的拖鞋,再次弯起了唇角。 还挺要面。 - 经过这件事后,沈南自最近真的没怎么出去玩,甚至都没有去夜睨,陈让发现后还特地给他打了个“慰问”电话。 “我说,你不是真被那个人制服了吧?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就你之前点的那个,最近老在我耳边念叨他的沈少,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也没见你来,啧啧,你心真狠。” “什么叫被制服了?”沈南自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只是给了他一点面子而已。” 陈让是个人精,怎么可能猜不出背后的真相,就光是看上次那人来宋迭家捉沈南自的架势,他都觉得沈南自说的话可信度几乎为零,于是他十分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沈南自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那天你在哪睡的?” 陈让在电话的对面掏了掏耳朵:“还能在哪?那么晚了,又下着雨,当然是在宋迭家凑合一晚。” 沈南自心里一紧。 要是陈让也走了,宋迭问起来,他还能说自己跟陈让一起走的,结果最后陈让留下来了,只有自己一个人跑掉了,这事就不好说了。 “那他起来后,有问你什么吗?”沈南自吞了吞口水问。 “他问了。”没等沈南自接着问下去,陈让就说:“放心吧,我跟他说你自己回去的。” 听到后,沈南自吊着的心终于渐渐松了下来,他深深吐了一口气:“谢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宋迭知道,怕他误会你们两之间的关系?”陈让疑惑问道。 “差不多吧。”沈南自将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跟他叙述了一遍,陈让听完后也不避着他,当场就笑得合不拢嘴。 看他没完没了了,沈南自听不下去了,黑着脸说:“你还好意思笑,说好一起到的,结果临时有事,害得我一个人陪宋迭上了一节课。” 他这么一说,陈让笑得更放肆了,等笑得差不多了,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说:“怎么?就允许你每次迟到,不允许我请一次假?我那是真去有事了,又不是故意的。” 沈南自不想跟他说了,拿下手机就要挂电话,结果听到“等等”两个字后,又举起了电话。 “还有事?” 陈让说:“我打电话来就是来找你帮忙的。” 沈南自心里无语极了,他嗤笑:“我以为你只是来看我笑话的。” “真有事。”陈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其实在联系你之前,宋迭先联系的是我。” 听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陈让也不吊他胃口,直言说:“他姐从法国回来了,准备把自家的连锁服装店开到中国,最近正缺模特,让我帮忙找一个。从哪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符合要求。为了这个,我在夜睨盯了一圈又一圈,但没什么收获。” 沈南自觉得奇怪:“他怎么不找我?” “不知道。”陈让笑了笑:“也许是因为不想让你去夜睨。” 沈南自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便自动忽视了那一句话,问:“他想找什么样的。” 对话那边,陈让深吸一口气,然后意味深长地说: “宽肩窄腰大胸肌。” 作者有话说: 彩蛋: 沈南自当天晚上失眠了。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出现电影里看到的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再加上卧室的密闭性,他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于是,他在半夜起了身,将房门打开,想着透透气,看这样会不会好一些。结果这一开,才发现外面客厅的大灯竟还没有关,下意识以为是傅驰亦还在忙,便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某位面瘫早就回到了房间,而这个灯,却留了整整一夜。
第11章 被治理的第八天 听后,沈南自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水喷了出来,他下了床举着电话往楼下走,感叹:“还真是符合他的品味。” “不能这么说。”陈让叩了叩桌面,示意旁边的人给他续酒,“也许是符合他姐的口味,毕竟这店不是他开的。” “也是。”沈南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奇怪:“你刚刚说的条件,夜睨没有吗?” 陈让摇头:“他要是要那种细皮嫩肉的,我分分钟就给他送过去,但他要的那种,还真不多,唯一几个我去问了,结果人家也是来玩的,根本没有做模特的意思,而且——” “其实那几个人的身材也没多好,至少在我看来,不达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的时候,沈南自突然没来由地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等对面主动开口问,他就说:“我觉得你身材也挺好的,你上不就行了?” 陈让先是在对面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想过?可人家宋迭嫌弃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接着又深深感叹道:“我感觉这个任务是完成不了了。” 沈南自认真思索了一下。 宋迭要找的还真不是他感兴趣的类型,之前在夜睨根本没怎么注意,不过宽肩窄腰谁不爱看,当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沈南自不得不承认,他脑中想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家里那位面瘫。 但只用了半秒,他就将这个想法甩出了头脑,让它坠落在地上,彻底碎成渣渣,捡都捡不起来。 让宋迭的现任教授去当他姐的模特,简直比那天看的恐怖片还要恐怖一百倍。 站在打开门的冰箱前沉默了许久,直到听到冰箱因为开门太久而发出的刺耳“滴滴”声,沈南自才突然回过神来,对着电话那头说: “也不一定。” - 要说宽肩窄腰,除了傅驰亦以外,沈南自脑子里想到的第二个人就是前不久在夜睨见到的那位,抽着烟的红衬衫男人。 现在想想,的确在各个方面都很符合宋迭的要求,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那人应该连烟灰缸都没有找到,最后还是绕了出去,才徒手将夹着的半截烟掐灭在了桌子上。 所以沈南自笃定,这个人不是夜睨的常客。 既然不是常客,那就说明这个红衬衫男不是来玩的,可这样一来,在夜睨再遇他的概率也小了许多。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沈南自还是去夜睨转了几天。 第三天的时候,陈让看不下去了,他一把将面前环视周围的沈南自拽进沙发,将身边的人支走后,扭着头问:“你这几天来也不喝酒,也不玩,转一圈就走,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看上的我就让老板再去挑一批,也不能让你每天白费力气和油费啊。” 沈南自拍掉他的手,无语道:“谢谢啊,用不着你费心,我打车来的。” 自己之前的几辆跑车一直锁在自家的地下车库,走的时候根本没机会带走,现在被关在傅驰亦这里,也去不了多远的地方,就懒得再为此跑一趟了。 “打车也费钱。”陈让开玩笑道:“怎么?那人没管你平时的开支?” 沈南自觉得他在说什么废话,于是想也不想就回:“你想什么呢?是看护又不是监禁,再说了,连打车钱都缺,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我知道。”陈让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又认真地说:“你可能缺的是男人。” 转了几天都没见到猎物,沈南自本身就有些烦,现在听陈让还在逗他,便忍着要给他一个暴栗的心,偏头缓缓问:“不能好好说话是不是?” 陈让笑了几声说:“想找的人还没找到?” “嗯。”沈南自就知道陈让心里都明白,但他还是将视线投了过去,阴恻恻地说:“还笑,我这是为了谁?人家找你帮忙,你倒好,把问题甩给了我。” 陈让完全没被他的怒意威胁到,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宋迭知道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肯定很感动。” 沈南自给了他一记眼神,陈让便闭了嘴,顺便点了之前一直嚷着想“沈少”的小男孩,送到了他的身边。沈南自手中拿起一杯酒,心里却觉得无趣,那小男孩刚坐下,他又将人毫不留情地赶走,最后站起身对着陈让说: “再找一天,找不到就换人。” 为了找上次一瞥见到的那个男人,沈南自这几天回来得都很晚,有几次甚至比加班的傅驰亦回家的还要迟,反正在哪都是坐着,为了不错过每个时间段,他干脆就整天泡在了夜睨,一日二餐都由那边承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3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