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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查到了什么?” “一些关于地下赌场的事情,他名义上的老板可没有海外背景,但他们银行却有多比和海外银行交易的流水,当时查到的时候,你也怀疑过吧?那为什么不继续查。” “他们的证词是转移资产到海外。” “这的确是个好理由,但不足以解释。” 顾衔客一脸无奈叹气道,“你竟然事后会去查这个,还查到这个地步,为什么?” “毕竟我当时也是受害者加上当事人,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当然要好好的查查看,虽然事后警方也进行了深入调查,可我总觉得不对,或许就是天生的第六感吧。” “那怎么现在才说?以你的家世背景当时彻底调查的话,不难吧?”顾衔客反问道。 “事不关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傅锦年耸了耸肩,那件事发生的时点正好在大哥换届。 “怀疑和猜测无法定罪和揭开真相,我们公安需要的是证据。”顾衔客低沉道。 “我是没有证据,当时查到的越多越会迷茫,但后来我无意中发现在发生HQ大厦案件后,那家银行也因此次危机面临倒闭的风险,我记得是一个海外的商人收购才让其勉强度过难关的,我当时还真没怎么在意——” 顾衔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个案件当目的是这个?” “这是我的猜测,顾警司。”傅锦年勾唇一笑,低眉敛下眼底的情绪,“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喊我来,只是为了跟我说一个猜测?”顾衔客眯着眼盯着傅锦年看过去,显然不信。 “我又不是公安体系里的,顾督察,我只是阐述我知道的,和一些合理推测,后续什么的,还得看您。”傅锦年的笑意不及眼角。 “我记得安殊是你的属下吧,他可是更敢做些什么。” 顾衔客在傅锦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茶室后,才露出一副心烦意乱的表情,不愧是傅家的,但骨子里都一样,但又想到一些传闻,眉头皱的更深了。 傅家这个深水泥潭不是区区顾家能参与的,虽说都是太子党,但只不过是一个大圈子的泛称,最后还不是看家族势力来区分三六九等。 傅家那无疑是数一数二的那一层。 他当年不是不知道那个案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彻查下去,没必要,其中牵连越多,越多对家族越无益。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在督察这个位置待的够久了,在外界人眼里看不出什么,但他明白,再不往上走,真的走不上去了,家世虽然摆在那,但他这一辈的都是泛泛之辈,能提携的早就退下来了,只有他能撑起来,但能撑多久不知道,他明白不进则退的原则。 苏景淮过敏症状消退后就出院,但傅锦年还是和他联系着,一是怕他孩子脾气发作闹大了,二是有自己考虑的原因。 面对苏景淮的时不时得电话短信骚扰,傅锦年大多时候选择屏蔽,或者以工作忙为借口。 苏景淮这才安生一点,但那热乎劲又放佛回到了以前,傅锦年不主动不拒绝,还没到那地步。 可能是愧疚的原因,傅锦年这几天一直待在温晏晞的家里,两人的相处越来越融洽,没有什么情侣间的争吵,只有夜深人静的身体的温存。 如同老夫老妻一样,虽然平淡,但很温馨,吃多了山珍海味,偶尔吃点健康的家常菜也是人之常情。 “公司很忙吗?”傅锦年抱着一月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刚进门脱掉外套的温晏晞。 近期有一周都加班到九十点了,秉着对男朋友的关心,当然要问一嘴。 “是有点,但快结束了,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度假。”温晏晞穿上拖鞋后就往傅锦年所在的沙发走。 “是想跟我过二人世界吗?好期待。”傅锦年不吝啬的吐露出甜言蜜语。 “一月是不是胖了,他记得它刚来的时候,还没这么大。”温晏晞顺着一月柔顺的毛,一路摸下去,停在了傅锦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一月还在这了”傅锦年反手推开了另一只不怀好意的手,话锋一转道,“吃过饭了吗?” “没有,”温晏晞带着笑意坦荡的说,“急着回家。” “真没吃,这么晚了,受得了吗?”傅锦年关切的问。 “受不了,所以一下班就回来了。” 面对温晏晞过于坦率直白的话语,傅锦年嘴角一扯,眼眶的笑意遮不住,打趣道,“吃我能抵饱吗?温总。” “有情饮水饱——” 傅锦年嗤笑一声,戏谑道,“温总,你的小嘴怎么这么甜,伸过来让我尝尝看,实物与图片相符吗?” 温晏晞被傅锦年一把搂过脖颈吻了上来,贴上来的唇还有冷空气的清冷感,但随着室温的上升,柔软又湿润,唇舌如奥运击剑比赛势均力敌的两位选手,不分伯仲的想占领对方。 而原本窝在傅锦年怀里的一月很有眼力见的,一跃而下的跑回来狗窝,趴在里面看着主人们。 温存许久后,俩人蜷缩在一个被窝里,脸上都是餍足的表情,懒散的依靠在一起,仿佛天地间仅有他们二人。 “你的父母都在海城,你一个人在京城,不会想他们吗?” “会想,但我更想跟你在一起。”温晏晞伸过来的下巴轻轻的抵在傅锦年的肩膀上,侧颈处细腻的皮肤上的火热质感,也传递过来。 “你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太好吧。” “那你的先和我去□□,才能这么说,不然我们这算非法同居。” “不是不急吗?怎么开始催我了?” “无意间听到的,情侣在一起久了,反而结不了婚。” “你害怕这个,温总,你怎么总是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明明刚才可不是这样——”傅锦年大笑了起来,全身的力气都靠在身后,双腿弯曲在身前。 温晏晞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抱紧怀中人。 透过窗帘的夹缝,能看到窗外黑夜中闪闪发光的星星,以及傅宅里他的房间。 “这里能看到我房间?”傅锦年一发现就脱口而出。 “能。”温晏晞点了点头。 “你知道?是不是偷偷看过,嗯?”傅锦年挑眉笑道,“是不是第一天搬进来就注意到我了。” 温晏晞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笑而不语的搂住傅锦年,那力度像是想把他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不死不休。 “温总,你第一次谈恋爱,就这么天赋异禀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骗我了。”傅锦年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傅锦年看不到身后的温晏晞,他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渊一般,即使一晃而过阴沉,也看的不真切,而一言不发的嘴角露出了与温和的面孔截然不同的阴翳弧度。 “疼,别——咬——” 侧颈处密密麻麻的撕咬,让傅锦年微微疼了起来,温晏晞也由撕咬换成了吻,但吮吸的力度越来越重,本就有些乏力的傅锦年也推不开,只能不断的承受和求饶。 但换不来温晏晞的怜悯,反而那一声声求饶声,却是一道强有力的兴奋剂,越战越勇。 而傅锦年却节节败退,声音婉转的求饶声回荡在卧室里。 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无人在意。
第44章 冬日的最后一缕凉风吹过,春暖花开的季节即将到来。 “据本台最新报道……检察院收到了实名举报,并于今日对现任京城市长傅某展开调查……最新情况请聚焦本台新闻……” 随着新闻媒体的报道,一则政治丑闻在各大媒体迅速地发酵起来,一时间成了男女老少竞相讨论的饭后茶余。 傅锦年次日拿起电话时,才发现现在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傅家一夜之间高楼陨落,大哥被立案调查,二哥在医院昏迷不醒。 果然都是冲他们家来的,这谁有这个胆子,一步一步的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家是做不到的,难不成是联手? 知道消息后,傅锦年就匆匆的回了家,傅父已然是坐在沙发上,看到了电视上的报道。 傅父早已不年轻,但此时的挺拔的身子,背影却隐约显露出孤寂之感。 “回来了?吃早饭了吗?”傅父声音不高也不低的平和,看不出他的心绪的起伏。 “还没。”傅锦年走过来,餐桌上的餐点摆放了不知道多久,连热气都几乎看不见了。 饭桌上,两人默契的闭口不谈,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也丧失了往日的吸引力,傅锦年勉强维持温饱的吃几口,还时不时觑一眼傅父。 吃完早饭后,傅父上楼了,等再次下楼的时候,他俨然换了一身得体的家常衣服。 “爸,你要出去吗?”傅锦年打量了傅父的衣服,起身走近,“要我陪着吗?” 傅父摇头道,“不出去,也不用你陪,这个点了,你也该出门了吧,老待在家里不怕发霉?” 傅锦年眼神微微错愕,这话从傅父嘴里说出来简直前所未闻,都怀疑是不是被粘上脏东西了。 “爸,那你换新衣服是为了什么?”傅锦年眼神略带狐疑,歪头思索道,“家里来人?” 傅父声音陡然上升了一个高度,“今天天气不错,出去约会什么的正好,待在家里不是浪费时间吗?” 傅锦年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些天在外面也腻了,我今天就想在家待着。” 傅父一脸无奈的坐在了沙发上,“待在家里也行,外面最近也不安生。” “爸,大哥的事——”傅锦年低声委婉的问道。 “那是他自己给别人留下了把柄,我能怎么办?当时就跟他说过了,华家成分的问题,他听进去了吗?这下好了——”傅父气的眉毛都倒竖了,脸色铁青,看着就一股火憋在心里好多了。 “爸,总有办法吧。”傅锦年拍着满脸怒气的傅父后背,顺着气道,“大哥这些年明明做的很好了。” “很好有什么用,他这位子,一步都不容许错,一步错,步步错,外面多的是想上位的,他不洁身自好,和华家不清不楚的,这下可好了,现如今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进了检察院不扒层皮出不来,除非有铁证翻案,不然仕途就到头了。”傅父面上带着温怒,但清吐出这些话后,又稍微回归了冷静。 傅锦年一直以来只知道大哥官运昌隆,年经轻轻都坐到来那个位子上,但父亲所说的这些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不相信大哥真会把如此明显的把柄让外人看到,眼下还是静观其变,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件事都会被放大扩大影响。 下午傅宅来了人,傅锦年怕傅父情绪过激,有什么事情也留下来了,傅父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来人也是京城的大家族,枝繁叶茂的钟鼎之家,但近些年家族里的人也没几个在政坛上活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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