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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肌肉紧绷又乏力,只是被吊着撑住。 啪——啪啪啪—— 特质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第一感觉并不是疼,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席卷全身。 就连某些部位也不落下,被恶意对待,轻抚、鞭打、拨弄,如丝丝电流滑过,麻痹感遍布全身,那种脱离掌控的控制感,安殊强忍着不适。 然而这一切没有换来消停,而是再一次的征途。 接连不断的高强度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一次又一次的体验无法剥离出生理反应带来的快感。 这次是温润的指尖,不是带有技巧的鞭挞。 傅锦年不太了解这方面,但硬着头皮上了,又怕上手没轻没重,毕竟调教师鞭打下去,除了微微的红痕,并没有其他不适。 但还的演下去,这不是他能结束的演出,硬着头皮上了,也是为了将人以最小的伤害程度救下。 漫长的演出终有谢幕的时候,精疲力尽的安殊也躺在了毛毯上,一动不动。 傅锦年让陆闻扛回了房间,房间是以李岩的名义开的。 看着解开眼睛上黑布的安殊,经此一劫的他,已然睡过去,巨大的打击像是让他一蹶不振了。 像是无法接受而昏睡过去逃避现实。 傅锦年此刻也清楚了,这背后之人远比自己想的更肆无忌惮一样,在京城还有势力如此之大,还能只手遮天到如此地步,甚至完全将安家那样大的家族都不放眼里。 放眼京城,还有几家能做到,还猖狂到如此地步。 “人怎么样?”傅锦年夹着烟,问道。 “睡着了,身体极度缺水,看样子是一直没吃。”陆闻带着烟灰缸走了过来。 傅锦年掐灭手中只抽了一半的烟,掸了掸手。 “我们要带出去的话,难度有点大,但还是能应对的,那几个保安,身上有纹身,看体格,有点像海外的雇佣兵。”陆闻一路上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 “人我们不能带走,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傅锦年低着头。 “事情闹大了,才好查,就这么结束了,才是真结束了。” 郊区的某处垃圾场。 “最后定位是这里吗?”顾衔岳紧锁眉头,自安殊失踪后,一直在寻找线索,即使知道可能和那里有关系,但没有确切证据也没办法拿到搜查令。 “是这,根据监控显示,车辆一直开到这里就没有了,车辆的定位也是这个范围。”警员说。 顾衔岳扫视了一眼这个废弃的垃圾场,占地面积极大,各种垃圾都有,场地负责人也没有,早就荒废了。 “找——”顾衔岳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证据。 命令一下达,所有到场的警员就开始了行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没什么进展。 顾衔岳却收到了傅锦年的信息,短短几字,脸色一沉。 发完消息的傅锦年,就躺在了沙发上,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顾警司的了。 原本息屏的手机倏然又亮了起来,傅锦年觑见后,拿来看了,是温晏晞发来的信息,问今晚想吃什么,他今天正常下班,可以在家烧。 傅锦年回消息的时候,面带笑容,那是一种平和又不失温度的笑,敲打出来的字,都像是自带着满满的爱的标志。 陆闻喝了一口水,将沙发上嘴角轻扬,笑意如春风般沁人心脾的傅锦年尽收眼底,不自觉的捏紧了玻璃杯。 说不上来的烦闷,所幸避开了视线,眼不见为净,但心里早就乱了。 不由得多喝了几口,缓解口干舌燥。 【肉沫茄子,宫保虾球,香菇炒油菜,可乐鸡翅这四道怎么样?还不够的话,我再买点鱼。】 【够多了,去超市买太多,不好拿,我会心疼的。】 【那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 【好,处理完就回来,对了去超市顺便再买点那个吧,我记得床头柜那只剩半盒了】 【什么口味?荔枝吗?还是……】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结束了一番日常调戏后,傅锦年才放下手机,却无意中觑见一旁笔直站立的陆闻,一时怔住了,记得明明刚才还不在这,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过来了。 不过也没多想,站起身瞧里屋看几眼,见没有动静就作罢了,眼下只希望顾衔岳快点,别让他赶不上回家吃热乎的饭菜。 那边的顾衔岳也焦头烂额的寻找,场地太大,东西太杂,一时间还真没翻找到。 但定位是不会错的,车就在这,找不到里面的证据,拿不到搜查令,安殊也不能被带出来。 那间会所,顾衔岳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去查了,表面看还真没什么大问题,但它就像一夜之间崛起的,疑点太多,背后的势力看的也不清楚,明面上是李岩牵头的,但背后的人看不清。 无疑这趟浑水太深了,他一个顾家都得思忖,该不该涔这趟浑水,但这也是机遇,就看他能不能拿在手上了。
第52章 屋外的阳光被厚重的帘布遮挡,室内的空间封闭又干闷,灯光透过头顶的吊灯散发光辉,照亮了整间满是画作的屋子。 “那个死条子,就这么放走了?”说话的人即使衣冠楚楚也遮掩不住身上那股往外冒的邪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盯了我们这么久,就轻飘飘的放了。” “不放人?等着搜查令上门?”气定神闲的男人拿着画笔,在为画架上的创作品做最后的润色。 “证据都销毁了,他们没证据怎么上门?”沙发上的男人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嘴角咧着笑道,“不是说华国最讲究流程吗?难不成敢先斩后奏?” “太招摇了,引起注意了是早晚的事,但不能是现在。”欣赏了一会完工的画作,才放置了手中的画笔。 起身站起来,那男人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围裙,上面粘上了斑斑点点的油彩,高眉深目,轮廓深刻的一张混血骨相脸,不似西方的粗糙的皮肤,反而细腻光滑的,结合的恰到好处,尤其一双湛蓝眼眸,与之对视,像是在望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令人心生向往并沉浸之中。 修长的腿型,每走一步都像极了在T台走秀,几步就走到了另一个衣装革领的男人身边。 被轻轻以示警戒的拍了肩膀的男人低头不再说话,手中把玩的酒杯随意得被放下,桌子上轻轻摇晃的红酒也滴落出来。 “安分一点,这里不是国外,也不是你的屠宰场,收起那一套,入乡随俗。”随着肩膀上的施压消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才缓缓点头。 身上的痞气也顷刻间收敛起来,像极了在更凶残的野兽面前俯首称臣。 傅锦年接到顾衔岳的电话已然是下午了,证据早就被销毁掉了,留在那的不过是对他们的挑衅,这像是故意捉弄他们一样,给了充满诱惑的鱼饵,却发现不过是玩笑一场。 顾衔岳也是第一次被这么整,说起话来也是咬牙切齿,看来是记恨上了。 整了这么一大出,却落得如此谢幕,属实窝火,这像是对公安的一种无形的挑衅,对法律的嗤之以鼻。 “怎么了?”陆闻瞧见傅锦年自接到电话后,脸色就阴沉沉的,不大好看。 “他这顿算白挨了。”傅锦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安殊,轻描淡写道,“证据没了。” “可是他身上的伤和这些——不够吗?”陆闻紧锁眉头的说。 “你忘了现场的观众了吗?这个表演就是为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这里面涉及到太多了,没人敢轻举妄动,除非你先想触碰现场所有人的利益。”傅锦年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烨烨发光,陷入了沉思。 白忙活一场,傅锦年越发好奇这背后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了,有这么大手笔。 温晏晞回家的时候,打开门入目的就是空荡荡的客厅,除了前来热烈迎接的一月,并无其他,有一瞬间的失落却又转瞬即逝,将刚从附近的超市买来的蔬菜和肉食整理好,放置入冰箱。 而剩下的生活用品,被温晏晞一部分放在了茶几抽屉里和卧室床头柜里。 当一切准备好,开始娴熟的准备晚饭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并无任何未读消息,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起码人还是会回来吃饭,就够了。 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是众所周知的话。 温晏晞自从去了海城上学后,厨艺一直随着年纪增长,而越发精进,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平,但家常菜的水平也是顶尖的。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傅锦年,正好卡在了菜刚上桌的时候,不早不迟,正正好。 “我回来了。”傅锦年脱去大衣,挂在一进门的衣架上,穿上鞋架上的米黄色印卡通人物的棉拖。 “路上堵车,从大路上一直堵,好在司机技术不错,紧赶慢赶的最终赶回来了。”傅锦年边说边径直往厨房走。 迎面对上了端最后一盘菜的温晏晞,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吃饭吧,都好了。” 两人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在饭桌上各自说着今天的事,傅锦年当然隐藏了一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也仅是挑着有趣的说。 傅锦年和温晏晞相处模式,像极了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 “陆闻就是你的司机吗?”温晏晞神情自然道,“我之前没见过他。” “对,最近是我的司机,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傅锦年咬了一口茄子,满□□香很满足。 “没什么,就是瞧这身手不错,还年轻。”说的云淡风轻的,但傅锦年敏感的察觉到不对,许是多年的恋爱经验,告诉他这很不对劲。 “部队的,都这身体素质,”傅锦年想了一下,“是挺年轻的,比我小两岁了。” 温晏晞哦了一声,算是听进去了。 “你不会吃醋吧?”傅锦年笑嘻嘻的抬头道,但刚想说他们之前没什么,却又顿住了。 “没有。” “真的吗?”傅锦年双手撑着脸,眯着眼投向温晏晞,眼神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傅锦年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是,“假话了?” “我一点都没有吃醋,不在意就是纯好奇。”温晏晞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傅锦年噗嗤笑出来声,又开口道,“那真话了?” 温晏晞想了下,双手握在一起,眼睛闭上,像是在生日蛋糕面前许愿一样关注,缓缓开口,“我希望我的男朋友周围没有任何男性出现,如果有的话,只能有我一个。”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冰冷冷的暴戾。 傅锦年笑出了声,打趣道,“你不知道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准了吗?” “那你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温晏晞一脸诚恳的问,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傅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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