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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总,晚上有个局,要来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我想你来陪我——” 叶清越自知理亏,这个要求也并不是难事,“你把时间地址发我,我会来的。” “好,晚上我来接你,叶总。” “嗯。” 挂断电话后,就看到了发来的信息,不仅有时间地址还有出席的人。 叶清越眯着眼,都是业界的熟人,细细思索起来晚上的局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一点失误,但起码是为自己而拼搏。 再抬眼,双眸中闪耀着名为希望的的目光。 傅锦年的性格谈不上张扬,但也不是内敛,就比如现在他得体的听着坐在对面的人的侃侃而谈。 选择这个地方也仅仅是跟自己晚上的行程有关。 虽然是自己一时兴起的一句玩笑,但看着父亲真的为自己伤心,傅锦年做不出敷衍的事情,他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也不习惯是去。 “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身材?” “这么明显吗?”傅锦年以为自己只是用余光扫视了几眼,没想到被当场逮住,赧然一笑后端起荔枝柠檬水抿了一口。 “想摸摸吗?” 傅锦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你不觉得我这样——不太好了吗” “你喜欢我的身材,说明我这是我的优势,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了?”对面男人西装革履的外表下让傅锦年有了意外的收获。 冷峻硬朗的外形,尤其那一身不似健身房可以练出来的明显痕迹,而是淡淡的薄肌感,却又不失力量感。 如果不是这种途径认识,傅锦年一定会让他出现在自己的画室里,他临摹过那么多模特,却达到他心目中那种力量和野性的感觉,眼前的人却非常的吻合。 本对这次没什么兴趣的傅锦年,像是找到了一个极好的缺口,聊起来了。 男人是刑警,家里人并不满意他的选择,但却一直一意孤行到现在,态度也缓和多了,见男人也就不成家也急了,所以才有这次见面。 两人聊上几句后,傅锦年倏然闪过灵感,顾不上和男人只是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人。 “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 “这么快吗?” “这里不适合,我知道一个地方。” 对面的男人,也就是安殊,跟着傅锦年开车来到了他的画廊。 边开车边觑见安殊望着车窗外,刮起的微风,吹拂着男人硬朗的面颊,让傅锦年不由得再往下踩油门。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让他缩减到十五分钟,一下车就和从副驾驶出来的安殊大步走向画廊里那间私人画室。 “傅哥,你来了——这——”小李刚打完招呼,就见傅锦年身上站着一个更高大的男人,第一次感觉气势太足,小李轻易不敢上前。 “今天提前下班吧——” 在小李惊讶的还没来及高兴,傅锦年就和那个男人往画廊深处走去。 安殊在听到傅锦年说换个地方的时候,虽有些诧异,但作为刑警的第六感,眼前人没有恶意,甚至有点兴奋,像是相见恨晚的意思。 安殊也看过傅锦年的资料,他一开始觉得对方不会看上他这种样子的男人,对方像是金枝玉叶一样的人。 画廊两旁的画作也让安殊明白了当时傅锦年望向他的眼神,闪着精光的双眸,那不仅仅是感兴趣,更多的是对艺术的狂热追求。 “这些都是你的作品吗?” 傅锦年没想到安殊竟然会感兴趣的停留在一副画作面前,心情极好的他当然乐于介绍自己的创作品。 “这幅是在我亲自爬玉峰山回来后画的,那时候满脑子都是雪山那云雾缭绕,终年不见几次阳光,夜晚的雪更是一种空寂静穆的神秘感——” 很多感受无法用言语描述,但往日的沿步美景却在傅锦年的脑海中播放,那时候还年轻,什么都想试一试,说走就走,回来后免不了被父亲一顿骂,还惊动了大哥。 自此之后,就很少这样了,但那是登顶的刺激还是令人回味,像是征服了自由的风。 安殊听着傅锦年的描述,结合这一画作,脑海中像是也清晰的浮现了那巍峨雪山的壮丽和神秘感。 傅锦年的私人画室很大,甚至比展示厅的画廊还大,一侧的墙边上堆砌着众多尚未完笔的画作。 “介意脱衣服吗?”傅锦年看似征求,但那双冒着精光的眼睛,似乎让安殊找不到理由拒绝,并且他对裸露身体并不在意。 “你说吧,需要我脱到什么程度。”安殊笑了笑,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当模特,业务生疏的很。 傅锦年不急着创作,他当务之急是这样让这一个艺术品绽放出他最完美的一面,“先把上衣脱了吧,我再看看。” 安殊对于傅锦年像对待精致的玻璃制品那样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但依旧配合起了他。 在安殊的印象中,画家作为艺术家,都是有种偏执控制欲,傅锦年也是如此,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率。 大咧咧的脱下上衣的安殊,裸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而充满弹性,像一个俨然是森林之王的青年雄狮。 肌肤上的细微几处伤痕也没有泯灭美感,甚至更增添了几分野性。 “坐下来,随意点。” “试试,你觉得舒服的坐姿。” 一连变动了几次姿势后,“对,就这样,可以保持一下吗?” 安殊点点头,对于经常锻炼的他来说,这个动作难度不大,坚持一个小时不成问题。 画室的就是方便傅锦年灵感一来就尽情创作的地方,所以无需准备,傅锦年站在一个新的画板上,跃跃欲试起来。 第一幅仅是画个轮廓,细节的东西要慢慢扣,一旦投入进去,一下午就结束了,好在两人都是吃了点东西的。 “明天需要我来了?”安殊拧开矿泉水,“咕咕”的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浮动。 “暂时不需要了,我底稿完成了,后期可以自己磨。” 安殊嗤笑道,“你这是用过了就不需要了——” 傅锦年这才反过来,安殊的调戏,但此时的他还沉醉在艺术中,“别这么说,在我见过的身体里面,你觉得在前三。” “那第一第二是谁?”
第8章 傅锦年转移了目光,躲避了安殊的视线,可以说这问题不亚于,你爸和你男友同时掉水里,你救谁的难度。 “明天上班吗?”僵硬的转移话题打破了沉默。 “不上,休假半个月。”安殊捡起放置一旁的上衣,往身上套。 午日的阳光余晖,透过落地的百叶帘,一束束的光斑映在安殊上半身裸露的结实肌理上。 正在收拾画作的傅锦年,倏然望着光斑下的充满野性又条理分明的雄壮□□,情不自禁的往安殊面前走。 在指尖触碰到温润又富有弹性的□□时,安殊也刚把头套进去,上衣还堆叠在脖子处,比傅锦年高一个头的他,望着双眸流露出失神的傅锦年。 安殊没有出声打断,傅锦年的指尖顺着锁骨一直往下,经过宽广的胸襟,和八块整整齐齐的腹肌。 嗡嗡嗡—— 手机清脆的铃声才让傅锦年回过神来了,安殊轻而易举的看到了手机上备注着[叶学长]的来电。 傅锦年只是短暂的愣一几秒,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人率先传来了慌张的声音,“锦年——快——我在——mud——” 还没等那人说完就听到“哒哒哒”的好几种脚步声以及手机被突然挂断的声音。 傅锦年下意思反拨回去,已经是关机状态了,这是求救电话。 安殊作为刑警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说的你有什么印象吗?” 傅锦年已经在脑子里头脑风暴的想着和学长最后开口的有关的东西。 “先上车吧。”安殊拿起一旁的车钥匙,喊着还在思考的傅锦年,“边找边想,节约时间。” “好。” 傅锦年跟着安殊上了车,这次是安殊开了车,副驾驶上坐的却是傅锦年。 “你可以试试打给他其他朋友,或者问问他的行程,如果是首先打给你的,那就一定和你有关——” 安殊思路清晰的分析着各种情况,稳健的开车的时候,也不忘提醒傅锦年思考的思路。 傅锦年先打给了学长的助理,“嘟嘟”的几声后就接通了,他简短的把情况说了下,助理那也着急起来,说叶总上午去看了新公司的装修情况,下午为了晚上的宴会去做准备了,其他的行踪没有了。 “晚上几点的宴会?” “晚上七点开始在黑曜石会所的宴会厅。” “有哪些人?” “大部分是娱乐圈的。” 晚上七点的宴会,现在下午四点,还有三个小时,会是因为这个宴会吗?还有电话那头听到的那么多脚步声,而且学长的声音也不对。 傅锦年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捏着手机,眼珠子左右移动的在回忆着,一分一秒的流逝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学长的处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快想。 “先去新公司吧,看看有什么发现?”安殊的指挥让傅锦年勉强安定下来,“我刚已经让同事去查了,你别太慌,好好想想,越急越想不到——” 凉风顺着车窗拂过傅锦年前额的发丝,吹到了他温热的脸颊,双眸中闪过的忧虑却吹不散。 几次油门踩到底就到了新公司的地址,那一层的工人还在干活,监工一见有陌生人来,刚准备打发他们。 “你知道叶总什么时候走的吗?” “你们认识叶总?”监工怀疑的目光扫视在来人身上,从两人的衣着来看,非富即贵,监工也缓和了语气,“叶总早就走了,十二点没到就走了。” “他走之前有说什么吗?” “你们是警察吗?”老油条监工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反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刑警。”安殊走上前,打开了证件,监工还没细看就被对方的气势给糊住了,立刻老实起来。 “您说您说?我就一个小监工,知道的也少。”监工变了脸色,讪笑起来。 “叶总上午在你们有干过什么吗?详细的说。”安殊的职业性很强,傅锦年也惊讶于他的转变。 “我想想,就是一大早我们刚开工就来了,也没说什么,就到处看看,站在那个大玻璃前面呆了好久,接了电话,语气有点冲,后面就没了,差不多之后就离开了,我去送叶总的时候,他还笑嘻嘻的。”监工边回忆边说,说完还看着体格雄伟的安殊,有些许的忐忑。 傅锦年手上手机振动了几次,打开手机看到了叶总助理发来的晚宴上的名单,以及告诉他,骆影帝也打电话过来,问叶总怎么手机关机,自己联系不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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