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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被这家伙捧得有点苦笑不得:“你都这么说了,我勉为其难地意思意思承认一下也不是不行。” 夜阑笙就当是被夸了,乐呵地跟个二傻子似的。 温江雪点了点头,顺便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砚哥,我突然有个想法,要是言朔不去的话,你会去吗?”这个问题,在萧砚问严正“言朔会去吗”的时候他就想知道答案了。 萧砚顿了一下,回答了他。 “会去。” 但不会那么开心。 他在心里补完了没说出口的话。 温江雪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萧砚说那两个字时垂下的眼眸和嘴角,心里了然。 “跟我想的一样。” 一时无言,良久,没人再说话,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家门口。 两人知道萧砚父母肯定担心他,就没去他们家打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萧砚刚进门,大白就跑了过来,他微微一弯腰,狗子就动作利索地扑到了他怀里,还在胸前蹭了蹭毛。 俞雅看到这一幕,笑得温柔,坏心情都被治愈了不少。 这个名副其实的颜狗,也就只有在小砚面前才会撒娇。 “怎么样,没事吧?看到网上的消息我急得饭都吃不下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恶!”俞雅一想到网上那些人说他儿子坏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砚放下狗子,过去轻轻拥抱了一下俞雅,“妈,我没事儿,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俞雅拍了拍儿子的背,“妈知道你都能解决,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萧砚扶着俞雅坐到沙发上,把大白叫过来卧在他脚边,摸着它的脑袋,柔声安慰着:“我可不是会吃暗亏的人,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俞雅听萧砚这么说,心里宽慰了不少,“要是需要打官司,直接去公司找何律师就行。” 萧砚应了声:“好。” “哦,对了,爸呢?” 俞雅:“公司有事,吃完饭就走了。” 萧砚:“妈,等爸回来你跟他说我都处理好了,让他别担心了。我有点累,先上去歇一会儿。” 俞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柔声道:“快去吧,妈等会热杯牛奶给你拿上去,安神助眠。” 萧砚:“好,谢谢妈。” 萧砚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正准备抬脚,没想到俞雅问了一句让他猝不及防的话。 “小砚,你身上怎么有股玫瑰味?” 萧砚顿时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被这12个字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思维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喉结滚动,他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笑,舌尖不断地抵到牙齿,良久,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家的路上经过一片玫瑰花圃,停留了一会,可能沾到了一些味道。” 俞雅没多想,只是叮嘱他以后小心点。 萧砚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四肢麻木地上了楼梯,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一下一下地闻着自己的手指,衣襟,衣领,最后在衣领处闻到了一点淡淡的玫瑰味。 他无法控制地扯开自己的领口,拉过衣领在鼻尖嗅着上面残留的味道。明明腺体处的血液早已干涸,伤口早已结痂,可信息素却像毒液一般渗进了骨血,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他突然笑了,嘴角一点点扬起,可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笑得苦涩,笑得疯狂,笑得绝望。 “言朔,我该怎么办?”萧砚在心里一遍一遍喊着言朔的名字,好像这是唯一能救他上岸的浮木。 可这明明是拉他沉沦的罪魁祸首啊! 萧砚扯下了丝巾,摸上腺体那处的皮肤,只是轻轻一碰皮肤就炸开了细密的酥痒。 雪松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倾巢而出,失控地瞬间铺满了房间每个角落,疯狂地躁动着,可空气中没有能安抚它的血腥玫瑰味信息素,它愈发地急切起来。 萧砚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尤其腺体的位置又烫又疼,他紧贴在上面的指尖早已被烫到麻木,他却想要从虚无中把言朔拽回来,狠狠地咬他,吻他,或许这对减轻他的痛苦没有丝毫作用,可能还会雪上加霜,但他愿意为此孤注一掷。 他早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了。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萧砚的瞳孔瞬间紧缩,就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他压制着痛苦,努力从嗓子眼挤出了几个字。 “妈,我易感期爆发了,你先离远一点。” 俞雅被网上那档子糟心事搅得都忘了自己儿子还在易感期了,忙急切地说:“小砚,你屋里还有抑制剂吗,没有的话我帮你拿到门口来。” 萧砚:“有,我早都习惯了,你不用担心。” 虽然萧砚这么说,但俞雅还是很担心,毕竟,小砚的易感期跟别的Alpha不一样。 “好,有事就喊妈妈,我在楼下。” 萧砚:“好。”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之后,萧砚才放松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一口都像在吞刀片,刮得喉咙生疼。 他知道他需要抑制剂,可在手指摸到床头柜的抑制剂时,他却一把将它砸向了墙壁,瞬间,液体管碎裂,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有一片划伤了他的手臂,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任由血液流出。 他需要…… ——言朔。 需要犬齿刺入腺体带来的痛感,需要血腥玫瑰味信息素注入血管时疼到晕厥,爽到窒息的快感。 萧砚手撑着地板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走进了浴室,连衣服都没脱,就按了冷水键。 对这个季节来说,凉水兜头浇下来绝对是冰冷刺骨的,萧砚呼吸都滞了一瞬,可血液里的燥热和悸动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心存幻想地想着言朔会不会在浴室里留下属于他的味道,却没想到真的闻到了,这个发现,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了起来。 萧砚不自觉地伸出了犬齿,刺破了自己的下唇。 瞬间,血珠滴落。 混合着冷水流进了下水道。 就在萧砚意识迷离之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萧砚瞬间清醒了过来,有点烦躁地拿起手机,看到的却是言朔的来电。 他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一瞬。 最终,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言朔还没开口,萧砚就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哥哥,你的Alpha,要疯了。” 萧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嘴巴比脑子快,而且,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电话那边的言朔拿着手机的手一顿,手指失去了力气,手机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血腥气的玫瑰花香暴风雪般从身体里散开,他能感觉到他的骨骼和血液在叫嚣,在期待和雪松的相拥。 他捡起手机,重新贴到耳边,哑着嗓音道:“等我。” 话音未落便准备起身拿外套出门,萧砚却把语音通话转换成了视频通话,他按了接听。 画面中,他的小朋友头发散乱,嘴唇染血,脸上脖子上全是水珠,水还在不断地往下流,他甚至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你在洗冷水澡?” 萧砚没说话,只是动作粗暴地扯着早已湿透的衣裳,言朔看到了隐藏在锁骨下方的他上次咬出来的伤口,有些发红。 “别来。”萧砚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哑得不成样子,“我怕……我会撕碎你。” 言朔笑了。 笑得如沐春风,温情似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手机移了一下位置,正好对准了腺体的位置,那上面的咬痕清晰可见。 是萧砚亲口咬的。 “我早已迫不及待了。”言朔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自己的腺体,好似在邀请萧砚再一次在那上面留下私有的标记。 哪怕心里再渴望,萧砚还是忍住了。 “哥哥,别……”他痛苦地长舒了一口气,“就这样,就这样陪着我就好,什么都不用做,就够了。” 他不能来,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就让他浑身血液倒流,他不敢想,言朔真的来了,会发生什么。 如果他因此受到伤害,他会疯的。 只是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就让他再自私一次吧。 明明很远,但他们却觉得彼此无比的近,近到每一个呼吸都同步,每一分痛楚都同感。 看着言朔的眼睛,萧砚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玫瑰旋涡里。 无法自拔。
第21章 违规操作 一个月后,选角现场。 萧砚到的时候,房间里居然只有言朔一个人,而他望着他走来的身影,眼里含满了柔情蜜意。 萧砚的心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甲在掌心划出了月牙形的痕迹。 “他是怎么做到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他就犯规成这样的!”萧砚在心里想着。 其实,他心里知道答案,在言朔面前,他的自制力几乎为零。 萧砚定了定心神,向前走去,“言老师到这么早?” 言朔站起身来,非常绅士地替萧砚拉开了他身旁的椅子,待萧砚入座后,突然一下贴近了他的耳边,用气音说道:“萧老师,我们这样的关系,还需要如此生分的称呼吗?” 说话间喷洒而出的热气浇在萧砚的耳廓,他脖颈上的皮肤瞬间就布满了绯色。 萧砚伸出手将言朔的脑袋推开些许,压下了心里的异样情愫,缓了会儿才说道:“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称呼,言朔。” 至于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去分辨。 就在言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下一秒,就见严正和副导演汪睿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走了进来。 严正看到萧砚和言朔,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没想到你两来得这么早!” 萧砚:“索性没事,就早点过来了。” 言朔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严导,我们可是第一次当评委,还请多指教。” 严正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笑得乐呵,“小言呐,你咋还不好意思上了?” 言朔:“这不是以前没做过,没经验嘛!” 严正看着萧砚和言朔,边看边点头,然后冲着言朔冒出了一句:“你看看小砚,多淡定,你跟他取取经。” 言朔顺着严正的话看向萧砚,只见小朋友表情淡淡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没有多余的情绪外露,看起来老成极了。 “是啊,是要向萧老师多多学习。”说着还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向萧砚眨巴了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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