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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笙顿时就炸毛了,“哥,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一点都不友好,把那个虽然清冷但偶尔温柔的砚哥给我还回来!”眼看马上就要泪眼汪汪了,萧砚丢了句“德行!” 慢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后,才不轻不重地丢了句:“这几天易感期,情绪不太稳定。” 这话一出,温江雪和夜阑笙都不免有些好奇:“哥,你这次易感期状态这么好?” 此刻萧砚脑海里都是言朔咬他腺体,他反咬回去的画面。 但这肯定是不能讲的,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犹如狂风过境的时期暂时已经过去了,不然我能回来?” 温江雪:“就说嘛,每次经历易感期我都感觉像蜕了一层皮似的,依照那时候的狂暴程度而言只能自己待在小黑屋里。哥,你的破坏力比起我那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哪能像现在这么轻松。” 没一会,饭菜的香味便溢出了屋子。 撸狗的夜阑笙嗷了一嗓子“好香啊”,便手都没洗就冲进了厨房。 正要上手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萧砚在他背后语气低沉的来了句,“洗手了吗?”吓得夜阑笙差点没把手伸进去。 “哥啊,你别吓我,这菜要是因为你吓我被毁了,那就是你的锅。”说完就脚底抹油地溜了。 旁边俞雅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逗小笙啊!”萧砚笑了笑道,“条件反射,妈,我帮你端出去吧。” 可不就是嘛,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夜阑笙屁皮得跟个猴子似的,只有萧砚能治住他,一来二去,这么多年,很多习惯都成了条件反射了,甚至比脑子还快做出反应。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没一会儿就摆满了桌。 俞雅从厨房里出来,边走边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注意早些休息,别太晚了啊。” 萧砚去酒窖里拿了几瓶酒,来就看到几人齐齐张大嘴巴应着“好。” 饭桌从来都是一个毫无顾忌的谈天论地的好场所。几人尽情的说笑着,一直到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才有了醉意。顾及到萧砚很累了,也没闹多久,便去各自休息了。 夜幕黑沉沉的,几丝微弱的月光穿透窗户,照在了房间里正在换衣服的人身上。 极富力量感,线条优美的身姿包裹在宽松的家居服里,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搭上了衣服边缘,动作利落却不失美感的掀至头顶,然后脱下,造物主恩赐的罪恶般诱人的身体就那么展露无余。 萧砚就那样直接进了浴室,下一秒,便响起了水流哗啦的声响。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都没擦干,还滴着水,便直接跌到床上了。没一会,整个卧室便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身体困极了,意识却很清醒。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此刻正一个一个排着队等着他去翻阅,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心里被言朔占得一点都缝隙没剩,无力再去管其他。 萧砚伸出手,搭在自己脸上,鼻尖轻嗅着残存在手上的那股淡淡的血腥玫瑰的味道。 他今晚洗澡连沐浴露都没用,就是为了留住那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一点味道。 他像个瘾君子一样贪恋着,像个变/态一样慢慢品尝着那人的味道。 突然,一声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和这场见不得光的无声的欲念。 拿过手机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但他还是接了:“喂,你好。”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嗓音: “萧砚,我是言朔!”
第6章 深夜撩拨 言朔从机场出去后,被宫辞那家伙央着去外面大吃了一顿后,两人就去了宫辞开的清吧。 “给我。”言朔刚落座就向宫辞伸出了一只漂亮修长的手。 宫辞看着这家伙迫不及待的模样一阵牙痒痒,“这可是我辛苦了老半天的成果呢。”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型相机来。 言朔接过后直接打开了,一张一张图片浏览过去,才说到,“水平不错,谢了。” 宫辞难得从这家伙嘴里听到一句夸人的话,也知这就是很满意了。“话说你要这些在机场的照片做什么啊?收藏?” “自有妙用。”言朔直接当场把相片导到了自己的手机上,当着宫辞的面,用自己的小号发到了微博上,顺便还用大号去转发了一遍。 宫辞被这波骚操作搞得目瞪口呆,“高还是你高!”说着冲言朔竖了个大拇指。“没见过你这么自爆的,要说你最后追不到萧砚我都不信。” 言朔闻言,桃花眼微微弯起,笑容极度宠溺,“那是肯定,我预订的人哪能让别人得去。”心里补了句:“那可是我家小朋友!” 说完,就站起了身,把相机扔给了宫辞,“留好了,以后还有用。走了。” 宫辞应了句,“行,你可真是我祖宗。” 言朔回到家里后,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就上床了。 明明很累了,但却一直睡不着,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放映了无数遍,他却怎么都看不够。 “小砚,这是一次我为你预谋已久的初遇,我送你一场这个世界的独属于我们的美好相逢。”言朔轻轻呢喃道。 想就干了,当即拿起手机找到唯一置顶的号码就拨打了出去,还没一秒钟就被接了起来,一道微微有些低沉、沙哑但却很好听的嗓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喂,你好。” 听这声好像是在睡觉,言朔顿时觉得扰了小朋友清梦的自己有些罪恶,但打都打了,他舍不得挂掉。 “萧砚,我是言朔。” 突然听到一声杂音,过了几秒后,微低的嗓音传来,“言朔,有什么事吗?” 听到萧砚用略微低沉沙哑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言朔感觉心跳顿时就漏了两拍。 面上佯装着镇定,但略微深的呼吸显得他不那么平静:“打个电话验证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有,有点想你!” 语气温柔,撩人而自知。 说完之后,萧砚那边没什么声音传过来,言朔也没有再说什么。 突然,就听到一阵低笑,苏得人心生颤栗,勾人极了,诱惑极了。 “你的梦里经常有我吗?要不然为什么觉得是在做梦?” 言朔:“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不真实,急于想得到验证,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萧砚:“那现在还觉得是一场梦吗?” 言朔:“你陪我做个实验就知道了。” 萧砚:“没正事我就挂了。” 言朔:“好了好了,不做了,我信了。在梦里萧砚才不会狠心想挂我电话呢。” 言朔:“怎么不问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萧砚:“你想知道,有很多途径可以得到,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言朔:“哈哈哈哈哈,是我多此一举了。说正事,你知道我们要合作严导新戏的消息吗?” 萧砚:“嗯,知道,回来的时候经纪人刚好打电话过来说了。” 言朔:“我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那么,合作愉快了!我很期待!” 萧砚:“我也是。” 言朔:“今晚的月色漂亮极了,一抬眼就想起了你,睡意消散,难以入眠。为了赔罪,就当今晚漂亮的月光是我送你的晚安,好梦!”说完没等萧砚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言朔撩人撩出了一身火,想着电话那边那人的反应,心不禁愈发地痒了,酥酥麻麻的,挠得他一点睡意都没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玫瑰味从言朔身上喷涌而出,没一会儿,满卧室里都是这罪恶又迷人的味道,而这都是言朔想要倾巢而出的冲动。 不过,没关系。 一切,我们,来日方长…… * 萧砚从接到言朔打来的电话后就开始心神不稳,差点没摔了手机。 因着喝了酒,有些微醺的关系,他面对那人的撩拨不自觉就回应了几分,就当是一场梦吧,过了,可能就散了。 今夜发生的一切,除了他们,没人知道。 但是,睡意早已消散干净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索性捏着手机下了床,在桌上摸了一根烟,走到窗边,点燃,放进嘴里,抽了起来。 萧砚很少抽烟,可此刻,却只想抽烟。他想让自己的心脏被烟草里的尼古丁麻痹,想让脑子发懵,越不清醒越好。 他想记住今天的一切,又想忘记今天的一切。 矛盾的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青白色的烟雾弥漫在萧砚四周,模糊了他的侧脸,整个画面在微弱的月光和床头灯光的照耀下,美极了,艳极了,也欲极了。 打开了窗子,烟雾随风飘散,看着窗外的月光,萧砚喃喃自语道: “月色再漂亮,也抵不过你千万分之一。” * 月亮隐了下去,晨曦露了出来。稍暗的天空出现了大片鱼肚白,明暗交替的景色好看极了。 日出的晨光照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那俊美深邃的面容半分隐在暗处,半分映在光里,像极了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好看极也魅惑极了。好看的桃花眼在熹微晨光的照耀下慢慢睁开,缓了一会神,眼底便是一片清明。 只是不太妙的是,昨晚自己撩人撩出了火,久违地做了点不该做的梦。旋旎又眷恋。 在梦里,就连Alpha的腺体也被他用齿刺破,注入了自己浓烈的信息素。两股极其强势的信息素相互纠缠着,叫嚣着,肆虐着。艳红的血腥玫瑰染红了那冷冽的雪松。 清淡幽香的雪松味混杂着血腥的玫瑰花香绽放在暗夜最深处。而他,被引诱着一次次化身捕食的野兽,在属于他的领地上温柔地肆虐。 只是回忆了一下一个并不存在的梦,便又有些不对劲了。言朔无奈地低低笑了两声,直接下床,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便听到里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半个多小时,言朔擦着头发,胸膛上还滚落着水珠,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只见,里面没有一丝丝热气溢散而出,反倒有些冰冷的紧。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血味的玫瑰香。有一种罪恶般迷人的诱惑。 言朔草草地擦了两下头发,等不再滴水了,便放了毛巾,进卧室随便套了件舒服的家居服,然后进了厨房。 没一会,便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稀稀疏疏的拆包装袋的声音。 小朋友以前总是不记得吃早餐,导致胃极度脆弱。而这身厨艺,都是他为了小砚学的。他把所有的菜系,他能找到的食物的做法全部学了一遍,一天一天的细心养着,养了那么多年,才稍微有一点起色。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老是忘记吃早饭。 才一会功夫,一个漂亮的煎蛋,一杯牛奶和一片刷着果酱的吐司便被端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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