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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隐隐带着笑意,“宝宝又给我亲,又给我抱,还给我当老婆,全身家当都搭进来了,我只不过就付出那么一点点钱而已。” “但也幸好我有钱,啧,不然我不得白白损失一个老婆?” 他轻笑一声,“这样说的话,也不是太笨,知道找骗钱对象要找哥哥,要是跑去找其他男人,那我不得怄死。” 余深没料到他居然是这个反应,鼻腔一酸,眼泪流的更厉害。 他小声哽咽,“我、我骗你你不生气吗?” “我不气,我还很高兴。” “老婆投怀送抱,自动送上门来,那肯定得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这么幸运。” “……所以别哭了宝宝,再哭我要心疼死了。” 陆时野托着屁股把人面对面抱起来,抵在衣柜门上,那张哭湿的小脸顿时无所遁形。 “你别看我。” 余深慌乱别过脸,手抵着胸膛。浸湿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轻轻颤动,像是一对有些羞怯的蝴蝶翅膀。 陆时野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蝴蝶,啄去眼角泪珠。吻一点点下移落在鼻尖,那里粉粉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宝宝怎么哭起来也这么漂亮。” 他眼神灼热,一点点凑近,轻轻低语,“又可怜又漂亮。” 滚烫的呼吸逐渐缠绕,鼻尖若即若离抵蹭。 余深慢吞吞仰起一点脸,眼睛羞耻的半阖着不敢看对方,主动张开唇缝。 “唔。” 唇舌相抵的那一瞬,微不可见的电流自唇齿间蔓延至全身,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吻极尽缠绵悱恻,又隐隐带着一股凶猛气势,像是要把他整个吞入腹中。 余深手搭在陆时野脖颈后,被亲的腿软,腿夹不住往下掉。 他轻哼一声,被对方托着往上颠了颠。 暧昧声响回荡在狭窄空旷的衣帽间,空气黏稠成一团。 一吻结束,余深别过脸,小声喘气,“我刚刚,还、还没说完。” 饱满唇肉被亲的红肿,像是快要烂熟的红果,轻轻一碰就能溢出汁水来。 陆时野低头克制地亲了亲,“好,宝宝说。” 怀里人转过脸,水光氤氲的眸子怯生生的看来,羞怯又含满认真,声音轻轻地,“我、我爱你。” 虽然心里已经有预感,但真的听到那一刻,心里像是有无数烟花绽放。 突出的喉咙滚了滚,他哑声道,“宝宝说什么,大声点。” 没听到? 余深忍着羞耻,又说了一遍,“我说,我爱你。” “什么?” “我说我——” 余深倏地反应过来,羞恼锤他,“你故意的!” 本还想多听几遍,结果笨笨的老婆突然反应过来。陆时野无声叹息,唇角忍不住上扬。 “没有宝宝,我真没听见。” 但不管之后他再如何哄,余深也不愿意说了。只好又抱着人黏糊的亲,把人亲的晕头转向,浑身都软成一摊水。 他附身在晕乎乎的人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 …… 把所有事情说清楚,余深心里那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 两人坐在饭厅吃早饭,像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坐着腿黏黏糊糊,如胶似漆,吃两口饭就要亲几下。 好不容易吃完,陆时野给余深重新量了一次体温。虽说昨晚半夜就退了烧,但还是再测一下比较保险。 “都说我没发烧了。” 余深懒懒趴在陆时野怀里,浑身使不上劲。大病一场,身体总归还是没那么快恢复过来。 陆时野放下温度计,看着人吃完药,又抱着心疼地亲了亲,“哥哥的错,以后不管怎样,我都绝对不会再把你扔下。” 等嘴里的苦涩混着水咽下去,余深坐起来一些,爬到他怀里面对面坐下,勾着他的脖子笑, “那如果我们又吵架了,或者冷战呢?” “不会有那天。”陆时野语气坚定。 “哼,谁家小情侣不吵架?我才不信。” “如果真吵架了,那肯定是我惹宝宝生气,我一定会立马认错。” 余深被哄的心里甜滋滋的,唇角翘的老高,抓着他的耳朵玩,“那要是是我惹你生气呢?” “我不会生宝宝的气。” 余深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前两天还要和我分手呢。” 陆时野身体一僵,不自在轻咳两声。 “如果我真生气了,那宝宝就亲亲我吧。” 他神色认真,“或者宝宝说一句你爱我,我肯定就舍不得跟宝宝生气了。” 余深轻轻眨眼,凑上去吻他唇角,颊畔小酒窝挤出来,掺了蜜一般甜甜的笑, “好呀。” 此刻他们谁也不知道,两人今后一直到结婚,中年,白发苍苍,也没再红过一次脸。 如同世人所说的神仙眷侣,幸福平安过完一生。 — 第二周是期末复习周,南大老师基本不勾重点,考试是出了名的从不掺任何水分,每年挂科率极高。 为了给老婆补习功课,陆时野便跟陆云苍告假,没再去公司,安心在家复习。 这一周都没有课,两人在家每天睡到自然醒,洗漱完黏黏糊糊亲一阵,再吃午饭,复习。 在书房里复习的时候,两人一对上眼就会不自觉黏在一起,亲上个老半天。 在书房里擦枪走火几次,学习效率大大降低,余深把陆时野赶到书房一角,明令禁止他不准过来。 结果余深遇到一道题不会写,下意识把陆时野喊来。 刚讲完题,就被堵住嘴。 之后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书房又脏了。 余深坐在陆时野腿上,捂着微鼓的肚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看着两人身下的地毯,抽抽搭搭的哭,“都怪你!” “呜呜我、我还要做题……” “好,让宝宝做题。” 陆时野善解人意抱着人坐回书桌前,把笔放在他手里,一边抵着磨,一边正经低语,“宝宝学习你的,我锻炼锻炼腰力。” 这下余深哆嗦嗦嗦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无声张嘴,在某一时刻,猛地攥紧手里的笔,细白的腿翘起,出了。 “宝宝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时野低头啄吻他的面额,嗓音略带笑意,“像只小猫一样,怎么乱…” 也得亏余深没了意识,身体无意识发颤,不然听到这种话,高低要和他闹两天脾气的。 经此一事,余深彻底长了教训,把人直接赶出书房,不准他再进来。 …… 期末考完试出来,学校开始放假。 陆时野的假还没过完,还剩三天。为了余深的考试着想,他憋了快一个星期几乎快要变态,一回到家就把人抱进了卧室。 复习期间他闲着没事,偷偷在网上下单一大堆裙子,这下全都派上了用场。 余深被抱着走到衣帽间的时候,已经被弄的神.志不清,两腿无力垂摆在两侧,小腿上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发亮。 “宝宝,自己选一件。” 陆时野单手拉开衣柜,一堆粉白蓝黑各色裙子挂地整整齐齐,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 布料少的可怜。 余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那些东西,只觉得晴天霹雳,“呜混蛋!” 男生抱着人颠了颠,语气无辜,“宝宝说了要补偿我,什么都听我的。” 余深绷紧腿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呜呜咽咽可怜的哭,哭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复习期间为了安抚陆时野不让他打扰自己,他便随口说了一句,等考试完随便他玩。 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某人披着羊皮摇狼尾巴,善解人意道,“既然宝宝选不出来,那我帮宝宝选吧。” 他精挑细选了一条粉白蛋糕连衣裙,正面看着还很正常,后面却只凭借几根纤细的带子拴着。上面镂空,下面那根绳子还连着一些布料,但也微乎其微,一跪着就露出来了。 把人抱回床上,陆时野细心给人穿上,还精心配套了一对白色腿袜。 放眼望去,就像一只成精的小甜糕,粉白一片,又嫩又甜。陆时野眼睛都快绿了,掐着腰翻过去,拿枕头垫着。 ……………… 临近过年,两人都得回自家过年,陆时野提出想带余深回陆家过,余深拒绝了。 “我得陪着奶奶回孤儿院呢。大家好久没见到奶奶和我,我想回去看看。” 陆时野抱着他,脸埋在颈窝一动不动,即使不看也能感觉得到他满身的怨念。 余深只好承诺,“我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好说歹说大半天,又应答下许多不公平条件,比如穿旗袍,或者换姿势场地什么的,陆时野才勉强答应。 …… 余奶奶身体已经大好,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以外,脸色略显苍白,已经看不出异样。 陆时野不放心余深带着老人坐公共汽车回去,直接派了专车送两人。 一回到孤儿院,大家伙儿早就知道消息,都一窝蜂涌上来。 一群小孩疯跑过来,有残疾的,有智力发育不全的,还有面相有缺陷的,无不兴奋地七嘴八舌,像捅了小鸟窝。 “小深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余奶奶你去哪儿了……” “小深哥哥,余奶奶,我好想你们呜呜……” 离开几乎半年多,许久没有面对这种场面,余深手忙脚乱一会才镇定下来。 他对付这些小孩儿颇有经验,害怕他们手脚没个分寸伤到余奶奶,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大把零食。 小孩顿时眼睛冒光围上来,余深一一应付完,把最后一包零食塞给旁边孤零零站着的盲眼小孩,回头一看,余奶奶和伯伯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笑。 余深眼眶一阵发热,也冲他们甜甜的笑。 大家都好好的,余奶奶也好好的,真好。 …… 孤儿院门口养着一条上了年纪的土狗,是余深四岁那年黄伯伯捡回来的,叫阿黄。 余深吃完晚饭,就抱着手机跑去门口给陆时野发消息。阿黄看见他,叼着自己的饭盆跑过来,蹲在一旁吃,尾巴快摇出虚影。 【深深不深】:哥哥你在干嘛呀。 【深深不深】:【猫咪打滚.jpg】 对面半天都没有回,应该在忙工作。 余深鼓了鼓腮帮子,视线投到一旁的阿黄身上。 半年没见,也不知道黄伯伯怎么喂的,阿黄又长肥一圈。 他笑着朝阿黄招招手,“阿黄,过来。” “汪汪!” 大狗立马欢快跑过来,围着余深打圈圈。 余深撸了一会儿狗,就放他去继续吃饭。 陆时野没回消息,他闲着无聊,就看着阿黄吃饭,直到铁盆被舔的油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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