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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我秘密拉上老四和他那个社交牛逼症晚期的女朋友小悠当“同伙”,地点就定在我俩的狗窝。我咬咬牙,动用了压箱底的奖学金,溜进商场。导购小姐姐一句“你男朋友真幸福”,臊得我耳朵尖发烫。挑来选去,搞了块简约大气的表。表盘的光泽,像林砚那副装模作样的精英样。关键这玩意儿能天天拴他手上,提醒所有人——这人是老子的!(象征性够强了吧?) 为了瞒住他,我被迫“行踪诡秘”。躲着他去取蛋糕,把礼物藏电脑桌底下(自认天衣无缝),跟小悠老四在群里加密通话(假装约游戏实则是密谋)。还经常把自己反锁在小房间里(假装鏖战峡谷),实际是在搜派对气球怎么扎,或者对着藏好的表傻乐。 我这番操作,落在本来就处于“深刻反省期”、神经比头发丝还细的“卑微林”眼里,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 “锐锐,你最近…好像挺忙?”他试探着问,语气小心翼翼。 “啊?没啊,打游戏呢。”我眼神飘忽,赶紧转移话题,“老四那傻逼太坑了!” 他眼神暗了暗,没再追问,只是更沉默了。那副欲言又止、患得患失的样子,看得我拳头都硬了,又他妈的心软。 这天下午,我正猫在房间里最后确认蛋糕送达时间,手机震了。是老四的加密信息:「锐哥,林老板实验室出来了,脸色煞白!按计划,我给他发‘求救信号’了!你准备好没?」 「收到!」我回得飞快,心脏砰砰跳。成败在此一举! 没过几分钟,我就听到楼下传来急促得像是要拆楼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那慌乱的哗啦声。来了! 我屏住呼吸,和老四小悠交换了个眼神。门被猛地撞开! 客厅里一片漆黑,是我特意营造的。死寂。我能听到门口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Surprise!!!”我吼了一嗓子,同时按亮了大灯! 我捧着一大束傻了吧唧但据说象征“忠诚”的向日葵(小悠挑的),努力挤出个自认为贼帅的笑容,大步朝他走过去。老四和小悠在后面端着点蜡烛的蛋糕,鬼哭狼嚎地唱生日歌。 林砚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色惨白,眼睛红得像兔子,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完全没了平时那副玉菩萨的精致样。他看着我的眼神,从一片死寂的绝望,到难以置信的茫然,最后炸开成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巨大的委屈? 下一秒,他像颗炮弹一样冲过来,狠狠把我勒进怀里!力道大得我差点当场去世,怀里的向日葵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锐锐…”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滚烫的液体直接砸进我颈窝里,烫得我一个激灵。他把脸死死埋在我脖子那儿,身体还在抖,“锐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操…这反应也太大了!我被他勒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口那块。刚才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瞬间被愧疚淹没了。我笨拙地回抱住他,拍着他紧绷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大型犬:“没事了…没事了…你看,我好好的呢…傻狗,生日快乐。” 吹蜡烛,切蛋糕,全程他都死死攥着我的手,像怕我跑了似的。老四和小悠贼有眼力见,唱完歌吃完蛋糕就溜了,小悠走前还冲我挤眉弄眼。 门一关,世界清净了。我刚松了口气,人就被林砚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带着蛋糕甜腻香气的吻劈头盖脸砸下来,又凶又急,带着后怕,还有…咸涩的眼泪?他一边亲我,一边那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无声地流。 “林砚…你…”我被他亲得缺氧,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等一下!我…我礼物还没送呢!” “我不要礼物…”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抛弃的小孩,紧紧抱着我,脸埋在我胸口,“我好担心你…找不到你…电话打不通…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怕…”最后几个字哽在喉咙里,说不下去了。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第一次没炸毛,没嘴硬,伸手像顺毛一样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声音自己听了都嫌肉麻:“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能去哪儿?给你准备惊喜呢。”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像只淋了雨的大狗,“我不该那么管着你…不该乱吃醋…不该让你烦…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你别躲着我…别不理我…” 我叹了口气,捏了捏他没什么血色的脸:“哎呦,我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是看你那怂样太别扭了,老子心疼!” “真的吗?”他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那…那你…还喜欢我吗?”这卑微又直球的问题,精准无比地戳中了我心巴最软的那块肉。 我脸“轰”地烧起来,眼神乱瞟,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爱…爱你。”说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砚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巨大的狂喜像烟花一样在他眼里炸开!“真的吗?!锐锐你再说一遍?”他声音都变调了。 “差不多得了啊!”我臊得想打人,“没听见拉倒!” “听见了!听见了!”他笑得像个傻子,紧紧抱住我,用力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里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我也爱你!锐锐!好爱好爱你!”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缠绵,更炽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委屈和不安都补回来。 “喂…林砚…你个狗…”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挣扎着想起来,“礼物…礼物还没给你呢!” 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一点。我红着脸,从沙发旁边的电脑桌底下(我的绝妙藏匿点)摸出那个包装好的盒子,没好气地扔给他:“喏!拿去!省得你疑神疑鬼!” 林砚小心翼翼地拆开,看到那块表时,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他立刻戴上,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然后猛地又把我扑倒:“谢谢锐锐!我很喜欢!现在…我们继续?”那眼神,瞬间从傻狗切换成饿狼。 “喂!林砚!你他妈…唔…”抗议无效。 一番疾风骤雨之后,我累得眼皮打架,像条被榨干的咸鱼瘫在他怀里,迷迷糊糊还不忘嘟囔:“…你这狗…也不夸夸老子送的礼物…” 林砚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动。他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满足:“笨蛋,不管你送我什么,就算是块石头,我都喜欢。因为是你送的。”他把我搂得更紧,“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翻个身,面对着他,在昏暗里睁开眼,看着他那张带着餍足和温柔的脸,很认真地说:“你的一切,我也喜欢,林砚。”手指戳了戳他心口,“所以,给老子振作点!别整那副卑微样了,看着烦!你还是当你的笑面虎吧,我习惯了。” 林砚愣住了。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那股巨大的暖流和力量感又回来了。他猛地翻身压住我,眼底重新燃起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和笑意,声音沙哑又危险: “陈锐,你真他妈犯规…在我这么感动的时候说这种话…” “看来,你是真不想睡了?”
第28章 养猫还是养狗 太过体贴的后果是什么?就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林砚那狗东西,从我那番掏心窝子的话里汲取了无穷的力量,当晚就让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恢复出厂设置”——而且是超频狂暴版! 以前晚上再怎么胡闹,好歹天亮前能收工。这次?呵,他硬生生搞到了天光大亮!窗外的光从漆黑变成深蓝,再变成鱼肚白,最后金灿灿地洒进来,晃得我眼睛都疼了。这期间,他居然还能一边动作,一边顶着他那张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脸,凑在我耳边低笑:“锐锐,我这几天忍得比较辛苦,所以…这次可能比较久,辛苦你了…” 辛苦你个头啊!我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喉咙哑得发不出声,只能绝望地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一点点变亮,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灵魂都在飘。这笑面虎切开里面果然是纯黑的!报复!这绝对是报复我之前让他担惊受怕! 等他终于大发慈悲离开我的身体,我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直接脸朝下砸进枕头里,瞬间昏死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据林砚事后描述,他中间试图叫醒我吃午饭、吃晚饭,甚至轻轻拍我的脸,我都毫无反应,睡得跟昏迷了一样。他说他差点就要打120叫医生了。啧,夸张!老子只是累惨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浑身像被重型卡车来回碾过八百遍,酸软得不像话。摸过手机,屏幕一亮,好几条信息蹦出来,全是小悠那个八卦精的。 「锐哥!活着吗锐哥!」 「战况激烈啊锐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保重!(一个贱兮兮的狗头)」 「锐哥?真晕了?不会吧不会吧?(疯狂试探)」 这哪是关怀,分明是幸灾乐祸!我刚想回个祖安问候套餐,旁边就传来林砚温(危)柔(险)的声音:“在看什么?这么专注?” 吸取了之前“隐瞒行踪”导致他发疯的惨痛教训,我立马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没好气道:“喏!你干的好事!小悠那丫头片子正等着看笑话呢!” 林砚扫了一眼,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凑过来,把我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下巴蹭着我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愉悦:“嗯,我的错。锐锐辛苦了。”说完,又在我脸上、脖子上亲了好几下,黏黏糊糊地说了几句“爱你”、“真棒”之类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情话,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去给我弄吃的。 我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深刻意识到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人手里了。偏偏…我还喜欢得要死!想到昨天晚上他一边温柔道歉一边疯狂索取的矛盾劲儿,还有窗外那该死的天光…脸又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妈的,没救了。 在床上又当了一天咸鱼,靠着林砚的“精细化投喂”(主要是各种补汤和好消化的),我终于恢复了点哥布林的活力,重新杀回了我的游戏房,在虚拟世界里醉生梦死。林砚也恢复了常态,该忙忙,该管管,时不时端着切好的水果或者温好的牛奶进来投喂,眼神温和,动作自然,仿佛之前那个卑微林和疯批林都是幻觉。 这天,老四女朋友小悠又蹦跶出来了,热情洋溢地邀请我们俩去新开的一家猫狗咖,美其名曰“增进你们夫夫感情”,实际目的我和林砚都心知肚明——这丫头就是想近距离磕CP! 我本来就是个隐藏的猫奴,只是平时被林砚“饲养”得太好(太忙),没机会暴露。一进猫咖,好家伙,我直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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