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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看着我紧张又努力安抚他的样子,失笑,揉了揉我的头发:“那是因为你自己足够优秀,做得足够好,才赢得了他们的信任。你本来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完成的,这是事实。” “对!”我用力点头,又忍不住得意起来,“你是不知道,我反驳他的时候,感觉自己气场两米八!连脏话都没骂!是不是很有你的风范?” 林砚挑眉,凑近我,眼神带着戏谑和宠溺:“嗯,这叫什么?夫唱夫随?” “夫唱夫随”四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让我从耳根红到脖子。 我推开他,嗔怪道:“什么跟什么啊!说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心里却莫名地甜滋滋的。 后来,我隐约听说那个阴阳怪气的男生,因为某些“学术规范上的小瑕疵”(据说是实验数据记录不够严谨被匿名举报了),最终与一等奖学金失之交臂。 我看了眼旁边气定神闲看书的林砚,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虽然手段有点……但结果嘛……咳咳,反正不关我的事!我美滋滋地打开Word文档,开始构思我的毕业论文。 毕业论文这玩意儿,简直比毕设本身还磨人! 尤其对我这种表达能力常年处于“哥布林”水平的人来说,更是地狱级难度。 技术内容?还好,毕竟是自己一点一点啃出来的,原理、步骤、结果,心里门儿清。 可要把这些东西转化成逻辑清晰、表述规范、符合学术要求的文字?还要反复截图、粘贴、调整格式?! 我感觉自己被迫在短短几天内速成了Word大师: “卧槽!这页眉怎么删不掉?!” “目录怎么生成?为啥页码对不上?!” “参考文献标号怎么自动更新?!” “这个图表标题怎么老跑偏?!” “分节符是什么鬼?!为什么下一页突然变成横向了?!” 每天对着屏幕,不是在敲字,就是在跟格式斗智斗勇,要么就是在疯狂百度“Word如何XXX”。桌面上的草稿文件版本号从“V1.0”一路飙升到“V1.0_最终版_打死不改版_真的最后一次修改版_再改是狗版”。 林砚的论文早就写得漂漂亮亮交上去了,此刻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翻书,偶尔瞥一眼我跟Word搏斗的狰狞表情,嘴角带着一丝欠揍的笑意。 终于,在我又一次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格式问题抓狂时,他放下书,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俯身凑近屏幕,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锐锐,这里……其实可以这样设置……” “啊!烦死了!别捣乱!”我正焦头烂额,想都没想,下意识地一脚踹在他坐的凳子腿上。 凳子被踹得往后一滑。 林砚:“……” 他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了。 那里面惯常的温柔被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带着玩味和征服欲的光芒取代。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被我这“反抗”点燃了某种兴致。 “胆子不小啊陈老师?”他低笑一声,带着危险的气息,猛地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喂!林砚!我论文还没保存……”我惊呼声还没落,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凉的电脑桌前! “保存键在哪?嗯?”林砚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流和一丝戏谑。 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按下了Ctrl+S。 “搞定。”他满意地低语,随即彻底封住了我的抗议。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映照着桌面上交叠的身影。 我最后一点挣扎的意识,在保存文档成功的轻微“咔哒”声(心理作用)和林砚滚烫的吻中彻底消散,坠入一片由他主导的、汹涌澎湃的爱欲之河。 “宝宝……你好像……越来越敏感了……”林砚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动作却强势而充满占有欲,“这次……甚至只用后面就……” “闭…闭嘴!”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却在他精准的掌控下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后来,等我终于从云端跌落,浑身酸软地爬起来检查我那“饱经蹂躏”的论文文档时,惊恐地发现里面夹杂了几行意义不明的乱码字符! “卧槽?!这什么鬼?!都市传说?!文档被外星人劫持了?!”我吓得汗毛倒竖。 林砚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咳……可能……刚才不小心压到键盘了?” 他赶紧帮我删掉,顺便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确认无误。 我:“……”行吧,这个解释,我勉强接受(才怪)!
第65章 答辩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主要是格式和表达),论文正文部分总算磕磕绊绊地写完了。轮到致谢部分,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在键盘上敲下: 【首先,我要衷心感谢我的爱人。在我这段充满挑战和忙碌的时光里,他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陪伴、坚定的支持和无私的帮助。他的存在是我前行路上最温暖的港湾和最强大的动力。】 虽然不敢写得太过直白露骨,但“爱人”这个词,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隐晦又最甜蜜的炫耀了!后面依次感谢了认真负责的导师、默默支持的父母(虽然方式特别)以及一起奋斗(哀嚎)的朋友们。 当最后敲下句号,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盈得能飘起来。 “终于……终于搞完了!这该死的毕业论文!”我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林砚接过我发过去的文档,化身“格式纠察队”,又帮我挑了几个细微的排版问题。 修改完善后,我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再次点击了发送。 等待导师回复的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终于,邮件提示音响起! 我紧张地点开—— 导师的回复很简洁,指出了几个小问题(主要是表述可以更严谨的地方),然后话锋一转: 【整体完成度很高,论文撰写也很细心,格式问题基本没有,这点值得表扬。】 “耶!”我忍不住欢呼出声,立刻截图发给林砚,附带一个呲牙大笑的表情:【导师夸我格式好!说我很细心!多亏了林老师指导!】 导师紧跟着又发来一条消息,带着点八卦的味道: 【你对象是研究生吗?帮你把关格式这么仔细?】 我:“……”没想到导师也这么八卦!我斟酌了一下回复: 【不是,是同级的同学。】 导师:【哦?那这女生很细心呀。不错。】 我:【……】 看着屏幕上“细心的女生”几个字,再想想刚给我发了一条【宝宝,下次试试蒙住眼睛好不好?想听你只凭感觉……】这种限制级消息的林砚,我嘴角疯狂抽搐。 算了算了……还是别告诉导师真相了。老人家心脏要紧,这种“惊喜”还是免了吧。 几天后,答辩分组名单公布,瞬间在班级群里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讨论着答辩组的老师,哀嚎着自己分到了“死亡之组”。 我也赶紧点开名单查看,心瞬间沉了下去——我们组的答辩组长,竟然是学院的副院长! 这位大佬以治学严谨、要求严格、提问犀利著称! 更可怕的是,王浩给我发来私聊,语气充满了绝望: 【陈锐!我们俩一组!完了完了!答辩组长是X副院长!听说超级严!而且……他好像就是研究我们这个方向的专家!我的天,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不是找死吗?!怎么办怎么办!】 王浩的碎碎念瞬间点燃了我的焦虑。一想到要在这样一位大佬面前讲解自己的“炒冷饭”毕设,还要接受他可能极其专业的拷问……我头皮发麻,感觉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林砚!”我哭丧着脸扑到正在看书的林砚身边,“完了!我分到副院长那组了!听说他超级凶!还是专家!我死定了!” 林砚放下书,把我拉进怀里,安抚地拍着我的背:“别慌。X副院长我认识,聊过几次。” “啊?”我惊讶地抬头看他,“你怎么谁都认识?” “他之前对我们实验室的项目有点兴趣,交流过。”林砚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认真地看着我,“他这个人呢,表面看起来是挺严肃强势的,气场很强。但其实对学生挺好的,不是那种故意刁难、搞人心态的老师。他就是喜欢看学生有没有真东西,有没有自己的思考。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的毕设,是你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的!这就是你最大的底气!” 他捏了捏我的脸,鼓励道:“答辩的时候,抬头挺胸,声音洪亮,大大方方地展示你的工作。讲清楚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结果怎么样。专家又如何?你对自己的东西最熟悉!怕什么?”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分析,我心里的恐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叹气:“唉……道理我都懂。可是一想到那个场面,几个老师围着你,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问的问题可能还很刁钻……我就腿软啊……” “腿软?”林砚挑眉,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那我帮你‘锻炼锻炼’?” “滚!”我红着脸拍开他的手,“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林砚一脸无辜,随即又正色道,“好了,锐锐,别自己吓自己。就像我说的,拿出你的底气。你是自己做的,怕什么?真金不怕火炼。” 话虽如此,看着王浩在微信上持续刷屏的“焦虑表情包”,再想想副院长那张不怒自威的脸,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硬着头皮上吧!大不了……答辩完抱着林砚哭一场! 为了这场决定“生死”的答辩,我拿出了高考冲刺的劲头做PPT。 精挑细选了网上最火的学术风模板,做了几页又觉得太俗气,怕跟别人撞款显得没诚意,硬是熬夜又改了一版更“独特”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林砚看我对着电脑屏幕精雕细琢,连一个动画效果都要纠结半天,忍不住叹气:“锐锐,你太紧张了。答辩看的是内容,PPT只是辅助。” “呜呜呜你不懂!”我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滑动,“大学四年,我除了小组作业被迫发言,什么时候正经上台讲过东西啊?万一本来就讲得磕磕巴巴,PPT再做得稀烂,那不是雪上加霜,直接凉透吗?!” 林砚哭笑不得。 他自己的答辩被安排在最后一天,以他的成果和一贯表现,优秀毕设基本是囊中之物,轻松得很。 我看着他悠闲的样子,灵光一闪,凑过去问:“对了!你的PPT咋做的?那么简洁大气。” 林砚笑了笑,轻描淡写:“写完讲稿,找了个AI工具一键生成的。稍微调了下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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