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厕所就厕所,偷偷摸摸就偷偷摸摸,谁让……咳,反正他乐意这么整,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就是这配合的过程,充满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惊喜”。 一:缺钙的“磨牙期” 我这人有个毛病,睡熟了容易说梦话。以前无非是“别抢我五杀!”、“再来包辣条!”之类的游戏术语或零食渴望。 和林砚在一起后,大概潜意识里塞满了这号人物,危险系数直线飙升。 某天半夜,据后来老四绘声绘色地描述,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 突然,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林砚!你属狗的吗别咬我脖子!”声音清晰洪亮,字正腔圆。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瞬间惊醒,黑暗中两双眼睛在各自床铺上瞪得溜圆,面面相觑,死寂的空气里充满了“我听到了什么?!”的无声呐喊。 我睡得死沉,毫无知觉。旁边的林砚却反应神速。 就在老四憋着笑,清了嗓子准备开启八卦模式时,林砚冷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陈锐最近磨牙有点严重,还伴有梦呓症状。我查了点资料,可能是压力大或者缺钙,正在做观察记录。” 他甚至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微弱档),煞有介事地对着我的方向“观察”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天知道他枕头下为什么放着本子和笔!)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字。 老四:“……磨牙?还咬脖子?”语气充满了“你编,你继续编”的怀疑。 林砚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黑暗中也看不清),语气平稳无波:“嗯,梦呓内容通常与潜意识焦虑有关。他大概梦见被狗追了。” 另一个兄弟憋笑憋得床都在抖:“噗……这、这狗还挺凶哈,专咬脖子……” 第二天我醒来,完全不知道夜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同情和……憋不住的笑意? 林砚则一脸平静地递给我一杯牛奶:“补钙。” 我:“???”后来知道真相的我,只想连夜扛着火车逃离地球。 二:移液管的妙用 林砚这人吧,确认关系后占有欲呈几何级数增长,虽然面上不显,但行为极其“狗”。 表现在宿舍里,就是对我的东西进行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标记。 具体操作如下:他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他做实验用的、最小刻度的那种精细移液管(这玩意儿居然没被实验室收走!)。 然后,他会极其隐蔽地,在我喝水的杯口内沿,用移液管点上一滴几乎看不见的、他特制的(据说是无菌无味)标记液。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我的杯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天知道他是怎么分辨那微乎其微的液滴变化的!)。 有一次,另一个兄弟口渴,顺手拿起我桌上刚倒满水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林砚当时正对着电脑看文献,头都没抬,淡淡地说:“那是陈锐的杯子。” 那兄弟一愣,看看杯子,又看看我:“啊?哦,没事,锐哥不介意吧?” 我正想说“没事你喝呗”,林砚已经起身,动作流畅地拿过那个杯子,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洗洁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足足三分钟!洗得那叫一个光洁如新,锃光瓦亮! 然后他重新倒满水,放回我桌上,全程面无表情。 那兄弟:“……”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还得强装镇定:“咳,他……他洁癖晚期,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心里疯狂吐槽:林砚你至于吗?!这比直接说“这是我老婆的杯子你不许碰”还让人头皮发麻好吗!你那移液管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三:“老宫” 我们宿舍经常四排打游戏。以前开麦,我喊林砚都是连名带姓:“林砚!左边!”“林砚救我!”“林砚你瞎啊那人就在你脸上!”简单粗暴。 现在不行了。 每次开麦前,我都要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疯狂检索安全词汇。 有一次激战正酣,我被对面三人包夹,血条瞬间见底,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对着麦就吼:“老公救命啊啊啊啊——!” 耳机里瞬间死寂。 游戏里我的角色应声倒地。 现实里宿舍也一片死寂。 老四和另一个兄弟的电脑屏幕瞬间灰了——估计是吓得操作变形被秒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彻底完了!掉马掉到太平洋了!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旁边的林砚。 林砚的屏幕还亮着,他的角色正冷静地一打三。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推了下眼镜(这个动作现在在我眼里充满了杀气),对着麦克风,用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疑惑的语气开口:“老宫(gong)?陈锐你新练的辅助英雄?技能是喊救命吗?CD挺短。” 他甚至还补了一句,“死了就快点复活,别喊了,吵。” “噗哈哈哈哈哈哈!”耳机里和现实里同时爆发出老四和另一个兄弟惊天动地的狂笑。 “老宫!哈哈哈哈!锐哥你这称呼牛逼!” “我还以为……哈哈哈哈!吓死爹了!原来是新英雄啊!” “林砚你也太淡定了!锐哥这破锣嗓子喊救命,跟杀猪似的,笑死我了!” 我:“……” 劫后余生,冷汗湿透后背,看着林砚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仿佛写着“哥帮你圆回来了快谢恩”的侧脸,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神他妈新英雄!神他妈“老宫”!林砚你这脑子不去写剧本真是屈才了! 四:螨虫叮咬 冬天到了,穿上了高领毛衣。 这本该是地下情侣的福音——遮挡某些“罪证”的天然屏障。 然而,林砚同学在某些时候,实在有点……过于投入。 某次在暖气开得很足的图书馆角落“自习”后,我总觉得脖子侧面靠近下颌线的地方有点刺刺的痒。 回来照镜子一看,眼前一黑——一个无比清晰、颜色正好的“小草莓”,嚣张地印在毛衣领子勉强能遮住,但稍微一扭头或者伸懒腰就可能暴露的边缘地带! 更要命的是,第二天宿舍大扫除。 我全程缩着脖子,像个鹌鹑。 偏偏老四眼尖,擦桌子路过我背后时,正好我抬手整理书架,衣领往下滑了那么一丝丝。 “诶?锐哥!”老四的爪子瞬间拍在我肩膀上,吓得我一哆嗦,“你这脖子后面怎么了?红了一大块!被虫子咬了?” 我心提到嗓子眼,疯狂给旁边的林砚使眼色:快!快用你无敌的瞎话想想办法! 林砚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来,凑近了些,表情严肃得像在观察培养皿里的菌落。 他甚至还伸出修长的手指(凉的!),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罪证”。 “嗯,”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严谨,“看形态和颜色,大概率是近期新发现的、适应暖气的变种螨虫叮咬。症状类似过敏,伴有轻微红肿瘙痒。” 他顿了顿,看向老四,“你最好也检查下你的床铺,这种螨虫繁殖很快。” 老四瞬间脸色煞白:“卧槽?!真的假的?林砚你别吓我!我床单刚换的!” “勤换洗,多通风,必要时用除螨仪。”林砚给出专业建议,然后“顺手”帮我把衣领往上拉了拉,指尖不经意擦过我发烫的皮肤,“陈锐抵抗力差,反应比较明显。给他涂点药就行。” 老四立刻离我三米远,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自求多福”的同情,然后火急火燎地冲向了他的床铺。 我:“……”看着林砚转身去拿他所谓的“药膏”(其实就是普通润肤霜),内心咆哮:变种螨虫?!林砚你咋不说我是被外星人标记了呢?!你这瞎话编得越来越离谱了喂! 这些鸡飞狗跳、随时可能掉马的宿舍日常,像裹着玻璃渣的糖。 虽然过程总是让我心惊胆战,脚趾抠地,但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莫名觉得……有点帅? 算了算了,谁让……咳,日子就这么过吧。至少,这恋爱谈得,绝对不无聊!就是希望林大师下次编瞎话,能稍微……接地气一点?
第11章 太坏了 金工实习的通知下来时,我其实没太当回事。 不就是换个地方磨锤子、焊电路板嘛,跟着大部队走就行。 唯一的小插曲是分宿舍名单——因为学号排序,我和林砚被分到了不同的宿舍楼,隔着半个实习基地。 “啧,真不巧。”我挠挠头,对着名单嘀咕了一句。心里是有点小小的失落,毕竟习惯了身边杵着这么个人,吃饭有人占座,迷路有人导航,晚上还能偷偷摸摸……咳。但也就那么一点点! 这点寂寞算什么?我陈锐可是能独自在宿舍快乐宅一周的猛男! 更何况,林砚前两天刚给我买了最新款的Switch,卡带塞得满满当当! 这金工实习一周,简直就是带薪游戏狂欢周啊!想到这儿,我美滋滋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然而,这份快乐只维持到我瞥见林砚表情的那一刻。 这家伙,从知道分宿舍结果开始,那张向来没什么大表情的俊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低气压。浓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笼罩着他。 平时待人接物还算温和有礼的他,那几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冰冷气息,连最迟钝的老四都凑过来小声问我:“锐哥,砚哥咋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是不是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痴汉缠上了?” 我干笑两声,含糊其辞:“可能……实验数据出问题了吧?” 心里却门儿清:什么数据问题!分明就是分宿舍闹的!这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分开住几天怎么了?至于吗? 金工实习第一天,在车间里跟铁疙瘩和焊枪搏斗了一整天,回到临时宿舍,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新宿舍是八人间,热闹是热闹,但也吵得慌。我洗完澡,爬上吱呀作响的上铺,准备用新Switch慰劳一下疲惫的身心,刚把游戏机掏出来—— 宿舍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一条缝。 林砚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格外深邃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扫视一圈,目光精准地锁定上铺的我,言简意赅:“陈锐,出来一下。” 我:“???”在满宿舍兄弟好奇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爬下床,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 “干嘛?”我揉着酸痛的胳膊。 “跟我走。”他言简意赅,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楼下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0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