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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称呼,让虞然眼眶倏地通红,心梗在嗓子眼似的,让他说不出话。 两人在大学认识,虞然是大宋霁希三届的同系学长。 两年前,随着虞然婚内出轨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两人轰轰烈烈的闪婚成了个人尽皆知的笑话。 虞然把宋霁希完全摘了出去,温柔而又诚恳地给他发好人卡,说:“学弟你是个很好的人,都是我的错。” 在虞然眼里,他是一个无辜并且无关紧要的好人,好学弟。 仅此而已。 用那种手段威胁虞然跟他复婚,到头来,虞然当他是个交易对象,是个随时都能推出去给别人的金主。 宋霁希小臂上青筋凸起,带着醉意的眼底有某种晦暗正不可控地翻涌,压迫感扑面而来。 “学长,手,抬高。” 眼尾往手臂蹭了下,虞然鼻尖很酸,他努力地将贴着墙面的手举得更高些。 宋霁希仍然觉得他做得不好。 两只手腕被宋霁希单手钳制住,猛地往上一提,砸在墙面上。 虞然短促地叫出声,“呃!” 同时宋霁希扬起的巴掌,落在他另一边屁股上。 “啊!”虞然没忍住又连着叫了一声,带着低喘,温软的声线有种可怜的破碎感。 手臂被迫高高地伸直,抵在墙上,虞然双腿微微发抖,不得不踮起脚尖。 修长白皙的后颈泛着红,脆弱可怜又漂亮极了。 宋霁希目光深深地看了一会儿,就着这个姿势,张口对他的后颈咬下去。 手腕被压制着半点动弹不得,一阵尖锐的刺痛让虞然狠狠瑟缩了下。 宋霁希咬得又重又狠,虞然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抽气声,睫毛扑闪着颤,眼底立马蒙上一片水汽。 宋霁希执意地要一个回答,低低地又问了一遍:“学长还觉得我好吗?” 将手松了一点,宋霁希用舌尖舔过他后颈上深得几乎见血的牙印。 除了疼,那一下虞然连头皮都麻了,呼吸凌乱又急促,心跳重得好像在他耳膜边鼓动。 某些感官刺激开始占了上风。 虞然眼皮通红,他张了张口,费了很大的劲,又无力地抿上唇。 他逃避地把头埋得更低。 “啪!”宋霁希的巴掌在沉默中,显得很响亮。 得不到回答,掌控欲让他眼底的狠厉更加浓郁。 浑身肌肉绷得发酸,虞然莫名地犟起来,紧咬着后槽牙,连声都不吭了。 宋霁希将按着他手腕的手松开,落下的巴掌快而重。 每次打下去,都让虞然浑身猛地大幅度颤抖,之后仍能看见他双腿明显地细细地抖。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虞然额头上冒出小小的汗珠,除了难耐的疼痛,还有充血的灼热,让意识迷离的控制感。 虞然从来没想过,人的感官也这么矛盾,害怕它,却又沉溺它。 尽管快站不稳,虞然握着拳头的手还抵在墙上,举过头顶。 就像宋霁希还按着他一样。 手指蜷缩了一下,虞然额头抵在墙上,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口时气息不稳:“对……对不起。” 宋霁希的手停在半空,掌心已经麻了,他根本不是要虞然的道歉。 黑色内裤边缘蔓延出大片的红痕,虞然单薄的肩背,温顺而狼狈。 宋霁希眸色一动,往墙边靠近,视线落在虞然衬衣前面的下摆,明白过来虞然道的是什么歉。 脏了。 顶灯将书房照得通明,高瓦数的白光让视线无比清晰。 虞然什么都藏不住。 宋霁希抬手别过他的脸,在他脸上看到难为情到极点的表情,从耳朵尖连着脸颊,红成一片。 虞然闭了下眼,眼皮红得像是哭过,尽管知道宋霁希已经全看到了,还是伸手扯着衣摆想挡住。 只是打屁股就这样了,这对虞然原本普通的经历是很大的冲击。 而且明明生气的人是宋霁希,他是来哄人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虞然像是犯了极大的错误,垂着眼不敢看宋霁希,语无伦次地道歉。 “这种事,不用道歉。”宋霁希周身凛冽的气息平息了许多,手从虞然的脖子上滑了下来。 飘窗上铺着榻榻米垫子,柔软舒适,也很宽敞。 宋霁希在飘窗坐下,拉着虞然的手腕,面对面将他抱到自己身上。 被打的地方疼得钻心,往宋霁希身上跨时,虞然踉跄了下,被宋霁希揽着后腰稳稳地托住。 “之前这样过吗?”宋霁希把他剩下的衬衣扣子解开,看得很仔细。 虞然很快地摇了摇头。 腰软得直不起来,虞然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抬手圈着宋霁希的脖子,鹌鹑一样将脸埋在宋霁希的肩膀上。 虞然招架得很吃力,相比之下宋霁希就游刃有余多了。 不时地捏一捏虞然的后脖子,不讲理地提要求,“抬头,我想看你的脸。” 虞然搂着宋霁希的手抱得牢牢的,坚决不抬头。 他喘得又急切又剧烈。 看着他狼狈到不成样子,宋霁希叹了口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气,“乖,抬起来。” 听起来,应该没那么不高兴了。
第11章 手疼吗 那杯蜂蜜水最后被虞然喝了。 宋霁希把他放开让他落地时,光脚踩着地面,凉得他一哆嗦。 宋霁希身上的衬衣是深色的,于是虞然弄上去的各种痕迹更加明显,后肩更是被揪出几处立起来的褶皱。 宋霁希一向衣冠楚楚,穿搭精致,甚至有点洁癖。 汗涔涔的黏腻感让他很不舒服,把头发往后抓了抓,宋霁希微皱着眉,要带虞然去浴室。 虞然有点站不稳,但坚定地摇头拒绝,羞耻地磕巴着:“我、我自己可以。” 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落荒而逃。 扶着淋浴室的墙面,虞然打开花洒,热气腾起。 热水淋在屁股上的滋味,疼得他皱起鼻子,生出一股后怕来。 低着头,虞然揉了揉手腕,奇怪的是,被压在墙上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想逃。 心依然砰砰跳,热水淋过的刺痛把感官刺激放得更大,更清晰。 想起白泽言给他看的科普,虞然咬着手指头,只能想起大概的内容。 但显而易见,他几乎没太犹豫,就将自己归到某个属性。 闭眼抬起头让水从脸上淋下去,虞然憋住气,脑子依然钝钝的,胸口被心跳锤得闷疼。 这些天他以为,宋霁希威胁他,逼迫他复婚,不过是想玩弄他,报复他曾经的伤害,最后再让他也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宋霁希对他做这些,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是他自作自受。 甚至他想过,要是宋霁希想上他,就当是婚内义务,都是男人他没什么好矫情的。 等宋霁希出够气了,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他就还清了。 可是,怎么偏偏就让宋霁希看到了。 那种情况下,挨打都能挨得起反应,真挺狼狈的。 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并不抵触这种属性,只是一想到哪天宋霁希报复完,两人就结束了。 这让他感到有种微妙的挫败和说不出的委屈。 水流打在眼皮上,睫毛被冲得东倒西歪,虞然自虐地闭气了很久,直到呛水了,才扶着墙偏过头。 “咳咳!”咳得太用力,又掉了一串生理泪水。 虞然擦着头发,回到二楼卧室时,宋霁希已经洗漱完,坐在床边等着他。 桌上放着药箱,宋霁希手里拿着冰袋,在看到虞然眼底通红时,神色一僵。 “刚不小心进水了。”虞然抬手抹了下,温和地轻声解释。 不过宋霁希语气还是缓和了很多,“过来,敷一下。” 虞然的肩膀偏窄,但肩线平直,显得上身丝绸质地的睡衣很有垂感。 屁股一碰就疼,所以洗完澡他没穿内裤。 这会儿往床上趴,睡裤也脱了,他抱着枕头,难为情地把脸埋进去。 其实只是表皮红肿了,虞然皮肤很白,才显得有点惨不忍睹。 宋霁希在他屁股上垫了层毛巾,再把冰袋放上去。 虞然缩着肩膀一个激灵,随着冰冰麻麻的感觉,又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宋霁希打开药箱,拿出消毒棉签,创可贴。 沿棉棒彩环掰断,棉头被碘伏浸成棕褐色,宋霁希手持棉签,半倾上身,低着头给虞然后脖子上的牙印涂抹消毒,撕开创可贴贴上。 虞然安静地趴在枕头上。 在书房里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宋霁希从头到尾都带着一股凶巴巴的狠劲,把虞然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现在事后做这些,也绷着硬邦邦的表情,动作依然不温柔。 但很认真。 身后逐渐平息的痛感不是很强烈,但还是一抽一抽地揪着疼。 宋霁希要让他长记性,是真的毫不手软。 虞然浅浅地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宋霁希是用手掌打他的。 虞然转过头,露出半边脸,看着宋霁希将剩下的棉签收回药箱里,修长的手指按下药箱的卡扣,“嗒”一声。 “疼吗?”虞然抬眼望着他。 宋霁希不解。 虞然又看向他的手,重新问,“手疼吗?” 宋霁希没什么表情的脸凝了一瞬,在床沿坐下来,将左手摊开,放到虞然面前。 摊开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看起来确实有点红了。 虞然脑袋凑过去一点,猛地想起,刚才这只手还给他做了什么。 耳根一热,虞然僵着脖子,默默地把脑袋又挪回去,扑进枕头里。 宋霁希唇角微扬,看着他的后脑勺,低低沉沉地回答:“疼。” 好一会儿,虞然才再次转过头,凑过去,往宋霁希的掌心轻轻地吹了吹,抬起头,眼神软软地问他:“还疼吗?” 宋霁希后背靠着床头,松弛地伸着腿,不要脸地点了点头,“嗯。” 虞然想了下,拿过身后的冰袋,手肘撑着床爬着起来。 他神色认真,半抬着屁股跪在床上,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托着宋霁希的手背。 冰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捂着宋霁希的掌心。 就像哄孩子睡觉时拍背的动作。 手心传来的柔软,有如泥沼般,让人不可自控地深陷。 一想到虞然的温柔是对于所有人事物,无一例外,心底那份独占欲燎原一样炽烈。 宋霁希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目光贪恋而克制,“戒指呢?” 戒指代表着堂而皇之、独一份的占有。 虞然顿了下,他捧着宋霁希的左手,宋霁希的无名指上戴着银光锃亮的戒环。 脑海里闪过,书房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宋霁希抬起戴着婚戒的手,一下一下地将他的屁股打至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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