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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沈商年好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见隔壁桌坐着两个眼熟的人。 一株陈年绿茶。 一个疑似喝多酒了感冒的人。 孙鹤炀也看见了他们俩,估计是没想到事情能这么巧,僵硬在椅子上,仿佛一块冰雕,一言不发。 靳言不认识谢京亦,只下意识扯着嗓子问:“小炀老板你不是感冒了吗?” 孙鹤炀继续僵硬,仿佛失去了语言系统。 反倒是谢京亦顿了一下,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说:“你感冒了?” 孙鹤炀嘴角抽动了下,“应,应该吧。” 沈商年嗤笑了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说要报警抓他吗?现在怎么跟人家一起吃饭了?” 孙鹤炀磕磕巴巴道:“之前是个误会……” 沈商年拖长腔:“哦……那你不是喝酒喝多了吗?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精神?” 孙鹤炀忍了半分钟,最后没忍住,从座位上猛地起身,勾住沈商年的脖子。 他这个动作把两边的服务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客人吵起来了,下意识就要找保安。 靳言连忙制止:“这俩人是朋友,闹着玩呢。” 勾到沈商年脖子的时候,孙鹤炀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很快松开了手,又摸了一下沈商年的额头。 摸完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耳垂,脖颈。 看见他这些动作,谢京亦眼皮一跳,连忙凑过来准备抓孙鹤炀回去。 他圈住了孙鹤炀的手腕,“吃完饭再说吧。” 孙鹤炀挣脱开他的手,没搭理他,只一脸凝重地看着沈商年:“你发烧了,你没感觉吗?” 沈商年确实有点头晕,但是好像又不是那么晕。 “还好吧。”他声音有点哑,“我没什么感觉。” 孙鹤炀啧了一声,催促他:“吃完饭赶紧回家吃药,吃完饭躺着休息休息吧,我明天去上班。” 孙鹤炀被谢京亦拉回去了。 靳言看着沈商年,他脸颊确实有点红,但是靳言没想太多。 主要是沈商年这人一向能忍。 他以前上学时候跟人打架,胳膊上挨了一刀,刀口不深,但是血一直缓慢地流。 他害怕被陈之倦知道,愣是套了一件厚外套,去找班主任求了半天拿到一张请假条,班主任签完字又去找了年级主任签字,最后才顺利出了学校。 出医院的时候,袖子都被血浸湿了。 他去了附近的医院包扎,包扎的时候医生还唠叨他,让他下次早点来,不要觉得刀口小,马上就要失血过多陷入昏厥了。 明明就是不舒服,他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没有肢体接触,靳言根本看不出来沈商年发烧了。 他有点自责:“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沈商年摇摇头,“小事情,发烧而已。” 靳言依然闷闷不乐。 沈商年叹了口气,说:“真没什么的,我没那么娇气。” 从小到大,家里没人关心他的,他也不是那种能主动说“我有点难受”的性格。 “……好。”靳言应了一声。 吃过饭,靳言立马就开着车送沈商年回了家。 沈商年下车后,犹豫了下,说:“这车你先开着吧。” “不不不。”靳言疯狂摇头,“我还是打车回去吧,这车太贵了,你不在旁边,我可没胆子开。” 天色将黑,小区里逐一亮起来路灯。 一只流浪猫叼着半根火腿肠,跳进了灌木丛里。 冷风吹来,沈商年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没事,坏了也没事。” “我害怕呀。”靳言笑眯眯道,“老板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一个真不敢开。” “那行吧。”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商年也没再强求。 他坐电梯回了家,打开门换上鞋。 灯刚打开,小猫就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沈商年没抱它,“等一下再抱嗷。”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不适感全部涌现出来。 他往沙发上一躺,心脏跳得很快,浑身都在抖,眼皮很沉,眼眶酸疼。 他莫名想到了今天下午在停车场的时候。 陈之倦看他的样子。 单眼皮总是显得人会冷漠一些,他的唇形还比较薄。 往常时候他看向沈商年的眼神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现在却一样了。 像一块冰,握在手里发麻发冷。 沈商年浑身难受,脑子难受,心脏更难受。 他正准备回房间裹着被子睡觉时。 门铃却突然响了。 电子门铃声惊动了小猫。 小猫仿佛一道金灿灿的闪电,一秒窜到了门边。 这么晚了……谁会来? 沈商年迟钝地想着,踩着拖鞋走向门口的方向。 —— 没有在故意拖节奏啊,我个人蛮喜欢这种酸甜的情节,而且我本人觉得兄弟情变质不是说变就变的。 实不相瞒下一本的书名简介什么的都好了,很欢乐的一本校园文,年年卷卷这本写得很累,我比谁都想快一点完结去写下一本。 但是这本还没写完啊,我会好好写完的,基本每个情节都要反复修改。 实在等不及了的宝宝可以速通结局:解除误会——表白——在一起。 以上就是大结局啦。 还有人说我没有做到日更,可以看一眼目录哈,除了二号请了假,这个月每天都更新了。 每天最低都是四千字,四千字都算少的话,那我要写多少字才能满意呢。
第76章 没有回复 沈商年动作略有些迟缓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骑手服的小年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沈先生,您的外卖。” 心里的猜测落了空。 沈商年抿了一下干燥的唇,说:“我没点外卖。” “嗯?”外卖员疑惑出声,看了一眼黄色袋子外面的地址,“没错啊,就是这个地址,沈年年沈先生对吧?” “是……是我……”沈商年沉默两秒。 他大概猜出来是谁了。 “那就好。”外卖员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黄色纸袋递了过去,“祝您生活愉快。” 外卖员走后,沈商年盯着纸袋看了一会儿,许久后才关上门。 门关上后,房间变得安静,小猫不知道跑哪里窝着去了。 沈商年坐在地毯上,看了一眼黄色纸袋上挂着的账单,上面的名字和电话尾号确实是他的。 沈商年又打开黄色纸袋,里面有体温计,感冒药,发烧药,消炎药和两个退温贴。 这个备注,这些药…… 是谁买的,根本没有第二个答案。 沈商年发了会儿呆,他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列表里只有一个置顶。 沈商年敲了半天,删删改改,最后发了一句:【你点的外卖吗?】 没回。 沈商年放下手机,起身去烧了一壶热水。 水开后他的微信跟着响了一声。 沈商年原地站了两秒,深呼吸两口气,做足准备才拿起手机一看。 ——你要是觉得多余,可以扔了。 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了,沈商年闷头打字:【我没觉得多余。】 卷卷:【嗯。】 卷卷:【你不觉得我在管着你就行。】 沈商年敲了一句话,又烦躁地删除。 他把手机也扔在一边,等喝完一包退烧冲剂后,才拿起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发了一句:【谢谢。】 陈之倦没回。 沈商年又等了几分钟,等到眼皮略有些沉重,困意涌上来后,都没有收到消息。 他陷在被窝里,侧脸压着枕头,手机就放在枕头边,一旦响一声就能听见。 可惜直到他眼皮再也抬不起来,都没有收到消息。 彻底睡熟的前一秒,沈商年拿起遥控器关了灯。 房间彻底黑了下去。 原本亮着白光的窗户黑了下去,这个季节晚上的风已经不冷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跑车,男人靠着车门,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手里夹着一根烟,火光明明灭灭。 他轻仰着头,盯着那扇黑下去的窗户发呆。 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指,引出了痛觉,他才恍然惊醒。 陈之倦摁灭了烟,扔进对应到垃圾桶里,转身上了车。 — 第二天早上醒来。 沈商年已经退烧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依然没有收到回复。 于是沈商年毫无留恋地掀开被子。 他去浴室冲了一下澡,换上衣服坐在客厅里等外卖。 吃过早饭,沈商年给孙鹤炀打了个电话。 “你去上班吗?” “去啊。”孙鹤炀说,“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在家里待着也是无聊。” “那你去吧。” 沈商年声音倒是没有前一天那么哑。 孙鹤炀大大咧咧问:“你发烧好了吗?” “好了。”沈商年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孙鹤炀听见他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诧异地问:“你要出去?” “嗯。”沈商年随意应了一声。 孙鹤炀随口问道:“你去哪?” 沈商年套卫衣的手顿了一下,佯装平静:“医院。” “找倦哥吗?”孙鹤炀估计刚睡醒,声音有点哑。 “不是。”沈商年清清嗓子,“去挂水。” “……嗷。”孙鹤炀应了一声。 沈商年去妇幼保健院挂完最后一针后,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了一圈,最后成功把自己溜到了二院门口。 二院门口此时都是车,排着队往里面走。 沈商年出也出不去,最后只好跟着队伍进了停车场。 他坐在座椅上发了会儿呆。 反正来都来了,当面道声谢好像也没什么。
第77章 他忘记了 【补完了】 “怂货。” 沈明祈唇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徐若颜平日虽然挺偏心的,但是她足够了解徐时鹿。 别的不说,就单单是徐时鹿这副表情,徐若颜都知道,沈明祈说的肯定是真的。 亲生儿子放着好好的女生不喜欢,跑去喜欢男的。 这个认知让徐若颜有些崩溃。 她头晕眼花,脸色发白地坐了下去。 梁执是个聪明人,此时知道是家事了,立马笑着说:“我公司现在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好好好,你先忙。”沈敬德脸上勉强维持住笑容,把人送出门后,脸上的笑容悉数收了回去,他回过头,坐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地看着徐时鹿。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身材并没有富态起来,脸颊上的肉很少,没什么表情沉着脸的时候,总显得不怒自威,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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