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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炀不肯相信,把学姐的表情包保存下来,发到寝室群,“你们看看,这个表情包是什么意思?” 另外两位室友支支吾吾半天。 “大概,也许,可能,就是年哥说的那样。” “哎呦,小炀,我打听过了,任学姐喜欢高冷的,不喜欢年下小奶狗。” 孙鹤炀双眼无神,靠坐在椅子上,“我不相信。” 沈商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羊你别难过,我最近对算命很感兴趣,帮你算过一卦,你的桃花在后面呢。” 孙鹤炀拆了一桶黄瓜味薯片,他咔嚓咔嚓吃着,说:“真的假的?” “真的。”沈商年煞有介事点点头。 孙鹤炀:“那得多久啊?我现在就想谈恋爱。” 沈商年摸了摸下巴:“嗯……八年后?” “滚吧。” 孙鹤炀撇了撇嘴,把薯片放在桌子上,“八年?黄花闺女都得凉,更何况是我这种黄瓜般纯洁的美男子。” “yUe……” 沈商年被恶心得够呛。 果然不管是几岁的孙小羊,都一如既往地不要脸。 孙鹤炀冷哼一声:“要吐出去吐。” 孙鹤炀隔壁床的室友探出头,扒拉着扶手,神色奇异道:“年哥,你约会去了吗?” “嗯?”沈商年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啊?"孙鹤炀一头雾水,“你跟谁约会去?你不是去找倦哥和好了吗?” 沈商年看向他,欲言又止。 这个时候的孙小羊,还是个御姐控,陈年绿茶别说出场了,这个时候估计还在国外上学。 男同对他来说,太遥远了。 “我……”沈商年支吾了声,“没有约会,就随便吃了顿饭。” “吃饭还要送花送娃娃吗?” 室友不相信,说,“照片都发到论坛上了。” 孙鹤炀立马退出微信,打开论坛看了一眼,满心的激动瞬间退去了,“哦,倦哥啊。” 室友奇怪:“倦哥?谁啊?” 孙鹤炀说:“那可就有的说了,但是简单点概括,就是你们年哥的发小,竹马,最好最好的兄弟。” “哦……那怎么还有花呢?”室友有点不理解。 “对啊。”孙鹤炀转头看着沈商年桌子上的玫瑰,说,“怎么还送花呢?” “这是周嘉送我的。”沈商年现在还撑得慌,根本坐不住,他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绕过来绕过去消食。 “周嘉?” 孙鹤炀愣了一下,“可恶,为什么不送给我?” 沈商年耸了耸肩膀,猜测:“大概我比你招人喜欢?” “我不服。”孙鹤炀气势汹汹给周嘉拨去了电话。 周嘉没辙了,连忙下单某外卖平台,订了一束玫瑰。 半个小时后,孙鹤炀心满意足地抱着玫瑰花回了寝室。 “我也有了。” 沈商年躺在床上,冷嗤一声,“幼稚。” 孙鹤炀爬上床,问;“要打游戏吗?” “不打。”沈商年说,“肚子有点疼。” “生理期啊?”孙鹤炀随口问。 “滚啊。”沈商年瞪他一眼,“可能是凉的喝多了,胃不舒服。” 孙鹤炀爬起来,“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不用。”沈商年犯懒,不想动弹,“睡一觉就好了。” “……哦。”孙鹤炀又躺了下去。 事实证明,肚子疼不是睡一觉就能好的,只会越来越严重。 凌晨一点,沈商年蹲在卫生间吐得昏天地暗,肠胃一起抽搐。 孙鹤炀游戏也打不下去了,在门口扒拉半天,“年年,你还好吗?” 沈商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如纸,“不太好,送我去医院,我还没谈恋爱呢。” 这个时候另外两个室友都还在打游戏,所以孙鹤炀直接开了灯,飞快收拾了点东西,包括沈商年的毯子,充电宝什么的。 北城向来是座不夜城,即使是深夜,两分钟后网约车就来了。 挂上药水,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沈商年脸色惨白,恹恹地裹在小毯子里。 下午喝下的一杯又一杯柠檬茶,现在从他的眼角流出来了。 孙鹤炀打了个哈欠,说,“我给导员发消息了,导员说明天咱俩都不用去军训了。” “嗯……”沈商年现在虽然不吐了,但是肚子还是疼的,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孙鹤炀脱了鞋,躺在另一张陪护床上。 这是单人病房,陪护床不比病床小,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说,“你不跟倦哥说一声吗?” “等明天早上再说吧。”沈商年歪着头靠在枕头上,说,“他作息可规律了。” 孙鹤炀:“……行吧。” - 第二天一早。 北城大学的寝室楼从六点就有了动静,这些动静多数都是大一新生搞出来。 陆斯醒得特别早,一醒来就去隔壁床叫人,“陈之倦……倦哥……起来了。” 陈之倦一言不发扯起被子,盖住了头。 陆斯啧了一声,“说好的今天早上陪我一起吃早饭呢?” 几秒后,陈之倦掀开被子,黑发凌乱地坐起身。 他一脸困倦,抓起手机随意看了一眼。 半个小时前,打破枷锁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打破枷锁:【卷卷,我肚子疼。】 陈之倦零星的睡意瞬间散去了。 回了条消息:【在哪?】 打破枷锁秒回:【在医院。】 陈之倦拿起手机,下床进卫生间洗漱,洗漱出来说,“下次再陪你吃,我现在有急事。” “什么急事?”陆斯不满。 陈之倦拍拍他的肩,说,“下次我请客。”
第173章 if线:一觉醒来我19岁4 陈之倦推开病房的门。 孙鹤炀一溜烟爬起来,立马迎上去,“倦哥!” 陈之倦把手里打包的小笼包递给他。 孙鹤炀拎着小笼包和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边撕筷子上的塑料,一边跟躺在病床上装可怜的沈商年说,“医生说了,你今天一天最好都不要吃饭,吃什么吐什么,所以你现在看着我吃就好了。” 沈商年:“…………?” 他裹着毯子,跟个蚕蛹一样,露出一张脸,可怜巴巴看着陈之倦。 陈之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他。 沈商年一晚上都没睡好,脸颊惨白,唇瓣干得起皮,眼睛下方的青黑明显,“卷卷,我错了,我昨天就应该听你的话,少喝一点。” 陈之倦嗤了声,“也就是疼了,你才知道认错。” 好狠心的陈小卷。 沈商年扭头看着孙鹤炀,“你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回寝室补觉。” “?” 孙鹤炀一脑门问号,“兄弟,我才吃了一个。” “那你吃快点呀。”沈商年睁眼说瞎话,“你一晚上没睡好,痛在我心,你赶紧回寝室睡觉。” “真的吗?”孙鹤炀受宠若惊。 “真的啊。”沈商年疯狂点头。 陈之倦沉默地看了孙鹤炀一眼。 孙鹤炀转头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哪个缺德的背后诅咒他孙爷爷?” 在沈商年的催促,孙鹤炀五分钟吃完早饭,打着哈欠回了寝室。 等孙鹤炀走后,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沈商年扯开毯子,说,“我肚子疼。” 陈之倦瞥了一眼,他里面穿着睡衣,是一件纯白短袖,布料看起来十分柔软。 “疼就受着。”陈之倦说,“让你喝那么多。” 沈商年谴责:“你好冷漠。” 他谴责完,又哼哼唧唧扯着陈之倦的衣角,说,“卷卷~我肚子疼,你给我揉一揉,揉揉就好了。” 陈之倦无动于衷看他几秒,随后冷脸洗内裤一般,伸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 昨天鼓起来的肚子,现在又收了回去, 触感很软,一戳就深陷下去。 沈商年看着他冷漠的表情,吸了一口气,说,“不管用啊。” “能管用才奇怪。” 陈之倦说,“这么大的人了,一点数没有。” 他话是这么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虽然不管用,但是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轻轻地揉着沈商年的肚子。 沈商年试图跟他讲道理,“我身体一直都很好,这次肯定是意外。” “等你得胃炎了就不是意外了。”陈之倦说。 “恶毒,太恶毒了。”沈商年摇头晃脑。 好你个陈小卷,竟然这么冷漠。 活该现在没有老婆。 “我要是真恶毒,我现在就回学校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疼。”陈之倦眉心蹙起。 “可是你这样揉不管用啊。”沈商年握住他的手。 沈商年的手有些冰凉,碰到陈之倦的手背时,他反应很大地缩回了手。 “……” 沈商年吃惊地看着陈之倦通红的耳垂。 不是吧,这么纯情? “不,不管用就不揉了。”陈之倦勉强保持住镇定。 "不行,得揉,要换一个方式揉。"沈商年坚持道。 “……还能有什么方式?”陈之倦明显有点茫然。 “陈卷卷,你真笨。”沈商年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教你一次,不收学费。” 沈商年一手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掀开自己的睡衣,他牵着陈之倦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放。 沈商年是个典型的富家少爷,虽然从小丧母,父亲偏心,但是他身体上没吃过苦,一身金贵皮肉。 肚子平坦,白皙滑嫩。 摸上去的时候,有一种摸豆腐的感觉。 陈之倦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一下,他下意识要缩回手。 可能是长大了,近几年他们的肢体接触慢慢变少,现在这个动作已经有些超标了。 沈商年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缩回去。 陈之倦垂着眼,跟他对视。 他轻声问:“……这样揉就不疼了吗?” “摩擦产生热。”沈商年一本正经说。 几秒后,陈之倦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轻轻揉了起来。 沈商年靠在枕头上,盯着他的睫毛。 陈之倦的睫毛一点都不翘,非常直的那种,垂着眼皮的时候,总是会挡住眼里的情绪。 从沈商年的角度看过去,什么都看不到。 “陈卷卷……” “嗯?”陈之倦偏了一下头。 沈商年一晚上没睡好,睡意如潮水一般涌过来,他小声说,“我会交很多新朋友,但是没有人会比你更重要。” 肚子上的那只手停住了。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会儿沈商年只能听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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