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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他还在易感期,万一他失控……” 陆清和气得手指发抖,林疏棠连忙握住他的手倒打一耙:“你明明知道他还在易感期却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哥也有责任。” “……” 陆清和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好啊你,倒打一耙是吧?” 林疏棠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想提醒哥而已,只是亲了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还是我主动的,周先生是被迫接受。” “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陆清和怒火冲天地说完,扯开林疏棠的围巾检查了一下,确实只有嘴有点肿,其他没什么异常。 残留在林疏棠身上的信息素弄得陆清和有点难受,他捂着口鼻骂道:“滚去洗澡,你现在浑身都是他的信息素。” 林疏棠抬起手闻了闻,确实挺浓的,他满脸好奇地凑过去:“哥你不是Beta吗?怎么能闻到信息素。” 陆清和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闻不到,只是觉得恶心想吐。” “奇怪,那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呢,我还觉得太少了呢,这身衣服我不洗了,我要留着,直到上面的信息素彻底消失再洗,还有周先生的围巾也要留着。” 林疏棠自顾自说着,转头就发现陆清和的眼睛快喷火了,他连忙捂着头窜进浴室把门反锁。 再慢一秒陆清和的巴掌就落到他头上了,幸好幸好。 林疏棠拍拍心口,拿着架子上的浴袍转身准备去洗澡,经过镜子前时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看着自己满面红光面若桃花的模样心头一紧。 他左右看看,自我评价道:“难怪周寅礼忍不住,我可真诱人。” 看着自己红肿的唇,林疏棠忍不住想起周寅礼吻他的感觉,脸颊越来越热。 直到门口传来陆清和暴躁的声音:“给你十分钟洗完滚出来,慢一秒你之后休想再出门去找周寅礼。” 一切旖旎通通不见,林疏棠拍拍脸清醒过来,忙不迭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陆清和还在他的房间,但看着没有刚刚生气了。 林疏棠小心翼翼的把刚刚穿的衣服藏进衣柜,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哥” “过来。”陆清和冷着脸冲他说。 林疏棠连忙过去,先发制人对陆清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自己的弟弟,陆清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棠棠,你是怎么想的?” 知道他是在问周寅礼,林疏棠正了正色:“想和他结婚。” 陆清和早料到林疏棠会这么回答,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那他呢,他怎么想?” “不知道,但他肯定喜欢我。”林疏棠说着,神秘兮兮地凑到陆清和面前跟他说,“刚刚他一直让我别撩他,如果他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根本就不会这样,对吧?” 陆清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他还在易感期,就算不是你,换做别的Omega撩他他也会忍不住,别给自己心理暗示,还是等他清醒后好好聊聊再说。” 林疏棠也不失落,揉了揉额头对陆清和说:“哥,你觉得以周寅礼的身份,他会给不喜欢的Omega机会吗?” “我哪知道。”陆清和没好气道,“江叔叔不让你跟周寅礼待在一起,你却跑去跟人亲嘴,自己想想该怎么交代吧。” 林疏棠这才想起江怀玉的叮嘱,他连忙抱住陆清和的胳膊哀求加威胁:“哥,这事儿你得帮我保密,今天是你让我陪周寅礼吃饭的,要是被爸爸知道,我们两个都要遭殃。” 陆清和虽然是被收养的,但江怀玉把他当亲儿子对待,该打该骂的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想拉我下水?”陆清和冷笑道,“我今天才刚回来,根本不知道你跟周寅礼是什么情况,而且我一个Beta,哪里知道他是不是易感期……” 林疏棠越听心里越没底,索性使出杀手锏,可怜巴巴地对着陆清和双手合十:“哥哥,求你了,爸爸会打死我的,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从小到大陆清和最受不了林疏棠这样求他,哪怕知道江怀玉根本舍不得打林疏棠,但他还是点头答应,并提出要求:“那你之后得听我的,这几天不能去见周寅礼,直到他易感期彻底结束。” 林疏棠连忙举手发誓:“我保证,今天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不知道他会过来找我。” 陆清和又叮嘱了林疏棠几句,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他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说。” 林疏棠乖乖点头:“好的。哥哥晚安。” 陆清和前脚刚走,林疏棠后脚就接到周寅礼的电话,躲在被子里羞得说不出话。 “小棠?”周寅礼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林疏棠小声应着:“在呢。” 周寅礼说:“下周日有时间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疏棠看了一眼日历,语气颇为遗憾:“没有哎,我下周要开始忙画展的事儿了,有什么话你不如在手机里说吧,反正都一样。” 周寅礼沉默了几秒钟:“那等你忙完再说。” 林疏棠突然喊了一声:“周寅礼。” “嗯?” “我喜欢你。” 林疏棠说完就飞速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旁,钻进被窝里冒气。
第24章 距离上次和周寅礼见面已经过去将近十天, 林疏棠最近太忙了,忙得都没时间和周寅礼闲聊。 因为画展他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为了租场地, 他连着熬了几天大夜, 幸好有陆清和帮他, 不然他会更忙。 原本江怀玉和林景渊想帮忙的,但林疏棠不让, 这次他想靠自己。 后果就是他累趴了, 中间还病了一场,但是没办法,时间紧迫, 林疏棠拖着病体也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把场地租到, 其中一位大佬那边又出了问题, 原本是好借给他们的画突然又不借了。 林疏棠急得想打电话请江怀玉帮忙, 刚拿出手机转过身就看到周寅礼站在工作室门口, 不知道来多久了, 也不知道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林疏棠以为自己太累累出幻觉了,举着手机呆呆喊了一声:“周寅礼?” 下一刻周寅礼就弯腰走了进来,手上提着食盒, 他走到距离林疏棠半米远的位置停下, 随手将食盒放到乱糟糟的办公桌上, 目光柔和地落在林疏棠的脸上, “还没忙完?” 将近半个月不见,Omega瘦了很多,周寅礼虽然想见他,但也知道林疏棠对这次画展很看重很忙, 所以每次都是偷偷看一眼就走,不敢过多打扰。 但今天实在忍不住,得知林疏棠的场地已经解决后他就来了。 “还没,你怎么突然来了。”林疏棠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乱糟糟的办公室有点不好意思,“这里太乱了,去接待室吧。” “不用,我就待几分钟。”周寅礼看着Omega窘迫的模样,目光更加温柔,“吃饭了吗?” 林疏棠摇摇头,看着周寅礼突然笑出声来:“忘了。” 周寅礼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盒,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在楼下碰到你哥了,他让我带上来的。” 林疏棠疑惑皱眉:“陆清和来过?” 不对啊,陆清和今晚不是要陪爸爸参加晚宴么,怎么会突然来看他,还不发消息,都没见到他就走了。 周寅礼面不改色:“嗯,他说担心你不好好吃饭把吃的交给我就走了,好像挺忙的。” 林疏棠小声嘀咕:“奇怪,他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应该是怕来不及,今晚秦家不是举办了宴会么。”周寅礼连忙转移话题,“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凉了。” 林疏棠收起思绪,胡乱把沙发整理了一下,对周寅礼说:“那你先坐一会儿,我快速吃完。” 周寅礼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景程知道周寅礼来了,连忙进来帮林疏棠整理办公室,顺便给周寅礼倒了热茶。 周寅礼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表情淡淡地看着林疏棠,“场地已经解决了,要展出的画也已经完工,现在是临时出问题了吗?” 他私下调查了很多,但现在说的大部分是林疏棠在手机上跟他说的。 至于他今天为什么来这儿,一是想看看林疏棠,二来则是知道他遇到了难题。 他来帮他分忧。 林疏棠正烦着呢,听到周寅礼这么问,他连忙放下筷子唉声叹气:“本来今天能忙完了,但陈鹤汀老师原本答应借给我的画突然说不借了,好像是他儿子的画展跟我撞到同一天,画要给他儿子展出。” 不巧的是林疏棠跟陈鹤汀的儿子之前闹过点小矛盾,原本无伤大雅,事情过了林疏棠就给忘了,没想到陈鹤汀在这儿卡他脖子,父子俩一个德性。 早知道就不冒险借他的画了,主要是陈鹤汀的知名作《秋江待渡》和他这次的画展主题很适配,其他大家的画他没办法第一时间借到,只能退而求其次,谁知道被人摆了一道。 周寅礼在心里给陈鹤汀父子记了一笔,眉头微微拧着:“没有能替代的吗?” 林疏棠没心思吃东西了,把筷子放下双手捧着脸叹气:“有倒是有,但其他都是更有名的画家,他们的画作很难借到……” 周寅礼直接问:“最想借的是谁的?” 林疏棠缓缓说:“陆松崖老师的《春江泛绿》。” “等我两分钟,我打个电话。”周寅礼起身瞥了一眼林疏棠桌子上只吃了几口的餐食,叮嘱道,“都吃完。” 林疏棠没怔了怔,反应过来周寅礼是什么意思后,他哪儿还有心思吃饭,恨不得追出去偷听周寅礼打电话。 但又怕周寅礼生气不帮他借画了,强忍着吃了几口,趁周寅礼还没回来快速把桌子收拾干净。 还去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寅礼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Omega满脸期盼地看着自己,食盒被扔在一旁,显然是没听话。 他并未责怪,而是问:“没胃口?” 林疏棠点了点头,刚想询问结果如何周寅礼就说:“如果我帮你借到你想要的画呢,胃口会好一点吗?” 林疏棠瞳孔猛地一缩,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小心撞到膝盖他也顾不上,“借、借到了,谁的?” 周寅礼笑着说:“不是喜欢陆松崖的么,明天就送到展馆。” 林疏棠满脸激动的往周寅礼面前走了两步,“你真的帮我借到了?” 周寅礼笑着说:“真的,现在能好好吃饭了吗?” 林疏棠重重点头:“能,现在就去吃,我请客。” 那可是陆松崖的画哎,周寅礼居然借到了陆松崖的画,他最喜欢的画家就是陆松崖了。 要不是他老人家现在处于隐居状态,他早就求着江怀玉和林景渊带他去见陆松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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