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家好人把一瓶饮料揣口袋里随身携带着啊? 言叙有些头疼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旁边的杨屿安哼了一声,“韩大夫下次可以试试柚子绿茶,更符合你的,呃,气质。” 韩翊行“嘶”了一声,言叙赶紧说了句:“两位请慢用!我先去忙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言叙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韩翊行心里窝着火,这些年很少有什么人让他情绪波动,他还是头一次对一个病人家属有这么大的敌意。 杨屿安端起自己点的那杯“想见你”,碰了碰韩翊行桌上那杯“再见前任”。 “韩大夫,我敬你。” 韩翊行盯着那杯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敬我什么?” 杨屿安端着酒杯晃了晃,“多才多艺?祝C位出道。” 一位戏多还会搞茶艺的医生。 韩翊行气得不轻,端起自己的莫吉托,“那我就祝杨总的白日梦早点醒,毕竟人还是要活在现实中才行。” 杨屿安轻笑,“谢韩大夫祝我美梦成真,借您吉言。” 韩翊行冷冷道:“妄想症早点治才好,我可以给你推荐国内顶尖的医生。” “不劳韩大夫费心了。我倒是建议韩大夫咨询一下NPD方面的专家。” 杨屿安笑着摇摇头,目光追随着远处言叙忙碌的身影。不经意视线相撞,杨屿安举了举自己手中那杯“想见你”,遥遥相敬。 言叙礼貌地点头示意。 韩翊行目睹了他们之间的互动,明明自己也在看着言叙,言叙怎么只跟杨屿安打招呼? 他压抑着呼了口气,满是提防戒备地问,“下周五你要带他去哪儿?” 杨屿安收回视线,语带轻蔑:“我和言叙的行程需要跟韩大夫汇报?” 韩翊行磨了磨后槽牙,“我是担心言叙的人身安全!” “哦?”杨屿安一挑眉,“担心言叙?” 他轻哂了一声,“读过同一所学校的同学?那韩大夫每天需要担心的可太多了,在下佩服。” 韩翊行瞳孔缩了缩,眉头压得很低:“那杨总又是以什么身份带他出去?” “追求者。”杨屿安自然而然,丝毫不带任何掩饰。 韩翊行拳头握得死紧,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上次还是暗恋对象,现在又变成追求者。这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见他不发一语,杨屿安挑衅似的说:“韩大夫要是也想追,记得排队。” 韩翊行拳头一捶桌子,桌面上的人酒杯被震得洒出酒液,韩翊行没理。 他质问杨屿安:“让我排队?你知不知道先来后到?” 杨屿安浑不在意地哼笑一声:“来得早有什么用?过号的,就得重排呀。” 过号的,过号的...... “你!——” 韩翊行还欲再说什么,被一声巨响硬生生打断。 月夜酒吧有时候会有乐队演出,因此前方有一个小型舞台,音响设备齐全。 此刻,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染了一头鹦鹉色的绿毛,应该是喝多了,脸上泛着红晕,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他拿起舞台上的话筒,用手狠狠拍了几下,话筒发出刺耳的啸叫,所有人都生理不适地看向声音来源。 “喂喂喂!能听见我说话吗?”绿毛对着话筒说。 台下有人不满了:“你要干什么?” 绿毛拿着话筒,被电线绊住,身形晃了几下,险些摔倒,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稳住,他又攥拳,狠狠捶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捶得自己又后退了几步。 开始有人起哄:“醉拳练得不错!”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时间,绿毛成了全场视线的焦点。 “我要......”他声音含混不清,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了,“表个白。” 又是一阵嗷嗷的起哄声。 韩翊行没心情看猴戏,收回视线,和同样收回视线的杨屿安一不小心对视一秒,目光相接处似乎冒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两人各自哼了一声,转向不同的方向。 “言叙!!!” 那绿毛叫得贼大声,快把酒吧房顶震塌了。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言叙是谁啊?” 韩翊行和杨屿安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看向舞台的方向,眼神中是一样的戒备。 “我喜欢你言叙!!!”那绿毛的声调又提高了八度。 “来插队的了。”韩翊行语带嘲讽,和杨屿安默契地对视一眼。 “走。”杨屿安扬了扬下巴。 被这么一闹,言叙尴尬极了,他快步走到舞台边,对那人说:“你快下来!” 绿毛见到言叙,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晃悠着走了两步,走到跟前时,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醉的,“扑通”一声跪在言叙面前。 话筒还拿在手里,他仰起头,以史无前例的高音嘶吼道:“言叙!你能不能嫁给我!” 台下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甚至有人开始和着拍子:“嫁给他!嫁给他!” 这时,有两个高大的人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在绿毛上手去抱言叙的腿之前0.01秒,架起绿毛的胳膊,一左一右。 绿毛双脚离地在那扑腾,左右两边稳得像两座山。 两座山面不改色,拖着绿毛就往门外走,冷酷的表情像早年某些电影里老大的冷面保镖。 到了酒吧门外,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像丢垃圾一样把绿毛扔大街上。 拍了拍胳膊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韩翊行傲慢地瞥了杨屿安一眼,转身回月夜酒吧去了。 酒吧了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各自回到自己座位上。 韩翊行斜倚着吧台靠了一会儿,杨屿安走了进来。 韩翊行斜睨了他一眼,发现杨屿安右臂袖子后侧沾了一些刚从那醉鬼的呕吐物。 从吧台上随手拿了条毛巾,递给杨屿安,眼神中却满是嫌弃:“自己擦。” 杨屿安看了看自己的袖子,显然他也是刚发现,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他捏着毛巾自己蘸了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擦完后,杨屿安把毛巾丢垃圾桶,回头就看见酒保正拿一条一模一样的毛巾擦桌子。 “你给我的是什么?!”他质问韩翊行。 韩翊行也是才发现,有些心虚:“抹布?” 杨屿安的脸比锅底还黑。 他实在没法待下去了,衣服上的脏污让他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趁言叙来吧台等单的间隙,杨屿安凑到言叙面前。 言叙说:“杨总,刚才谢谢你了。” 杨屿安温文道:“客气了,应该的。” 他特意把弄脏的一侧远离言叙,姿势有些古怪。 “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杨屿安说,“下周五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杨总了,”言叙礼貌回道,“杨总给我发个地址,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不麻烦,”杨屿安面带微笑,“下周五我正好在这边有事,可以顺路接你,一点都不麻烦。” 一旁的韩翊行面无表情地插话:“是需要绕地球一圈的那种顺路吗?” 杨屿安扬了扬眉,努力不让脸上温和的表情露出破绽。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 不等言叙再推辞,杨屿安高大身影走出酒吧大门。 言叙目送他离开,催促了酒保一声:“27号桌催单了。” 韩翊行倚着吧台双臂环抱,凉飕飕地说:“我记得刚才把那鹦鹉弄出去的是两个人吧。” 言叙对他着“鹦鹉”的称呼惊呆一瞬,“也谢谢韩大夫。” 韩翊行对他这“韩大夫”的称呼显然不太满意。 距离一下子又拉那么远。 昨天费半天劲好不容易挣来的那点热乎劲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都怪那个杨屿安。 韩翊行哼了一声:“敷衍。” 言叙有些好笑地看他,“那要不我明天叫个舞龙舞狮队敲锣打鼓到三院给你送锦旗?” 那也太社死了。 重逢后言叙很少露出调皮的一面,韩翊行觉得自己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一本正经,“那倒不用。” 酒保那边把调好的酒放托盘里,“27号好了。” 言叙端起托盘走了。 不多时,言叙又拿来了新单子。 韩翊行打听:“下周五要去哪儿?” 言叙说:“不知道呢,杨总又没给我发地址。” 韩翊行觉得他是故意的。 正想再问什么,只听言叙说:“韩大夫明天不用上班吗?现在已经快12点了。” 韩翊行看了下时间,确实不早了。 言叙这边也没时间和他闲聊。 只得自己闷闷地回到家里,盯着日历上下周五的日期。 2月14日,情人节。 杨屿安真是个心机男! 第二天中午,韩翊行刚准备跟张博下楼吃饭。 有个送外卖的小哥探头问:“韩大夫,你的外卖到了。” 韩翊行皱眉说:“我没点外卖。” 张博自作主张接过外卖,看着单子上的备注读出来:“感谢医德高人品好见义勇为的韩大夫。” 刚才还稳如泰山坐在工位上的韩翊行,“嗖”地一个凌波微步过去把外卖袋抢过来,动作快得张博只能看到虚影。 张博瞠目结舌,看着韩翊行小心翼翼犹如做手术般地打开外卖袋,从里边取出一杯杨枝甘露。 韩翊行朝张博举了举饮品杯,一脸痴汉笑令张博毛骨悚然。 他说:“言叙给我买的。” 张博:...... 有完没完了! ------- 作者有话说:秀上瘾了!心疼张博医生三秒钟。
第25章 言叙看着外卖骑手到达医院, 状态变为送达,准备睡觉。 忽然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韩翊行拍了一张杨枝甘露的照片。 H.Y.X:【是单送我一个人的?还是别人也有?】 言叙笑出了声。 言:【只送你一个人的】 韩翊行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嘴角翘得比AK还难压。一旁的张博看得直摇头。 紧接着屏幕中又显示出一条新消息。 言:【杨总不爱喝这个。】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1 首页 上一页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