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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时候遇见保安换岗, 保安见到成风冷着脸进门，打趣道：“哟弟弟今天不开心呀。” “喝多了。”宋明宣解释道。 “没喝多。”成风辩解。 宋明宣赶紧应声：“没喝多，我说错了。” “喝多了也能干你。”成风嘀嘀咕咕道, “老子等这天等的毛都绿了。” 宋明宣忍笑点头, 伸手撸他头发：“你最好说到做到。” 成风走在前面, 迫不及待上楼，走着走着又回头说：“怕不怕，怕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轻点。”宋明宣哭笑不得。“提前学过了吗？” “不用学。”成风开门进屋，迈进屋立刻靠到柜子上，手攥拳捶额头。 “想吐？”宋明宣赶紧把他推进浴室。 成风几乎没吃东西，只喝了四五罐酒。他撑着洗手台发愣半天, 偏头说：“吐不出来。”他想放水于是进了浴室。门关上, 宋明宣听见拉拉链的声音，转身出去拿成风的家居服。 等他再回到卫生间, 浴室里已经响起水声。他靠在洗漱台上听着，想到成风买的东西不由得发笑。醉得发晕还想睡他, 他倒是很想看看成风打算怎么睡他。 忽然浴室门打开。成风肃着一张脸, 挂着一身水珠赤脚走出来。他旁若无人地从宋明宣面前走过去。 宋明宣蓦地抓紧手上的浴巾, 整个人安静到不会呼吸，他的眼珠跟着成风的身体转半圈停住。 成风即将迈出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洗漱台旁边有个人, 他扭头看宋明宣。两个人隔着两米多远都看着彼此。 “你……”宋明宣怎么在这？成风从一团浆糊似的脑子里试图找出点什么, 他低头看看自己, 并不遮掩, 只是有些懊恼地说：“我忘穿衣服了。” 宋明宣慢半拍递上浴巾。成风手抓到浴巾的同时猝不及防浴巾被猛地拉向反方向。 湿漉漉的人撞上来。宋明宣张开手臂去接。 成风就势把人按在洗漱台上。他好像终于想起来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眼睛在宋明宣脸上一圈圈打量, 舔一下嘴唇, 催道：“去洗澡。” 宋明宣摸到一手水, 成风头发上的水滴在他的脖子上，弄湿了他的衬衫。 成风的眼睛从宋明宣的鼻梁到嘴唇再到下颌，最后落进撑开的衣领里。他盯着从喉结上向下滑的水珠，低头舔舐。宋明宣按在洗漱台上的手再次攥紧。 “去洗干净，别逼我在这里干你。”成风松开人，拿走浴巾围上。 宋明宣离开洗漱台，环上他的腰，问：“怎么洗？教教我。” 水打落浴巾。 迷蒙的水雾模糊了纠缠在一起的人。 急促的呼吸融进水声里。 怎么做？成风并不懂，他的脑海里甚至没有第一步、第二步该做什么的概念，几乎全被触摸到宋明宣身体的兴奋所霸占。彼时他只能看，心里馋的直流口水，也从不会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现在，他不只能看，还能摸。肩背、胸肌、腹肌、大腿…… 宋明宣按捺住身体上全部的条件反射，放任成风把他扒了按在墙上。 当成风的手胡乱按到下面。宋明宣再也忍不住。他抱紧成风贴向自己。成风醉酒，感官有些迟钝，但是积压了许久的谷欠望仿佛饿了许久的野兽，一处即发，恨不能立即吞了这具诱人的身体。 蒸腾的热气里弥漫起淡淡的腥味，持续不断的水冲走腿上的胶状液体。 激烈地放肆过一次后动作变得缓慢。成风似乎这时才想起来，他把人拽进浴室要做什么。手指循谷索沟。 宋明宣按住胆大妄为的手指。“柜子里有清洁的。” “你买了？”成风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不早说。” “早说你会早一点睡我吗？”经过一遭，宋明宣确定成风今天要来真的，“你不会，如果不是今天醉了，你大概还要等。” “我等黄道吉日不行吗？”成风狡辩，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宋明宣脖子上，他晕的厉害，但大脑却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且无比确定自己即将要完成的人生大事。 “真查了？”宋明宣握着他一边肩推开亲一口，另一只手也在循谷索沟。 “嗯，黄历说今日宜居安床、动土、嫁娶。睡你算不算安床？”成风手上作乱，眼睛盯着人问。“还是算嫁娶？” “做一次解决两件大事，这么应付我？还是你不行？” “谁说只做一次。我可以一次解决一件大事，你要是受得了我可以两次解决一件大事。今晚就把两件大事一起解决了。” 四次。宋明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成风被他笑得发恼，追着他又亲又咬。闹过也清洗过，成风如愿以偿“安床”，宋明宣只让他完成了一件大事。第二件由他自己完成。 穿衣镜前，成风被反擒着双手，落地镜里全是他，在他吃力弯腰时宋明宣的脸露出一瞬。宋明宣像他藏在身后的影子。他被影子紧紧搂着，负距离试探着。 “上次我在这里换衣服，你知道你看我的眼神有多馋吗？” “要|干就|干费什么话。”成风仰头抵住宋明宣鼻梁，宋明宣粗重的鼻息激得他头皮发麻。 “我他|妈馋你你不开心！” “你馋我的时候，我尤其想*你。” 成风仰头吐出一口热气。“你等着。” 宋明宣很快等到了报复。距离他在落地镜前放骚话五个小时。再睁开眼，两只手被皮带绑在床头柜上，腿也被捆着。 醒酒后的成风脸上少了迷离和冷酷，眯眼假笑。 “哥哥醒了。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吗？我饿了，给不给吃。” 宋明宣气笑了。昨晚做太久太累了以至于多年练就的警惕性在凌晨失效了。 “不送爷爷去海边了？”宋明宣试图唤醒成风的理智。 “当然去，我去你又不去，做完了你睡一觉。”成风抓过油抹上，迫不及待上工具。 一个小时后，成风神清气爽从浴室出来，下楼拿外卖，两个人坐在窗边吃早饭。 “上班吗？”成风问。 “休息。”宋明宣一直看着他，伸手摸摸他脖子上的痕迹，“待会儿穿我衬衫。” 成风转身照镜子。落地镜里，或重或轻的痕迹从下巴到腰上。他噌地起身，转身时候扯掉浴巾。 “卧槽！腿你也不放过你是人吗？” 宋明宣立刻伸出自己的腿，以示自己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成分从镜子里看见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上横着两条勒痕，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辩解道：“不绑住我怕你反抗。” 宋明宣收回腿时，勾着他的腿弯把人拉近。 成风顺势横跨在他腿上。“哥哥别搞了真没时间了。” “你还敢叫哥哥。”宋明宣捏着他脸往外扯，“艾草的时候骂骂咧咧说我不是人。动枪了叫哥哥，你脸呢？” “这儿。”成风噘嘴亲一口。“我脸在嘴上，就问你喜不喜欢。” 宋明宣没脾气了亲两口抱紧静静坐着。“我跟你一起去，不想自己待着。” “走得动吗？” “你戳我腿了吗。” “我他|妈现在就戳断你的狗腿。”成风恶狠狠地拽起人往床上推。“来来来再来一次。” 昨晚两个人都做足了准备工作，且都体质过硬，这点运动对他们来说伤害不大。 “比负重跑轻松。”宋明宣倒下时抓住成风，顺势滚成一团。 来是不能真来了，只是彼此都对肌肤相亲欲罢不能，即便滚在一起说废话也好。 聊到爷爷打电话来催，两个人才爬起来穿衣服，回去接上爷爷。
第29章 度假 车子开进海边小镇。爷爷落下车窗往外看, 指着海面上一艘快艇问：“乖孙咱们出海一趟怎么样？” “行，明天去。”成风说。“今晚我跟你住。” “我跟以前同事一间房，谁跟你一起住。”成爷爷嫌弃地摆摆手。“你俩出去找酒店住, 别烦我, 让我清净几天。” 成风扭头对宋明宣说：“调头回去。” 宋明宣作势要掉头回去。 成爷爷立刻嚷道：“行行行一起住, 咱们仨一起住行了吧。” 目的达到了成风不再戳老头肺管子。到达此行目的地，他拎着爷爷的东西去办入住，申请以家属身份陪同老人住一间房。疗养院没意见，痛快开了标间。成风又自费开一间大床房。 爷爷见到以往的同事，开开心心地跟大家一道去海边散步了。 成风目送爷爷走远，抱着晕车的小狗去宋明宣的房间。 他进房间把多多放进带来的狗窝里, 小狗钻进狗窝一脚睡觉。 宋明宣抬头问：“真不跟我住？” “看看吧。”成风犹豫地说。他躺到床上, 眼珠子追着宋明宣收拾两人的东西。他嘀咕道：“老头走出大门都没回头看我一眼，生气了。” “爷爷嘴上说烦, 眼里没有。”宋明宣说。“回头跟我说说爷爷的情况，你忙的时候, 我可以照顾他。” 成风摆手：“他谁都不想让知道, 到现在也不太能接受……算了。” 宋明宣摸摸他的脸。“我只见过我爸妈照顾姥姥和奶奶, 你做的不比任何人差。别焦虑。”他从包里掏出一沓豆腐块。拿起上面的床单抖开。 看到熟悉的豆腐块们，成风笑着跳到地上, 拎起床单另一头问：“床单、被罩、枕套你都带了？全换？” “嗯。干净点。”宋明宣动作干脆利落, 成风只在旁边打下手。全都收拾妥当, 成风都不好意思穿着裤子上床, 于是脱个干净, 大字摊开。“有你的味道。”他侧头嗅嗅枕套。“以后出差或者培训必须带上你。” 宋明宣在浴室摆洗漱用品, 闻言敲敲浴室和卧室之间的玻璃墙。成风翻身朝向浴室。“这个设计够涩。”他忽然展颜一笑, “晚上我不一定跟你一起睡, 但是可以跟你一起洗澡。” 宋明宣从洗漱包里扯出一次性浴巾，一只手抓着T恤下摆，抬起手臂脱掉了上衣。 成风双眼biu地亮起来。 来时开了三个小时的车，爷爷不能吹空调，高速也没开过车窗，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成风没想现在洗。但是宋明宣已经开始洗了，而且没有拉下玻璃墙上玻珠幕。 宋明宣既然要展示，成风好整以暇侧躺在床上看他展示。在宋明宣弯腰往腿上涂抹沐浴露时，成风看到了被他摧残过的一片红。他忍无可忍，穿着半身衣服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宋明宣笑出声，张开手臂抱住人。“好看吗。” “你他妈故意的。”成风捧着脸狠狠亲一口，手下抓起一把濡湿饱满的皮|肉。宋明宣反手按住他的手。“知道还进来，进来就老实点。” “在这里老实等着被你艹吗。” 宋明宣不跟他废话，一把掀起成风的T恤。T恤即将脱离手腕时，快速绕两圈，接着紧紧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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