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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催促着索求,慕然胡乱摇头,胯部小幅度的摆动,摩擦着换取微薄的快感。 “……傅逐南,傅逐南、” 他意识朦胧又模糊,说不出更多好听讨喜的话,只知道一遍遍呢喃着熟悉的名字。 傅逐南有条不紊地缓慢摩挲,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慕然,你……” 他张嘴,想说出的话却又戛然而止。 可能被一一举例出来时,有些什么才变得明晰。 无论慕然是因为心底期待的人是他从而呢喃他的名字,还是因为此刻眼里心里都只有他而呼喊他的名字,都令他…… 满足。 傅逐南很轻很慢地叹气。 昏黑中,模糊的影子是成了唯一的见证者。 …… 车辆经过验证,缓慢驶入慕家老宅,这个点换到平时,早已漆黑一片,而此刻却意外的是灯火通明。 慕禾安没有等管家来开门,直接推开门下车,疾步走进屋内。 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这样半点规矩不守,连鞋都没换,任由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远远宣告她的到来。 “哟,还真热闹。”慕禾安冷眼扫过客厅里坐着、站着、跪着的“长辈”,掀起一抹讽笑,“我还以为要到警局去才能凑齐人呢。” “禾安。”坐在首位上的老爷子眉头一皱,面露不满,“你的教养呢?” 慕禾安嗤笑一声:“我没有教养这事您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你怎么和爷爷说话的?攀上傅家了就可以在家里大呼小叫了吗?” 说话的是二房,他横眉拍桌,是在场除老爷子外唯一还能坐着的人。 慕禾安并不同他争论,抽走徐若桉手里的文件,重重甩在半透明的茶桌上。 “爷爷,看看您养的好儿子要做什么。”慕禾安一步步靠近,她居高临下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停在三房身上。 老爷子对慕禾安的秉性很清楚,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绝不会如此行事,他拿过文件逐一看了看,越看脸色越难堪。 一天,足够让警局那边抓着藤把事情捋清,没立刻直接上门请喝茶,不过是看着今天日子特殊,不好把事情闹得太过。 “老四!”老爷子气得够呛,抓着文件直接甩在了三房身上,“说!你碰那东西做什么?!” “我、爸、爸爸我没办法了呀,我前年那笔货……”三房面色惊恐,仓惶解释,可说到一半,他的语气骤然变得狠厉,“是那个死丫头!她做局害我!” 哄抬价格,紧接着做空,让大笔资金全砸在里面,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铤而走险? “蠢货!” 慕老爷子气得仰倒,他气得何止是三房碰不该碰的生意?更有这蠢东西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想把那东西用在他的亲孙子手上。 就没想过这事爆出去后,固然慕然无法和傅家联姻,对慕禾安是巨大的影响,但一笔难道能写出来两个慕字?慕家受到的影响难道不会更大? 他早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又蠢又毒,却不知道他能蠢到干出这种事!! 慕禾安冷眼看着三房痛哭流涕地认错,并不急着落进下石。 老爷子风流归风流,但一辈子看得最重的就是家族产业,他任由子子女女斗得你死我活,却绝对不允许损害到公司的利益。 三房这样的行为,是犯了他的忌讳。 “好了,爸,事情已经发生了,您骂老四也没用。”二房听了好一会儿,适时伸手拍了拍老爷子的后背,“我看还是快点把他送出去,找人把这事解决……” 三房还要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张口,触及到老爷子阴冷的目光,又只能戛然而止。 被逐出国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谁说他能出国?”慕禾安不紧不慢地开口,她站在客厅的另一边,同她的所有血脉至亲为敌。 这个家里,所有人眼里都只有那个“利”字,没人在乎慕然险些遭害,非要追究,说不定只能得到一句那不是没事吗? 可如果真的出事了,又会被埋怨无能、不谨慎,害的公司受到那么大的影响。 好在,慕禾安很早很早之前就对这些人没了任何期待。 没人给慕然的公道,她来讨。 “爷爷,您如果愿意,或许还能讨得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头。”她顿了顿,微笑着往下说,“您如果不愿意,那就等着事情闹大,丑闻连天吧。” “你敢——” 率先暴怒的是二房,他猛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慕禾安怒吼:“你真以为这个家没人能治的了你是不是?!” 慕禾安把他无视了个彻底,直直盯着慕老爷子,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您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她的妈妈,她Alpha母亲的Omega伴侣,在怀胎六个月的时候受到惊吓,意外早产,最后一尸两命。 “如果她没有早产,小叔就不会接到电话后匆匆赶回来,他就不会‘意外’死在路上,母亲也不会没几年就死于信息素枯竭症。” 慕禾安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她看着每个人,眼底闪烁着无法掩藏的恨。 她忍了很多年,直到此刻,再也无法忍受,“爷爷,你差一点、差一点就有一个Alpha孙子了。” 最最满意的女儿,生下的Alpha继承人,那对老爷子而言,是一辈子的遗憾。 意外、意外、都是意外? “你不在乎我妈妈的死,那应该在乎那个没能出生的Alpha孙子吧?”慕禾安轻声问,“您不在乎没用的小叔,那应该在乎我那个优秀的母亲吧?” “您不在乎然然,那应该在乎您的公司,您的心血吧?” 慕禾安笑了笑:“爷爷,您不在乎的,我都在乎,您在乎的,我都不太在乎,所以,要么您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要么,我让大众看个热闹。” “譬如‘为夺家产,竟多次买凶害人’、‘慕家老四竟与……’” “够了!”老爷子怒吼一声,“你在逼我?!” 慕禾安:“这怎么能算逼呢?爷爷,我是在劝你。” 慕然已经不在这个家里了,尽管她不愿意慕然对傅逐南动真感情,但至少,她能看出来,那两个人之间,不是然然一个人脑子发热。 傅逐南会护着然然,所以她再无顾忌。 “我在劝您,至少这次站在我这边。”她耸了耸肩,很无所谓,“当然您也可以拒绝,我想,傅逐南应该会很乐意同我合作。” …… 清晨,傅逐南醒的比闹钟更早,他抬手挡了挡阳光,指尖擦过鼻梁时,又好像产生了幻觉,嗅到了浅淡的果香。 于是手掌又往下挪了两分凑到了鼻尖。 果然是错觉。 傅逐南面无表情,他昨晚洗了太多次,到最后指尖甚至被泡得发皱,怎么可能留有什么气息? 他起床,换上衣服,出门,停在慕然的卧室前,礼貌地敲了几下。 “慕然?醒了吗?” “……嗯!” 沉沉闷闷的嗓音,急促中透出几分喑哑,傅逐南眼眸微暗,装的好像不曾发觉:“吃早饭吗?” “不、不用了。” 伴随着回答一并传来的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响。 傅逐南无声地笑了下,按照流程,今天还有些必要的安排,但他估计慕然无法收拾好自己的易感期,所以他给送了个合理的借口。 “公司临时有些事情,之前的安排可能要推迟。” “真的吗?”慕然惊喜反问,又很开意识到不妥,“不是,我的意思是……呃,您去忙,我没有关系的。” 得到新婚伴侣的“体谅”,傅逐南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他停顿了数秒,才慢吞吞说:“晚上见,慕然。” 把自己藏进被子里的慕然突然抖了下,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晚上见。 但现在,他也只能把脑袋拱出去,闷闷回答:“晚上见。” 蒋潜对上司在新婚第二天就到公司并不意外,只是感到淡淡的遗憾。 他成为傅逐南的秘书已经多年,深知傅逐南的秉性,就算是天塌了,估计也不会影响这位办公,区区新婚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可怜老板娘,刚新婚夜就…… 蒋潜偷瞄了眼傅逐南,视线在深色的手套上停留了两秒。 嗯,有没有新婚夜都还不能保证。 “走什么神?”傅逐南用文件轻轻磕了下桌面,抬头看蒋潜。 蒋潜一个哆嗦,赔笑,非常机智地转移话题:“宋警官说,慕小姐昨晚不仅要了慕少案子的相关资料,还调了一桩老案子的资料。” “是……十多年前,慕少父亲意外车祸案的调查结果。”蒋潜也有些拿不准,“我的三叔当初对这桩案子一直耿耿于怀……但最后被压着结案了,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我三叔私自里搜集的那些资料全给了宋警官。” 傅逐南翻看文件的动作一顿,他抬头:“今年的奖金翻倍。” “辛苦关注下慕家最近的情况,如果慕小姐需要帮助的话,都尽量帮忙。”傅逐南无心看下去,干脆合上丢到了一边,“注意点,尘埃落定之前,别让消息传到慕然耳朵里。” 蒋潜点点头表示明白。 傅逐南说:“出去吧。” 蒋潜快步离开,等门关上,傅逐南才摸出手机,他停在通话界面好几分钟,又切开,换到监控界面。 客厅里一片安静,慕然并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不需要抑制剂吗? 傅逐南皱眉,慕然的确不太靠谱,但慕禾安应该会压着慕然把Alpha相关的生理知识学完吧? ……慕然应该不会不知道没有Omega信息素安抚的情况下,必须要抑制剂才能度过吧? ------- 作者有话说:喃喃(皱眉)(担心):啧,早知道在卧室也装个监控了 此刻的然然在床上疯狂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这么龌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梦还是现实,怎么不问问喃喃捏?
第34章 是梦还是回味? 以他对慕然的了解, 竟然觉得这种事不是不可能。 傅逐南调节监控的视角,最后将方向定在了进入主卧的走廊,走廊空隙的光影在缓慢变化, 但从始至终,另一侧都没能亮起。 “……” 傅逐南站起来了一半,又克制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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