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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彧,你很热。”陈文序的双唇贴在陆彧的脖子上,“跟前两天的我一样,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陆彧由着陈文序胡闹,不为所动道:“你说你习惯一个人…嘶…”颈侧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估计是某人恼羞成怒了。 陈文序亲了亲自己咬出来的痕迹,轻哼:“我说,等到你生病,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哦?那你想做什么?”陆彧好整以暇地问。 对上陆彧打趣的目光,陈文序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坦白道:“就…做啊。” “……”这一次,陆教授仍然低估了陈文序的脸皮。 “行不行?”陈文序开始磨人,他黏黏糊糊地亲来亲去,在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卧室里还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彧…行不行?我真的很想你,我小心点,不弄进去好不好?” 陆彧有些头疼,他提醒:“不是晚上的飞机吗?” “下雪了,航班停了。”陈文序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华丽的声音在陆彧耳边不停地讲话,像是宛转悠扬的大提琴曲。 陆彧忍无可忍地捏住陈文序的下巴,十分不解:“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发烧?” “因为热啊。”陈文序理所应当地说,他早就摘掉了眼镜,因此他眼中那直白的欲望看起来格外明显,他委屈地小声道:“你就一点也不想吗?” 陆彧:“……”不是不想,而是不合适,教授是个绅士,他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做出出格的事。 但陈总所受的教育明显和教授不同,陈总更倾向于及时行乐。 察觉到陆彧的动摇,陈文序勾起唇角,主动吻上陆彧,陆彧偏了下头,陈文序亲在了他的脸上,陆彧解释:“我生病了,有病毒。” “那又怎样,”陈文序不由分说地亲上去,“还是我传染给你的。” 陆彧被他气笑了,他一边迎合着陈文序急切的吻,一边问:“你很得意?” “不,我很抱歉,要不你再传染回来?”陈文序的手伸进陆彧的衣服里,触手温热,陆彧的温度果然高于平时。 陆彧同样搂上陈文序的腰,接吻之余不忘数落:“又是歪理。” “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你闭嘴。” “那不行…我闭嘴的话你怎么舒…” 调情的话还没说完,陈文序就被陆彧看似凶狠的动作堵住了嘴,然后他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教授不可多得的恼羞成怒来。 窗外下着鹅毛大雪,卧室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陆彧可能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原本他还想跟陈文序象征性地争一下位置,毕竟陈文序看起来太嚣张了,他喜欢看到陈文序嚣张的样子,但这不包括在床上。 “教授,还身残志坚呢?”陈文序扣住陆彧的五指,然后不轻不重地按在枕头上。 陆彧瞪了陈文序一眼,但这一眼有气无力的,而且教授凶不起来,偶尔的生气只会让人心潮澎湃。 陈文序轻声笑起来,他缓缓往被子下面退,陆彧心里正想着最后惯陈文序一次,忽地意识到不对劲,他抓住陈文序在被子里的肩膀,低呼一声:“文序…” “嘘,陆彧。”陈文序抬头,唇角笑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温柔道:“我要闭嘴了。” 陆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下意识想拒绝,他想说不用,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最后,当陈文序从被子里面出来时,陆彧还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他脖子后倾,喉结完全袒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陈文序没忍住上前亲了下,陆彧反应有些大地退开,然后略带指责地看向陈文序,陈文序唇上还是… 但陆彧却忽地顿住了,因为陈文序的看着他的目光直白且露骨,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里闪着痴迷的光,唇边还带着某中可疑的痕迹,“……”陆彧呼吸更加不平稳了。 他根本就是往家里捡了个妖精。 陈文序无奈地看了眼陆彧,然后起身去卫生间,刷了牙漱了口之后他重新回来躺下,陆彧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了。 陈文序还不忘打趣:“你自己东西你也嫌弃?” 陆彧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他故作镇定地问:“你怎么会的?” 陈文序稍显得意道:“教授,我学习能力很强。”说完,他新奇地打量着陆彧:“倒是你,陆彧,你…在这方面,有些孤陋寡闻。” 陆彧不能容忍,他强调:“我只是不习惯那些乱七八糟的。”并不是不会,他越想越不服气,男人在这方面似乎格外较劲,他说:“你要吗?我帮你。” “行了教授。”陈文序将他的脑袋按在枕头上,“不是你说的吗?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他本意是想做些什么,可是… 陈文序打量着陆彧,有些心疼,还有些不忍心,还担心自己真闹过了陆彧的病拖着不会痊愈。 还是算了。 不差这两天。 陆彧侧身面对着陈文序,他冷不丁地抬腿放在陈文序身前,陈文序瞳孔震惊,“不用吗?”陆彧表示疑惑,他像是说悄悄话般地放低声音:“可是你硌到我了。” “……”陈文序按住陆彧的腿,笑得有些咬牙切齿:“我都消停了,你还撩?” 陆彧无辜且淡定地看着陈文序:“我有吗?” “……” 陆彧抑制不住地弯起唇角,他主动凑前在陈文序的唇上辗转研磨,他想看陈文序的矜持能维持多久。 事实上,三秒钟还不到,陈文序就反客为主地将陆彧重新按回到枕头上,他死死地盯着陆彧,泛红的眼眶看起来也像是生病了,“没关系。”陆彧语气纵容,他轻轻搭着陈文序的肩膀,眼神温和,“你想怎样都可以。” 陈文序呼吸微停,他想,既然陆彧答应了,那他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陈总很擅长抓住机遇,比方说——能不做人的时候,他尽量不做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个预收互攻文——《归去来》 身为帝师,傅徵这一生是惨烈而悲壮,彼时礼崩乐坏,天下大乱,妖魔横行,人族苟延残喘。 为复兴人族,傅徵兢兢业业扶持幼帝,费心劳力地维系神族,但最终究是虚妄一场,他心灰意冷地葬身于火海之中。 再次醒来,他成为鲛人族的一条白痴鱼,还因为战败被献给人族暴君。 傅徵先是欣慰,至少人族还在,然后他毫不犹豫地逃跑了,开玩笑,他曾经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师,岂可委身于暴君! 可惜尾巴跑不快,傅徵被抓了回来,然后被强行送入宫中,他打算看一眼这传说中阴晴不定青面獠牙的暴君,之后再做打算。 入目的下巴优雅凌厉,再往上看是一张华贵雍容的俊脸,傅徵愣住了。 并非是他见色起意。 而是这暴君怎么有些眼熟?这不是他养大的白眼狼吗?! 高高在上的君王慵懒地歪在皇座上审视着傅徵,居高临下道:“姿色尚可。” 放肆!竟敢如此评价先生,简直是目无尊长,傅徵怒视着暴君。 看到这小鲛人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暴君来了些兴趣。 千年来,没有任何东西敢用这种恨铁不成的眼神看他。 暴君觉得有趣,他阴森地笑了下,“还挺有脾气,那就炖成鱼汤吧。” 傅徵坚贞不屈地扬起下巴,冷冷道:“陛下饶命。” 前高岭之花后满嘴瞎话帝师美人×喜怒无常老不死的暴君
第47章 恋爱脑 飞机落地后,公司派了司机过来,陈文序要去接陆彧手中的行李箱,陆彧躲了下,示意陈文序闪开:“我来。” 陈文序站在侧面盯着陆彧的脊背,不由得轻笑出声,陆彧这似乎在证明什么的行为有些可爱——毕竟教授也有要面子的时候。 闻声,陆彧扭头看了眼陈文序,这一眼不言而喻。 陈文序掩饰性地咳了声,他眨了下眼睛:“谢谢教授,刚好我现在没有力气。” “……”陆彧推了下他的胳膊,云淡风轻道:“走吧。” 站在一旁等着替人搬行李的司机看着两人争着提行李箱的行为,大为不解:“……”所以,他算什么? 上车时,陈文序又说:“陆彧,你怎么不问问我现在为什么没力气?” 陆彧面不改色地说:“因为你昨晚出力了。” 陈文序扑哧笑出声,他将下巴放在陆彧的肩膀上,看着陆彧的侧脸笑问:“为谁出的力?” 陆彧唇角微勾:“为你自己。” “哦?难道不是为你…”陈文序面露不解地接话。 陆彧抬手捂住陈文序的嘴,略显无奈道:“消停会儿吧,陈总。” 陈文序扬了下下巴,双唇若有若无地蹭过陆彧的掌心,他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陆彧半信半疑地放下手。 陈文序含笑道:“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陆彧说:“不用,直接送我去学校。” 陈文序稍显心虚地贴了下陆彧的额头,提醒:“你还在生病。” 陆彧纵容地笑了声,他轻轻撞了下陈文序的额头,说:“我得先回去补个假条。” 陈文序抬眼:“你没请假啊?” “请了两天,后来不是耽搁了?”陆彧说。 陈文序更加心虚了:“…呃。” 陆彧扭头看了眼陈文序,笑问:“心生愧疚了?” 陈文序摸了下鼻子,陆彧的工作也是工作,老是因为自己请假… 那只能说明陆彧太爱他了。 虽说陈文序的愧疚之情不多,但为了博取陆教授的安慰他还是说:“嗯…是我耽误你了。” 陆彧缓缓扬起唇角,贴心道:“你知道就好,继续愧疚吧。” 陈文序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他没忍住扶额:“哎陆彧,你变坏了。” 陆彧一本正经地点了下头,“是你要的太多了。” 一语双关。 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陈文序微顿,胸腔内的鼓点再次加速起来,他无声地笑了,他是真的很喜欢陆彧那种似是而非的撩拨。 到了学校外面,陈文序对陆彧摆摆手:“几点来接你?” “我车就在学校,你去忙。”陆彧拍了拍陈文序的肩膀。 陈文序恋恋不舍道:“晚饭呢?” “这两天的课和工作都是铠喆帮我代的,晚上我请他吃饭,你有时间吗?”陆彧问。 陈文序不假思索道:“应该有,我们随时联系。” “好,路上小心。” “你…坐下时小心。”陈文序笑眯眯道。 陆彧语塞片刻,随后温文尔雅地补充:“你给我等着。” “我随时恭候,教授。” 到了公司后,陈文序先回办公室,当他推开办公司门的那一刻,彩带和金箔纸迎面扑来,陈文序下意识用胳膊去挡,耳边是接连不断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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