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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溪有些不自在,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估量着这一件物品的价值。 而这种眼神,其中二叔李棋最重,李聿淮俯身跟他介绍,姿态亲密,让在场其他人不由侧目。 “这位是二叔,李彦的父亲。” 接着是三叔三婶,他们存在感较弱,但面向和善,甚至对时溪笑着打招呼。 介绍完毕,时溪全记住了,他起身敬茶,这次家宴是为了庆祝李源从醒过来,全场禁酒,只喝茶。 茶是武夷山大红袍,泡开后有股淡淡的香味,入口更是香,时溪莫名很喜欢。 老太太夸了时溪几句,拐弯抹角的说:“见过大家长,又办了订婚宴,婚礼也该提上日程,再拖也不好。” 时溪装傻,几乎不说话,侧脸柔软沉静,跟桌上的白玫瑰相得益彰,都是李聿淮在挡:“不着急,小溪还要读书。” 二叔说:“怎么还在读书吗,这也太年轻了。” 李聿淮给时溪夹了块肉,没接话。 二叔心里一阵尴尬,面色倒没有多生气,反而是裴念有些看不过去:“上次订婚宴你来了啊,不知道啊?” 这话摆明就是在挖苦,说李聿淮老牛吃嫩草,相差了个九岁,这都下得了手。 老太太不高兴地轻咳了一声,裴念才住了嘴。 李聿淮敲桌:“二叔,你最近闲的话,我这里有份工作,你考虑一下。” 二叔脸色有些黑。 “二婶,你也是,我跟小溪不是给你们饭局谈资的工具人,如果你们不尊重他,那这顿饭,将会是最后一顿。” 两句话,暗含警告,一时间没人敢开口提起年龄的事,过了这点,老太太便拉着时溪问东问西的。 时溪头皮发麻,紧张得不知所措。 李源从暂时还没不能开口说话,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时溪转过脸时,对上一双浑浊深黑的眼神,那一瞬间有些恍惚。 老太太话里话外都想催促孙子跟时溪把婚礼办了,领证可以等到十八岁再领,她很急,因为儿子的病症有好转,但又没好全,至少命是保住,证明是有用的。 李聿淮却不松口。 二叔笑了笑:“妈,有些事急不来的,让大哥先好好休息,医生不是也说了,情况稳定了吗。” 李聿淮看着李源从,轻笑一声:“现在挺好的,死不了就行了。” 李源从瞳孔微微一怔,僵硬的收回视线,老太太沉着脸不说话了,饭桌又安静下来。 从这几次谈话,不难看出,李家能做主的,是李聿淮,他掌握了一切的实权,要李家生就生,死就死。 这一家人都给时溪很诡异的感觉,但气氛又格外其乐融融,感受不到什么龃龉。 时溪忽然抬起眼,看向老太太身边优雅布菜的女人,她也有几分眼熟,猜测是李聿淮的母亲,全程没说话,安静得没有存在感。 李聿淮不怎么亲近父母,跟他们关系都很陌生,甚至还没跟林叔熟悉,这种陌生的诡异感,让时溪感到迷惑。 接下来吃饭环节,时溪精神紧绷,生怕哪里出了错,对老太太的问题,也是能答就答,不能的就在桌底下捏李聿淮的大腿肌肉,半场下来,还算过得去。 只是他没胃口,光喝茶,一肚子水,又憋着尿没敢动,他再次摸上李聿淮的大腿,这回捏了几下。 李聿淮垂眸看去,时溪眼睛水润的看他,又低下头,再次捏了一下。 这时候送上了蛋糕,这是最后的环节,众人嘈杂声中,李聿淮靠近他耳朵:“说话。” 时溪面色潮红,小声说:“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看他逗鸟似的,时溪急得不行,冲他说:“我想上厕所。” 李聿淮伸手按在他肚子上,“是鼓起来了。” 时溪瞪他:“别摸了……”又换了语气,软下来,“别摸了。” “现在是切蛋糕,怎么走?” 时溪肩膀都垂下来了,忍着,只好忍着,早知道就不喝茶了,以后都不喝了,打死都不喝了。 切蛋糕,主桌的人要去台上,时溪站起身都难,他被李聿淮牵着走上去,身体软绵绵的,从皮到骨头都是纤细苗条,柔柔弱弱的样子,性格却是骄纵的。 走过去的一路,时溪用指甲掐了李聿淮好几回,像撒泼生气,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切完了,拍完照片,李聿淮才拉着时溪去上厕所,时溪憋得路都走不稳,不行了,他不行了,要拉出来了。 进了房间的洗手间,李聿淮也没走,扶着摇摇欲坠的时溪,时溪管不了这么多,哆哆嗦嗦的解开,手都在发抖。 一肚子水弄出去了,时溪舒服的松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往后一靠,李聿淮沉默着抽了几张纸巾过来,时溪才反应过来,面色发红,瞪他一眼:“不要不要,我自己来,你出去。” “害羞都慢半拍,小傻子。”李聿淮瞧着他看,眼底有促狭的笑意,好看得要命。 时溪背对着他擦干净,穿好裤子,羞得脖子都是红的。 两人重新回到大厅,李聿淮到哪都是焦点,很快被簇拥围成一圈,他在小辈里很有威望,就连李彦都很崇拜他的。 这一下子解决,肚子好像就空了,时溪找了借口溜去偏厅,拿了块蛋糕吃,一直等家宴结束,送长辈去休息,厅里没什么人在,他东张西望的继续吃第二块。 “也不怕发腻,吃这么多,明天叫营养师给你多加几道药膳的菜。” 门口那边传来动静,李聿淮大步走来,停在时溪眼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看。 大概是年龄带来的阅历沉淀,喜怒哀乐都不太会有起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这么面无表情看过来时,只叫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时溪不太爱吃药味太重的菜,但这次居然没反驳,而是直勾勾地看他,那双眼睛亮得比厅里的灯还要闪耀。 “他们都回去了吗。” 李聿淮嗯了一声,抬手摸他的脸,手指滑到下颌,指腹刚要摸到唇边,时溪开口了:“我表现得还好吗,他们对我意见大不大?” 停顿了几秒,李聿淮才抹掉他嘴角的奶油:“没有意见,你做得很好。”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说话时能闻到时溪嘴里那股甜甜奶油泡芙的味道。 时溪松了一口气,他见识过不少李聿淮对下面的人发脾气的样子,平常生活玩玩闹闹的无所谓,但一到正经场合意义跟身份就不一样,他很担心自己也会被李聿淮这样对待,看来传闻中铁血手腕的太子爷还是很好说话的。 时溪被抬起下巴,对视李聿淮的眼睛,离他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脸颊落下柔软一吻。 “这是鼓励,也是我的态度。” 时溪瞬间呆住了。 他什么都没听清,只觉得李聿淮的嘴唇,是冷的。 作者有话说: ------ 下一章入v,防盗80%,谢谢支持正版!!!请多多评论!!!你们来吧你们来吧[求你了] 这章开始就日更啦[求你了] 打个小广告,有没有人看下预收啊,下一本就写这个,有没有人啊(摇旗呐喊[加油])很需要收藏啦啦啦!! 《被冷脸酷哥寄养后》 由于自身原因,陈述礼无法住宿,母亲托关系把他寄养在一个哥哥家里。 哥哥叫沈池,大他五岁,刚毕业工作,履历优秀,是曾经的学院男神。 只是……看着似乎不好相处。 初次见面,陈述礼对沈池三个印象。 脸很帅。 胸很大。 恐同。 陈述礼祈祷自己能跟舍友和平相处,直到某一天,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睡在沈池的床上。 准确来说,是趴在沈池的胸上,还流了口水…… 沈池抓着某人的脖子拎起来:解释一下。 …… 陈述礼尝试改掉,但反复几次,醒来一睁眼看见的都是沈池的大胸…… 陈述礼委婉的建议:其实你可以锁门的,我至少不会撞门进去。 沈池沉默了片刻:没有锁门的习惯。 …… 沈池天生欲望需求比较大,为了发泄部分力气。 他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兼职俱乐部健身教练,睡眠需要得到一定的满足。 陈述礼天天如此蹭过来,火没泄出去,反而愈演愈烈。 陈述礼无法,你可以尝试把我叫醒,我有脚,可以自己走出去。 沈池问:我叫不醒你,可以用别的方法吗? 陈述礼一脸懵逼:可以,只要能叫醒我,什么方式都行。 沈池淡淡一笑:“什么都行吗?” “对。” 结果到了晚上,陈述礼被抓着脚踝被人舔着,四肢摆弄各种高难度姿势,喘不上气。 猛的一下从梦里醒过来,他哭得面颊湿润,才惊恐的发现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做什么。 在干嘛,耕地吗! 自此,陈述礼终于知道他叫醒自己的方式是什么。 太可怕了!
第22章 “……” 李聿淮见他没有反应, 便坐在他身侧,拿走了时溪手里没吃完的蛋糕。 时溪的眸光渐渐回来,他脸色炸红,呼吸频率都变重了, 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李聿淮吻过的地方, 其实都没感觉了, 但心理作用,总觉得还是很热。 他转脸又对上李聿淮的眼睛,目光如水的看着他:“你怎么亲我了。” “这也算?”李聿淮微微挑眉,一派自然, 似乎并不把刚才的面颊亲吻当做一个吻。 时溪不算白痴,只是对这种事较为糊涂,于是又半信半疑的放下手,安静下来嘴馋,想要拿回蛋糕, 但不想跟李聿淮有接触了,万一突然又亲了一口怎么办, 他会害羞死的。 时溪低下头, 耳边又是一阵温热的气息, 其实他们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只是他对李聿淮的气息很敏感, 很多时候, 他会感觉李聿淮说话就是在舔他的耳朵。 “你不习惯, 我下次可以温柔一点。” 时溪瞬间抬眸,磕磕巴巴的:“还有下次啊……” 李聿淮顿了顿,似又恢复平静,变成平常的李董:“这是协议内容之一。” 时溪视线掠过李聿淮微微抿着的薄唇, 想起那凉凉的触感,脸色微微泛红,很轻地嗯了一声,“我明白了。” 李聿淮挑眉,还未开口,时溪凑了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柔软一触即分,亲完了就脸红,像干坏事被抓包一样。 时溪视死如归地说:“我真的明白了。”配合而已,他都可以。 时溪像一张白纸,染了什么颜色便是什么颜色,只是比白纸更特殊的是,他会褪色。假如协议结束后,这个人或许会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情热褪去,李聿淮略微冷淡的看着他,以指为梳,撩开落在时溪眉眼的发丝,“我抱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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