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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有犬齿,说不定,也可以试试标记你……”他带着一种遗憾又充满遐想的语气,“被Omega标记的Alpha……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路危行的手指碰到谢隐侧脖颈的Alpha的腺体皮肤的瞬间,吓得谢隐企图伸手去捂,但他忘了自己双手被绑着,只能愤怒地转过头,试图透过蒙眼的布料“瞪”向路危行所在的方向。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出对方此刻那张脸上,必定是写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谢隐感觉此时心情,就像被一把刀插进胳肢窝里,想喊疼,又很想笑。 疼是真实的生理感受;想笑则是因为,他堂堂一个Alpha,竟然,竟然真的被一个Omega给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毁灭吧!赶紧的! 想毁灭也没那么容易,这路危行跟个核动力驴一样,从深夜一直持续到窗外天光泛白。 奢华卧室里的信息素浓烈得呛人,汗水浸透了昂贵的真丝床单,而谢隐,感觉自己快噶了。 “有完没完!?”谢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度的疲惫,他实在没力气了。 “我刚开荤,嘴馋是正常现象,”路危行俯身,轻吻落在谢隐汗湿的头上,“你不也一样,嗯?” 但他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我……我才不是刚开荤!”刚刚被物理开窍的谢隐,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咬牙切齿地嘴硬,“我经验丰富得很!” 即使他都这样了,也绝不能让路危行知道自己是个雏!这关乎他作为Alpha最后的脸面! “哦?是吗?”路危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似乎得到了某个让他非常满意的答案。 谢隐筋疲力尽,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懂这变态又在笑什么。 这一夜,谢隐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昏过去又醒来了。 说完全没有爽到,那是昧着良心,严格意义上讲,生理上是爽的,心理上是不爽的。 但无论路危行如何诱哄,如何逼问,谢隐都死死咬着牙关,绝不承认爽到,承认了,就等于彻底认输了! 终于,路危行似乎也耗尽了体力,这场漫长的“征服”落下了帷幕,领带被解开,蒙眼的衬衫被扯下,刺目的光线让谢隐不适地眯起了眼。 路危行俯下身,带着事后的温存,想要亲吻他的时刻,谢隐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攥紧拳头,狠狠朝着路危行的侧脸挥去。 但他的力量已经完全被掏空了,那一拳软绵绵,着实没什么杀伤力,跟摸了一下区别不大。 路危行正过被打偏的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谢隐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接着,路危行起身,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他放好了一缸温度适宜的洗澡水,甚至还细心地撒了点舒缓的精油,给谢隐的。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了厨房。 当路危行端着精心准备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早餐回到卧室时,却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凌乱的,昭示着昨夜疯狂的被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烈交织的信息素味道。 谢隐扶着墙,疼得龇牙咧嘴,一步一挪地蹭到路危行公寓楼下。 双腿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都传来很不美好的感受,牵扯着腰部也阵阵发酸。 “嘶——啊——操!”他低低地咒骂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被上司撅了,算不算工伤? 拖着沉痛的步伐回到家后,谢隐第一件事,就是打报告跟人事部请了年假。 接下来的日子,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人间蒸发”。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头不梳,脸不洗,胡子拉碴,像个野人。饿了就点外卖,吃完的盒子堆在门口像小山。 大部分时间,他都窝在床上,或者瘫在沙发里,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重播着那一夜的片段。 羞耻,愤怒,委屈,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回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滚水在他胸腔里扑腾。 “啊啊啊啊啊——!!!”终于,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抱头哀号,捶胸顿足,满地打滚,暴击着无辜的沙发靠垫,用脑袋撞着抱枕,嘴里咒骂着: “我是Alpha!Alpha啊!!” “丢死人了!!!” “我的尊严!呜呜呜——!!” “这日子没法过了!让我死了算了!!!” 凄厉的哀号声穿透了并不太隔音的墙壁。 邻居们被这持续不断的,如同杀猪般的噪音骚扰得苦不堪言。 第三天晚上,忍无可忍的一个邻居终于“砰砰砰”地砸响了谢隐的房门,愤怒地警告他再扰民就报警。 他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改成抱着被子无声地干嚎和默默流泪,舔舐伤口,修补破碎的尊严,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生无可恋的氛围里,无法自拔。 他是生气“跟”路危行睡了吗?当然不是,他只是生气“被”路危行睡了。 如果路危行是下面那个,这段时间就不是龟缩,而是庆贺。 就在年假的第十天,谢隐正裹着毯子,顶着鸡窝头,神情呆滞地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厅地板上,思考着明天是装病续假还是干脆辞职跑路时——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一声接一声,急促得如同催命符。 谢隐像受惊的猫般一抖,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第一反应就是装死,假装家里没人,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门口,希望门外的人识趣点赶紧离开。 然而,那门铃声仿佛跟他杠上了,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响得更加密集,更加刺耳,叮咚声和敲门声连成一片,毫无间断,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这魔音穿脑的噪声,比邻居的投诉更让人崩溃。 谢隐感觉自己快要神经衰弱了,积压了十天的怒火和烦躁终于彻底爆发。 “谁啊!?催命啊!?有完没完!?”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从地上弹起来,带着一身戾气,气势汹汹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吵什么吵!再按报警了信不……”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凶神恶煞的物业,也不是气势汹汹的邻居—— 而是路危行。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你得对我负责。”路危行义正词严。 谢隐:“?”
第60章 你得对我负责 “我怀孕了, 你得对我负责。”路危行倚着门框,声音不大。 “路危行,你编瞎话也稍微注意点医学常识, 你上的我!你怀什么鬼孕?”谢隐气得脸都绿了。 路危行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医学常识性错误”, 随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又轻又长, 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那……你标记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特么……”谢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我现在就去拔牙!省得被你污蔑。”他作势就要往门口冲, 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路危行却像没看见他的暴怒, 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三个“理由”:“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第一次?”谢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在搞笑吗?路总监?就凭你这勾搭人的手段, 你跟我说第一次?谁信?鬼都不信!” 他简直要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路危行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委屈,眼睫低垂,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真的第一次, ”他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点半真半假控诉,“我连初吻都是跟你……照片还上了热搜呢,全网见证。” 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隐,仿佛谢隐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谢隐一口气堵在胸口, 差点背过去。 他此时此刻无比想哭,感觉人生有种被倒打一耙的美。 “行,行行行……”谢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怒火, 他抹了把脸,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你想我怎么负责?” 他心累得不想再听任何一句胡搅蛮缠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路危行的眼睛亮了,刚才那点委屈烟消云散,嘴角出现一抹得逞的笑容,诉求清晰地说:“跟我回去上班。” “什么!?”谢隐以为自己幻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路危行,“我拿走你第一次,所以要回去上班,这是对你负责?” 他疯狂地抓了抓本就混乱的鸡窝头,“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是说……你是公司成精啊?” “你不跟我回去,”路危行无视他的抓狂,继续说,“我就曝光你Alpha的身份。” “哈?”谢隐嗤笑一声,带着破罐破摔的解脱感,“曝光?尽管去!我都要辞职了,还怕你这点威胁?” 他确实没撒谎,他准备年假结束就递辞呈。 至于帮谢泽报仇,他另有打算,从净化壁垒的余孽入手,不信查不到背后那该死的基金会。 远离路危行这个神经病和这破公司,才是当务之急。 路危行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辞职?天真。”他向前一步,走进玄关,低声在谢隐耳边说,“一旦证实你是信息素人,根据入职合同,你涉嫌身份欺诈,属于重大违约。不但要赔给公司一大笔天文数字的违约金……而且,你猜猜……”他刻意拉长声音,故弄玄虚道,“一个履历造假的Alpha,顶着欺骗者的名头,在这个圈子里还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信用破产,前途尽毁。以后大概只能去工地扛大包,或者去剧组当个挨打的武行替身了?” “别忘了,你也是隐瞒Omega身份入职的!”谢隐立刻反击,试图拉个垫背的。 “对啊,”路危行坦然承认,甚至露出了一个堪称明媚的微笑,仿佛在谈论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谢隐梗着脖子,硬气地吼回去,“去曝光我!无所吊谓!老子明天就去工地报到!去剧组挨揍!干什么都比跟你捆绑强。” 路危行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负隅顽抗的样子很可爱。 “哦?你不跟我回去上班,我就……”他忽然贴近谢隐,用一种暧昧的声线说,“到处跟人说……你被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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