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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事后看到路危行这片战损的皮肤,谢隐都无比想给自己两个响亮的大逼斗,他感觉自己彻头彻尾变成了那些他曾经最鄙视,最厌恶的,完全被本能控制的低级Alpha——连最基础的兽性都控制不住,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信息素面前溃不成军。 信息素这玩意儿,真是害人不浅! 但反省归反省,信息素一挑拨,他就又上头了。 然而,没等到他们“录制综艺出差”结束,回公司销假,工作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居昊英接到了一个大制作电影的重要角色的邀约,事业似乎要迎来转机。 与此同时,熊正文也做好了准备,正式进军来钱最快的网红带货赛道了。 他信心满满地在社交平台上官宣了自己首场带货直播的时间和平台,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期待和欢呼,而是一场声势浩大,前所未有的网络风暴。 【抵制熊正文带货】的词条快速被骂上了热搜榜首。 比较热门的几个评论是: 【坚决不能让这种靠恶心人,伤害他人博取流量的渣滓赚到钱!】 【坚决抵制,否则以后网络上只会充斥着这种毫无底线的脏东西!】 【不能让品行恶劣的网红靠黑红变现!这是对善良和努力的践踏!】 汹涌的民意竟然难得一见地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确实,网红虽算不上时代楷模,全民偶像,但身上应该至少也有值得人敬佩的品质和经历,而不是纯靠品行恶劣和猎奇没底线而上位的小丑。 但是,在这个浮躁且人性中不乏审丑猎奇因子的时代,一块砖头放在聚光灯下都可能有人追捧,熊正文那副还算不错的皮囊也确实吸引了一小撮拥趸。 但这点微弱的支持,在滔天的骂声中如一把扔进大海的散沙,连水花都溅不起。 谢隐懒洋洋地靠在路危行怀里,刷着手机上的战况,嘴角满是冷嘲: “追捧熊正文这种货色的,基本就两类人:一类,多半自己就是同款渣滓,指望着有朝一日能像他们崇拜的渣头一样,靠不要脸也能爆红暴富;另一类,就是无原则的好色之徒,他们不在乎品行是否低下,道德是否沦丧,只要脸好看,哪怕是个杀人犯,他们也能闭眼吹颜值即正义。” 熊正文的脑残粉数量虽然远不及抵制者,但胜在战斗力“彪悍”——极脑残且嘴臭无比,四处引战,惹人厌烦的程度与他们的正主如出一辙。什么锅配什么盖,什么正主吸引什么粉丝,这条定律在熊正文身上得到了完美印证。 路危行把玩着谢隐的发梢,接口道:“我觉得,某些文化作品在这类畸形审美的形成上功不可没,它们总爱给反派洗白,强行给大奸大恶之徒添加所谓的‘人物弧光’,挖掘他们‘复杂’的内心世界,最后把一切恶行都归结于‘原生家庭创伤’‘社会制度压迫’,就是不肯承认一个最简单的事实——某些人,就是纯粹的坏种!毫无理由的恶!比如熊正文对你做的那些事,动机单纯且恶劣到令人发指:仅仅是因为你没顺从他的心意,没有像其他肤浅的人一样肯定他那点可怜的‘性价值’。这有什么深层次原因可挖掘?就是单纯的又蠢又坏,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和极度自恋!” “性价值就是他赖以生存的一切啊。”谢隐嗤笑一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路危行怀里,“他那贫瘠的人生里,除了那点被过度包装的皮囊和刻意营造的‘性吸引力’,还有什么?那是他唯一的生存基础,唯一的发展可能,甚至是维系他那可怜自尊的唯一载体。我否定了他唯一引以为豪的东西,可不就跟掘了他祖坟一样,让他恼羞成怒,疯狂反扑吗?” “有道理。”路危行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他动作很随意,像真正情侣间相处那般自然。 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甜蜜,有点黏腻,他们就这样相守着时光的流逝和美好,仿佛捆绑他们的不仅仅只有欲,还有情。 有一刹那,谢隐甚至想,如果我们两个是两个普通人,一个不是豪门二代,另一个没有血海深仇,是不是能好好谈个恋爱? 可,没有如果,我们就是。 不能沉沦! 谢隐再次强制自己清醒过来,如同每一次那样。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抵制声浪和源源不断的举报已经势同风暴。 很快,熊正文那刚开通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的带货账号,就因为短时间内被举报次数过多,触发了平台规则,直接被封禁处理。 幕后策划这一切的MCN机构彻底傻眼了,他们赖以生存,屡试不爽的“黑红—洗白—流量变现”的造红流水线,在熊正文身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他们公司高层会议上充满了不解和焦躁,之前的案例都很成功啊!为什么到了熊正文这里就玩不转了? 路危行看着行业群里的讨论,对怀里的谢隐说:“他跟他背后的MCN都太急功近利了,而且,他的人设空洞得只剩下美貌和恶劣。但凡他有一点其他长处,比如有点才华,有点小聪明,或者靠人品,比如讲义气,有底线,甚至朴实之类的闪光点,都不至于败得这么彻底,连洗白的抓手都找不到。” 谢隐:“我倒觉得,是观众变聪明了,至少有一部分人开始觉醒,懂得反抗这种娱乐工业流水线制造出来的畸形生态和批量生产的黑红明星了,简而言之,大家不想再被资本喂屎了。” “别讨论那个垃圾了,浪费时间。”路危行又开始跃跃欲试地撩拨谢隐。 “嗡嗡——嗡嗡——” 谢隐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别看!”路危行不想再次被破坏雅兴。 谢隐没搭理他,点开微信,只看了一眼,脸上的慵懒美好完全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惊愕。 他推开跃跃欲试地路危行,声音充满难以置信: “居昊英……跑了。” 居昊英拿着余嘉牧给他的手术费,人间蒸发了。 谢隐和路危行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方向。 “他一个影帝!携款潜逃?”谢隐的声音充满浓浓的不解,“他图什么?他不是刚刚接到新戏的邀约吗?几百万的手术费?对他来说值得赌上整个演艺生涯?” “见了余嘉牧再说吧。”路危行也想不通。 两人在附近一间位置偏僻的咖啡馆见到了余嘉牧,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精气神,眼眶深陷,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看到他俩,几乎要哭出来:“谢组长,路总监,钱,钱没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复述了过程:
第92章 办公室偷情 拿到苗家赔付的现金后, 余嘉牧第一时间将其中三分之一,送到了居昊英那座位于半山的豪宅。 影帝亲自开的门,仔细清点了现金后, 还郑重其事地给余嘉牧手写了一张收据,签上了大名, 盖了私章,并跟他表示, 一切都安排好了。 交易完成,两人情难自禁, 不免就地亲热一番。 然而, 当天晚上, 居昊英的电话就再也无法接通。他起初以为是信号问题,或者居昊英在忙,但持续一整夜的忙音让他心慌意乱。 第二天一早, 他就去了居昊英的豪宅,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没人开门,窗帘紧闭, 往日停在车库门口的限量版跑车也不翼而飞了。 “怎么办?手术怎么办……”余嘉牧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人是我搭的线,”谢隐的声音异常低沉,“这责任,我担, 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余嘉牧和一旁的路危行同时看向他。 “当然是,报警。”谢隐毫不犹豫。 “报警?”余嘉牧和路危行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钱……这钱是用来……用来……”余嘉牧结结巴巴。 “这钱怎么了?又不是赃钱。”谢隐打断他, 目光炯炯,“那是苗家给的赔偿金,白纸黑字的赔偿协议,合法来源,干干净净!你余嘉牧不是去贿赂,是正儿八经支付医疗费用!你手上还有收据。现在钱被人卷跑了,就是诈骗案!不报警,你准备怎么办?难道你准备自己化身私家侦探,满世界去挖那个可能已经跑到地球另一端的影帝的下落?还是去勇闯地下医疗窝点?你连他到底是人是鬼都还没摸清,能干什么?” 余嘉牧和路危行同时觉得有道理。 在谢隐悉心的“话术指导”下,余嘉牧带着收据去报了警。 他俩则是结束了销魂的“出差”,回去上班了。回到讯安的两人,立刻被积压如山的工作彻底淹没,回归的第一天,两人就在各自的工位上忙到了晚上八点。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公共办公区,此时只剩下零星几盏灯和键盘敲击声。 “谢组长,”路危行办公室的门打开,他倚在门框上,看着谢隐,“来我办公室一趟。” 谢隐放下手头的工作,从那个在厕所门口的“风水宝位”起身,走进了路危行的办公室。 “把工位搬回来。”路危行言简意赅,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办公室里那张依旧空着的助理办公桌。 “不搬。”谢隐想都没想,严词拒绝。 “为什么?” “没为什么。” 路危行忽然轻笑一声:“你怕我?” “笑话!”谢隐对上他玩味的眼神,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我怕你什么?” “怕对我上瘾,”路危行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得像耳语,“怕见到我就欲罢不能,怕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扣住了谢隐的后颈,热烈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唔……咱们说好了的……”谢隐在紧密的亲吻间隙艰难地发出含糊的抗议,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显得那么无力,“过了易感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危行的吻却更加热烈,更加深入,更加贪婪,“没错,”他的唇贴着谢隐的,气息灼热,“从明天开始,再当没发生过,今天……还没结束。” “反正我不搬……”谢隐做出了毫无意义地总结发言。 路危行笑着把谢隐推到助理办公桌上,亲得有来有回,直到谢隐实在上不来气,把他推开,从办公室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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