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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喝醉了,但我可没想过要冒犯你。” 嘴是要硬的,眼睛是止不住要往下瞟的。 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多做解释,当然,他放在浴巾里的手,也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 倒也不是他不想,谢思仪晃了晃眼,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任绥身上。 还不是他握着自己,让人动弹不得! 谢思仪哂哂的,试探着假装要把手拿出来,任绥不知什么时候卸了力,轻易就能从他的手掌中挣脱。 “呃……” 任绥由他在身上胡乱动作,放在谢思仪细腰的手,却更紧了一分,两人的呼吸胶着,连心跳的怦动,都听得分明。 谢思仪暗暗吐槽,“那处倒是有力,怎么手上这么软?” 有点后悔拿出来了,空气中的温度比任绥身上凉快不少,这刚抽出来,就觉得手有点冷。 “这是自然现象。” 任绥盯着面前鼓着脸蹙眉的人,认真道:“我健身,身体好,生理反应不仅代表体内的激素分泌水平很高,而且还能帮助血流供氧和维护功能……” 他说得有多认真,谢思仪就有多羞愤。 最后不得不打断他的话,他又不学医,自然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但总归是在自夸没错了。 “我又没说你什么,起来了就起来了呗~” 谢思仪又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暗自在心里比较,好像比自己大那么点,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也许任绥说得没错,他健身确实有效果。 才不会承认这是天生的呢! 刚才压进去的浴巾,在任绥轻吐呼吸间,有些散了,人鱼线处又比别的地方凹进去一点,压得不稳也正常。 谢思仪舔舔唇,带着私心软声商量:“我帮你弄弄?” “……好。” 任绥顿了顿,倒是不客气。 但他好像误会什么了,谢思仪刚想把浴巾的接口处往里压时,就见任绥瞬间单手将浴巾撕开,覆过去的手,从浴巾的边缘擦过,浴巾的一角勾住小指,在他眼前落下。 “嗬!” 这迅疾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谢思仪顿时手压过人鱼线,扶着他的腰,堪堪站好,身子紧贴在任绥身上,刚洗完澡的人,胸前还有水意,黏人得紧。 “你,你流氓啊!” 谢思仪想逃,却被面前的酒鬼一把拉过,沉声诱惑,“不是说要帮我?” 谢思仪仿佛被下了蛊,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下的温度骤然攀升,连带着他也跟着烧起来。 “帮你?我只是想……” 他说的帮忙,是想帮他重新弄好浴巾啊! “不想帮吗?都这样了呢……” 谢思仪闭眼缓气,卧槽!别撒娇哇! 低柔的嗓音,和任绥平时带着压迫感的低沉不同,喝醉酒的人尾音稍稍往上扬,像是亲昵的埋怨,又像是爱人之间的娇嗔。 虽然知道他只是喝醉了,但谢思仪的心脏还是怦怦直跳,这感觉就像是任绥嗓音处的精灵在踩着他的胸口一样,柔软带着绵力。 “帮!” 谢思仪为自己开脱,紧盯着喃喃道:“男人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 没什么了不起。 虽然这么想,但手放上去的时候,身子还是跟着一颤,白皙和麦色相交,手指间溢出青筋,谢思仪受不了地屏住呼吸。 “好,好……肿!” 他一只手好像不行,自觉将撑在腰侧的手拿下去,两手颇有兴致地游走,感觉到放在自己后腰的掌心蜷缩到一起,成了半个拳头抵在腰窝处。 看来是舒服了。 谢思仪也舒服,专心帮忙,头顶的呼吸漏下来,任绥的喉结处发出野兽般的呵气声,粗重间带着危险。 “正常?”任绥垂眸看他,“你和高盛景互相帮过?” “当然没有!” 高盛景在他眼里,都算不上男人! 似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任绥顿了片刻,吐气渐浓。 谢思仪被他的呼吸包裹,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原始森林,四周随时都有吃人的兽类出没,心跳个没完。 “别喘了,任绥……” 他听得耳廓发烫,整个人完全陷入沼泽里,越是挣扎,越是被拉入泥沼,“我有点……” “别停。” 任绥带着命令的口吻发号施令,像是随时准备进攻,放在腰窝处的手骤然松开,紧紧揽着,将他正面贴紧,不留一丝缝隙。 “思仪,快些……” 就在谢思仪累到慢下来时,任绥单手抓过他两只手腕,让他跟着自己,谢思仪像是套上了手铐,挣脱不得,又不得不跟着他一起感受。 细长白嫩的五指,已经被染成了绯色。 到了最后,谢思仪没力地瘫软在他身上,手腕上一圈惹眼的红色,却仍没被放过,不知过了多久,谢思仪快要被折腾疯了的时候,才停下来。 手心骤然变得溽热,让他缩手不及,然后才是空气中的凉意。 “……” 混蛋! 谢思仪刚要挣扎,就被抱在沙发里坐下,红着眼看任绥帮他擦手,嘴努得老高,“你怎么能……” 他脏了呀!!! “抱歉。” 任绥没想这么过分的,但他低头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那双手,没力招架,只剩身体的本能。 甚至不能保证下一次不会像这次一样…… “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过火了,以往的夜里,只能想着这双手自己解决,但今天被这双手抚摸着,超乎想象的柔软又有力,每一个指甲刮过,每一处褶皱和纹路,都带着磁力和吸引。 “算了,”谢思仪坐了会儿,奋力拿过靠枕抱在怀里,“反正只是男人间的帮忙,很正常的。” 任绥一愣,沉默着精准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你说得没错。” “况且我们之间,还有结婚证。” 谢思仪睨他一眼,喉间滞住,心口有点说不清的发酸。 没等他多想,就听到任绥继续到:“不过,帮忙是互相的,不能只享受。” “什么,意思?” 谢思仪眨巴疑惑的眼眸看去,两人一上一下的距离,他还坐在任绥身上,有什么东西抵在腰窝,刚才任绥的手掌触碰过的地方。 “我也得帮你。” 任绥拿开他挡在身前的靠枕,认真地重复刚才谢思仪做过的事。 谢思仪腹背受“抵”,愣神间,已沦陷至泥沼深处…… * “真是稀奇,你竟然也和我加班出差了?” 一夜过去,谢思仪没出息地——逃了。 “我这是热爱工作,主管把我之前的报销都给签了,人家都个台阶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谢思仪摸摸鼻尖,认真道:“从今天起,我一定会报答你和主管的。” “上刀山下火海做不到,出差加班什么的,请尽情吩咐!” 他实在害怕见到任绥,往常在公司,中午得去吃饭,下午要任绥接,俩人一天中见面的时间太长了,谢思仪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如果是加班出差,那就能说通了。 反正当晚任绥都喝醉了,说不定隔几天就忘了个干净。 高盛景看他像看外星人,“你喝了假酒?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谢思仪:“我没喝假酒,任绥才……” 任绥才喝假酒,那么正经严肃的人,竟然胡闹得不成样子。 “任绥?关他什么事?” 谢思仪摇头,“我的意思是,有假酒就给任总送去,我才不要!” 高盛景笑道:“他那人,喝假酒都不一定喝醉。” 谢思仪一愣,“什么意思?” “他酒量好啊,这么些年,为了他那个科技公司,没少出去喝酒应酬,要不然你以为他真靠任氏集团起家的啊?” “他那家里,没有一点人情味儿,要是真只靠家里,也走不了这么好……” 谢思仪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那晚他没醉?” “当然,一瓶500ml白酒对他来说,可能只会头晕,何况只有三杯。” 谢思仪两只手搭在腿上,握成拳,手背的青筋直往上冒,“混蛋!” 接下来的两天,他连任绥的消息都没回。 简直是全世界最大的骗子! 签了合同回公司时,谢思仪的气还没消,等到下班,出了公司就见任绥的车停在路边,正好是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Revuelto,引得众人围观。 有同事在谢思仪身后八卦:“听说了吗?任总在宴会上,还帮高总挡酒呢!” “不能吧?他俩不是对家?” “那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对家终成情侣呢~” “哇咔咔,好好磕!!” 谢思仪转身,眼神幽幽,“有这么好磕?” 同事想起老板和谢总监恋爱的事儿,自觉说错话,赶紧从他身旁跑开,走远了还能听到“三角恋……”。 谢思仪: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们! 任绥已经走到他面前,“谢思仪,躲够了?” 火气正盛的人被点名,顿时熄了,撇嘴哼声道:“没躲。” “没躲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看过去,任绥的神情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带着严肃和些许的压迫感,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还是那个不近人情,毒舌的任总。 “我忙着磕你的CP呢~” ------- 作者有话说:思仪:某人是全世界最大的骗子![愤怒] 任总:不是你要帮我的吗?[问号] 思仪:我是帮你做那事吗?![小丑]我是要帮你穿好裤子![裂开] 第42章 “周末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周一进公司,谢思仪就看到高盛景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会议室的办公椅里,发出哀嚎的声响。 其他人还在休息室吃早餐,会议室只有他们,高盛景对他怨气横生,又不敢得罪,只能撇过头去抱怨。 “还不都怪你!” 谢思仪挑眉,满不在乎。 任绥早上给他做了手抓饼,谢思仪灵机一动加了两片芝士进去,腻得想喝水。 “我周末在家打游戏,可没招惹你。” 说到周末,谢思仪心里一怔,他没敢跑任绥书房去,两人吃过饭,就跑床上呆着,才开了一次的运动教学,任绥也没再叫过他。 谢思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只觉得无颜面对。 高盛景还在继续,“我爸和我哥把我叫回去骂了一顿,说我这两个月的盈利不达标……” “难道不是你给客户打了招呼,才让我成现在这样的吗?!” “不过主管也和我一起挨骂了,也不算我一个人的锅。” 高盛景倒是想得开,这么一闹,主管在公司里的实权削了不少,算是因祸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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