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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乘坐抵达顶层电梯的人,肯定不简单,难道这也是段总带过来?” “提起段总,此前他跟一个男人传出好些不清不楚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更不见段总出来管管……不会就是这个吧?” “怎么可能,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时代变几个了,再说他上了顶层就一定是段总的人?你们就是把这事儿想复杂了。” “拜托——段总身边的金特助都陪着上去了,还能是金特助点的鸭子不成。” “哈哈哈哈哈……” 议论声络绎不绝,温晞站在那群老男人身后,她不爽地端起红酒杯,朝那群闭不上嘴的老家伙走去。 下一秒,温晞毫不客气将手中的红酒泼了出去,在老家伙们反应过来时,温晞故作惊讶,她假惺惺地给他们道了歉。 “小姐,哪有你这样不小心的?”一个满脸胡渣子的男人不耐烦地说,“赔钱,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多贵!” 温晞点点头,“自然是要赔钱,不过……”得受点惩罚才行。 她话未说完,男人抢先说道,“你要是赔不起钱,赔你不是不可以。” 温晞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这是在挑衅她? 她原以为爬到如今的位置,不会再有人看不起她,不曾想,这样的人只会层出不穷。 一道更具威慑力的女声赫然响起,振振有词地质问男人:“赔钱?” 盛郦步伐从容,她轻蔑地扫过男人,“赔钱是么?” 温晞余光瞥去,盛郦又为她出头…… 男人见是盛氏集团的盛郦,一副欺软怕硬的样子:“盛总好,盛总……这不用赔钱,我跟这位小姐闹着玩儿……” 盛郦食指微勾,等候多时的秘书从箱子里拿出一沓现金,双手捧着递给盛郦。 盛郦拨动一沓钞票,钞票哗啦啦地掉落在地,她居高临下地看向男人,“捡起来,可要记好了你这件地摊货多少钱,多捡一张我都要追责的。” 男人咬牙,他小声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衣服不用赔,是我们挡住这位小姐的路,我给盛总您和这位小姐道个歉行吗?” 温晞闭口不言。 盛郦说,“看来是不够?” 她低声,“你想要多少才能把嘴闭好,公共场合公然讨论他人的身份,给你一点小惩罚是对你的赏赐,谁让你蹬鼻子上脸了?对她说出这种话,你常对你的妻子这样么?” 男人迫不得已鞠躬道歉,他深知他惹不起盛郦,其他议论的男人听到盛郦的话,立刻乖乖认了错。 盛郦不打算放过他们。 经理得知有人闹事,带来了几个彪形大汉,鲁莽地带走了闹事的家伙。 温晞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处理完这一切的盛郦,同样没有跟温晞搭话,或许她的初衷不是为了温晞,盛氏跟段氏是世交。 她有理由处理这件事。 “谢谢。” 温晞主动开了口。 自从上次温禹邺莅临盛氏,到现在她只要想到当天的对话,她就明白站在对立面不是她想要的,她不要盛郦恨她。 奈何她找不到合适的道歉机会,她们虽然住在同一层,但见面对于温晞来说,很困难。 盛郦一直不回家。 她猜到盛郦心生芥蒂。 温晞却不懂得该怎么破冰。 “不是为了你。”盛郦坦言。 温晞咽了咽口水,她扯出一丝笑,“我也不是为了我,我不愿让我大哥被别人编排。” 既是真心话,她为数不多的善良是愿意全权托付给温期的。 同时又是为了找盛郦多说两句话的借口。 没等到回复,她一转身,盛郦早已不见踪影。 温晞轻轻叹了口气。 就……这么不想跟她说话? 顶层套房内,温期环住段凛让的脖颈,像只小猫挂在段凛让身上,深深吻着段凛让的唇,呼吸略显粗重,温期脸色红润。 段凛让抚摸着他的脑袋,“怎么样,一切都好?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一吻下来,温期连说话的想法都没了。他身子瘫软,剩个尾音儿,“没……” 段凛让捧住他的脸颊,“累了吗?” 温期缓了缓神,他说: “应该是开了很久的车。” 段凛让忽感自己十分愚蠢,他轻声哄着,“我下次叫个助理给你开车,这次怪哥没用,没把期期的事放在心上。” “跟哥没关系,”温期摇头,“我好歹是考了驾照的嘛,自己开车没什么不好。” 段凛让只是默默记下,他太清楚温期的脾性,有些事情不是暗中安排好的,想必温期不会接受。 而他承认他做得不够好。 “再说哥帮了我和长萧这么多,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哥。”温期说。 段凛让抱紧他,“靠着我休息会儿。” “这就算感谢了么?”温期软语。 “不算,这算让我的宝贝放轻松。” “我去床上睡,赖着哥的话,哥会不舒服的。”温期欲要起身。 段凛让粗粝的大手揽过他的腰,“我没说不舒服。” 温期的身体跟他的紧紧贴在一块儿,细些感觉,甚至能感受到热络的东西,硌得他大腿疼。 生疼。 温期脸红耳赤,“是我不舒服,睡在这儿,我不舒服……” 闻言,段凛让的手倏然往下挪,以胳膊的力量托住了温期的臀部,径直朝床上走去。 温期弓着腰,他扶稳段凛让的肩膀,“哥,你会想……” “想什么?”段凛让温柔地倾听。 “嗯……”温期羞涩得说不出口,“没,哥你昨晚休息好了么?不然一起躺会儿,反正你……没事对吗?” 段凛让言笑晏晏,“是,我会留下来陪期期的。” 温期闭上眼,“待在哥身边,一直很安心。” 段凛让唇角上扬,“什么时候觉得安心的?” “啊……”温期细数流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把我从调解局带走的那次?” “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温期瞪大双眼,呼吸一滞,仿佛小鹿乱撞的心脏被眼前的男人给看穿,他说:“不能偷换概念,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喜欢你!” “是是是,”段凛让降服,他说:“我不一样,期期做什么我都很喜欢。” 温期别开脸,“别说……” “不喜欢听这种话吗?” “喜欢,但…有点害羞,这可以说吗?”温期声音闷闷的。 段凛让溺爱地看着他,“可以。” 温期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他勾紧段凛让的小指头,唤了句段凛让的名字。 和温期说的一样,他们的感情变化就是从调解局出来,段凛让愿意陪在他身边开始的。 那时段凛让说,如果需要陪伴,就学会叫他的名字。 所以学会叫段凛让的名字,是温期毕生学过最有用的知识。
第62章 唯他能见的模样 天蒙蒙亮,晨雾凝在窗前,只透着一丝微弱的光。 睡眼惺忪的温期将被褥揉成了团,双腿夹住被褥,这么早睡他还是头一回,困意即便褪尽,他也想要赖会儿床。 他们一整晚都待在商会大厦。 半晌,温期挣扎着爬起身,顺势伸了个懒腰,正巧段凛让推门而入,温期悬在半空的手定定垂落,他声音微哑,“哥,早上好。” 段凛让看起来神清气爽,清脆的皮鞋声回荡在房中,沉稳内敛道:“早上好,睡得好吗?” “还不错。”温期挪开被子,“只是哥昨晚应该叫醒我的,我们可以一起回家。” 段凛让说,“期期睡得那么香,不妨休息一晚再离开。” 温期穿上鞋,他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他接过段凛让递来的西服马甲,“哥你休息好了吗?” “当然。”段凛让等他穿好衣服,从身后抱紧了他,双手挂在温期胸前,温期扣好马甲纽扣,他掌心朝上与段凛让十指相扣。 “商会结束了?”温期问。 段凛让应声,“嗯,刚刚结束,作为资方,我得出个面。”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在温期脖颈周围萦绕。 温期应声。 段凛让亲吻他的脖子,温期没躲开,脖子处便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泛着红。 “我让丁潼预定了餐点,我们吃完再回家好不好?”段凛让说。 温期轻颤,他身子几乎靠在了段凛让身上,“嗯…听哥的。” 片刻之后,温期洗漱好,段凛让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段凛让伸出手,“走吧。” 温期傻笑了两声,随即牵上段凛让的手,“哥的手好冰。” “期期为我捂一捂好了。” 温期表面佯装嫌弃,“才不要呢。”背地里加重了力道。 “怎么办,没人给哥捂的话,到了冬天生冻疮,手就会坏掉。”段凛让说,“坏掉就没办法工作,失业就没钱养期期了。” “我还是给哥捂捂。”温期前后晃动着他的手,又道:“我会挣钱养哥的呀。” 段凛让说,“我很幸运。” 温期看他。 他继续说,“有一个愿意挣钱养我的男孩,还那么爱我,所以我要更爱他。” 温期愣了一下,他垂下眼,刻意不去和段凛让对视,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潮红。 细细品味段凛让说的话,情意绵绵如同凛冬不化的雪。 这样的情话,永远地刻在了温期的脑海中。 直至电梯稳稳停在了大厅一楼。 温期声如蚊蝇,他说:“我来就行。” 段凛让挑眉,戏谑道:“期期说什么?” 段凛让本不抱着温期再次重复的期许。 谁知温期倏然抬眼,“我说,我来就行。” 重复了一遍的温期像是赌气似的,既可爱又令人怜爱。 “……”段凛让神情温柔,他微眯凤眸,连连应下:“啊,好啊。” 他就算答应了温期,可他知道相爱是两个人的事儿。 大厅已然收拾规整干净,放眼望去,没有人的点缀,大厅更旷阔。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段总,您休息得还好吗?” “不错。” 男人的视线一下就落到了他们相互牵手的动作上,他是个识趣的,说:“想必这位就是段总的……恋人?可以这么说吧,换句更严谨的,理应是联姻对象。” 段凛让听到这话,倒也没什么不满意,只是他不知道温期会不会介意。 温期掩去刚才的娇俏,他松开段凛让的手,扬另一只手同对方握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温期。” 男人面容祥和,“跟段总能说上话的几个商贾,自然是知道段总有了恋人的,那其中就包括我。我是简崇,很高兴认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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