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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话锋一转，看着苏念，“他那个双男主的剧本，我让人要过来了。” 苏念一愣：“你要看？” “嗯。”程澈挑眉，“看看是什么故事，能让他觉得……你适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苏念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不管什么故事，” 他轻声说，“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男主角。” 程澈眸色转深，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温情脉脉。 小小的风波，反而让他们的心贴得更近。
第66章 无声的较量 顾言那边的风波看似平息，但程澈并未放松警惕。 他让杨凡深入调查了顾言的背景，发现这位年轻导演确实才华横溢，但行事作风也颇为大胆不羁，为达目的有时会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更重要的是，顾言的家族在海外资本圈颇有影响力，与程氏集团近期试图拓展的某个海外市场存在潜在竞争关系。 “他接近念念，恐怕不只是看中他的才华那么简单。”程澈看着调查报告，眼神冰冷。 苏念倒是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全心投入工作。 他的首张EP《微光》正式发行，凭借“华音奖”得主的光环和作品本身过硬的质量，一经推出便广受好评，销量和口碑双丰收。 同时，《城南旧事》的后期配乐也进入了最关键的混音阶段，他几乎天天泡在录音棚。 这天，苏念受邀参加一个音乐论坛，作为新生代音乐人的代表发言。 论坛规格很高，来了不少业界泰斗和媒体。 苏念准备充分，发言时侃侃而谈，从古典音乐的传承聊到现代音乐的创新，尤其是结合自己整理林晚手稿和创作电影配乐的经历，见解独到，赢得了阵阵掌声。 论坛结束后是交流酒会。 苏念正和陈景儒教授说着话，顾言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少了几分晚宴上的华丽，多了几分艺术家的随性，笑容依旧迷人。 “苏念，刚才的发言非常精彩。” 顾言端着酒杯走过来，无视了旁边的陈教授，目光直直落在苏念身上，“尤其是关于音乐情感真实性的那段论述，深得我心。” “顾导过奖。”苏念礼貌回应，态度疏离。 顾言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我那个剧本，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觉得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那个角色，他身上的纯粹和对音乐的执着，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遗憾，“艺术需要碰撞才能产生火花，我相信我们能创作出伟大的作品。” 这时，旁边有媒体记者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镜头悄悄对准了他们。 苏念微微蹙眉，不想在公开场合与他多做纠缠，正想再次明确拒绝，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顾导似乎对我的未婚夫，格外执着。” 程澈迈着长腿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站到苏念身边，手臂占有性地揽住他的腰，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看向顾言。 顾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程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惜才，不忍心看到一颗明珠被埋没。” 程澈挑眉，语气淡漠，“念念的作品刚刚获得市场和专业领域的双重认可，他选择的道路，他自己很清楚。不劳顾导费心。” 他这话毫不客气，直接戳破了顾言那套“为艺术”的说辞。 顾言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多的关注目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便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希望以后还有合作机会。” 他深深看了苏念一眼，转身离开。 程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苏念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道：“我们走吧？” “嗯。”程澈收回目光，揽着他，向陈景儒教授点头示意后，便从容地离开了酒会。 回去的车上，程澈一直沉默着。 苏念能感觉到他心情不悦。 “别生气了，” 苏念靠在他肩上，“我都明确拒绝他了。” 程澈握住他的手，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声音低沉：“他不死心。” 而且，顾言看苏念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欣赏、探究和势在必得的复杂目光，让他非常不舒服。 那不仅仅是一个导演对演员的兴趣。 “那他还能怎么样？” 苏念不以为意，“难道还能强迫我接戏不成？” 程澈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顾言或许不会用强，但他那种人，为了达到目的，会有无数种软硬兼施的手段。 他必须防患于未然。 第二天，程澈让杨凡以程氏集团的名义，给苏念即将启动的全国巡回音乐工作室项目，追加了一笔巨额投资，并提升了项目的宣传规格。 同时，程氏集团海外事业部也加强了对那个与顾家存在竞争关系的市场的攻势。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既是保护，也是宣告。 苏念得知后，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又暖暖的。 他知道程澈是在用他的方式，为自己构筑更坚固的堡垒，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打他的主意。 然而，顾言的行动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几天后，苏念接到了一个国际著名音乐节主办方的邀请，希望他能在音乐节上演奏《微光》。 这是一个极好的走向国际舞台的机会，苏念很是心动。 但很快，他就从陈景儒教授那里得知，这次推荐他的人，正是顾言。 顾言是该音乐节的常客和赞助人之一，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顾言这是想迂回战术？”苏念皱着眉，把情况告诉了程澈。 程澈看着那份邀请函，眼神深邃：“音乐节是个好机会，没必要因为推荐人是他而拒绝。” “可是……” “放心去。” 程澈打断他，语气沉稳，“他既然用‘推荐’这种方式，就不会在明面上动什么手脚。否则，打的是他自己的脸。”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安排人跟你一起去。” 苏念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确实不想因为顾言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出发前往音乐节前，程澈亲自帮苏念检查行李，事无巨细地叮嘱。 “到了那边，一切小心。有任何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程澈将他抱在怀里，声音低沉。 “知道啦，程老头。”苏念笑着调侃他，心里却因为他罕见的唠叨而泛甜。 程澈低头，惩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没大没小。” 送走苏念后，程澈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 他转身对杨凡吩咐：“盯紧顾言在音乐节期间的一切动向。另外，把我们掌握的那些关于顾家海外资本不太干净的运作证据，‘适当’地透露给他们的竞争对手。” “是，老板！” 程澈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眼神冰冷。 他倒要看看，在自身利益可能受损的情况下，顾言还有多少闲心来纠缠他的人。 国际音乐节举办地风景如画，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家齐聚一堂。 苏念的演出被安排在一个下午，露天剧场，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当他坐在钢琴前，奏响《微光》的第一个音符时，海风拂过，阳光洒落，音乐与自然完美融合。 那充满希望与力量的旋律，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观众。 演奏结束，掌声雷动。 许多外国音乐家都上前与他交流，表达赞赏。 苏念心情激动，正准备回后台，却在通道口被顾言拦住了。 “精彩的演出，苏念。” 顾言鼓着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叹，“你天生就应该站在这样的舞台上。” “谢谢。”苏念礼貌道谢，想绕过他离开。 顾言却挡在他面前，递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形礼盒：“送你的，祝贺演出成功。打开看看？” 苏念没有接：“顾导，这不合……” “只是一支钢笔。” 顾言打断他，笑容依旧，眼神却带着一丝执拗，“Montblanc的艺术家系列，我觉得很适合你。收下吧，就当是……我为自己之前有些冒昧的行为道歉。” 他的态度放得很低，语气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苏念看着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又看了看顾言那双紧盯着自己的桃花眼，心里警铃大作。 他知道，这支笔一旦收下，后续恐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他正想再次明确拒绝，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带离了顾言的势力范围。 “顾导的好意，心领了。” 程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风尘仆仆，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顾言和他手中的礼盒，“不过，念念用的文具，我都准备好了。不劳费心。” 顾言看着突然出现的程澈，瞳孔微缩，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程澈不再看他，低头对怀里的苏念柔声道：“演出很成功，我们回家。” 苏念惊喜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 程澈揽着他，转身就走，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海风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也吹不散那无声较量中弥漫的火药味。
第67章 釜底抽薪 程澈的突然出现，如同一盆冰水，将顾言精心营造的氛围浇得彻底熄灭。 他看着那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揽在苏念肩头的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程、澈……”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回到下榻的酒店，程澈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苏念给他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公司那边……” “忙完了。” 程澈接过水杯，将他拉到身边坐下，仔细端详他的脸，“他还有没有纠缠你？” 苏念摇摇头，把顾言送钢笔和被程澈撞见的事情说了：“……我没收。我觉得他有点奇怪，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 “他不是奇怪，是算计。” 程澈语气冰冷，“他看中的不只是你的才华，更是你‘程澈未婚夫’这个身份带来的关注度和潜在利益。” 一个才华横溢、背景“干净”且自带顶级流量的音乐家，如果能被他掌控，无论是用于艺术创作还是作为与程氏博弈的筹码，都价值巨大。 苏念听得心头一凛：“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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