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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看着两个爸爸的互动，咯咯笑起来，含糊地学舌：“啊——” 苏念被逗笑，也喂了儿子一小块水果。程澈看着这一幕，眼底沁出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念放在桌面上的手，两枚戒指交叠在一起。 “等腿好了，带你们去冰岛看极光。”程澈忽然说。 苏念惊喜地转头看他：“真的？” “嗯。”程澈颔首，“你说过想看的。” 苏念记得，那还是他们刚在一起不久时，他偶然在纪录片里看到极光，随口说的一句向往，没想到程澈一直记得。 他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反手与程澈十指相扣：“好。”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音乐厅后台，却上演着不太和谐的一幕。 林琳所在的乐团今晚有商业演出，她刚结束自己的部分，正在卸妆，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认识林琳！我是她朋友！”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 林琳皱眉，走出去一看，竟然是之前试图纠缠她的那个王钊，带着一个举着手机，像是自媒体主播的女人硬要往里闯，被保安拦住了。 “王钊？你怎么又来了？还带着人？”林琳脸色沉了下来。 王钊见到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琳琳，这位是‘娱乐前沿’的李主播，她想采访一下你关于苏念先生的事情！你看，你现在跟苏念关系这么好，肯定知道很多内幕吧？比如他和程总的真实关系？或者程总之前受伤的细节？” 那姓李的主播立刻把手机对准林琳，语气夸张：“是啊林小姐，分享一下嘛！网友们都很关心念念的！” 林琳气得脸都红了：“你们这是侵犯隐私！我没什么好说的！请你们立刻离开！” 王钊不死心，推开保安，想要上前拉扯林琳。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林琳身前，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王钊和他身边的主播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先生，女士，请立刻离开后台区域，否则我将以扰乱公共秩序报警处理。”杨凡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眼神锐利如刀。 那主播似乎还想硬刚，对着手机镜头说：“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程总身边人的态度，也太嚣张了……” 她话没说完，杨凡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了她和她身后的王钊，冷静地开口：“‘娱乐前沿’李薇女士，王钊先生，你们现在的行为已涉嫌非法闯入工作区域、骚扰他人及意图侵犯公民隐私。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整个过程我已录像，将作为证据提交。” 他流畅地背出相关法条，语气专业而冰冷，瞬间镇住了对方。 那主播脸色一变，悻悻地关了直播，拉着还想说什么的王钊灰溜溜地跑了。 后台恢复安静，其他乐团成员也松了口气。 林琳看着杨凡收起手机时那利落的动作，心跳还有点快，不只是因为刚才的冲突，更多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谢谢你啊，杨凡。”她小声道谢，这次语气真诚了许多。 杨凡看向她，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语气似乎缓和了微不可查的一度：“职责所在。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联系安保或报警。” “嗯，知道了。” 林琳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两张票，“那个……下周五，我们乐团在音乐厅有个小型的室内乐专场，我有个独奏片段……你要不要……来看看？” 她递出票，心里有些忐忑。 杨凡看着那两张印刷精美的票，没有立刻接。 林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果然还是不行吗…… 就在她准备收回手时，杨凡却伸手接过了其中一张票。 “时间，地点。”他言简意赅地问。 林琳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来，连忙说了时间和具体音乐厅名字。 “嗯。”杨凡将票收进西装内袋，“如果日程允许，我会到场。”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明确的承诺了。林琳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努力维持着镇定：“好！那我等你！” 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杨凡微微移开视线，耳根似乎又有点热。 “演出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啊？不用麻烦了吧……” “顺路。”杨凡已经转身往外走去。 林琳看着他的背影，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赶紧抓起包跟了上去。 星空餐厅里，晚餐接近尾声。 安安已经趴在苏念怀里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爸爸衬衫上的一颗扣子。 程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杨凡发来的简短汇报，提及了刚才后台的小插曲和处理结果。 程澈看完，眼神微冷，将手机递给苏念。“看来，还是有人不安分。” 苏念看完信息，蹙起眉头：“他们怎么会找到林琳？” “利益驱使，总会有人想钻空子。” 程澈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不过，杨凡处理得很好。” 他看向苏念，眼神恢复温和，“不用担心，我会让人盯着，不会让这些事影响到你和你的朋友。” 苏念点点头，靠在他肩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安和窗外璀璨的星河，轻声道：“有你在，我不怕。” 程澈揽住他的肩膀，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侍者推来一个精致的甜品车，上面摆放着一个点缀着星空巧克力片的小蛋糕，旁边立着一个可爱的安安造型的翻糖小人。 “送给小少爷的，祝他健康快乐。”经理微笑着说。 苏念惊喜地道谢。 程澈看着那个翻糖小人，又看看怀里睡得香甜的儿子，唇角弯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这一刻，外面的纷扰似乎都远去了。 星光温柔地笼罩着这幸福的一家三口，也悄然映照着城市另一端，那辆平稳行驶的车内，一个逐渐变得不那么冰冷的身影。
第103章 排练厅的探班 ＞柏林爱乐乐团的首演进入最后一周倒计时。 国家音乐厅的排练强度越来越大，苏念几乎以厅为家，反复打磨着每一个细节。 程澈的腿伤恢复迅速，已经能脱离手杖短距离平稳行走，只是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这天下午，程澈处理完公司事务，吩咐司机：“去音乐厅。” 杨凡有些迟疑：“程总，您的腿……” “无妨。”程澈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他想去看看苏念。 车子无声地滑入音乐厅地下停车场。程澈没有惊动任何人，由杨凡陪同，从侧门悄然进入，坐在了排练厅最后排的阴影里。 舞台上，苏念正与乐团合练《序曲·光》最复杂的第三乐章。他微微蹙着眉，指尖在琴键上快速跑动，与庞大的管弦乐声浪博弈、融合。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老指挥偶尔会叫停，提出调整意见，苏念总是认真倾听，然后迅速调整。 程澈看着他专注的侧影，眼底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骄傲。 一段高难度的华彩乐段后，苏念轻轻呼了口气，下意识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就在这时，一瓶拧开的矿泉水从旁边递了过来。 苏念一愣，转头看到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程澈，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你怎么来了？” 程澈言简意赅，将水递到他手里，又拿出随身的手帕，自然地替他擦拭颈后的细汗。 排练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乐团成员，包括那位严肃的老指挥，都看着这一幕。几位外籍乐手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声议论着“他们感情真好”。 苏念脸颊微红，小声说：“我没事，不累。” 程澈没说话，只是又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对台上的指挥和乐手们微微颔首，便转身，依旧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后排的座位，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个微不足道的任务。 然而，这短暂的插曲却像给苏念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接下来的排练，他的状态更加饱满投入，与乐团的配合也愈发默契。 与此同时，林琳心心念念的室内乐专场演出日子也到了。 她早早来到音乐厅后台，一边化妆一边忍不住朝入口处张望，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 演出开始前十分钟，入口处依旧没有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林琳有些失落，强打起精神准备上台。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店制服的小哥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林琳小姐？有位杨先生送的花。” 后台瞬间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和羡慕的低语。 林琳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小跑过去接过了那束巨大的玫瑰。 花束中央插着一张简洁的卡片，上面只有打印出来的一行字：【演出顺利。——杨凡】 林琳抱着沉甸甸的玫瑰花，闻着那馥郁的香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琳琳，可以准备上场了！”同事在催。 林琳深吸一口气，将花小心地放好，调整好状态，自信地走向舞台。她觉得此刻自己充满了力量！ 林琳的独奏片段发挥得极其出色，情感饱满，技巧流畅，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演出结束谢幕时，她抱着那束醒目的红玫瑰，笑容格外灿烂。 回到后台，同事们纷纷围上来打趣。 “行啊琳琳，什么时候认识的优质Alpha？藏得够深的！” “这花也太漂亮了吧！杨先生是谁啊？” 林琳红着脸，含糊地应付着，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杨凡发了条信息：【花收到了，很漂亮，谢谢。演出很成功！】 她没指望他会立刻回复，或者根本不会回复。 然而，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杨凡：【嗯。恭喜。】 依旧是简洁到极致的风格，但林琳却抱着手机傻笑了半天。 她正开心着，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是苏念发来的：【看到杨特助吩咐人订花了 可以啊林同学！进展神速！】 林琳脸更红了，回复道：【哪有！就是一束花而已！你家程总今天还去给你探班了呢！我们都看到了！】 两位好友隔着屏幕分享着彼此的甜蜜，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粉红泡泡。 程澈接苏念回南岛别墅的路上，苏念还在兴奋地说着排练的进展和程澈探班带来的“轰动效应”。 “指挥先生后来还说，我们的感情为《序曲·光》注入了更真实的情感内核。”苏念眼睛亮晶晶的。 程澈握着他的手，唇角微勾：“他说得对。” 车子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苏念多看了一眼橱窗里造型可爱的蛋糕。 程澈便对司机吩咐：“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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