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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辉转头对司机道:“去老宅。” 宾利绝尘而去,赵砚则倚在陶悠然的迈巴赫前点了支烟。 一夜未眠加上整天奔波,即便是S级Alpha也透出些许疲惫。胡茬微冒,眼下泛青,被烟雾笼罩着,反倒增添了几分落拓的魅力。 电梯门打开,陶悠然走出来,微微蹙眉。基于某人随时随地可能发情的前科,他冷声道:“我不会在我的车上做。” 赵砚将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满腹草稿——关于热搜的调侃、对陶悠然身体的关切统统咽了回去,他恶狠狠道:“你选吧,车上坐,或者你载我去酒店做。” 陶悠然冷冷道:“坐后面。”说罢上了驾驶位。 赵砚二话没说,坐上了副驾。 他还未坐定,陶悠然踩上油门,疾驰而出。 不久后,车停在酒店停车场。 赵砚盯着陶悠然的侧脸:“没想到陶总这么心急。” 陶悠然一言不发,利落下车。 赵砚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着——陶悠然的反应和步伐都比平时慢了些许,感冒还没好?不可能,S级Alpha恢复力极强... 重逢以来,陶悠然的信息素时强时弱,强的时候能把他压得动弹不得,弱的时候几乎感知不到。他的身体状况也……赵砚直觉哪里不对,却始终想不通关键。 进到房间后,陶悠然径直走向浴室。 赵砚单手撑住门框,将人拦住,另一只手解着扣子,“一起。” 陶悠然垂着眼,不与他对视,不知是抗拒、接受,还是单纯的无动于衷。 “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无感。”赵砚突然想起某档情感节目里的话。如果陶悠然连恨都没有了……恐慌瞬间攫住他。你我之间没有爱总要有恨。 他猛地将人拽进浴室,“脱!” 水帘下,陶悠然被抵在冰凉坚硬的瓷砖上,修长的双腿离地,挂在结实的腰腹间。火热的不容反抗的入侵到达从未有过的深度,让他理智尽失,声音在水汽中破碎,“停...下...” 动作渐缓,陶悠然抬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哑声道:“放我下来。” 回应他的是更磨人的浅尝辄止。几十次后,他终于溃不成军:“深...” 话音未落,他彻底腾空... “嘶。”赵砚仰头叹息,“真真是欠\艹!” 临近时陶悠然清醒了一瞬——他的身体不能再承受更多信息素了。“不...不许...里...” 赵砚红着眼,发狠道:“都给我受着!” 极致的快感与痛楚袭来,陶悠然渐失意识。 水声,低喘声交织...是梦?不对!陶悠然骤然睁眼——水声来自浴缸,而另一个声音源于他自己。他被温热的水和赵砚包裹着,他当即一记肘击:“放...开...” 肘击被轻松化解:“老实点!不是不喜欢在里面吗?我给你弄出来。” 陶悠然脸上红白交错:“滚开!” 赵砚啧了一声,将人双手反剪,按在浴缸边缘,随后俯首... “不!”陶悠然挣扎着,羞耻、无助、绝望却夹杂着一丝愉悦,“赵砚!你个疯子!我恨你!我恨死你!” 赵砚闻言却笑了,恨!恨多好啊,恨才会记得,才会在意,才会长久... 恒温浴缸中,水花起,水花落,许久未停歇。 赵砚将昏沉的人抱回床上,才想起自己订了适合病人的晚餐。方才被愤怒冲昏头脑,忘了陶悠然还在生病...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下,生怕惊醒对方。清醒的陶悠然只会冷冰冰地远离他,而他又会忍不住伤害对方,像是陷入了魔咒,循环往复,不死不休。 刚刚,最为情动之时,陶悠然的信息素却稀薄到难以感知,阻隔剂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砚依靠在床头,理不清思绪,他翻开手机,今天关注的一位博主更新了,标题瞬间吸引他的注意——双A夫夫的婚后日常。 简短的一章,讲述赵砚和陶悠然平淡的日常,接送上下班、逛超市、做饭、厨房缠绵、用餐,以及笔墨略重的就寝时刻。 [...口被塞住的陶悠然双手被缚,他眼尾泛着红,眼神带着钩子睨着来人。 赵砚缓缓渡步到他身前,眼底染欲,修长的手指在对方身上游走,下一刻,拽着那结实的腿...] 省略号后的内容精彩到需要打码。赵砚赞赏了文章。 深夜,李琳正欣赏着自己刚完成的“佳作”,突然收到一万元的赞赏通知。她以为自己是缺觉导致了幻想症,再三确认后,她联系上“金主”。 自嗨的神:您会不会多按了个零? Y:没。你的文章写的挺好,建议多写日常,少写其他。 李琳思考片刻。 自嗨的神:您是想定制文章? 定制?赵砚来了兴趣。 Y:什么都能写? 自嗨的神:嗯嗯。 Y:写二十章夫夫日常,要彼此深爱,和睦无争。可以加“其他”,但注意,陶总从不轻易求人。 一万元买二十章已经是很高的价格,她曾经完结的文可是一分都没挣到,李琳激动回应—— 自嗨的神:明白!陶总在任何时刻都是主人级别的存在! Y:恰当。一章一结。更文后,我直接赞赏。 李琳愣了,好家伙,不是一万二十章,而是一章一万?哪里来的钞能力CP粉竟被自己撞大运碰到了?! 自嗨的神:相信我!我绝对给出令您满意的文字! 赵砚放下手机前又读了一遍那篇文章——在那里,他和陶悠然深爱彼此,过着平凡温馨的日子。现实难以实现,就在这里沉溺片刻罢。 身侧的陶悠然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赵砚拨开他额间汗湿的发,没想到,睡着的人竟蹭上他的手,而后枕了上去。 砰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声轰鸣着,胸口似压着千斤的沉重又似被羽毛轻抚着搔痒,倘若阿南都似现下这样,他赵砚,命都可以不要。 阿南,我像沙漠里禹禹独行快要干渴而死的旅人,而你的爱,哪怕一丝一毫,都是我救命的清泉。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 好热。仿佛置身火炉,陶悠然睁开眼,陌生的房间弥漫着令他难受的熟悉气息。他被紧紧环抱着,后背贴着灼热的胸膛。昨日在浴室内的荒唐、羞耻的画面一一闪过,他毫不留情地肘击s身后。 一声闷哼后,腰间的束缚松开。他迅速起身,套上皱巴巴的衣服。 赵砚疼得缓了片刻,语气里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留下一起吃早饭吧。” 身体被相斥的信息素侵蚀的疼痛难忍,陶悠然只想尽快离开,眼神都没给一个。 昨夜睡梦中的陶悠然施舍的一丝依恋被残酷的现实无情打破,赵砚气极,狠狠地拽住陶悠然的手腕,“陶悠然!你是不是只有在挨艹时才乖乖听话!你怎么这么贱!” 陶悠然眼底涌起怒意,本就破碎的心竟还能被践踏地更加残败,凌厉的拳风狠狠地挥向赵砚,却被挡下。 陶悠然强忍着因疼痛产生的颤抖,面色却无法因个人意志改变,青白憔悴尽显病色,完全不像休息过的样子。 赵砚慌了,“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这个人一次次用相斥的高浓度信息素折磨他,借情欲羞辱他,现在却摆出这副关切模样……恶心至极。陶悠然嗤笑:“赵砚,你真不是个人。” 赵砚怔住——他是什么意思?他这样是因为我?为什么?无数问题涌上心头。 而此时,酒店房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 “阿南?” 【作者有话说】 迎面走来的是疯鬼比格犬究极体非典型渣攻赵砚
第27章 赵砚和陶悠然同时一怔。这个声音他们都很熟悉——温宇。 陶悠然面色更冷,猛地甩开赵砚的手,快速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试图抹去暧昧的痕迹。 赵砚眼神一暗,“情敌”的出现瞬间压过了方才的慌乱与关切。他推了推眼镜,抢先一步,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温宇。对方一见赵砚,脸上的关切霎时转为厌恶,“赵二?!怎么是你?!阿南呢?” “温大明星,早。”赵砚慵懒地倚在门框,睡衣微敞,露出些许暧昧的痕迹,语气轻佻,“陶总昨晚累坏了,还需要休息。你,有事吗?” “关你屁事!”温宇嫌恶地推开他,“滚开,好狗不挡路!” 陶悠然已在匆忙间穿戴好,正走向温宇,却被赵砚一把拽到了身后。 温宇暴躁道:“赵二!你有病啊!放开阿南!” 赵砚额间暴起青筋,温宇——陶悠然的挚爱,标记、陪伴、爱意……所有他求而不得的,温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这个人是他毕生都挥不去的梦魇,“放开?”赵砚渐露疯狂,“我的人,凭什么放开?要么滚,要么留下看戏,你选。” 随即,他扣着陶悠然脆弱的腺体,目光如炽。 陶悠然意识到赵砚比平日更失控,他声音微颤,摇着头,“赵砚,住手,不要...” 火热的吻堵住了他的唇。他在挚友面前,被迫承受曾经恋人的渴求与亲昵,屈辱与难堪如潮水涌来。他挣扎着,却挣脱不得。 “赵二!你他妈——”温宇怒不可遏,却被一股浓郁的茶香信息素狠狠压制,“艹!S级Alpha用信息素压Omega,赵二,你简直不是人!” 强势的桃花信息素骤然爆发,瞬间冲开茶香的压制,反扑向赵砚。腺体传来钻心的疼痛,一如不久前的云南——赵砚一愣,他原以为当时的疼痛是因易感期结束后信息素不稳定造成的,可这次呢? 陶悠然趁机挣脱桎梏,但他因长期服用抑制药物,信息素只支撑了片刻,空气中只剩令他疼痛难当的茶香,他将温宇护在身后,冷冷地注视着赵砚。 微微颤抖的手指,额间细密的汗,赵砚一眼便看穿他的强撑,可是即使这样,他也要护着温宇。 心疼、无奈、愤怒、嫉妒交织在一处化作妥协,“陶悠然,你真行。”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欠我一个交待。” 温宇心疼地看着陶悠然,气不打一处来,“艹,你他妈还欠我一瓶胶水呢!滚滚滚!” 赵砚起身,猛地撞开温宇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摔门的巨响回荡在房间内。 房间内暂时恢复了安静,陶悠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信息素残留带来的绞痛。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唯有眼底的疲惫难以掩饰。“阿宇,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在楼下碰到轻扬,他说你在这儿。”温宇顿了一下,而后咬牙切齿道:“早知赵二在,我直接带保镖上来,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陶悠然勉强抬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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