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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悠然轻\喘一声,学着赵砚的样子解开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很烫,握起来也费劲,他动作笨拙又缓慢。 赵砚被撩\拨得更\热更\疼,忍不住哑声引导:“阿南,像对自己那样就好。” 陶悠然耳廓染着红低声道:“我没做过。” 他的欲\望向来很浅,青少年时忍忍就过去了,与赵砚在一起后,感\官、情\欲、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分开的那几年,他清心寡欲,直到两人重逢... 阿南属于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属于他,眼前的媚\人的情\态只为他一人展现——这个认知如同滚油中泼入冷水,让他的血液蒸腾奔涌。 他扳过陶悠然的下巴,再次覆上那双唇。在唇\舌\交\缠间,他拽掉了陶悠然的裤子。 光洁的大\腿\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陶悠然下意识瑟缩,推拒道:“说好的,体重恢复...” 未尽的话被吞没,赵砚自唇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做。”这样说着,却将仅剩的底\裤拽了下来,挂在陶悠然脚踝上。接着握住脚踝将陶悠然翻转,迫着他翘\起...,跪\趴在自己面前。 “骗子。”陶悠然声音里带着一丝泪意。 这一声让赵砚恢复了些许理智,他软着声哄道:“阿南,我真的不做,真的。”说着话,唇\舌\并用探\向... 陶悠然刚刚发\泄\过的身体本就敏\感,赵砚却赋予了更加灭\顶的刺\激,他被这不由分说猛烈的快\感送入\云\端,又坠\入\深\海,他被折磨地险些大叫,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陶悠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溺死在这极致的感\官里,那惊人的触感终于离去,留下却的是更大的空虚,如蚁噬般酥\痒,他全身被汗水浸透,无力地趴在座椅上,腰再次被拽起,只听: “阿南,并\拢些。” 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跟着指令行动,双\腿\并\拢的瞬间,惊人的热\度开始...是汗还是什么别的,带来湿\滑的摩擦声,还有那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秘密的空间内,格外的响。 粗粝的指在...转圈,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阿南,这里需要我对不对?” 陶悠然咬\着\下\唇,哼\出一声:“嗯...” 赵砚轻叹着,将手\指\并\拢,入\侵... 双\腿\间以及那里,两种触感,同进同出,极\致的快\感主宰着陶悠然,他快忍不\住\叫\出声,哀求地看向身\后。 这一眼让赵砚眼底泛红。 线条流畅的背\肌弯出漂亮的弧线,圆\润的两\处被撞\得泛\粉,平日里冷峻的桃花眼含着一汪春水,带着钩子,激得他动作更快。 “阿南,那里\绞\得我手指发痛,是不是想要更大的?我比之前轻了20斤,两周内恢复。你再等等。等我恢复了,好好疼\你。” 猛\烈的动作下,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理智回笼的陶悠然有些无法面对现实——他在工作日的上午,竟陪着赵砚在医院停车场荒\淫了两个小时。 此刻临近午休,他的衣服沾\满各种液\体,惨不忍睹,只能令赵砚带他回家。 在衣帽间中,赵砚硬是磨着他又闹了一回,离开时,光洁的镜面模糊不堪... 来到公司已是下午。助理顾轻扬一直盯着他看,陶悠然担心是不是哪个吻\痕没遮住,轻咳了一声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顾轻扬点点头。 陶悠然下意识去捂脖子,却听她笑道:“陶总脸上是满满的开心呀。” 他失笑摇头:“看来得给你增加工作量了。”说着推门走进办公室。 坐到办公桌后,陶悠然通常能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但这次他却拿出手机,打开从未用过的前置摄像头。镜头里的脸明明与往常无异,直到赵砚的消息跳出,他瞥见自己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这才明白顾轻扬的意思。 点开了消息—— Yan:阿南,下班后,我送你回你父母那里,等你吃完饭,再接你回家~ 陶悠然微微蹙眉,刚分开时他告诉赵砚今晚要回父母家,当时对方乖乖地一声不吭,现在却...他抬手点了几下屏幕。 R:不用,公司有车。 赵砚秒回。 Yan:求你了阿南,让我送你嘛~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坐上午那辆迈巴赫,我开宾利去接你~ 陶悠然挑眉,他们在宾利上做的事比今天上午还要过分! 意识到拗不过赵砚,他只好妥协。 R:你来吧。 对面立刻发来一连串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陶悠然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这种感觉特别像养了只聪明粘人又有点作的狗,千方百计得让主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它”身上,偏偏次次都能得逞。 陶悠然六点准时下班。海原的下班时间也是六点,赵砚赶过来正逢晚高峰,少说也要四十分钟。但他刚起身,赵砚就来电说已经在停车场了。 看着倚在宾利旁的人,陶悠然猜到了他的心思,无奈道:“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先走。不用特意从公司赶过来。” 赵砚扬着笑,“我不想让你等。” “等待你,并不无聊。”陶悠然淡淡道。 赵砚怔怔站直身子。眼前这人总能顶着这张冷峻的脸说出意想不到的情话,让他招架不住。一时忘情,他忘了拿拐杖,踉跄上前,被陶悠然稳稳扶住。他倾身上前,就被强硬地塞进了车里。 陶悠然坐上驾驶座,赵砚又凑过来,这次被推开了。 “这是我公司监控无死角、保安24小时在岗的停车场,请你收了所有神通。” 陶悠然驾驶宾利平稳驶向父母家。赵砚坐在副驾,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 车停在陶家别墅外的路边。引擎刚熄火,赵砚便解开了安全带,倾身过来,声音低哑:“阿南……” 看着那双写满执着的眼睛,陶悠然心下无奈。知道不让这人得逞,他能磨到天荒地老。 他轻叹一声,微微侧脸,默许了这个告别吻。 赵砚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瓣轻柔吮\吸。这个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安抚意味,但在陶悠然的纵容回应下,赵砚的呼吸逐渐加重,力道失控,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般深\入\纠缠。 陶悠然被他吻得气\息紊乱,手心抵着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含糊道:“够了……赵砚……” 就在这时,车窗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陶悠然浑身一僵,猛地推开赵砚,迅速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和弄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才降下车窗。车外站着的正是他姐姐陶清越。 陶清越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显然也是刚下班回来。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陶悠然泛着不自然红晕的嘴唇和微湿的眼角,然后锐利如刀地射向副驾的赵砚,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姐。”陶悠然有些尴尬。 “嗯,”陶清越应了一声,视线仍钉在赵砚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到家门口了不进去,在车里磨蹭什么?” 赵砚在面对陶清越时,收敛了所有的痴缠,恢复了平日里沉稳的模样,礼貌地颔首:“清越姐。” 陶清越没理他,对陶悠然道:“爸妈和子衿都等着了,快进来。”说完,转身率先朝别墅大门走去。 陶悠然揉了揉眉心,转头对赵砚道:“回家等我。” 赵砚摇头。 这家伙仿佛患了分离焦虑。陶悠然轻叹一声,妥协道:“那你去兴记吃饭,在那儿等我,好吗?”兴记是陶悠然家旁的私厨面馆,曾是两人常去的约会地点。 这次,赵砚乖巧地点头。 陶悠然这才安心地下车。 晚餐气氛一如既往温馨愉快。父母关心着陶悠然近况,弟弟叽叽喳喳说着学校趣事。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喝茶,陶悠然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开口:“爸,妈,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和赵砚重新在一起了。” 客厅里静了一瞬。 陶父率先打破沉默:“嗯,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考虑清楚就好。” 陶母轻轻拍了拍陶悠然的手,语气温和:“经历了这么多,如果觉得是彼此,那就好好走下去。” 弟弟陶子衿直言不讳:“那次去度假村,我就觉得你俩有事儿。” 几人聊得热闹,而陶清越只身上楼。 陶悠然陪着父母和弟弟又聊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向二楼,来到陶清越书房前。 敲门进去,姐姐正站在窗边,听到动静转身,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他走过去轻声开口:“姐,谢谢你没有把我们过去那些不堪告诉爸妈。” 陶清越耸了耸肩,转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淡:“我只是不想爸妈担心。” 陶悠然走到她身旁并肩而立:“我知道。” 沉默了片刻,陶清越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阿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赵砚骨子里有多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就像条疯狗,看着再温顺,骨子里的野性和偏执是改不了的。这样的人,值得你再冒一次险吗?” 赵砚的偏执曾让他遍体鳞伤,午夜梦回时被强制标记的痛楚依然清晰。那个人不再偏执了吗?应该不是。连分开一刻都不愿,或许...更盛了。 但想到那人一见他就扬起的笑容,围着他磨人的模样,他脸上不禁浮现笑意。那笑容驱散了他眉宇间常有的冷峻。 “姐,”他声音平静,“你说的对,赵砚确是条疯狗,但我拴得住他。” 陶清越看着他眼中因某人而生的、罕见的光彩,沉默了许久。 她知道,弟弟已经做出了选择,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随你吧。受了委屈,记得回家。” 陶悠然知道这已是姐姐最大程度的让步和祝福。他上前,轻轻地抱着她:“谢谢姐。” 从家里出来,夜风带着深冬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陶悠然却觉得心头一片温烫。他正准备给赵砚打电话,目光一扫,定格在不远处。 细小的雪花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的,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中翩跹起舞。路灯下,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竟然就站在那里,倚着车,肩头已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赵砚看到陶悠然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陶悠然快步走过去,看着他他微湿的发梢和睫毛上的雪花,无奈地问:“外面这么冷,等多久了?” 赵砚伸手自然地拂去他发顶和肩上的落雪,然后牵起他的手放进自己大衣口袋。 他嘴角扬起满足的弧度,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低沉温柔:“刚到。” 他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陶悠然的额头,呼出的白气交织在一起:“阿南,我们回家。” 陶悠然感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的体温,轻轻回握住那只大手,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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