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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什么？”小砚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这件事完全与他无关一般。 “其实想想还是很划算的，将你送过去，就能保住这个合作伙伴；而且听说这个王钱虽然有点变态嗜好，但出手倒是大方极了，说不定最后你能大捞一笔。” 小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便想往楼上走去。 赵尘拦住了他；“去哪儿？” “收拾东西。”小砚的语气毫无波澜，却听得赵尘心中的火气大盛。 “这么迫不及待啊，听说能大捞一笔就上赶着去。” 赵尘死死地捏着小砚的肩膀，力道大到小砚怀疑能将自己的两个膀子卸了。 “不是你想让我去吗？” “我什么时候……” 赵尘没说完，就被小砚的笑声打断了；“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去，让你的损失最小化吗？” 赵尘死死地盯着小砚的脸，缓缓开口：“你还有没有心！”说完，便放开了小砚，拿起了手机。 小砚站在原地听着赵尘和王钱互相试探，最后以赵尘让利一半给王钱做了了结。 “赵尘，想不到这人对你这么重要，那这钱我就笑纳了，咱们合作愉快。” 赵尘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旁边一扔，伸手揽上小砚的肩膀，将他捞进了怀里，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
第114章 剧中剧——结局 深夜，小砚睁开了双眼，眼中毫无半分睡意，他看了眼身旁的赵尘。 赵尘从前不管多晚都会回自己房间睡，最近这段时间却一反常态的睡在他这。 小砚翻了个身，看向赵尘，赵尘双眼紧闭，睡得正酣；小砚的手摸向赵尘的胸口，那里有一道刚刚结痂了的伤口。 是前不久赵尘为了救他，挨得一刀。 小砚是真的看不懂他，但没关系，他也不需要懂；这一刀，就算是抵了之前自己替赵尘挡的那一枪。 “怎么还不睡？睡不着吗？”赵尘抓住了小砚的手，将他的手覆在了自己腰间。 “我在想明天的事。” “没事的，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事的。”赵尘轻轻地拍了拍小砚的手，像是在安抚；“睡吧。” 小砚听话地闭上了双眼，赵尘满意地将他搂紧在了怀中。 小砚站在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听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时，他不动声响地收起了手机，转身看了过去。 “出发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他吵醒了的缘故，赵尘的脸色不算太好，他用手按着自己的鼻梁；“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查下天气预报，今天是个好天气。” 赵尘笑了笑：“这次结束后，我们就直接去机场；你不是想看雪吗？我们今天就去。” 小砚扯出了一抹笑容：“好啊。” 这一路，分外的顺利，甚至于连一个红灯都没碰到，连司机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今天运气是真好，赵哥，小砚，看来这一次交易不会再有问题了。” 小砚看向窗外，没有回话，马路两边的街道行人很少，显得有点冷清。 咖啡店门口站着一位店员，小砚与他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目光。 还是一样的流程，小砚下车去完成交易，赵尘则坐在车里等着他。 “来了。”之前已经交易过几次，王钱自认为和小砚已经很熟了，他嬉皮笑脸地朝着小砚打了声招呼。 “货在这，清点吧。” “嗐，都合作几次了，我还能不信任你们吗？”王钱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和身后的手下往小砚那走去，准备清点数量。 小砚看着他们打开了箱子，细细清点了几遍，又合上了箱子。 “没问题，钱你拿好。”王钱提着钱箱递到了小砚的手边，小砚没有接，而是向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上前接过了钱箱，小砚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四面八方涌进了一批人，朝着他们跑来。 王钱脸色一变，他用手指着小砚，怒吼道：“你们他妈的想玩黑吃黑！” 小砚举起了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似笑非笑道：“错了，是白吃黑。” “王哥，不对劲啊，这些人好像都是条子。” 王强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小砚，小砚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宋尧，赵尘跑了。” “怎么回事？” “刚才我们的同事出了点问题，他实在太敏锐了，立马就嗅出了不对劲，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车子就启动了；不过，已经通知其他同事跟着他们了，一定能将他捉拿归案。” 宋尧，也就是小砚，他了解赵尘，一旦让他逃离了G市，想要再抓他那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正当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宋尧看着熟悉的来电显示，一愣，随即示意周边的人噤声。 “喂，赵尘。” “小砚，你没事吧？” “没事，条子来了，把我们的货和钱都清了。” “没关系，你人没事就好，我们现在已经被盯上了，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宋尧低着头摸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钱被人压着往前走去，经过宋尧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想不到赵尘这样的人会栽在你手上，有他陪我进去，倒也不错！不过，小砚，论狠心，我想我和赵尘都不及你半分。” “说什么呢，赶紧走。”压着王强的便衣推着他上了车。 “宋尧，现在怎么办？” “先把人带回去，将跟踪赵尘的人撤回来。” “撤回来？那不是就把他放跑了？” 宋尧看着手里的手机；“不会，我了解他，你们这样是抓不到他的，只有……” 三天后的深夜。 宋尧坐在小旅馆房间内的椅子上，他没开灯，整间房间漆黑一片，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劣质的香水味。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1点多。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门口传来了几下很轻的敲门声，宋尧站起了身，走到门口；“谁？” “小砚，是我。” 宋尧开了门，赵尘闪身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了。 他将脸上的口罩摘了，放在了桌上，不过才过去了三天，赵尘已经没了往日的神采，下巴上的胡子拉碴证明了这几天他过得并不好。 赵尘站在窗台边，时不时地往楼下看去，楼下漆黑一片，除了停着的几辆车，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小砚，你还好吗？这几天，你就躲在这？” 宋尧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赵尘，自首吧。” 房间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宋尧说完这句话，其实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何种心境去劝赵尘自首的。 赵尘突然笑出了声，黑暗中他的笑声让宋尧感到一阵胆寒，他走到门口，在墙上摸索着打开了顶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向整间房间，却驱不走满室的冰冷，宋尧这才看清了赵尘的脸。 赵尘那猩红的双眼直直地看向宋尧，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容，宋尧心中一个咯噔，最坏的想法在脑海中产生了。 宋尧一边盯着赵尘，一边伸手往后腰摸去。 “小砚，不对，应该唤你宋警官，卧底游戏好玩吗？” 赵尘的一句话就将宋尧定在了原地，赵尘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在离他还有半米的时候，宋尧终于从后腰那抽出了那把枪。 他举起了枪，将枪口对上赵尘；“别动。” 赵尘的脚步一顿，旋即又往前走去，他将自己的胸口送到了枪口下，宋尧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又是一片沉默。 “为什么不解释，现在收网了，就懒得再骗我了？”赵尘苦笑了一声；“你知道我这三天在做什么吗？” 赵尘看着宋尧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失控地伸手掐住了宋尧的脖子；“我他妈的在找你不是卧底的证据，宋尧，很可笑吧，事到如今，我都还在替你开脱。”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要来？”宋尧是真的不解，他不明白赵尘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 “我和你说过，我是不会放过背叛我的人。” 本来漆黑一片的窗外突然闪烁着红蓝的灯光，阵阵警笛声响起。 在宋尧愣神的瞬间，赵尘一把夺了他的枪，并将枪口对准了宋尧。 宋尧冷冷道：“你逃不掉的，自首吧。” 赵尘掐着他的脖子，慢慢用力，窒息感袭来，宋尧被憋得脖子通红，他伸手用力拍打着赵尘的手。 在窒息的临界点，赵尘终于松开了手。 宋尧大口喘着气，不自觉地咳嗽了起来，双眼被逼出了泪水，在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水光盈盈。 冰凉的指腹抚摸着他的眼角，赵尘轻声呢喃道：“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宋尧眨了眨眼，泪水从眼角处滑落，滴落在赵尘的指尖上，赵尘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抖了一下。 宋尧从缺氧中恢复过来，他看着赵尘：“不为什么，赵尘，我们注定只能是敌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怕雨天打雷吗？因为我的父母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被杀害了，而杀他们的就是你的父亲。” 赵尘面色一白，许久，他才呢喃出声：“这不公平，你不能将对我父亲的仇恨转移到我身上。” “赵尘，并不都是这个原因，我的父母都是警察，他们的一生都在打击罪犯，而我以他们为荣，也选择了与他们一样；而你……” 宋尧没再说下去，但赵尘听懂了，他和宋尧不止隔着血仇，还有些更重要的东西；但是赵尘还是觉得不甘，他将枪口移到了宋尧的心脏上。 “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点真心吗？” 宋尧低头看着那把枪，沉默了许久，才沉声回道：“你杀了我吧。” 赵尘笑了，他大笑出声，他的一生，从出生开始就什么都有了，从小到大从他的父亲那学到的就是如何踩着别人上去，还有就是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 这一次，他终于尝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赵尘一手揽上宋尧的后脖颈，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自己则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无数次都要凶猛，他强势地顶开了宋尧的双唇，宋尧皱着眉一口咬了下去，赵尘的舌尖感到了一阵疼痛，但是他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宋尧被吻到缺氧，身子一软，差点就要倒下，被赵尘扶着后腰稳住了。 赵尘放开了他的双唇，贴在宋尧耳边小声说道：“小砚，我要让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随着房门被人顶开的一瞬间，枪声响起了，宋尧睁大了双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赵尘，他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周围一切的声音都像是被屏蔽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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