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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不要想太多。不要离开我,也不要去找李荀。”徐铭用力地搂住陈栖乐。 他退开一步,发现陈栖乐的一张小脸惨白。他拉着陈栖乐,转身离开酒吧。打车回到家后,他发现陈栖乐一直没有讲话。 他拉着陈栖乐上了楼。湿漉漉的鞋底踩在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好像是踩在骨架上的声音一样,仿佛这个楼梯随时会因为他们的一个呼吸不稳而坍塌掉。 徐铭把陈栖乐推倒在床上。他去拽陈栖乐的/皮/带,解开了陈栖乐的牛仔裤,陈栖乐没有开口说话,连徐铭的名字都没有喊,只是微微张开嘴巴。 “说话,陈栖乐,说你不会离开我。”徐铭亲吻陈栖乐的眼睛和鼻子,他发了疯一样地求证,“乖乖,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会留在我身边。” 陈栖乐张了张嘴。 徐铭用额头抵着陈栖乐的额头:“说话啊,陈栖乐!” 也许是他太凶了,以至于吓到了陈栖乐。陈栖乐拼了命地用额头去顶徐铭的额头,发出“啊”的单音节。 “你说不了话,是不是。”徐铭问。 陈栖乐茫然地点头。 “为什么?陈栖乐,为什么你会突然说不出话来?”徐铭把脑袋埋进陈栖乐的肩膀里,“对不起,我让你害怕了。” 陈栖乐忽然瑟缩了一下。徐铭把给他脱掉的衣服都穿好。在他起身离开时,陈栖乐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小手指:“徐。铭。” 陈栖乐一字一顿。 徐铭回过身,将他拥在怀里:“乖乖,说你是我的,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陈栖乐摇摇头:“徐铭,我是我,自己的。” 徐铭发了狠,不愿意陈栖乐用那张柔软的嘴,说出让他不喜欢的话来。他发疯一样堵住陈栖乐的嘴,将陈栖乐剩下的话堵了下去。 他温柔地脱下了陈栖乐的衣服,像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那样。 陈栖乐却拒绝他,说:“徐铭,我不要做。” 徐铭没有停下来,他按住了陈栖乐的肩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裸着上身,垂眼看着陈栖乐:“乐乐,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你爱我。乐乐,你爱我。” 陈栖乐挣扎着坐起来,徐铭摁住了他。狠戾的目光仿佛要化身为钉子,将陈栖乐钉在床上。 “你不是想让我晚上按时回家吗?我回来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了。”徐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就是想和我发生关系吗。我现在回来了,你又闹什么?” 如果陈栖乐不爱他,那么他不介意让陈栖乐恨他。他可以对陈栖乐温柔,也可以对陈栖乐残忍。他是徐铭,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他知道自己做得到。 恨比爱长久。 只要陈栖乐属于他,那么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做完一次后,浑身都是吻痕和掐痕的陈栖乐,很轻地抱了一下徐铭:“我不疼的,徐铭,你不要难过。我缓过来了,可以说话。” 徐铭坐在床头,把抽完的半根香烟,丢到了地板上。 他的情绪疲累到极点,他揉了揉陈栖乐的脑袋:“你傻不傻。我伤害了你。” 陈栖乐摇头:“徐铭,是你傻。你数学只有不到三十分。” 徐铭被他逗笑了:“这梗还过不去了是吧?谁说数学差的人就一定傻的。” 陈栖乐捧着徐铭的手,看他右手被酒瓶碎片弄出来的伤口:“徐铭,我想帮你。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够为你做的。” 徐铭本想把所有的悲剧都吞咽进肚子里,可他没有做好,让陈栖乐也变得不快乐,都是他的错。 “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这就是我现在需要你为我做的。” 陈栖乐张了张嘴,许多话堵在嘴里,最好化成了一个“好”字。 【作者有话说】 【陈栖乐的房子装修得很漂亮 我给他买了一只小狸猫 他上床,小猫也上床 他去洗澡,小猫也去洗澡 他打游戏,小猫也去扒拉游戏手柄 他终于很不甘愿地来找我,说: “徐铭你不能只有我一只猫吗,为什么还要养一只猫” “它学我,我不喜欢它” 小猫不太懂陈栖乐的语言,只是贴着陈栖乐,睡得很沉 小猫喜欢大猫 小猫好 大猫讨厌小猫,虽然大猫错了,但于我而言,却是大猫更好】
第59章 番茄与荷包蛋 徐铭半夜煮了两碗清汤挂面,陈栖乐守在旁边眼巴巴地盯着,徐铭转头的功夫,陈栖乐就把用作配菜的番茄吃得一口不剩。 陈栖乐捂着嘴巴,老实地说:“我没有偷吃,徐铭,我不饿。” 徐铭给陈栖乐的清汤挂面里卧了一个荷包蛋。陈栖乐把荷包蛋分成了两份,大的一份给了徐铭。 餐桌小小的,铺着一张小小的桌巾,陈栖乐放置在桌巾上的手腕布满了深刻的吻痕,粉色的痕迹印在徐铭眼里,无异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陈栖乐捧着面碗,沉默了几秒钟,努力藏起自己难过的情绪:“徐铭,我会代替你妈妈照顾好你。” 他一本正经地说话,让徐铭愣了愣。 好久,徐铭才哭笑不得,说:“那你让我在床上喊你什么?喊你乐乐妈?陈栖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让我感觉好气又好笑的话。” 陈栖乐抿着嘴,不肯讲话了。 徐铭咬掉陈栖乐嘴里的半个荷包蛋:“我更喜欢这样吃荷包蛋。你不要分给我。” 陈栖乐脸红,说徐铭不识好歹,很让人恶心。 客厅的灯光照在陈栖乐的脸上,晕染出他乖巧的面容,睫毛卷而长,看向徐铭的眼神带着溢满出的爱意。 徐铭的心跳快了几拍,如果爱陈栖乐是一种长达十年的漫长折磨,那徐铭希望这样漫长的折磨能够存续在他人生的未来数十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知道,陈栖乐你又为我心动了。” 陈栖乐小声地嗯,仿佛承认自己喜欢徐铭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谈芳埋葬在青青墓园。青青墓园是永安镇最繁华的墓地。 陈栖乐在花店买了一束白色雏菊花,带去墓园。徐铭说:“你还不如给她带一束萝卜花。我妈她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乱花钱。” 陈栖乐坐在徐铭的比亚迪车子里,怀里抱着白色小雏菊,笑着讲:“她死了嘛,就由不得她了。萝卜花很好,但是小雏菊更适合我送。毕竟,我只能算是她的第二个儿子。” 徐铭愣了愣,那一刻,徐铭觉得,他好像重新跟这个世界有了一些牵连。 抵达墓园后,陈栖乐说他要自己跟谈芳说话,不让徐铭在场。徐铭就去墓园入口等他。 陈栖乐蹲在谈芳的墓碑前面,仔细地用帕子擦掉谈芳墓碑上的灰尘,用手扫掉墓碑上的枯叶。 他说:“姨姨,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会是害死你的人,我会让你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你是好人,不该这样走完你的一生。” 他顿了顿,接着说:“徐铭也是好人。”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天,云层也厚。陈栖乐感觉到有一点冷。现在都快十月份了,天儿真冷。他站起来,小声地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总让身边的人替我操心。姨姨,我会帮徐铭的。” 他走到徐铭面前,把手放进徐铭的衣兜里。徐铭捏着他的手,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又想撒娇了。 陈栖乐小幅度地吸了吸鼻子,说:“嗯,想的。” 徐铭弯腰,把陈栖乐背到身上,说,乖乖想撒娇就跟我讲。 那天他们去完青青墓园回来后,徐铭的生活就回归了正轨。他早晨六点就起床,把陈栖乐从床上捞起来亲了亲,然后起床做好早餐,自己开车去超市。他组建了公司,公司在市中心的一栋废弃小楼里。半年前他就租赁下这栋小楼作为临时办公地点,只是一直没有花心思装修出来。 前期的团队都是核心成员,基本以陈子淮和小航为主,还有之前跟过谈芳的老员工。当时只有一楼是打扫出来了的。一楼放置着几张桌子、椅子,靠窗的地方放着两盆从超市里薅来的绿萝。 二楼往上都是杂物间,没打扫出来,蜘蛛都不知道住了多久了。 陈栖乐一直都是线上工作。主要是游戏设计方向,他负责软件程序开发。因为公司还是初创公司,他们对于能够请到陈栖乐这样履历的人,喜出望外,破例接受了陈栖乐的线上办公邀请。 周五早上,陈栖乐跟Mentor若夏聊完最新一期开发进度。若夏很不可思议地对他说:“我至今都觉得,你这样的人才,来我们公司,是屈才了。” 若夏所在创梦公司的老板方邵文,跟陈栖乐是校友。这份工作,也是陈栖乐的一个学弟介绍他去做的。方邵文跟谈容又是至交好友。 陈栖乐没有回答若夏的话。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给人一种很不好相处的感觉。 若夏说:“我会把现阶段的成果给老板看,我想他一定非常满意。” 陈栖乐理所当然地点头。 ipad上的视频会议关掉了,但麦克风还没有关。陈栖乐准备下线。若夏在和别人聊天。有人在旁边说:“也就你这么好脾气,陈栖乐这样情商低的人,不知道得罪过多少人,京北现在还有好多家公司不愿意用他。他签署了竞业协议,未来五年都不能从事他当初的职业。老板把活儿派下来,谁都不乐意接他,也就你这个老好人上赶着去。” 若夏说:“陈先生能力很强,每次任务都完成得很出色。只是性格冷了一点。” “何止是冷,简直是不懂人情世故。白痴一个。” 陈栖乐退出了会议室。 他深呼吸一口气,坐在桌子面前,有一点失落地低着脑袋。 “我没有关系。”陈栖乐小声地说。 “我习惯了。”陈栖乐把ipad关上。 他起身,转过头,打算去冰箱里找一根冰棒吃。把自己破碎的小心脏给冰冻住,别碎得太厉害。 徐铭倚靠在门口。白色衬衫把他的身形勾勒得笔挺又干练。陈栖乐跟他的目光对上,徐铭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笑意。 “我都听到了。”徐铭讲。 陈栖乐很轻地嗯了一声。徐铭把手里的早餐放到桌案上,陈栖乐去洗手,坐在他对面吃早餐。徐铭打开电视,这时候早间新闻时间段已经过去,只有某卫视在放搞笑的新闻。例如婆婆和儿媳打架,最后发现儿媳竟然是自己情人的女儿;鳄鱼翻滚踩烂了农民的西瓜,农民把鳄鱼起诉到法院请求赔偿之类的。 “你看,我说你低情商,你还不信。现在被别人诟病了吧。”徐铭似乎觉得揶揄陈栖乐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陈栖乐嘴里塞了半个大肉包子,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他刚咽下包子,要说话,徐铭又把一个大肉包子塞他嘴里。徐铭真的是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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