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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工具人，他又有新歌了，你来看看。”蒋甘下意识想去拉他过来看，见到司从宁逼视的眼神马上缩回手。
司从宁能看懂五线谱，但是欣赏水平只停留了在好听和不好听的区别上。
他看完后说道：“那你今天就把音乐制造出来。”
蒋甘震惊了：“你要我一天制造出来？！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抱歉，没有。”司从宁转身说，“我还有事要忙，音乐团队里的人归你管，你看着办。”
“哎等等。”蒋甘拦住他，“人家都没有答应你来这里！印什么合同？”
“他很快就会来。”
“……”蒋甘沉默，这是什么迷之自信？霸总都是这么的自信的？
司从宁再次越过他，走了几步又说：“对了，他最近在动物园扮演熊猫，你找几个靠谱的大V去宣传一下。”
蒋甘笑了笑吐槽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家里订了一个仿真熊猫皮套，你情趣真变态。”
司从宁冷漠的反讽回去：“你能想到那种地方去，到底谁的更变态？”
“……”蒋甘噎住了，他还想扳回一城，“那你那么细心的为他做准备工作莫非想包养他？”
司从宁皱了皱眉：“我是无性恋，不要开这种玩笑。”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谁发生些什么关系，特别是那种事情，对于有强烈洁癖症的他来说连接吻都受不了。
蒋甘摊了摊手：“说这种话的人通常也只是没有遇到真爱。”
“我也不相信真爱。”司从宁想起家里的那一群人脸上的笑容更冷更锐利。
蒋甘看到他的表情就打了一个激灵，感到周围突然寒风阵阵：“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滚吧，我要创作了！”他只是一个为好友的下半辈子的幸福操碎了心的男人，唉。
司从宁也不想再看到他的老妈子脸，转身就走了，他出了星瀚娱乐，让司机载他回盛世集团开会。
这次的会议是关于在郊区兴建住宅区的事情，他在去副总的办公室的走廊上遇到了同样前去副总办公室的四叔——司赢。
“四叔。”出于礼貌司从宁对他点点头致意，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他的轮椅。
司赢是老爷子的老来得子，或许因为这样才会有些天残，从小有心脏病，肾也不好，小时候走几步路就气喘，七年前出了车祸做了一次大手术，然后他干脆坐轮椅了，也不是走不动，但他似乎有些什么癖好，而且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群保镖。
想起七年前，那确实是司家最倒霉的一年。
坐在轮椅上的司赢微微抬头看向他，眉眼之间和他有些相似，但显得更成熟和心机。
“很久没见。”对方笑得很慈祥，但眼神却是冰冷的，似乎在面对着仇人。
司从宁习以为常，为了争抢这个庞大的家族，司家的每一个人都在仇视着另一个人，司从宁并不在意，他又点了点头越过他。
来到了会议室，司从宁坐下：“各位开始吧。”
底下的下属便议论起住宅区的方案，司从宁一边听一边翻着手中的策划书。
“司总我打听到司赢那边想在郊区建别墅，我觉得建高档别墅比建普通楼的效益更大。”有人说道。
司从宁合上策划书看向他：“那边只有一条高铁，比较方便平民，你不能让那些富豪也去挤高铁。”
听起来有些喜感，下面有人咳了一声严肃的说：“不知道是不是司赢那边收到建高速的消息？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吃亏了。”
“我没有收到上面要建高速的消息。”司从宁点了点策划书，抬起眼皮扫视了他们一圈：“无论四叔是这么是假，是虚张声势还是故意误导，我们只要按照计划做就行了，而且如果推了计划重做会浪费了之前投进去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我赞成，况且我们也不能再拖了。”有人附议，“否则发不了工资。”
“这个倒是，而且别墅还得请设计师一间一间来重新设计。”千遍一律的别墅是不值钱的。
“其实修建普通的住宅区也不错，最近的楼盘生意也很好。”
消除了大家心里的疑虑司从宁继续淡淡的说：“另外，采购部一定要确保材料的安全和合格，监督那边也要注意，防止有人在这里大做文章或者偷梁换柱。”
“是的……”
这个会议进行了两小时才结束，司从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这次其实是老爷子分别圈了一块地给他们，让他们上台表现，作为测试合格继承人的标准。
——
第二天江焱被李吉的拍门声叫醒。
江焱翻身起床，穿着黑色的背心就跑出去开门。
李吉从门缝里冲了进来：“江哥！你出名了！”
“说清楚一点。”江焱打了个哈欠，他昨晚收到了“蒋干”的回复后还顺便录了个歌，因此很晚才睡觉。
李吉神秘兮兮的掏出手机：“你还没有看新闻吧！你扮演的假熊猫上了热搜！”
江焱凑过去望了一眼，那只英勇救人的熊猫被打上了“熊猫”码，这他妈的根本认不出是他：“你确定里面的人是我而不是真的熊猫？”
李吉哈哈大笑：“熟人还是能认得出来的！你也算是上了电视的人了。”
江焱又看了看下面的留言。
“靠！这是蚩尤的坐骑转世？”
“食铁兽始终是你大爷的食铁兽，这顿操作猛如虎。”
“决定粉了假熊猫大哥~！”
“话说那个小孩为什么掉了下去？家长在哪里？也太不负责任了。”
“我觉得动物园也有责任。”
“我反而觉得这件事有内幕。”
李吉说完这个又说另一个：“还有你的歌，我给你上传后反映不错，一夜就有五十万的下载量，你有了粉丝了！”
“五十万？”江焱即使不玩那个网站也知道这样的数据不正常。
“是啊，你自己看。”李吉又在手机上点了点，“是有大V推荐了你，江哥你走运了！”
江焱蹙起眉头，才不是什么走运，这个操作似乎只有一个人做得出来。
第9章 死缠烂打法
“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突破百万大关了。”李吉兴奋地说，“这是要爆红的节奏。”
“那也要继续工作。”江焱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走到卫生间洗簌，洗完后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人能一夜爆红，也会一夜之间被人唾骂。
像五年前，或者像七年前一样。
“你一点都不兴奋啊？”李吉追了上来问他。
“很兴奋。”江焱叼着一根烟敷衍的说没，“行了，兴奋完了，去吃个早餐然后上班吧。”
李吉不由感叹：“你可真淡定，如果是我肯定不行，会兴奋到睡不着的。”
不过这个早班没能上成，动物园那边打电话告诉他由于鳄鱼事故他们关门几天调整，让他三天后再来上班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
于是江焱吃完云吞面又回了家里，顺便去看了一眼仓鼠小胖，小胖的瓜子盆还是满满的，而且还是躺着一动不动，江焱也看不出它是不是有事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兽医。
那边也很快接听：“你好，我是苏沐。”
“苏先生，昨天的仓鼠没有起来吃东西会不会有事？”
“没事，它只是吃得太饱了。”
“……”江焱非常无语的感谢过兽医然后挂了电话，他看了看天色似乎要下雨了，便把小胖的豪华套间提回屋里。
果然没多久下起雨来，到了下午还变成了狂风暴雨，酒吧那边发来信息今天停业，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江焱便在家里做俯卧撑，做完一套后又闲得无聊的坐在唯一的沙发上抱着吉他心不在焉的拨动着，如果突然有灵感就会写下来。
期间他还偷偷上网看了看自己的歌下的留言，结果碰到的是一群沙雕网友。
“被大V推荐，这是新人吗？”
“不知道，好听就行了哈哈哈，而且音调有点沙雕，像那种家乡话夹杂普通话的翻唱，绝了！”
“应该全部用了伪音来唱。”
“我觉得这是作者对精英男的吐槽才对！强烈作者把歌名改成浮夸的精英男！梦之生活是什么鬼！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
“楼上＋1”
“＋10086”
江焱盯着这一条留言不放，觉得自己改的名字是最好听的他忍不住注册小号反驳回去，结果被群起而功之。
三火：“我觉得作者改的名字很贴题。”
树洞：“哪里来的新人？我们更明白现在现在潮流！”
夜晚的飞机：“新人还是不要误导作者了。”
跳跳跳蚤：“新人你这是在害人！”
江焱看着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就收到了十几条反驳就知道不能再插口了，默默关了网页，还是觉得自己改名字是最好的。
晚上吃完面，江焱以为这一天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结果到了晚上就传来了敲门声，在这个天气突然听到敲门声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月黑风高雷电交加更像被仇人找上门。
江焱狐疑的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人不是仇人，而是前债主。
前债主依旧挂着一张晚娘脸，江焱回想起来似乎没有见过这人真心的笑过，都是冷笑、嘲讽的笑以及商业微笑。
江焱望了一眼又往回走，当作不在家，那边的敲门声极有规律的敲了一会儿就停止了。
江焱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就打开电视看起来，新闻上正说着这一场入秋前的最后一次暴风雨。
还挺像七年前那一场。
江焱又看了几眼转了个台看电影，但电影很无聊，他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
倾盆大雨压弯了松枝，漆黑的野林山间里有一点微弱的光线在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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