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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不想听的,可是…… “嗯……” 低声喘息的小少爷隐忍地咬住唇瓣,还差十几分钟的时候悄悄从衣服中抬头,与周屿川对上视线,这一次谁都没挪开。 八分钟。 六分钟。 三分钟。 …… 闹铃响起的那一秒,方初被周屿川抱到了床上。 ------- 作者有话说:[裂开][裂开][裂开]从七点改到凌晨一点[裂开][裂开][裂开]恶心程度真是够够的[裂开][裂开][裂开]倒也不必这样盯着我一个人薅[抱拳]而且问题不一次性说清楚,到底哪里需要改,每次标出一点点,我改了之后又标出另外一处,重复进审[裂开]审核您大可不必这样折磨人,全程隐晦,连接触都少,相较于其他堂而皇之的文,我不知道是真的觉得低俗到难以入眼,还是撞您枪口正遇上您心烦的时候,现在凌晨5点41,我在改第九遍,从破口大骂到觉得有点可笑,在思考我要不要直接封笔,因为真的的确很恶心,当然,我很理解您的工作和难处,可理解之余,我又真的恶心得想吐,大概是气的,气到发笑,甚至想在作者有话说亲切问候您的祖宗十八代,丢掉素质和耐心,做个纯粹的,无理取闹的恶毒泼妇,当然,其实这一刻更想做个贞子,好从屏幕里面爬出来,我不想杀人,我只想掐住您的脖子,仔细晃晃,用沙哑的嗓子喊出一句——话,请他妈的一次性说清楚。
第43章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眼泪汪汪的小少爷穿着件宽大的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他脊背抵着周屿川胸口,坐在人怀里极可怜地瘪着嘴, 低头撩开衣服下摆, 大腿内侧红得像是快要破皮似的, 细微的刺痛感叫他又气又急。 “都叫你停了你怎么还不听话!” 恶声恶气的方初实在是羞恼,因为那该死的雏鸟效应, 周屿川把他抱到床上的时候根本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 甚至因为那一个小时的折磨,空虚不安的方初张嘴细细喘着, 哼哼唧唧, 像是粘人的小狗那样主动贴过去,即便是骂人也甜腻得如同撒娇一般。 本就干柴烈火的两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衣服散落一地,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水声裹缠, 一整个上午都没停。 苦苦坚守的直男清白还是没了。 想到这, 方初简直是悲愤交加,眼神凶巴巴地横着人,一手撩起衣服下摆,一手指着自己泛红的皮肤, 控诉道:“你看看你看看, 皮儿都快破了!” 口音稀奇古怪的, 听得周屿川好笑, 勾着唇角低头与他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哄道:“坐好乖乖, 我给你涂一点药。” 骂骂咧咧的方初被捞起腿弯,整个半躺在周屿川怀里。 看昔日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膏,眸中的怜爱和疼惜像是裹着蜜一样。 他心口泛起一阵怪异的涟漪, 但很快就被雏鸟效应带来的满腔濡慕给遮盖殆尽了,方初并没有在意,只是颇为郁闷地攥着周屿川衣服,问他—— “我们刚刚是在**吗?” 周屿川动作微顿,目光和方初撞到一起,小少爷有些羞赫,很不自在地飘开视线,但立马又色厉内荏地瞪回来。 “看什么看?生理课又没教过这种东西。” “初初觉得呢?” 重新把问题抛回去的周屿川声音轻缓,松松压着眼皮看方初。 “你和别人这样做过吗?” “当然没有!” 方初耳尖都红了,气哼哼地小声埋怨:“又不是谁都像你这样变态。”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周屿川掐在嗓子眼里的妒忌散了几分,脊背微不可见的放松。 他把怀中的人转过来,很是认真地回答方初最初的问题。 “宝贝,我们没有**,这种事情是需要结婚之后才可以的,任何私密的,羞耻的情//事都该属于自己的爱人,包括接吻,明白吗?” 装糊涂的方初急忙胡乱点了点头,什么情啊爱啊都危险得很,他话都不敢多接,生怕周屿川下一句就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但他又实在好奇,男人和男人之间,到底什么程度才算呢? 抱着这种疑惑,方初趁周屿川工作的时候悄悄上网搜了下,之前他身边哪有那么多喜欢男人的,是以他根本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科普。 如今一搜,简直大为震撼。 方初眼都愣圆了,拧眉看看手机,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随后视线飘向周屿川,心底比划了下。 “嘶!” 倒吸一口凉气的小少爷脸都白了,一骨碌从周屿川怀里爬下来,很想扭头就跑,可雏鸟效应的加持让他半步都迈不出去,只能面如土色地揪着人家衣服原地踏步。 周屿川还以为他想要去卫生间,把钢笔放下就要去抱他,但方初跟刺猬似的,“啪”的一下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周屿川无奈,“又怎么了祖宗?” 看到的那些东西自然不好多说,方初支吾了下,胡乱找了个借口发脾气。 “你又骗我,徐慈早就从警务局出来了,但你一直不让我见他,为什么?” 周屿川眸色微沉,面上却始终勾着抹温温柔柔的笑,把那坏脾气的小少爷重新拉回自己怀中,问他:“徐慈联系你了?” “……梁归跟我说的。” 其实白鹤也跟他提了一嘴,但方初没多说,因为周屿川对白鹤敌意好像很大,某次他打电话跟人家说明请假情况的时候,边上的人脸色奇差无比。 甚至方初主动去贴贴抱抱都没好上多少,还跟审问似的问了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醋劲简直快窜上天了。 但白鹤是他老师,怎么可能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因为从小被方女士灌输尊师重道的思想,根深蒂固的认知让方初觉得,单是想一想白鹤可能会喜欢他,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那和乱//伦有什么区别? 周屿川这个小叔好歹八竿子打不着,从小到大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又和他没什么血缘关系,方初被他亲亲抱抱倒没那么大的抗拒。 可人要是换成白鹤…… “咦~” 打了个寒颤的方初把脑袋埋进周屿川怀里使劲蹭了蹭,缓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后仰头理直气壮地要求。 “我要见徐慈。” 电话里交谈没办法辨别话里面的真假,线下见面最起码能步步试探从一些微表情中找出端倪。 周厌的死就是方初心里面的一颗刺,即便知道他能复活,也不耽误方初给他找杀人凶手。 而那段时间接触周厌最多的就是徐慈,肯定要从他那边入手。 方初琢磨着,把自己血能令物种变异的事儿先撇到了一边,吵着闹着要见徐慈。 一向惯着他的周屿川却没应他,反而重新把人抱到腿上,叫他脊背抵着自己胸口,而后伸手从旁边抽了一本书。 墨色封皮,烫金的两个大字明晃晃地映入方初眼帘—— 《家训》 时隔两个多月,方初都快忘了他最初来周家的理由。 挨罚这事儿算起来连头都没开,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方初那可是敢骑在周家掌权者头上作威作福的存在。 是以他只是心虚了那么一下下,然后立马凶恶起来,“啪”地一下按住那本书,瞪向周屿川。 “你要干嘛?我可是跟你亲了嘴儿的人,你竟然还要跟我翻旧账,周屿川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气汹汹的小表情很着急,看得周屿川心底的怜爱几乎快满溢了出来,他低头亲昵地碰了碰爱人的唇角,轻声与他说—— “宝宝,闯祸就是需要负责任的,不能因为你撒个娇,跟我接个吻,就蒙混过关,这样你永远都长不了记性,日后胡作非为起来把天捅塌了倒是其次,我怕的是你没轻没重,莽得像头小牛一样,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你要我怎么办呢?” 这番极有道理的话把方初堵得哑口无言,但小少爷向来不讲什么道理,明明是自己理亏,还要坏脾气地去咬周屿川的脸,哼哼唧唧地闹。 “我不要写,我就不要写。周屿川,你就忘了这事儿吧,好不好,你快忘掉,快点。” 搂住人家脖颈晃来晃去,无果后方初还不死心,凑到周屿川耳朵边跟念经似地小声重复:“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细微的热气扫过耳尖,像是痒到了心尖上一般,周屿川护住他的腰,好笑地问他:“你在干嘛?” 方初煞有其事,“我在跟你的脑袋说话,你不要出声。” 周屿川:“…………” 他实在没忍住,埋到方初颈窝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方初喜欢他开心的样子,无意识的翘着唇角,像是腻人的小猫那样去和周屿川贴了贴鼻尖,黏糊糊地装凶。 “不许笑。” “可是忍不住怎么办?”周屿川眸中的爱意痴热得叫人脸红,笑着低低应声时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方初嘴角,轻轻压着眼皮的模样慵懒又肆意。 勾得方初心尖都颤开了一阵酥麻,偏偏周屿川还不放过他,犹如情人耳语那般轻声与方初说—— “宝宝像早上那样,用指尖堵住我的嘴,我大概就说不了话了。” 方初脸色瞬间爆红,羞恼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你不那样喘,我会堵你的嘴吗?” 甚至那都不算堵,这个变态直接把他的指尖吞到了喉口,发出来的声音比之前还要过分。 一想起那些画面,方初这个铁血直男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度的羞耻叫他气急败坏,十分不讲理地开始自顾自地生气,转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周屿川,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跟他说话。 明天也不要。 但周屿川今天格外没有眼力劲,看他这么生气,竟然还当着他的面翻开了那本家训,给他摆好纸笔,笑着说—— “今天抄好第一章节我就让人把徐慈带过来。” “……加两块蛋糕。”方初抱着手,气鼓鼓地谈条件。 周屿川:“不行。” “一块半加十颗糖。” 周屿川:“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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