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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直播间假装是自己的榜一大哥! 现在回想,和自己聊天时说的那些虎狼之词都是在试探自己吧? 看到自己那样哄他,安慰他,甚至还鼓励和支持他追求暗恋的人,送那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礼物,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周祁桉一定会在心里暗爽吧? 好气好气好气! 他竟然鼓励一个变态小淫.魔追求自己。 人怎么能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应浔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看一眼预订的凌晨飞海城的机票,打算一会儿收拾完衣服就去找周祁桉,气得他当即点了取消。 当天晚上,应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身上像刺挠了一样。 一会儿坐起身,昏沉的夜色罩在没有开灯的卧室,应少爷白皙昳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纠结。 小哑巴怎么变成了这样? 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误会了周祁桉? 一会儿抓着被子重重躺下,鼻子孔哼气。 那日记里的内容都露骨成那样了,字迹明明白白是周祁桉的,他要不在心里这样想,怎么会写这些东西? 总不能是别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这么写的吧? 坐起,躺下。 翻过来覆过去。 最后勉强在这样的震惊和冲击中睡着。 然后……又做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梦了。 这次没有在海城那个夜晚那么温和了。 那个梦中的周祁桉很温柔,撑在自己上方,温柔的,和平时不一样的性感的脸庞,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会用唇瓣细细地摩挲自己,自己感到难耐时,他就会停下来,无声地询问自己,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可是今晚,应浔像日记里写的那样。 结实的胳膊吊着自己一条腿,最后干脆整个人被托起,他抱起自己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应浔背脊贴着墙面,觉得难受,想用脚踢开他,可是被紧紧箍着,根本没办法动作,也早就失了力气。 最后抽抽噎噎的,气得骂他。 下一秒,被粗暴地搅进口腔。 无论应浔怎么骂他,咬他,抓他后背,都无济于事,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他一般,引来更凶狠的对待。 是了,昏过去的时候,应浔想起在医院时周祁桉那句话。 越疼越口…… 早上,应浔醒过来,脸红透了。 身上也难受得厉害。 他竟然有一天,因为一个梦,狼狈成这样。 冷着脸把床单、被罩还有换下来的内裤和睡衣塞进洗衣机里,应少爷一边内心羞耻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想。 撤回撤回! 那两个吻撤回,和周祁桉默认的在一起撤回! 不然他真担心哪天会变成梦里那样,或是小哑巴日记里的内容成真。 到时候他的屁股会……坏掉吧? 想到这种可能,应浔决定趁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将其扼杀。 一段视频在这时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浔哥,我摔倒了,导致伤口又裂开了,好疼,膝盖也磕破了皮,小狗流泪.jpg] [怎么回事?]应浔几乎是放下手中的洗衣剂,拿起手机问。 对方发了个“呜呜呜”的可怜表情包:[你不在,许赫扬他们只顾着自己玩,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待得无聊,就想出门散散心,医生说这样有助于恢复。] [然后看到一个老奶奶的轮椅失灵了,往旁边的花带冲过去,我担心她受伤,看老奶奶的家属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追过去。] [还好奶奶的轮椅被我拉住了,就是我自己摔进了花带,扯到了伤口,膝盖磕在石砖上破了点皮。] 应浔:“……”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等,我马上飞过去找你。] 订机票,拉出昨晚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箱,应浔打了辆车往机场赶去。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城。 应浔又打了辆车急匆匆前往医院。 到时,周祁桉果然躺在床上,一条腿裤管挽起,膝盖上贴着一块纱布,就这样晾在空气中。 上身的胸口还能看到没有被病号服遮完全的绷带。 病房里没其他人,阳光穿过窗户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病房,周祁桉的头发长得略长了些,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被阳光裹了层柔和的光圈。 他流畅凌厉的侧脸线条也被晕染得分外柔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细碎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倒真有几分孤寂可怜的感觉。 应浔来之前冷硬的心一下子软了几分:“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真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这里一道伤疤,那里一处刀痕。 现在又因为助人为乐,把挨了一刀还没恢复完全的自己给摔伤了。 周祁桉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头。 [浔哥。] 漆黑的眼眸里点进去明亮的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的表情。 应浔望着这样的小哑巴,晃了晃神。 这真的和昨晚不小心窥见的那个周祁桉是同一个人吗? 他略有些失神地走过去。 周祁桉比划手语:[不严重,浔哥,我就是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我有说不来吗?”应浔收回思绪,瞪他一眼。 周祁桉微微垂眸,有些黯然:[昨天晚上你说要接个电话,之后就没再理我了,我担心是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了。] 应浔:“……” “没、没有吧,就是学姐那边临时有重要的事情,然后我这两天太累了,忙完就直接睡了。” [对不起,浔哥,是我想多了。]小哑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你因为我南北两头跑,还要忙兼职的事情和探望沈伯母,我还想东想西,以为你亲完我反悔了,不要我了。] 应浔:“……” 应浔十分尴尬。 他来之前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反正只是亲了两下,还只是亲脸,又没有亲嘴。 说的那句“你现在可以触碰”的话模棱两可,他到时候可以说是别的意思。 当渣男就当渣男了。 总好过以后屁股开花,和有可能被关起来没日没夜地□□干。 应浔是这样想的。 然而大概是小哑巴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小心黯然,一副害怕被遗弃的大狗模样。 胸口缠着绷带,伤口愈合了裂,裂了合,现在又被扯到了。 贴着纱布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条腿也磕伤了,可怜兮兮的。 鬼使神差的,应浔漂亮的眉头拧了拧:“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的事,我只是太忙了一时忘了回你消息。” 眼前的男生闻言,漾开一个堪比太阳一样晃眼的笑容,不比划手语,而是拿起那个专属的记事本一字一画地写,像是刻意落下这个承诺。 [嗯,我相信浔哥,不会做亲完人,还是两下就跑,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 应浔:“?” 怎么感觉无形中掉入了某种陷阱?
第52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五十二天 应浔觉得这和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 然而纸页上的字迹清晰地印在那里, 周祁桉写完这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翻到两人袒露心意的那一页。 月亮高悬头顶, 因为变故从高空坠落, 却被柔软的草地托住。 应浔看到自己写下的那句话——现在你可以触碰到了。 和刚才周祁桉写的那句, 这些文字像是他们的证词,清晰明白地印在雪白的纸张上,让应浔找不到一丝反悔的余地。 算了,先这样吧。 也不一定他们能谈多长时间。 何况小哑巴用Heng_努力满足的身份和自己聊天的时候说过, 那些都只是想想,不会付诸行动的。 连嘴都还没有亲,就想很长远的事情,这不符合应少爷畏首畏尾的行事作风。 应浔就这样陪着周祁桉在医院养伤, 时不时返回京市一趟。 一段时间后,周祁桉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出院回家。 彼时, 冷空气降得厉害。 他们从温暖的南地飞回京市时,下起了小雨。 没多久, 从天空中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 落在地面上就融化了。 一推开门, 应浔就第一时间打开室内暖气。 周祁桉跟着宋延云兄弟去海城赛船的时候带的是夏季的衣服, 返回时气温骤降,他伤口刚愈合,应浔只能把自己的厚外套强行套在他身上。 一米九几的男生套着自己的外套,应浔自认个子不低,可衣服穿在周祁桉的身上还是十分勉强。 周祁桉担心给他撑坏了,要脱下, 被应浔命令式地不准他脱。 这时到了家,暖气从排气孔暖烘烘地吹来。 应浔才把他身上自己的外套扒下,让他赶紧回房找自己秋冬的衣服去。 周祁桉乖巧地任他折腾。 [浔哥,我好开心。] 小哑巴突然比划这么一句。 热切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自己脸上,应浔耳根微微一热,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嘴上却说:“莫名其妙。” 他转身把行李箱拉回卧室。 而这时,周祁桉也打开自己小房间的门。 宋延云叫自己去海城赛船去得匆忙,他还有一篇日记没有写完。 从什么时候喜欢记日记的呢? 最早是从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还给自己七彩糖果吃的浔少爷开始。 周祁桉不会说话。 除了用来做简短的沟通,记下浔少爷的日常习惯和那些在别人看来十分难搞,自己却觉得很独特的小癖好。 他每天夜晚,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日记本记录下来和浔少爷的点滴。 直到某一天,少年第一次入青春初动的梦。 从那以后,日记里的内容多了丝年少懵懂的悸动和遐想。 在十五岁那个日光斜斜照射的更衣室拨开云雾,弄明白那份冲动和悸动是什么意思。 却又很快粉碎在这个日光明艳的下午。 那天下午,因为被一群人围攻,脑袋撞到更衣室的衣柜上,曾经失去的记忆涌现。 周祁桉为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切断了和南城的一切联系,也烧掉了那本日记本。 小巷里找到浔少爷后,追悔莫及。 或许是所有的心思积压迸发,他在后来设下了温柔陷阱,诱哄这只跌落的金丝雀投入自己精心设置的笼中。 又重启扉页。 再用笔诉说心意,那些近乎疯狂的渴望和肖想,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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