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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路希平反应,魏声洋忽然抽身,错开了鼻尖,一口咬上路希平的右半边脸颊,用舌头去舔他脸部的皮肤,重重地碾磨过颧骨和脸肉。 由于魏声洋的口腔很烫,路希平有种熟悉的错觉。 很像出国前某个平静的午后,路希平躺在四合院院中的藤椅上,而他养的老狗多乐从远处的大门飞奔进来,猛地扑腾到他怀里,热情洋溢地舔舐他下巴,湿漉的鼻尖还亲昵地嗅着路希平身上的气味。 “…你敢咬我?!”路希平瞪大眼睛。 魏声洋这一口力道不轻不重,他像是尝到什么令人着迷的新奇口味,用牙尖收放,慢慢地叼住路希平的脸颊肉,嘴里声音低哑含糊,充满困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好吃。” 口感具体像什么? mix版雪媚娘,淡奶油泡芙,或者一枚葡式蛋挞。 于是魏声洋用嘴唇含住路希平的脸肉,津津有味地吸了吸。 仿佛被雷劈中般,路希平肩膀到太阳穴的一截身体涌过电流,烧得他耳朵尖开始发红。 “…喂。”路希平忍不住推了推魏声洋的肩膀,“你松口。” 基本满足口腹之欲后,魏声洋又抬高了路希平的位置,让对方完全挂在自己腰上,将路希平抵在落地窗上接吻。 舌尖舔入口腔,在内壁轻柔地滑动。 魏声洋掀起眼皮,紧紧地观察路希平的表情,偶尔会色情地吻在路希平唇角,然后喘一声。 对方密不透风的吻持续时间过长,路希平象征性地拍了一巴掌在魏声洋脖子上。 “怎么了?”魏声洋低哑着问他。 “…让我呼吸一下。”路希平手挂在魏声洋脖子上,垂下脑袋,努力地调整,赶紧趁着这个空隙补充氧气,“你属狗的吗?一直咬我。” “对不起哥哥。”魏声洋道歉毫无诚意,几乎话音刚落,他又将脸埋在路希平锁骨上,侧头去舔路希平的耳朵,顺便咬一口耳垂,“我忍不住,怎么办?” 怎么办… 路希平不满地用腿一晃,撞他腰。 仔细一想,刚才魏声洋说什么很好吃,虽然听起来很不着调,可似乎也算是某种夸奖,或者肯定。? 总之好像不是在阴阳怪气,也没什么恶意。 本想就着这个踢皮球似的“怎么办”怒怼一下对方,结果路希平只能硬邦邦改口:“眼镜起雾了,你帮我摘下来。” “什么?”魏声洋一顿。 他抽身低头,闻言用手指勾上路希平的眼镜腿,轻轻一抬,将圆框眼镜取了下来。 没了厚重镜片的阻挡,底下那双眼睛更清晰,更明亮,更动人。 魏声洋忍不住再次吻上去,这一次先是落在眼尾,再到鼻梁,复又舔过唇珠,含着路希平的唇瓣,将他抱到了椅子上。 “宝宝,哥哥,你的眼睛好像两块琥珀啊。”他喃喃,发现新大陆似的不断重复,“怎么这么漂亮?怎么做到的?” 路希平听得脖子通红,根本无从下口去回答。他只能坐在魏声洋大腿处,被迫地承迎这个黏糊又炙热的吻。 亲了十分钟,路希平有点坐不住。 又亲了十分钟,路希平的目光逐渐发懵。 再亲了十分钟,路希平终于憋不住。 “…等一下。你还要亲到什么时候?”他问,“不…做吗?” 实在不是他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么亲下去,他的嘴唇一定会肿。而且魏声洋不就是想做吗?就算是前戏,也没必要这么久吧?? “你想吗?哥哥。”魏声洋这次竟然不是霸王硬上弓,绅士风度般地主动询问了意见。 皮球又被踢回来,路希平隐隐觉得对方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可惜,他才不是魏声洋那样会兽性大发的人。 “不太想。”路希平义正言辞道,表情认真得仿佛要去参军。 “那就不做。”魏声洋声音沙哑,“我想好好亲你。” “…”这个选项似乎也没轻松到哪去。 魏声洋有一种要把前几天没亲的全都补回来的架势,嘴唇一合上就舍不得分开,流连忘返,亲得室内一片啧啧唾液声。 但与以往的吻不同,今天魏声洋亲得很慢,也很温柔。它的作用似乎不是催情,而是温存。 它好像在表达一种想念。 脑中飘过这个猜测时,路希平吓了一跳。 他怀疑自己做了太多的阅读理解,形成了某种惯性思维,导致大脑过度解读了魏声洋的意思。 粗略计算,最后结束时,他们今晚亲了1小时29分钟。 路希平整个人都头晕脑胀,瘫倒在魏声洋的大床上时,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完全无法进行思考了,只剩下无尽的发呆。 禽兽。 一个响当当的禽兽。 魏声洋绝对是禽兽吧?! 永动机至少只是自己动。禽兽是逼着路希平和他一起动。 他们的kiss久到什么程度?路希平觉得亲完,魏声洋脸上的伤都特么要愈合了。
第36章 魏声洋往床上多看了好几眼。 路希平四仰八叉地躺着,用被子一角盖着肚子,近乎力竭地喘着气,目光放空盯着天花板,耳朵红得能滴血,嘴唇已经肿了。 “要不要用药?”魏声洋轻声问。 他本意可能是好的,但听在路希平耳朵里,非常欠打。 “谁让你弄这么久?”路希平自暴自弃地翻个了身,躲进被子里,声音被闷上一层,“你不亲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魏声洋吃饱喝足,根本没有要反驳的意思,直接照单全收。他扶着路希平躺好,让对方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大腿。 这个姿势在别人看来可能亲密到有些许诡异了,但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魏声洋低头,用手指分开路希平额头上的碎发,将它们依依别到耳后,又跟多动症似的把玩路希平的耳垂,摩挲他的脖颈,又揉捏着太阳穴。 路希平休息了会儿,在床上摸了半天,找到飞出去半里地的手机。 “做什么?”魏声洋问他。 “看评论。”任何做自媒体的博主都无法完全不在意粉丝的反馈,路希平也不例外,他即使很羞耻,也还是一边尴尬一边看。 继你们两个长得好爽之后,还出现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做一个给我看看”,“你们俩真的没有在谈吗…?”,“二位当务之急是去开通onlyfans!”以及“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慈禧当年不一定有我吃得好”。 吃什么? 路希平看一条愣一条。 他其实并不能get到评论区的点。在路希平看来,他和魏声洋只是在荧幕前表现得兄友弟恭,实则背后暗流涌动。 但vlog放出后反响大是一件好事,路希平已经收到了品牌方打的尾款。 由于他们视频质量太好,性价比高,这几天路希平的接广邮箱已经被各路神仙塞满,小至化妆品、香水、手表,大到按摩椅、游戏机甚至汽车,应有尽有。 他在看邮件时,魏声洋保持着给他提供膝枕的姿势,随便扫了眼。 “哥哥,你看这些这么认真做什么,你不是说不喜欢接广?”魏声洋挑起眉。 他杜撰道:“还是说你终于尝到48万的甜头,愿意为五斗米折腰了。” 路希平不想跟他吵嘴架,干脆把手机屏幕一关,随手丢在腿边,抬眸跟魏声洋对视上,“我没说我要接。这些都不适合我们。” 他讲完,瞳孔却缩了缩。因为魏声洋的脸距离他很近。 从这个视角俯瞰或仰视,观感和平时是不一样的。比如此刻魏声洋低头,用类似于“这只长得很好”的饲养员观察中.jpg表情,细细地望着自己。 路希平不由得逼问:“…老实交代你刚刚在想什么?” 实在不怪路希平敏锐,而是魏声洋的劣性昭然若揭。 其实魏声洋想把路希平抱起来,低头舔一舔。不过他想舔的位置有点私密,也容易触发色情警告,倘若他真的说出口,路希平一定会如邪恶银渐层般愤怒而起,往自己身上挠出几个印子。 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调。魏声洋说:“跟你透露个小道消息。小叔好像谈恋爱了。” “什么?!”路希平的反应可谓在魏声洋的意料之中,他两手一撑,进行了一个利落的卷腹运动,侧过脸,表情惊讶不已,“…和谁?” 魏声洋摊开手耸肩,“和谁我也不知道啊。小叔还交代我不要在外面乱讲来着。” 路希平花了半分钟时间接收这个信息,“那你还告诉我。” “你是外人吗?”魏声洋问。 “我怎么不是?我又不姓魏。”路希平有理有据。 魏声洋被堵了一嘴,越想越气不过。 “怎么不是?”魏声洋说,“谁在一周岁生日宴收到了曾晓莉女士托人打的金镯子,谁生病时吃不下药被我一口一口喂,谁失眠了我拍着他背又是唱歌又是念诗又是让他听我的心跳,谁中考结束时被我爹带去私人订制了小提琴,谁大一时持有了公司5%的股份。ok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那么谁跟我亲过嘴?——谁?谁?谁?” “………” 路希平彻底弹跳起射,赤脸急道:“魏,声,洋!” 而魏声洋已经在不做人的路上越走越远,他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五指插入发间,喋喋不休,语气虽然尖酸,可给人观感又略带好笑地聒噪个没完:“呵呵不好意思啊要让你失望了哥哥,就算你想和我们撇清关系也已经来不及了,该给你的不该给你的老爸老妈都给你了。而我会代表魏家像鬼一样缠着你的,永远。” 本来路希平已经要火力全开,与之对抗到底,听到最后他反而被气笑了,抱臂冷然问:“哦是吗。你就不会换位思考一下吗?难道我说你是路家的人,你会高兴吗?” 这种宛如挑衅主权的言语必然会被魏声洋驳回的。 然而路希平语调刚落,魏声洋的脚步就停了下来。他手慢慢从发缝中松开,继而垂落,再单手提着下巴作沉思状,最后目光一点一点灼热起来。 “高兴啊。”魏声洋说,“求之不得。” “…”路希平暗道不妙。 怎么感觉上当了…? sem break有短暂的假期。 为了感谢陆尽和方知帮他们拍摄视频,路希平其实给两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大家都不差钱,送奢侈品没什么必要,好在路希平是个细心的人,他会记得每个朋友的喜好,也会留意对方说过的话,发过的社交动态。 陆尽最近看上了一把键盘,方知则到处收绝版手办,路希平花了点时间,这两个他都买到了。 四人群。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图片]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粉面帅蛋 假装s但真的把你打死:你怎么知道我收到了希平送我的键盘?我的意思是希平送了我一把我最近特别想要的键盘,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对不起,可能我说得不是很明白,就是说希平给买了一把漂亮炫酷实用昂贵的定制机械键盘,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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