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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就加入。
一旁安静吃早饭的池怀寄假装听不见他们说的。宿醉之后的他还有些头疼,越初也问他要不要休息一天,但导演不去剧组就像是班主任不去学校一样,行不通的。
“还是休息休息的好。”越初将所有牛奶全给了雪渺,但又被雪渺推了回来。
真的搞不懂猫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池怀寄:“我无所谓的,没事。不过你们现在真的不管一下应闲璋吗。”
宋衷:“我就说不要把他放出来吧。”
众人一同去寻在地上的应闲璋,那家伙正四脚在地追着扫地机器人打架,原因是越初今天下楼被扫地机器人绊了下。
应九:“别打了!我那扫地机器人再放几年就能成精了,我可是当半个儿子养的。你们都不在现在就剩扫地机器人跟我说说话了,我马上就要把人工智障培养成人工智能了。”
越初:“他脑子真的还正常吗。”
应九:“为了保存灵力,会关闭一些不必要的思维和意识,是可能返璞归真成如此模样的。”
越初走过去将人提溜起来,拿起之前应九给他准备好的小衣裳,一件一件给应闲璋套上。今天的五官似乎归置了一些,没有昨天那么分崩离析,当然也可能是越初看习惯了。
宋衷无动于衷,“啥返璞归真啊,不就是傻了吗。”
穿好衣裳的应闲璋就往越初怀里一挂,搂着脖子死是不撒手,嘴里不停哼唧着。
“喜欢你,喜欢你啊,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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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
趁着言语和雪渺去彩排了,今天他俩戏份还挺重。越初正好难得清闲会儿,找了个摇摇木马坐到了池怀寄旁边,但也不打扰对方,就这么安安静静跟一旁摇着木马自己玩。
应闲璋已经把手脚那些缩回去了,但为了让越初不用一直抱着自己,应闲璋选择面朝里用牙咬住了越初衣服。强行将自己挂在了上面。这样越初就能轻松一些。
越初:腮帮子真的不会疼吗,算了,关我什么事了。
这期间一直负责帮忙打理池怀寄相关事宜的律师联系了祁宴,祁宴又联系了越初,越初一边玩摇摇木马一边接起了电话。
“啊…那你安排就好了嘛。”越初懒洋洋地趴在了木马扶手上,他是习惯了所有事都交由祁宴处理了,随意听了两句觉得靠谱便又懒得管顾了。
对面的祁宴明显顿了下,转而很快又应了是,末了还叮嘱他既然是走法律程序,不许再跟网上胡说八道了。
“知道知道,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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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你师父现在这么依赖你啊。我记得你小时候他不是挺不待见你的吗。”
此时坐在祁宴对面的是一位半大少年,约莫也就十七八岁,有着淡红色眼睛和微卷的栗色短发,这是雕刻师一脉的特征。
祁宴放回手机后没什么情绪,只是低头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我小的时候还没有你吧。”
“那倒是。”少年声音爽利,“可能是哪段记忆错乱了。”
雕刻师一脉的技艺并不是全部都靠修行,更多的其实是通过记忆的传递来进行延续。将祖辈父辈对于雕刻深刻理解的记忆剔出拿来,强行塞给下一代,由此完成技艺传承。
这种传承的代价很大,极端的痛苦是一方面,上一辈剔除记忆时难免会这边多一块那边少一块,自然就会伴随着一定程度的记忆错乱。而失去对技艺的理解后所产生的焦虑以及即使握住刻刀也无从下手的不安,则更像是一种对这一族投机取巧的惩罚。
而眼前的少年则是雕刻师一族第也不知道多少代后人中唯一被强行传承记忆的孩子,也是现如今当家的家主,枝草条。
“你说都哪一年了,别人家父母都快乐教育了,就我妈,还想把她的梦想给我。”草条喝着茶同祁宴抱怨着。“连个名字都不会给儿子好好取,但梦想倒是挺大。”
“不重要。”祁宴并不在乎他家的事,“你现在还想跑我可以帮你。”
“那不行。”草条嘻嘻笑着,“虽说是不如你师门,但我后面也是好大一个家呢。”
祁宴反应平平,手机上刚好收到了律师方整理的证据,以及已经编辑好的博文,要说反黑与澄清的第一步,自然还是通过最温和的警告。
认真检查过一次,便通过越初微博发了出去。
“方才说到哪了,对了,我师父,我师父的身子真的拖不得了。”
草条:“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你师父的,是我家唯一一块能用来储存灵力并实现具象化的木头。就这东西,我家当家传珍宝传了七千年,你来要我家都忍痛给你了。七千年什么概念,你师父的师父那会儿都没出生呢。”
祁宴也知他说得是实情,“那我自己去找。”
“找不到的。”草条不忍心泼他冷水,但事实就是事实,“我家七千年就求来这么一块,你想找就能找到了?你也太小瞧人了吧。”
祁宴:“这木头究竟是什么。”
草条:“啊…不知道,就这么一块木头我家也探究不出什么,但是…你知不知道传说中有一种生物,叫做万生相。”
祁宴思索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少年认真了起来,“据说是一种活物,但从未有人见过其本来面貌。而原因是,他会变成他第一个见过的生物的模样。是人就会化成人,是猫就会化成猫。如此至死都不会再显现真身。所以是很难发现的,故而也就只沦落成了一个传说。”
祁宴并未听说过这个故事。
“关于万生相,有很多传言,比如有人说他是天道亲造后又遗弃的产物。也有人说他可以蕴藏无穷的灵力。还有人说万生相一生只能化成一种生物,如果私破禁令,则会受到天道的惩罚。”
祁宴:“无穷的灵力…所以你是说这木头是万生相。”
草条犹豫着点点头,“我不确定,但你是不可能找到万生相的。就算这根木头是,也仅此是他开灵识后的第一眼瞧着的正好是棵树,那你要做的是从世界上所有树中,去找你需要的那棵树,这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那我也得去找啊。”祁宴语气发沉,草条听得出他的无力感,“我不能努力了三千年,就让我师父回来七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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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
“跳下去。”越初将言语带到楼边,这是一场很长的追逐戏,需要言语和雪渺不间断在墙上,房上,地面上不断奔跑。
言语:“这是二楼。”
越初:“死不了,快点跳。”
关于怎么从二楼跳下去而不会受伤这件事越初已经教给他了不少时日,技术是没问题了,胆子依然没有。但他又怕越初给自己推下去,故而这会儿他还得防着些。
越初:“我让宋衷在下面接着你了。”
言语小心翼翼走去楼边往下面看了一眼,倒是看见宋衷给他挥了挥手,然后拍拍胸脯,又比了个大拇指。
池怀寄有说吊威亚就行了,但越初不让,他嫌弃这种失真的拍摄方式,无论是错位,替身还是其他,都不会如实打实就这么跳下去时的镜头富有震撼力。
更何况他要是不跳,越初这么些时日不是白折腾他了。今天就是踹也得给他踹下去。
毕竟越初现在算是投资方,池怀寄也就这么半推半就的顺着他了。只是言语看过来的眼神中,写满了“您要是还恨我就直说。”
“这么着。”越初将手搭在言语身上,“你记不记得池导因为你差点从崖上摔下去。你这会儿跳下去也感受感受,兴许以后就没那么自责了。”
“真的吗。”言语还真就信了,“您别骗我啊。”
越初笑容真挚,“哎呀,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快点,跳下去赎罪吧。”
言语傻愣愣点头,然后没再多想就真在众目睽睽中跳了下去。
按着越初的指导和以往的练习,言语在空中平衡好,落地时顺势将力道放在身体右侧上半身,以此来保护腿和颈椎。再以右肩为支撑借力就地打了个滚,最后稳稳当当站了起来。
宋衷怕出事还是稍微给了一点力,但言语也确实表现不错。
雪渺:“太坏了,连小猫咪都觉得太坏了,怎么可以利用负罪感做这种事呢。”
越初无所谓,“善良的孩子才能被这么利用。就算是善良的代价吧。”
后续拍摄总体算是比较顺利了,来回跑了几趟也都算是令人满意。尤其是言语这孩子,也说不上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自打知道自己能从二楼跳下去还能毫发无伤,一整个下午就看着他跟房子上窜来窜去。
间或休息时,越初听着宋衷手机鬼哭狼嚎起来,就知道自己又上了热搜。
拿出手机翻看了两眼,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顺便路过池怀寄的时候,还给对方手机顺走了。
池怀寄:“你又做什么。”
越初:“好好拍戏,却导明天转普通病房,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
池怀寄也没闲工夫陪他玩,只喊他快点补妆拍下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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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整天的发酵,越初晚上回去时微博已经又是那副风雨交加的场面了。
要说越初也确实有点人气的,又加之昨晚宋衷和雪渺的发声,确实迎来一波对池怀寄的声援。
说到底还是越初本人除了见天胡说八道以外,确实没什么人格污点。而雪渺更是连胡说八道的毛病都没有。他俩给谁站场,都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而越初本人直接用自己微博替池怀寄发声,甚至在文章开头就说出池怀寄的事情会由他家接手并全权负责,确实会让一部分恶意造谣的心里打嘀咕,他们也怕越初继续较真下去。而圈子里都也清楚,越初他家惯是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习惯。
于是肉眼可见的,大量当初抹黑池怀寄的开始纷纷倒戈站队越初。甚至还有一些直接删除了之前对池怀寄的造谣。
看起来是开始转好了。
但越初心下还是有点担忧,就他吊儿郎当混迹娱乐圈这些年,粉丝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他其实能明白短暂的向好有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粉丝的加持。剩下一部分是来源半个圈子的人都害怕祁宴,讨厌越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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