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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了,有没有近一点的?”他很少出去玩过,也不是很清楚。 老板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事儿多,想去玩还懒得动,你小子今天就是运气好,清水寺今天刚好过庙,坐车也就一个小时吧,平时那地方不开庙都没人。” 沈曜尘点点头朝着大叔道了声谢,他觉得那地确实是个好地方,过了半晌,他又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林先生吗?一会儿约好的地点不去了,这单子…我不要了。” 洛清衍在卧室抽完烟,走到阳台把窗户打开透了口气,突然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洛清衍急忙呢把脚下的烟头踢到床下,又拿起柠檬味的清新剂对着自己猛喷了几下,转身走到洗手间洗完手又开始漱口,等忙完这一切,他刚走出卧室,就和推门而进的沈曜尘对上了视线。 “你怎么…醒了?”沈曜尘有些疑惑的问,他才出去多久。 “昂…睡不着了…” 洛清衍神色依旧不太好,但对方竟然是出去买饭了,他还以为直接走了。 沈曜尘越过对方走到厨房,拿起碗装好馄饨端了出来:“快来吃饭…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洛清衍疑惑:“去哪?不去学校了?” “清水寺,你想去学校吗?如果想的话,那就不去了。”沈曜尘还是以他的意愿为主。 洛清衍摇了摇头,这么好的机会干嘛要错过,他走过去小口吃着馄饨。 清水寺在曲山上,今天天气本来就很阴沉,沈曜尘让他换了一个厚一点的外套,两人这才出发。 来到车站,沈曜尘去买水,洛清衍在原地等着,迎面走来的一个黑衣男人突然撞了他一下,结果那人却瞪着他走远了。 嘴里还还嘀咕着什么,零保,零保怎么样的… 好像不太正常… 上车以后,他在里面的位置,沈曜尘把窗户稍微打开一点。 随着车子平缓的行驶,窗外的风吹了进来,远离了市区的喧闹,外面是难得一见的风采,有大棚果园,还有小麦成片的草地,沿途的树也好像变得更加坚韧。 唯一不好的可能就是,天是灰蒙蒙的。 但最好的大概就是,他却在身旁。 大客车很快就到达曲山地带,沈曜尘和洛清衍下车后,面前有个大婶刚好也要去清水寺,他们就跟着一块走了。 顺着林荫小路往上走,前面的大婶好奇的问了句。 “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沈曜尘笑着摇摇头:“大婶,是好朋友。”他不明白怎么总会有那么多人误会。 “看着不像…” 这次沈曜尘没开口,反正他俩清清白白的,也没必要和别人解释。 洛清衍不动声色问了女人一句:“您一个人过来吗?”他也是刚才路上听沈曜尘说,今天清水寺过庙。 “对…来还愿的,我儿媳妇怀孕了。”女人看着很是高兴。 洛清衍继续缓步走着,看着沈曜尘的后背却在想,他要是求个姻缘,对方会喜欢自己吗? 三人同行一路终于走到清水寺,上面的人还不少,周围都是很古老的建筑,透露出旧时代的气息,清水寺的门口是一座古老的圆形水池,中间的窟窿涌着水,里面扔满了硬币。 沈曜尘掏出一枚硬币递给洛清衍:“你要试试吗?” 洛清衍接过硬币抛进水池里,溅出一阵水花,就愿心之所愿吧。 “你不来吗?”他问道。 “走吧。”沈曜尘向来不信这些。 他们买完香就朝里面去了,洛清衍发现周围的老人还不少,可能当生活没有盼头的时候,也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些东西上了。 燃香的地方摆着几个架子,上面都是蜡烛,洛清衍双手合十刚准备上香,沈曜尘就拦住了。 “不能双手合十,要左手压右手,像这样。”他在一旁用手做出示范。 洛清衍闻言只好模仿着对方的动作:“这有什么讲究吗?” “代表左阴右阳。” “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沈曜尘故意逗对方说,其实是卖馄饨的老板告诉他的。 洛清衍才不猜,上完香拉着沈曜尘就四处逛着。 “我刚才听人说,云浮殿有棵古树,我想去挂条带子。”他对沈曜尘说。 沈曜尘没什么意见:“依你…” 两人走过石间小路,来到云浮殿就看到了那棵古树,上面的枝条上挂满了红带,随着风动轻轻飘散在空中。 洛清衍走过去拿起红带,桌子上面是马克笔,沈曜尘想了想就冲着他说:“我去那边儿看看,你去挂吧。” 洛清衍发现对方是真的对这儿没有一点兴趣,但一条红带十块钱,他的愿望未免也太廉价。 想了想,最后还是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他把带子挂在最右边的树枝上,风刮了起来,红带上的字也逐渐清晰了。 “秋寒夏爽,春暖冬凉。” “光起西落,心愿一旁。” 挂完红带,沈曜尘还没回来,这时路边的一个老奶奶突然叫住了他。 “孩子,买条手链吗?” 洛清衍摆了摆手,老奶奶突然又说。 “孩子,桃木手链,吉祥平安,趋吉纳福。” 这句话倒是蛮管用的,他停下脚步蹲下身仔细看了起来,手链是黑色的绳子编成的,中间是片雕刻精致的木叶子,周围还挂着十颗桃木小珠子,倒是很简约。 “奶奶,您这儿手链怎么卖的?” “十五一条,不贵的,我也是年过七旬的人,不沾晦气。”老奶奶的笑容满面和蔼。 洛清衍最后拿了两条,留下五十块钱,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心意吗? 他在云浮殿门口等了一会儿沈曜尘才回来:“我还以为哥哥丢了呢。” 沈曜尘是怕他没好,所以才多待了一会儿:“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
第33章 重新回答 “去玉辰殿看看吗?那里是最高的地方,可以看到曲山下面的全景。”沈曜尘询问。 洛清衍点点头,他们顺着台阶一直往上走,其实还是蛮高的,走了很久才到。 上面的人也不少,走到观景台,能看到周围葱绿茂盛的树叶,但由于天气暗沉,山间云雾缭绕,也就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房屋的轮廓。 洛清衍觉得好笑:“什么都看不到嘛。” “天晴了估计差不多。”沈曜尘靠着石台说道。 “嗯…”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找个天晴的日子来,洛清衍暗暗的想。 缭绕的云雾渐渐踩在山顶上,青灰色的天色逐渐被灰暗所取代,风也大了起来扫刮着周围的一切。 “不会是要下雨吧?” 洛清衍微微拧眉,而天色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豆粒大的雨点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仅仅不到三分钟,就有了暴雨的趋势。 “走…去那边。”沈曜尘见雨愈演愈烈,带着人往里面去了。 洛清衍以为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应该会很快,只是没想到后来,这雨不但没小,反而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这雨…该…”突然他顿住了。 沈曜尘看着对方说一半就停了,疑惑“怎么不说了?” “就是想着,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洛清衍摸了摸鼻子,他刚才居然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味,怎么泄出来了?不过他最后还是没问,因为觉得可能是巧合。 两人等到五点,雨还是依旧很大,但要是再不走的话,估计就走不了了。 沈曜尘用衣服挡着点雨,以最快的速度和洛清衍出了寺庙。 买了把伞,他抬头去看洛清衍,发现对方额间的碎发湿露露的粘在眉头间,滴动的水珠顺着对方的鼻子流到了下巴,最后在脖颈处淹没,他拉起对方的手,心里忽然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走吧…” 相比之前上来,下去的速度就很快了,但到了曲山脚下却迟迟没有见到大客车的身影。 旁边的大叔叹了口气:“你们俩别等了,城区的雨比这儿还大,洛城道路积水严重,交通完全堵塞,太突然了,这车是不会来了。” 洛清衍握着伞把的手微微一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就碰到了这样的事,要不然说他幸运。 “去附近找民宿吧,今晚是回不去了。” 曲山离洛城这段路本来就难走,现在下这么大雨,肯定是回不去了。 洛清衍点头同意,看来只能这样了。 曲山脚下本来就很偏僻,周围就只有几家零零散散的民宿,但可能今天真的是倒霉吧,接连去了几家居然都住满了,他们又找了一家。 “请问这儿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沈曜尘看着在桌子旁边嗑瓜子的女人问。 “有,就剩五楼一间大床房了,你们要吗?”女人甚至都没抬眼。 “这雨下这么大,周围的房基本都满了,你们要出去再回来,估计今晚就没住处了。”女人又补充说。 “我们要。” 洛清衍觉得对方说的对,总不能今晚真的在外面待一夜吧。 沈曜尘看着对方没说话,因为也只能这样了,最后两人交过房费就去了五楼。 房间里其实还行,最右边有浴室,床确实够大的,刚进门有个鞋柜,里面还摆着一张大桌子,但要跟酒店比那确实差远了。 “你先去洗澡吧。”沈曜尘放下外套。 洛清衍遛进浴室轻轻锁上了门,他看着头顶的照暖灯想,这房间里确实就只有一张床,所以…他们今晚可以睡在一起对吗?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感到一点兴奋。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过了一会儿就又消失了,他穿着衬衣走了出来,朝对方说道:“你也去吧。” 有点尴尬洛清衍想,这都什么事,不过能和沈曜尘睡一张床上,貌似还不错。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浴室的门响了,房间里暗了下来,然后身旁突然陷了下去,沈曜尘就躺在他身边。 虽然两人之间隔了有三个拳头多那么远,但他还是好开心啊。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窗帘离他也就两个手的距离,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睡不着了,刚想动下身,窗口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本来也没什么,但没想到那声音却越来越大,丝毫不加掩饰的传了过来。 那是男人的呻吟声,还带着点哭腔,时而高昂时而低沉,这房间里的隔音效果简直不要太差。 洛清衍不禁觉得耳根有些发烫,原来男人都是这样叫床的吗,好奇怪,好羞耻,到底是怎么样才会发出这种声音?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往下听了,于是干脆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一旁的沈曜尘倒平静多了,他只是有些担心洛清衍,这样会不会把孩子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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