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廷忍得满头大汗。捂着蓝珀嘴的那只手撤下来,扶着他的腰。 可这一下,却看手掌上一滩血,蓝珀的。 蓝珀甚至,决心咬舌自尽了。 项廷停了下来,扳过他的脸,狠戾地盯着他。 鹤顶红一般艳的一缕血迹,挂在蓝珀泠然的唇角边。 “项廷,你千万别犯在我手上。” 蓝珀渐渐平复了一点呼吸,扯出一个笑,“到时候你别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项廷揉开了姐夫□,抹在蓝珀的眼角、鼻尖:“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 两人撕咬过数个来回,蓝珀有气无力,深深的两个呼吸以后,终于他说:“我打过你、骂过你,我只是逗逗你,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忘了自己是谁。都是我不好,我过分,我蓝珀不是人!我可以跟你说对不起!你要什么我都给!而且,我们……” 等不到蓝珀说出陈年旧事,让两人误会尽除的下一句话,项廷就痛痛快快放开了他。 噩梦结束了吗? 项廷走向储物柜,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口袋里翻出来一枚薄薄的方片。 避孕套。 那个蓝珀亲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项廷说:“不要你认错,我要你受罚。”
第44章 合叶连枝付与郎 从前在北京, 三五哥们买上几瓶劲辣的白干酒,二八大杠踩成了风火轮,穿梭胡同, 直奔圣地 —— 录像厅。那些片儿里头,有江湖更有风月。物资匮乏、精神空虚的年代, 香港三级电影成了一代人的世界之窗, 十五六岁踌躇满志的雄性荷尔蒙找到了宣泄口, 多看看青春痘都下去了。播到热血沸腾之处, 口哨和叫好此起彼伏, 就有人急赤白赖地争上一句,这是我的妞!在座的其他道友也不计较。北京人还管漂亮姑娘叫蜜。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妞或者蜜也换了一个又一个。项廷回家, 项父问他哪混去了,项廷说去看样板戏, 沙家浜。 几部影视资料以后, 就知道个大概了。来到美国之后, 更有兄弟会现场的见闻 —— 他们那种在异性恋看来无异粪坑里炸炮仗的□□方式。小电影哪有活春/宫印象深?项廷被日久熏陶,成为理论专家。然而自信、野心是一回事, 行动, 另论。真实情况与愿违,这些道听途说的技术哪里过得了蓝珀这关。 现在一个明晃晃、美得人直喷鼻血的大蜜, □□。 一开始, 蓝珀逃跑的希望破灭了, 又被项廷牢牢地摁在了砧板、老虎凳一样的沙发上,枯竭地闭上了眼。但就是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项廷的手忙脚乱,状况百出。确实, 项廷平时实在不像有那个脑子琢磨歪门邪道的。 “小弟弟,戴反了吧?” 蓝珀随意地笑上一笑。 他想笑项廷,你歪把子机枪,□偏小,生理上不强,所以心理压力大。 项廷说:“也可以不戴。” 吓得蓝珀干愣了会儿,项廷的手□,摸肚子的肉,一轻一重,扯纯银的脐钉。□。 就这样,顾此失彼,稀里糊涂□。 “疼吗?” 项廷太像关心,自己也是一副痛不堪忍的样子。 蓝珀想说,疼啊,怎么不疼,钻心的疼,就如同一万根针捆在一起把他撕裂的感觉。 项廷下一句却是:“今天我要你疼得命都拼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蓝珀大颗大颗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砸在了地上,嗓子里如失了声,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一刹那时间都静止了,两人仿佛都在做梦。项廷发现一点都说不上来爽,不是爽的问题,他是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纯凭感觉行事。好像他也猛然醒悟自己疯掉了,一个男的在另外一个男的□,这里是哪里?他现在应该冲出去找个楼跳了!显而易见蓝珀此时又是块美人木头,故意倒他胃口一样,项廷更毫无体验感可言。 但是一种在自己最讨厌的大人身上变成大人的感觉,压倒了无数形形色色的不爽,□。这一刻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挽弓了半日的箭骤然脱了靶。 蓝珀惨叫。项廷堵住他的嘴,蓝珀因为痛得一直叫所以嘴巴很好人侵。□。蓝珀的眼泪在尽情地往下流,蓝珀的身体紧绷,拼命试着把自己团成一团却抖个不停,蘸满了沙糖的芋头被一勺又一勺的热油浇了。蓝珀的舌头碰到他的每一下,项廷都有浑身触电般的感觉。□,他的灵魂,好像越从头盖骨的缝隙里飘出来了! “痛,真的好痛!…… 好想死…… 我、啊…… 项廷、项廷!” “…… 痛就对了!” “我受不了…… 项廷……” “少废话!” 外边的天空在下太阳雨。蓝珀□泪水四溅,居然还笑了出来:“哈、呵…… 小废物!” “我废物?哪个废物一直叫痛的?” 项廷是个暴脾气,被他一激,□。 蓝珀就是喘急了点,疼得哪怕五官飞走,还是说笑:“反正都是痛…… 长痛不如短痛!” “痛就哭啊,怎么不借这个劲哭出来?” 项廷越听越气,抬手啪的就给了他脆亮的一下,“□分开听见没有?” 蓝珀挣扎踢倒了旁边的盆栽。项廷阴着脸□,蓝珀惊魂未定的时候,项廷对着那□直接招呼了三个巴掌!□。 项廷非常火大,喜欢姐夫□的男人太多了,多到他心烦,他不得不一边□,往死里惩罚他,让他长点教训。这叫什么?替天行道!一个当立之年的男人却被小他十来岁的噼里啪啦、左右开弓地打pg,何止颜面扫地,怕是往后在华尔街都抬不起头来了。蓝珀似乎真是羞惭得,动也没脸动了。□。 “项廷,我有点疼……” 蓦地,艳尸活了。 项廷抹了一把他的大腿。 红百交混,流了一点血。白玫瑰跟红玫瑰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粉红色玫瑰。 蓝珀的眼角也粉粉的,蓝珀一无所有地望着他。 白得惊心,红得刺目,项廷却只看得天灵盖也要融化了。这就像夏天开了一瓶没有人喝过的可乐,冬日的清晨第一个踏上了天安门的雪毯。姐夫把过去未来都托付给了自己,姐夫是全身心属于自己的女人。那种征服的快感无以言喻,人世极乐,他就是凯撒大帝,罗马的铁蹄下血色霸占姐夫的每一寸疆土,姐夫的泛灵崇拜里自此多了他项廷一个主神。项廷神清气爽,给他一种把内心的憋屈、栓塞一个个疏通的感觉,他爽得甚至觉得跟姐夫就此扯平了。 于是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制止的时候,他生涩的初掖,如是潦草收场了。 刚才还疑似乞怜的蓝珀,又发出了那种极其要死不活的笑。 “………… 你笑什么。” “好可怜呀。” 蓝珀笑得要揩眼泪。 项廷封住他的嘴,毫无章法地接吻,舌吻居然也能很痛很不舒服,因为项廷似乎在试着用舌头拔掉蓝珀的舌头,笑?让他笑! 蓝珀:“笑笑都不行?这么小的本事,这么大的脾气?你是哪家的少爷?嗯?心眼就跟你的下面一样小,你这样,小可怜见,我真的很难把你当回事呀…… 嗯…?啊…!” 项廷突然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将他一双手臂反在后腰。□。 (……) 项廷这才看见,蓝珀的后腰上,纹了一颗手掌大小、线条妖冶的六芒星。就像是夜幕下魔鬼的吻痕,仿佛邪神的指爪刻入了肌肤,项廷碰到了如同蟾蜍背上毒疙瘩般的肿块。就在这羊脂玉器般的胴/体上,竟有这般丑陋狰狞的腌臜。 □□。 蓝珀除了讥嘲,就是怜悯弱者似的话:“姐夫是不是人特别好…… 哈、哈,你要报答我……” 项廷说了一声好,□。蓝珀在他手里任他揉搓,项廷还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吸。蓝珀木了几秒钟,他空前地害怕身体会背叛他,想带着一种自毁的冲动吐了。□,紧紧抿着唇不漏出一声。 “装不下去了?” 项廷□,枪茧磨着他,“是不是很想叫,叫就是了,尽管叫,外面人听到了就说猫发纯了。” 蓝珀确实叫了。叫了一连串英文名,还有法文的、俄文的、西班牙语的,如数家珍。好像那么多男人的名字,全是光顾过他的。蓝珀一丝愧容:“哦,好像把你名字念错了,对不起啊……” 项廷骤然□,把蓝珀的头彻底摁在了地板上,抓着他的头发,攥着他背上,马鞍上的凸起一般的丑圪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贱吗!” 蓝珀肺管子都漏了气似的,一声断一声续地说:“不止、又不止你一个知道过…… 哈、嗬……” 项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顶他的嘴,蓝珀每顶一次嘴,pg□巴掌就跟回音似的,立即反弹过来了。 “那你知道我是谁?” 蓝珀冷若冰霜,两个字滴水成冻:“贱狗。” 项廷哑然一笑:“姐夫。” 蓝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地抽动:“还叫姐夫、再这样…… 撕嘴了!” “姐夫。” 滚烫的气息吹拂着耳垂,“你是狗c的。” (……) 就在表面上终于太平无事的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敲了。 外面听着浩浩荡荡一大班人,门卫说:“有人在里面吗?闭馆的时间快到了。” 锁被打开了,但幸好房间里还有一道锁。 蓝珀悚然,猛推项廷,项廷若无其事地把他抱了起来,把大腿环在自己腰上,□。 项廷走到门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当然,有人啊。” 蓝珀□,一片空白。他此刻认定了项廷就是个准疯子,这人脑子里就只有那么几块神经元,一发疯就洋溢着敢死的气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蓝珀一边捶他一边往他怀里依,眉梢眼角还挂着J,声音压得微不可闻:“不可以!错了!再也不会了……” “真的么?” 项廷按着门把手,按到了一半的位置。他甚至分出来一只手,拉开了一点窗帘。嫩嫩的夕阳像一个蛋黄,娇气得很。足球场上都是高中生,蓝珀被湮没在那种热闹里,他错觉,好多人的眼神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项廷笑起来:“求求我。” 蓝珀凑上去,很主动,项廷却根本不让他碰到。 (……) 蓝珀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那帮人还没走。好在项廷被哄住了,吃着不吱声。 蓝珀用手指捋着项廷后脑的头发,悄声说:“慢慢来…… □,只给你吃,才不会这么快就没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22 首页 上一页 44 45 46 47 48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