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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过去吻了吻左戈行的唇,低声说:“先回去。” 回的还是左戈行那个小破房子。 而左戈行一路上都没有问张缘一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刚一推开门,左戈行就推着张缘一倒在了沙发上。 张缘一眼眸含笑地看着左戈行说:“这么急。” 左戈行低下头说:“以后你不高兴了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别突然消失了。” 张缘一的手从左戈行的衣服伸了进去,抚摸着他的背说:“怎么罚。” “就像那天在浴室那样。”左戈行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他。 “是罚你还是奖励你。” 张缘一挑起眉,手指从左戈行的裤腰伸了进去,透过裤子显出了手指的轮廓。 左戈行喘了口气。 “当然是罚。” 张缘一的指尖时重时轻,眼眸幽深地看着他说:“可我看你分明爽的不行。” 左戈行坐在了张缘一身上,一边喘气,一边狡辩。 “没有。” 左戈行的鬼心思全用在这上面了。 张缘一笑了一声,用牙齿咬开他的衣服,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后,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离开的这几天,张缘一无时无刻不在想左戈行。 而他突然离开并不是惩罚左戈行。 他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左戈行抬起头,呼出的热气散开一阵白雾。 他眼神迷离,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 妈的。 真是爽死了! —— 但是很快,左戈行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他趴在桌上,拿着笔,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这个字我不会写。” “会写荡,为什么不会写淫。” 张缘一掐紧了他的腰。 左戈行低着头,差点撞上前面的墙。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没学。” 小黄书上有银.荡、吟.荡、音.荡,就是没有淫.荡,他怎么可能会写。 都怪那些劣质小黄书,全都是星号和错别字,除了姿势,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学到。 “罚抄一百遍。” 张缘一贴上他的背,温热的气息洒上他的耳廓。 左戈行被电麻了半边身体,忍不住喘出一口气。 桌子哐当哐当地响,他趴在桌上,带着鼻音说:“不写行不行。” “不行。” 他低下头,用力抿着唇。 烦死了! 但是很快他又抖了抖,从嘴里发出一隐忍到极致的声音。 地上脏了一片。 他还没缓过身,腿就被抬了起来。 而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冰凉的桌子上,只有一条腿着地。 “就这样写,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休息。” 张缘一说的是休息,不是停。 表示这只是第一回合而已。 左戈行穿着袜子的腿结实修长,拉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看左戈行打拳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腿练的极好。 “我错了。” 左戈行拿着笔,手指抖的不像话。 “我真的错了。”他连沙哑的声音都在抖。 要不是他极力控制,只怕要发出更令人羞耻的声音。 张缘一什么也没说,只在身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左戈行背后的花还是那么美,可肩上的小老虎却被伤到了鼻子,圆润的鼻头被一道疤痕覆盖,就像一个丑陋的烙印。 张缘一弯下腰,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左戈行的腿用力绷紧,整个人都抖的不行。 —— 好几页纸都又脏又皱,歪歪扭扭的字更是不堪入目。 刚洗完澡的左戈行身上带着热气腾腾的水汽,他两腿发软地站在张缘一面前,两只手老实地放在身前,低着头等着张缘一查阅。 张缘一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一个字仔仔细细地看过去。 每当张缘一用笔圈出一个字,左戈行就紧张不安地捏紧了手指。 挺高大的个子,硬是看出了老实巴交的样子。 “很遗憾,出错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张缘一温柔地看向左戈行。 空气安静了片刻,左戈行一句话没说,直挺挺地趴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他生气了。 张缘一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没一会儿,被子里传来左戈行的声音。 “我不写,我就不写!” 什么狗屁字,他要一把火通通烧了! 张缘一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你不是说我怎么罚都可以吗。” 左戈行浑身一僵。 “我……我的伤还没好!” “可你肩上的伤不是都结疤了吗。” “我是说我的手伤了,刚刚撑在桌子上太用力,扭伤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听到他这么说,左戈行立马两眼发光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却看到张缘一打开了衣柜下面的抽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动完手之后要做什么。” 这就像一个刻在左戈行心里的印记。 他坐在床上回答:“要做玩偶。” 只是在耿老大入狱之后,就再也没人管束过他了。 虽然他还是会执着的遵守这个规定,但总是少了点什么,做好的玩偶也成了一个冷冰冰的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灯下看着张缘一的脸,左戈行突然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缺口也圆满了。 甚至获得了全新的开始。 就好像他中途停下的路重新往前延伸,前方不是海上的灯塔,而是提着灯的张缘一。 每个人在路途开始的时候,都是父母在点亮前进的路,可往往到了中途,留下的就是那个会陪着你一起并肩往前走的人,直至路途的终点。 以前的耿老大点亮了左戈行的半生,后面的半生将是张缘一为他点灯。 “我现在就做。” 左戈行坐在灯下,一针一线都无比认真。 以前看到左戈行高大的身体和眉毛上的疤总会让人觉得害怕,认真的表情也会给人传达出一种不像好人的错觉。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现在正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专心致志地做着色彩鲜亮又充满童真的东西。 张缘一静静地看着左戈行的脸,看着被灯光笼罩的左戈行,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仿佛透过时间看到了十几岁的左戈行。 那时的左戈行应该还很青涩,脸部线条和现在一样坚硬,却比现在更倔强,鼻青脸肿的样子无比狼狈,一边擦着鼻血,一边认真地做着手里的小东西。 但始终不变的是那双眼睛一定和现在一样的亮。 左戈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他就像个始终没长大的孩子。 他的个子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结实。 可很多时候,他的眼神还是找不到被岁月打磨的痕迹。 不知道左戈行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 看似强大又无坚不摧的他其实充满了依赖性。 他心里的空虚就是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当陆助理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安稳,左戈行却迷失了方向。 他知道,陆助理他们不再需要他了。 这让他感觉到了迷茫,一直都在路上的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就找不到方向。 对陆助理他们而言,左戈行是伞,是树。 可若是再深.入了解他一点,或许就能知道,左戈行只是长得更为粗.壮的爬山虎,只是太过茁壮高大,便让人以为他是树。 以前的苦难是布满荆棘的枝干,耿老大是由石砖砌成的有了裂缝也依旧坚硬的墙。 而张缘一是高高伫立的塔。 外表华丽高贵,可里面却又空又黑。 或许张缘一并不像堡垒那样坚固,却最适合左戈行攀爬,甚至只要打开一条缝,左戈行就能伸进去在中空的塔内扎根。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坍塌的塔有了茁壮生长的爬山虎,中空的内里也被坚韧的枝干填满,从此也将变得更加牢固。 两者就这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无论是塔还是爬山虎,都将屹立不倒、生生不息。 -------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能完结,剩下没写完的内容放番外
第51章 1 一根狗尾巴草因为脑袋太大, 腰越来越弯,最后砸在了张缘一脸上。 他睁开眼睛,抓着狗尾巴草重新种进了小花盆里。 旁边的左戈行睡的正熟,闭着眼睛的样子恬静平和, 可被子里的手脚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攀附在张缘一身上。 一到冬天, 左戈行体温高的优势就显出来了, 暖烘烘的像个手感极好的大暖炉。 张缘一侧头看着左戈行的脸,静静地看了很久。 直到外面升起了太阳,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他的脸上, 他才转动眼眸,看向夹缝中那抹夺目的阳光。 他那双淡色的琥珀色眼睛像水晶一般被照的格外剔透。 就这样无声地看了片刻,他收回视线, 轻手轻脚地拉开了左戈行的手。 可他刚拉开, 左戈行又吧唧一下搂住了他。 看了眼左戈行熟睡的脸,他重新拿开左戈行的手。 但就在他转身下床的那刻, 左戈行又死死地抱住了他。 “……” 他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的脸, 逼近到左戈行面前说:“你醒了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 左戈行忍不住笑了,把脸藏进了被子里。 他笑的停不下来, 样子很开心,抱着被子翻过来滚过去。 张缘一也被他气笑了, 看着那条露出来的蜜色大腿,他直接掀开被子, 啪啪啪地打了几巴掌。 没一会儿,左戈行停了下来,一边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回头看向他。 本来应该是有点生气或者委屈的, 可一看到张缘一,左戈行又笑了起来。 笑声张扬又放肆,听起来开心的不行,被子都在怀里卷成了一团。 张缘一反应过来,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拿出手机一看,果然,上面有个显眼的牙印。 这是昨天睡前左戈行胆大包天咬的。 他低笑一声,抓着左戈行的脚把人拖了过来,低头咬了上去。 左戈行不笑了,摸着自己的屁股,回头用那双圆润的眼睛看着他。 “起床。” 他留下两个字,转身走了出去。 左戈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屁股一看,一左一右两个牙印非常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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