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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声音怯怯懦懦的，不知是从后排哪个女生嘴里发出来的。
陆清楠没去探究，而是对着大家说：“站在舞台上，最重要的是信心。”
“相信你能行，相信你可以。没有人天生就做得好，也许你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天赋，但是可以比别人努力。”
茜雅从小心灵鸡汤听太多了，吐槽：“你怎么跟我爸似的。我说楠楠，你要是想鼓励她们，还不如给她们来点动力。”
陆清楠心里一阵不妙的预感。茜雅拿出手机，翻了个收藏的视频, “就这支舞吧, 等她们练好了, 你跳给大家看。”
“哪个哪个？我看看。”女生们集体往前挤。陆清楠躲在一边，尴尬的摸了摸脖子。
“YAHUU啊, 我最喜欢的实力女团。”
“还是新歌, lip超带劲。”
茜雅：“楠楠，怎么样？”
一群女生围着陆清楠叽叽喳喳, “同意嘛~同意嘛~”
陆清楠无奈：“一段。”
女生们高喊：“不行~不够~不过瘾~”
这要说以前, 男生看见这副场景没准还挺不屑的, 现在……这可是沪大颜值极高的一群女生啊, 有点羡慕怎么回事。
对, 陆清楠喜欢男的, 没关系没关系。
于昊柏问秦燃：“你不去帮帮你家小甜心？”
秦燃是想帮, 他刚才喊了句“抓紧时间训练”，被女生的尖嗓门压了过去。而且……好像是个女团舞，秦燃犹豫了，他……有点想看。
于昊柏不知道自己一本正经的好友暗藏了那些个鬼心思，可以说，自秦燃打算追陆清楠后，于昊柏就没看明白秦燃的求爱路线。
所以他继续说着风凉话：“怎么样秦燃，看着曾经对你表白过的女生围着陆清楠很好受吧。”
秦燃：“那也比你看着没追上的女生围着陆清楠好受。”
于昊柏：草，李茜雅，这是他此生恋爱史上唯一的“污点”。
最后还是茜雅一锤定音，“完整的一支舞吧，不就是好多个深蹲、扭臀，全身wave，又没有掀衣服、抖胸、开一字腿。”
陆清楠：“……”
茜雅拍拍手，招呼女生练舞，“好啦，楠楠都做出这么大牺牲了，我们得打起精神。”
大伙的状态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包括茜雅。
陆清楠：“我把信息那边教完过来带你们。”
茜雅手背对着陆清楠挥挥，“行了你，操心的命，赶紧把lip学会，对了，掀衣服、抖胸、一字腿你是会的吧。”
陆清楠：“……”
茜雅：“我知道了，这不是我们能看的免费片段。”
至于谁能看，秦燃突然捂住了鼻子。
于昊柏如有所感，叫着柯轩赶紧拿纸巾。
“擦，你不是吧，脑补都不行。”
秦燃松开手，“你够了啊，我没流鼻血。”
于昊柏松口气：“那你没事吓唬什么人。”
秦燃没吱声，心想，还好他有先见之明，让徐倾带了去火药过来，没白吃。
信息学院的团体舞是需要陆清楠花费最多精力的，不过有一点陆清楠和秦燃很一致，几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因为换了音乐，我先自己跳一遍，你们可以试着套套之前的舞步，要是觉得哪儿改的不好，或者有什么问题，记下来，我们一会儿讨论。”
看了陆清楠之前的舞蹈教学，就算以前不怎么关注学校文艺活动，对陆清楠不熟悉的，也不敢轻易提意见。
许昶带头表态：“没没没，你太谦虚了。”
陆清楠依旧是低姿态，“我教的不一定代表了大家的想法，本来这个舞蹈就是娱乐性居多，我们可以一起想想怎么更好玩。”
陆清楠一边合着音乐，一边数拍子。
许昶看傻了，“梁雨，陆清楠真的是昨晚才看的我们的视频？”
“啥？昨晚？开玩笑吧，他看了几遍就会？”
梁雨骄傲的简直是别人在夸自己似的：“那当然了，楠楠嘛，你们还没听他和大鹏合唱呢，谁听了谁想谈恋爱。”
“我去，这是我们学校的宝藏男孩啊。”
“等等？他和大鹏合唱？”
梁雨：“是啊，我忘了告诉你们？”
等猫在墙角把梁雨放的录音听完，李赫的的心情不仅仅是震惊两个字。
尚俊涛拍拍李赫的肩膀，“走吧，有感想回去发表。”
李赫点点头，怎么说也是偷听偷看，被沪大发现了实在丢面。
他们没回彩排教室，钱松说那边已经放羊，人都找不着了。
两人一人一瓶饮料，坐在宿舍门口。
李赫颇有感触的：“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动摇了，关于陆清楠加入SUNLIGHT的提议。”
尚俊涛的拇指摩挲着饮料瓶口，这是上一次，陆清楠没有接的那瓶。
“陆清楠不一定愿意，我只是让你先要个视频，内部评估下可行性。”
李赫不理解：“这个年龄能拒绝钱财和出名的诱惑？我觉得不太可能。”
尚俊涛仰头喝了几口，往嘴里灌的样子，仿佛闷酒。
“人各有志，陆清楠不是对我也没兴趣。”
李赫被噎：“你这不是还没开始追吗……等进了娱乐圈他就知道你的好了。”
尚俊涛的表情让李赫更加琢磨不透：“是吗？我看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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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李赫按照尚俊涛给的理由去找了茜雅。
茜雅倒是不意外：“算你们有眼光。”
李赫：“因为最终结果还不确定，麻烦你先不要告诉陆清楠。”
茜雅斩钉截铁：“不行。”
李赫：“……”
“我没告诉学生会你们偷看就不错了，要不然直接去找楠楠要。”
李赫：“……姐姐，别这样。”
茜雅：“叫姑奶奶都没用。”
李赫：“姑奶奶怕你嫌老。”
茜雅：“叫爸爸吧，我勉强听听。”
“……”李赫又想到一个筹码，“对了茜雅，可以交换给你一个情报。”
对方十分冷酷的一个字：“说。”
李赫：“你们和艺戏的舞蹈撞了。”
“撞了？”
“是。尚辰还有两部热剧等着过审的，我敢骗你吗？绝对是真的。”
茜雅的语气突然冷掉，之前排练的场地靠抢，她们的唱跳是在艺戏的学生会面前进行。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们，因为不想被艺戏看扁，都是对着镜子跳两遍就走。
细想想，艺戏的确没在她们面前跳过集体舞。“呵，我还以为他们全是唱歌和独舞。”
李赫：“群舞确实只有这一个节目。”
茜雅的嗓门提起来，“所以她们是故意等着最后一天彩排的时候和我们撞？因为我们有多个群舞，就要主动放弃，让着她们？”
李赫把手机拿远一点，揉揉耳朵。“这我就不知道了。”
茜雅：“呵，你一个混娱乐圈的不知道？就不能用点光明正大的手段，非要这么脏。”
虽然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大小姐有脾气，只能听着。
茜雅点名道姓：“李赫，从你专业的角度，告诉我，艺戏他们是不是跳的比我们好？”
这是个送命题啊，搞不好，视频再也拿不到。
李赫斟酌了下语句，“之前的话，是的，不过现在你们有陆清楠指点了，最后的结果说不好。”
通话结束后，李茜雅把陆清楠的视频发给了李赫。
视频后还扔了句，[别欺负陆清楠，小心陆清楠的老公。]
“……”李赫深吸口气，啥？怎么连老公都叫上了。
他猜测茜雅知道些他们打探不到的内幕，试探道：“陆清楠的老公是？艺人的私生活也是我们考虑的一项。”
茜雅那边好像忙着什么，过了半天才回复：[好奇的话去沪大的论坛看看，锁死了的官配，其实你们的决定对楠楠来说并不重要，建议你们放低姿态，别搞得和洪飞逸一个下场。]
“……”
话不多，信息量极大，自从洪飞逸找人故意黑陆清楠之后，秦燃已经通过申请，将沪大的论坛设置为非本校学生只能浏览不能发言。
李赫看了一个晚上，有点上头。
他搞明白了曹鸩明、洪飞逸事件的来龙去脉，把视频传给尚俊涛的时候，告诉了尚俊涛自己了解的情况。
“俊涛，我实在想不明白秦燃是什么背景。尚辰把总部搬到沪城两年，和我们年龄相仿的、没见过的，还有几个？那些人都在国外啊，总不能是惠成老总的几个孩子吧，那也应该姓于，秦这个姓……我排除了排除，好像没有谁能做到，让莱远旅游的股价如此动荡。”
尚俊涛似乎并不意外，“你注意到莱远的股价了？”
李赫：“利空频出，连续跌停，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尚俊涛淡淡一笑，那感觉有点苦，又有点迷茫。“也好，至少证明他对陆清楠重视。把视频发给蔡晟吧，我不干预了，剩下的，让公司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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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原以为这件事过去了，第二天一早，起床号没响，又被蔡晟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
“蔡哥，你这是干嘛啊，不敢给俊涛打电话，就能不把我当人看吗？”
蔡晟人到中年，依旧气力十足，“行了啊，别抱怨，我48小时没睡了还没说什么，一会儿还要去影棚，长话短说，俊涛昨晚视频里发的那个领舞，你们见着了？”
李赫：“啊，没看穿着迷彩么。”
蔡晟感慨：“真是缘分啊，想不到俊涛也看上。”
“也？”李赫现在对陆清楠的感情生活比较敏感，“还有谁看上了陆清楠？”
蔡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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