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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里发出一道模糊的辨不出情绪的声音,他开始激烈地发抖,闷很一声,随即彻底软摊在身后那张挺括的胸膛前。 耳畔传来一声轻佻的声音,那条卡着他的大腿抬了抬,把元向木顶着晃了下,“射了?” 元向木抬手细细摸卡在脖子上的手,拉着他的手指摸勒在嘴上的绳子。
第41章 私人所有2 对方意会,单手给他解开。 嘴角被粗糙的绳子磨破了,元向木舔一口腥甜,出声时气息仍然不稳,“....你要弄我,根本不用这样。” “是吗?” 弓雁亭指尖若即若离那个口打着圈。 看不见,触感越发被放大,知道是弓雁亭,身体上的敏感瞬间翻了几万倍,根本禁不住这么弄,他想说话,张开嘴却只写出一串带着颤音的呻吟。 “让你不要和张贺混,你转头就跟人开房?”弓雁亭语气平静,听起来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你说你是我私有的,那他企图碰我似有有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办?” 元向木剧烈喘着气,徒劳摇头,他想说没有,又被弓雁亭堵住嘴。 刺激来的很毫无预兆,那两根打转的手指突然陷了进去。
第41章 私人所有3 弓雁亭在他被抛到最高处的时候撤开手,掐着他下巴冷声命令,“叫,让张贺听到。” 元向木一开始还咬牙坚持,后来嘶哑破开嗓子,崩溃的呻吟在黑暗中响起。 门外的人听没听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弓雁亭的大腿面的裤子又湿了一次。 耳垂连着耳钉被咬住的时候,元向猛地张开眼,瞳孔不住地放大。 刺痛沿着神经末梢疯狂流窜,他痛得浑身发抖,身后的人就咬得越狠。 “你竟然让他碰你这里,你怎么可以。”他看不见,那双黝黑的眼睛翻腾着怎样的恨,“元向木,我真想杀了你。” 灯亮了,元向木被扔在床上,搭着脚尖的裤子早掉在了地毯上。 元向木这才看清,这特么居然是个情侣主题大床房。 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这些,刚刚语气阴戾的人仿佛是元向木自己的幻觉一样,弓雁亭此时脸色冷淡地有些渗人,正一条腿点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太可怜了,唇角沾着血,两条狰狞的勒痕直延伸到耳后,本来就宽松的毛衣被扯得斜斜搭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打湿黏在脖颈和喉结上,下面更糟糕,两条光裸的腿全是指印,到现在还在打颤。 元向木被他不带情绪的眼神看得发冷,“你...” 弓雁亭低下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白色烟身在素白的指尖翻了一圈,牙齿咬上滤嘴,低头点烟。 不知为什么,元向木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视线死死吸在那双手上,根本挪不开。 那双手,那个黑色的打火机,曾给他点过很多次烟。 弓雁亭的手充满力量和掌控感,不像平常富家子弟那样白皙,很好看,骨节不大,手指修直,小臂延伸出的青筋隐没在手背,右手指腹和虎口有薄薄的茧,应该是长期训练或拿枪磨出来的。 而那两跟刚刚进入过他的手指,现在正夹着烟,虽然已经洗过,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余韵还在。 弓雁亭注意到他的视线,隔着烟雾很轻慢又短促得笑了声,抽了一口,俯下身,浓烟喷在元向木脸上,“还没够?” 元向木回过神仰着脖子去够他指尖的烟,唇瓣堪堪碰到滤嘴,又被压着脖子摁回去。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顶着弓雁亭略糙的掌心滑动。 也许是因为刚刚太过激烈刺激,元向木那双瞳仁像泡在水里的黑珍珠一样,湿漉漉的。 这幅样子,很容易让弓雁亭联想到被抛弃的小狗,意外碰到主人时眼巴巴大的样子大概会是元向木现在这样。 他垂着眼睛看了会,两口把烟吸完,伸长胳膊把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随即将手撑在元向木头侧,右手手指轻轻蹭着元向木破皮的唇角。 湿软抵在唇角的时候元向木狠狠抖了下。 疼。 弓雁亭那么温柔,却在舔他的伤口。 血丝丝地往外冒,元向木唇齿见全是血腥味,却仰着脖子去迎合。 弓雁亭用舌尖把他唇边的血细细舔干净,随后靠近他耳边,语气戏谑道:“看着是条听话的狗,剥皮削肉才发现一身都是反骨啊。”他直起上半身,眼中没有半点温度,“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只是这样了。” 元向木伸出舌尖舔弓雁亭刚舔过的地方,“你刚刚那么弄我,不觉得恶心吗?” 闻言,弓雁亭长久的看着他。 直到元向木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刺骨的话,弓雁亭突然开口“你不是很早就知道吗,我不抗拒有肢体接触的男性,除了我弟就只有你。” 元向木愣住,没想到弓雁亭会这么说。 横在他们之间的这许多年,许多事,似乎都化成了一场梦,被轻轻吹散了,弓雁亭似乎还是那个冷酷又偶尔温柔的男生,而自己贪婪蛮狠得挤进弓雁亭的生活,霸占他为数不多的温柔。 “元向木,十年前我问过你,现在我再问一次,关于你和于盛,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于盛。 元向木愣了下,他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大学时每次他去法大找弓雁亭,于盛都在旁边。 他入心的朋友不多,谢直算一个,于盛算一个。 他入狱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弓雁亭,而是于盛。 那两个企图猥亵方澈的人被他捅死之后,他把方澈的的尸体收拾干净放在主卧,自己去洗了个澡收拾得干干净净,去京城找弓雁亭。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即使最后一刻是方澈擦去刀柄上他的指纹,即使那把刀被方澈死死攥进手里,但刑警不是傻瓜,他依然有可能被判死。 可他还想再见见他。 但元向木没想到会看见弓雁亭和一个女生抱在一起,那时候精神濒临崩溃,强撑着一丝清明看到的是那样的画面,他到现在都记得理智像薄冰片,喀嚓一声碎了。 当有人告诉他,只要弓雁亭喝下那杯酒,他就是自己的了,他根本无法控制心中肆虐的暴戾,轻易就以那么极端的方式要了弓雁亭。 可他清醒之后立马就后悔了。 随之而来的恐惧让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精神崩塌了。 那两三天时间,整个世界都在天崩地裂,后来再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意识再清醒时人在医院,于盛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警方找上门时于盛正陪他在回九巷市的飞机上,暑假结束前开庭,于盛和谢直全程旁听。 现在乍然听见这个名字,元向木有点没反应过来。 “解释什么?” 弓雁亭看了他许久,久到元向木都开始不自在了,他才抬了抬嘴角笑了下,“装傻?” “我不记得了。” 弓雁亭点点头,没什么温度的笑了声,“好,那换个问题。” 他盯住元向木,“你和多少男的在一起过,和多少男的上过床?” 元向木望着弓雁亭的瞳孔狠狠震了下,像不可置信,“只有你”这个三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他突然想起了天衢堂。 他喉结轻轻动了动,垂下眼睫。 弓雁亭放在他脸上的目光很快变得失望,凝成了一滩冰冷的死水。 他没再问,只拿出一次性纸杯,拧开纯净水倒了一杯放在床头就走人了。
第42章 风起云涌 元向木不傻,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跟于盛有关,而弓雁亭误会了。 晚上他没在酒店休息,连夜跑回家翻出以前的手机好容易找到于盛号码,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面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瞅时间,半夜三点。 于盛换号了,他以前所有的社交账号都没了,发过去的信息后面都跟个大红感叹号。 次日。 “我特么平白无故挨顿揍,你得负责元向木。” 张贺电话打来的时候元向木正打算出门。 “想揍你的人多了,关我什么事。”元向木打开免提,把手机扔床上,从衣柜翻出一件长款毛呢大衣。 “那要是弓雁亭呢?” 元向木套衣服的动作慢了一下,“他去找你了?” “废话。”张贺无语道。 “哈哈哈哈哈。” “笑够没,给你得意完了,有点良心。” “没够,你别惹他,他揍你我可拦不住,他要是因为你留下黑点,我也要揍你的。” “.....良心让狗吃了。” 元向木走到玄关穿鞋,“他都说什么了?” “让我别招惹你,还能说什么?你没跟他解释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不是你下手太重。”元向木乐得快不行了,“再说,是你不小心把电话接通了,要怪怪你自己。” “那我也没想到放松个肌肉你能叫成那样。” 元向木嘴角溜出一声戏谑的轻笑。 两秒后,张贺拖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操”,“..........你他么是故意的吧?” 元向木没搭理他,手指一动把电话掐了。 二月十号,黑云压城,却一直没有再落雪。 箭空竞拍在即,九巷市商界的浪潮越发波涛汹涌,几个大财团都在暗暗观察,谁也不敢露底,又都企图从这次的竞拍中分一杯羹。 恒青集团高层如烈火烹油,管理层意见不同,李万勤态度暧昧,股东们也都嘀嘀咕咕,无法下定论。 这是恒青创建以来面临的最艰难的一次决策,前路不明,股东们害怕这一步踏出去摔个粉身碎骨,但箭空这块蛋糕实在太诱人,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股东大会,元向木没去凑那个热闹。 而在这时,他骤然得到一个噩耗。 ——德诚集团被取消竞拍资格了。 这次的公开拍卖极其重要,要是拿不到资源,以后就完全失去和恒青对打的资格了,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卡在了竞买人那一步。 两天前德诚集团申请标书,按说审核至少二十个工作日,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打回来了,理由是有人举报德诚建设几年前违章建设,甚至把他早年伪造文件取证的事都扯了出来。 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德诚被罚禁拍三年。 九巷市政法系统大整顿,黄成浩事件导致上边紧抓地方企业合法经营相关工作,王德树借着这件事兴风作浪,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个回旋镖飞到了德诚自己头上,扎的头破血流,财政部行政部等全部接受检查,有些王德树自己都忘了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被扯了出来。 企业在百姓心里就讲个信誉,李万勤这一招把德诚声誉搞臭了不说,王德树还差点被送进去吃牢饭,好在贺厅一派被连根拔起,王德树人脉也足够强大,有了操作的空间,找人了顶罪,才险险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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