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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珏维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任由许竞抱住他,贴紧他,感受到颈侧混乱慌张的呼吸,嘴角得意的弧度越发扬起,眼底愈发暗沉。 他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偏过头,将嘴唇凑近许竞湿透的耳廓,一字一顿,如同烙下印记: “许竞,记住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话音未落,宗珏猛地收回手臂,利落地关掉了仍在喷水的花洒。 随即,他双手狠狠掐在许竞柔韧的的腰际,把人重重按在瓷砖墙壁上,开始粗暴地剥离许竞身上的依、服。 先是领带被一把扯下扔到地上,接着是衬衫扣子。 宗珏是个毫无耐心的人,刚解了两颗便嫌太麻烦,干脆指节一使劲,“刺啦”一声,直接将许竞前襟撕开了。 脆弱的纽扣纷纷迸溅开来,落在地上,弹出细微的脆响,让许竞混沌都意识清醒了一瞬。 许竞开始本能地反抗挣扎,双手推拒着宗珏坚实的胸膛。 “唔……滚开!” 他齿缝中溢出抗拒,可宗珏的力气压根不是他能抗衡的。 宗珏甚至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他两条手腕钳制,反剪向身后,更加用力地把他摁住。 许竞衬衫半褪卡在臂弯,胸膛被迫大敞,赤裸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砖墙,凉得他一哆嗦,只能垂下头,压抑地喘息。 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怜模样。 宗珏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探究意味,毫不客气地在许竞身上,一寸寸扫过。 他自己就是男人,对同性的身体构造再清楚不过。 可宗珏不像发小牧少川,男女无忌,他一向对男人硬朗结实、毫无柔软可言的身板提不起兴趣,甚至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纠缠,挺恶心的。 许竞的身体,在他这双“直男”的眼里,自然和正常男性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身材好些,腰细点,皮肤摸起来比寻常男人滑腻带感点。 但那同样平坦的胸腹,清晰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提示他,这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搞…… 正当宗珏皱着眉,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许竞却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挥舞的手甚至在宗珏下巴打了一巴掌。 “别碰我!”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面临危机,许竞的声音沙哑低弱,一手狼狈地将破碎凌乱的衬衫拢住前胸,另一只手慌忙撑住洗手台,喘息着,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踉跄地想要逃出浴室。 宗珏摸了把被撞到的下巴,其实并不疼,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却像是溅入油锅的火星,将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点燃焚毁。 原本还有几分动摇的心思,这下却是完全坚定了。 他嗤笑一声,三两步追上许竞,直接将跌跌撞撞的人拦腰扛起,像沙袋般扔向卧室外的床上,随即沉重地覆了上去,用悍然的力量死死摁住许竞所有的挣扎。 宗珏捏着他下颚,逼他抬起头,语气充满恶劣的嘲讽:“许竞,你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许竞被压得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寄了出去,面色微扭曲,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拒绝:“放……放、开我!” 作为纯1号,他从没经历过被人如此压制,如此屈辱的被动境地,这种力量上的绝对碾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甚至是耻辱。 宗珏指腹用力,在许竞的脸颊掐出几道清晰的红痕,嘲道:“啧,又不是第一次被-上*了,怕什么?” 许竞在他强悍的钳制下,只能费劲摇头,唇中溢出低弱的声音:“不……” 想到许竞或许也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过,甚至对象不止一个,宗珏心中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话语更是尖锐讥讽。 “姓许的,你都这个岁数了,装什么黄花老*处*男?” 说着,他甩开许竞的下巴,不顾对方那点儿能被忽略的挣扎,三下五除二,便把许竞全身都剥了个干净。 灯光下,许竞的身材漂亮得无可挑剔。 细腰长腿,肩背平直,肌肉线条很有流畅美感,是经过长期锻炼才能塑造出的柔韧和力量感,并且通体皮肤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宗珏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更重,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几乎是恼怒地在想: 真不愧是个死g a y,从头到脚,都长得挺…… 他急躁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瞥见摆着一瓶瓶保湿乳,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便抓了过来。 许竞咬紧牙关,陌生的疼痛,猛地戳穿了他朦胧的醉意。 是……谁? “呃——” 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惊喘,又立刻死死咽了回去。 对方明显很生疏,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甚至是鲁莽的,并且这份鲁莽,又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拼劲全身力气想逃离,可他每刚往前挪动半寸,作乱的活物就会追上来,钻的更内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肆裂感一阵强过一阵。 “喂!”身后冒犯他的人,声音年轻而熟悉,带着一贯拽劲儿,语气满是烦躁和不解。 “你应该经验挺丰富啊,为什么还这么*緊?” 这轻薄侮辱的话语,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许竞几近破碎的神志上,让他浑身不可控制得发抖。 “唔……不,不行,拿出去!” 他觉得自己先是被抽去灵魂,只剩躯壳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这种陌生而又刻骨的体验,几乎毫无愉悦可言,甚至是很痛苦的。 许竞被人按着后颈,眼前只剩下被汗水模糊的一片,意识愈发错位迷乱,他只能做到紧闭唇关,不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此显得喉腔里闷出来的低吟越可怜,简直像某种隐忍到极处的泣音。 他看不清实物,只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当作承受的载体,不停被占据。 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把这人杀了! 恍惚中,对方把他翻过来,试图想亲吻他的嘴唇,许竞极力躲避对方的纠缠,将脸用力别开。 对方似乎被他几乎嫌恶般的抵抗激怒,嘲讽道:“不想和我接吻?行啊,老子还懒得看见你这张脸呢!” 接着,许竞再次被粗鲁地掀了过去,迎来更无情的风浪。 这一次,他像一艘无依无靠的扁舟,在狂风巨浪里浮沉,全身骨骼都快被碾碎。 直到意识被彻底淹没,陷入无边黑暗前,对方咬吻着他的耳廓,把近乎挑衅的话砸进他耳膜: “姓许的,咱俩的交易,成了。”
第24章 心猿意马 宗珏睁开眼,紧接着,昨晚混乱又疯狂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猛地侧头,看见身旁昏迷不醒的许竞,以及对方从腰背到胸腹的大片肌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青红痕迹。 宗珏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他竟然真的——把姓许的给上、了? 稍微一回想,昨晚极其难忘的经历,便让他脑子一热,几乎又有了起势。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滋味儿,也能这么好,好到让他简直不舍得停下,好到他明明看见许竞人都晕了,还是忍不住又强行最后…一次。 可现在呢? 他确实把人给搞,接下来呢,又该怎么收场? 这一步,宗珏还没想好。 昨晚他完全是冲动过头,才会做到最后一步。 宗珏面色阴晴不定,看了眼还在昏睡的许竞,对方肩背、胸膛,周身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留痕,无声昭示着他昨天的罪行有多恶劣。 他几乎有些不敢细看,这时候才有点做错事的后知后觉,许竞,毕竟是他小叔的朋友…… 可下一秒,那点心虚又被强按下去。 不,他没错,要不是姓许的主动缠着他,对他先又摸又抱的,他会做到这一步吗? 说到底,原本这家伙先招惹他的,是许竞咎由自取! “靠……” 左右脑互搏无果,宗珏烦躁不安地薅了把头发,干脆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便迅速套好。 临出门前,他看了眼床上的许竞。 从他醒来到现在,对方眼睛紧闭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宗珏皱起眉,姓许的,总不会是被他活活弄死了吧? 他几步跨回到床边,有些迟疑地伸手,探了下许竞的鼻息,指尖感受细微而温热的呼吸,这才松口气。 没死就成。 宗珏良心未泯,将许竞滑落到腰际的被子,胡乱扯到了对方的肩膀处。 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许竞的皮肤,那滑韧的触感让他一愣,熟悉的燥热又有点冒上来的趋势。 不由皱起眉,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念头,忙把手伸回来。 人都成这样了,他还想这事儿,实在有够缺德的,真要按他的需求再来一次,许竞这号人估计都得直接散架。 不知道是心里太虚,还是这事儿冲击力太大,宗珏光待在这间卧室里,便觉得坐立难安。 把许竞叫醒也不是,干坐着等人醒,更不对劲。 “啧!” 宗珏越想越烦,犹豫了几秒,觉得自己需要先冷静一会儿。 他最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逃窜似的离开了对方家门。 牧少川被他老子发配去外地历练出差,连宗洺远的订婚里都没参加上。 因此,宗珏犹豫了一番,也没选择直接回家,而是打了个车,去自己大学附近租的公寓。 他心烦意乱,想来想去,能说这事儿的人也就一个死党牧少川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牧少川刚睡醒的、懒洋洋的音调。 “这才八点不到啊宗大少爷,你居然醒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对了,昨天不是你小叔订婚宴吗,怎么样?” 等了半天,牧少川都没听见宗珏吭声,不由纳闷,催促问,“喂,宗珏?哑巴了,说话呀。” “我昨晚,”宗珏喉咙有些发干,喑哑道,“把姓许的上了。”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牧少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一秒,音量陡然拔高,惊恐得变了调,“什么,你说你把许竞给……上了!?” 宗珏被他嚷得耳朵疼,更烦了,“你废话问这么多!我他吗又……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自己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撒手,我可能干出来这张事儿吗?” 电话那头,牧少川都被他的无赖震惊了,“宗珏,我发现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宗珏噎了一下,自知理亏,压低声音问:“别扯有的没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牧少川凉凉道:“还能怎么办,当然看看人怎么样了啊!该上药上药,该送医院送去医院!你现在赶紧去给人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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