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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他经常不在家,每次回来住上一两天就又消失几个月,这次去了镇上,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回来。” 陆修承:“嗯,你忙去吧。” 李贵走后,陆修承又扫了几眼陆二家,才抬步朝家里走去。出了房屋密集的村中间,来到通往村尾的村道上,没了房子阻挡视线,他朝家里看去。刚盖的竹房竹墙翠绿,茅草顶上有几只小鸟在飞来飞去。竹房右边的空地上晾着衣服,看来陶安洗了衣服,还搭了晾衣架。 陆修承加快脚步,不一会就到了家,他看了看,没看到陶安,想到陆二,心一紧,正想喊人,留意到两个水桶不见了,院里别的东西也好好的,知道陶安是去打水去了。 陆修承放下扁担,把弓箭和粮食拿去房里,一眼看到自己睡的地方变了,底下多了一层竹段还有一层编织过的竹片,上面的茅草也铺厚了一些。门口放着一把用细竹制做的扫把,脚下的地比昨天干净了很多。 陆修承放好东西,关上竹门,正想去打水处帮陶安提水,一阵风吹过,晾衣架上有衣服被风吹落在地上,陆修承过去捡起,发现是自己的亵裤。衣服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换的,那时候陶安还没醒,换下衣服后他随手放到了棉夹袄下面,想着去镇上回来后洗,没想到陶安帮他洗了衣服,连亵裤也洗了,想象了一下这东西在陶安手上搓洗的情景,常年面无表情的俊脸难得一红。 他的衣服旁边是床单,再过去晾着陶安的衣服,短褐和裤子在风中轻轻飘荡着,裤子底下露出一角被压着的布料,陆修承马上意识到那是陶安的亵裤,连忙移开视线。 怕风再把亵裤吹掉,陆修承把它也压到了裤子下面,抬脚朝外走,才看到厨房阴影处放着一大扎大小不一的竹篾,还有一个编了大半的背篓。哥儿太勤快了,他不在家也忙个不停,又是帮他铺床隔寒气,又是破竹篾编背篓,还有搭晾衣架洗衣服。他不在的这些时辰里,哥儿应该就没休息过。 两桶水太沉了,陆修承想到哥儿瘦弱的身体,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远远朝打水处看去,却没看到陶安的身影,再定睛一看,只看到两个水桶,一个立着,一个倒在地上。 陆修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快跑过去,看到立着的那只水桶里装着大半桶水,倒下的那只水桶周围泥土都湿了,应该是被人打翻在地。 陆修承到处看,没看到陶安,喊道:“陶安。” 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去很远,惊起一大群树上的小鸟,却没人回应。 作者有话说: ------ 原创不易,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正版[比心][比心][比心] 推推预收《会错意的婚姻》,文案如下: 叶臻是叶家毫无存在的小儿子,他前22年的人生里充满了轻视和欺辱,旁人眼里的豪门大家叶家于他而言是牢笼,而他是被折断翅膀的“麻雀”。叶家逼他和梁家变残疾的前掌权人梁裕年结婚,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搬到另一个更加金贵的牢笼。 没想到梁裕年深情地对他说:“叶臻,我暗恋你三年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叶家,所以和他们交换利益,让他们把你送到我身边。” 婚后,梁裕年的爱和呵护照亮了叶臻荒芜灰暗的人生,叶臻献祭般付出身心,在他深深爱上梁裕年时,却得知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 梁裕年作为梁家嫡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成为梁氏接权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28岁那年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得不蛰伏。 家族长辈为了恶心他,塞给他一个男的结婚对象,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也为了在居家治腿的无聊日子里找点乐子,他演了一场戏,一场深爱叶臻的戏。 在商场沉浮多年的他,拿捏单纯缺爱的叶臻就像拿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叶臻为他沉沦,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 “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 多年后,媒体爆出叶家大量的犯罪证据,叶氏倒台被收购。在一场商业晚宴中,梁裕年看到了苦寻多年的叶臻,以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叶臻平静无波地看着他,淡淡道:“梁先生。” 旁边的合作方好奇道:“梁总,你们认识?” 梁裕年紧盯着叶臻,回道:“何止认识,结婚证还在家里放着。” PS: 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 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 预收《和好友小叔闪婚后》,求收藏,文案如下: 许清凡在知名医院任职,工作忙得飞起,亲爸和继母还三天两头搞事,逼他结婚生子。烦不胜烦的他决定找个人品和性格合适的人闪婚,好友宋珩得知他的想法,快速给他推荐了一个人选,并第一时间发来了相亲地点和时间。 许清凡来到咖啡店,在临窗的桌子上看到一个和咖啡店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的冷峻男人,看到他,男人挂掉电话,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宋珩的小叔宋柏砚。” 许清凡:……宋珩的小叔宋柏砚???曜霆集团现今掌权人??? 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简单交谈后,对彼此都满意,在相亲一个星期后闪婚了。 婚后,许清凡以为以宋柏砚的结婚目的和忙碌程度,两个人估计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已婚和未婚一样自由,心里暗喜,这婚结得好。没想到婚后第一晚,宋柏砚就推开客卧的门,对正躺在床上玩游戏的他说:“虽然我们是闪婚,但我没有分房的计划。” 宋柏砚的确很忙碌,但晚上加班会提前告知,出差,起飞和落地会报备,出差回来会给他带礼物。有空的时候会亲自开车去医院接加班的他回家,他生病,宋柏砚会居家办公照顾他…… 婚后半年,某个清晨,又一次在男人怀抱里醒来,许清凡打了个哈欠,盯着男人英俊的侧面,陷入了沉思:宋柏砚对他好,是出自对伴侣的责任,还是对爱侣的情不自禁? 宋柏砚的人生和他的行程单一样,每一件事都有合理的规划,偶有变动,但从不乱套,都在他的掌控里,直到他和许清凡闪婚。 婚姻之于他可有可无,但既然为了完成奶奶遗愿和许清凡结了婚,那他会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关心、维护伴侣,和许清凡相敬如宾,但随着和许清凡相处的深入了解,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平稳情绪一次次因为许清凡起伏、失控…… Ps:1、年上,相差7岁,双洁,先婚后爱,日久生情,he。 2、没有原型,背景架空,私设同性可婚。 预收《会错意的婚姻》,文案如下: 叶臻前20年的人生里,没有被人告白过,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没有人偏爱过他,存在感为零……直到遇到梁裕年,第一次被人当宝、被喜欢、被珍惜,这种感觉太好了。 叶臻沉沦于婚姻,以为梁裕年是他荒芜、灰暗人生里的光,于是,献祭般付出身心。真相很残忍,其实他只不过是梁裕年重夺大权的一颗棋子。 梁裕年夺回大权,重新回到梁氏大厦最高层时,叶臻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悄然离开。 梁裕年作为梁家嫡孙,矜贵倨傲,手腕狠辣,18岁和同学成功创业,22岁被宣布为梁氏接掌人,24岁执掌梁氏大权,可26岁那年在家族内斗中被至亲背叛,双腿变残疾的他,不但失去了继承权,还失去了婚姻自主权。 家族长辈塞过来恶心他的结婚对象不但是男的,还是某个豪门情妇所生的私生子。为了迷惑对手,变残疾的他佯装消沉,整天和空有皮囊的叶臻待一起,没了斗志。 缺爱的叶臻很好骗,全身心投入到他的剧本里,配合他演出,在叶臻的细心照料下,他的双腿慢慢好起来,权力也重新回到他的掌控里。 “杀青”那天,他迅速出戏,叶臻也识趣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重回巅峰,他以为自己会很有成就感,可看着没了一丝叶臻生活痕迹的房子,他慢慢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空了...... PS: 1、私设:同性可婚背景,可婚年龄为20岁。 2、追夫火葬场,不换攻,双洁,HE。 求收藏呀[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22章 别怕 陆修承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听到陶安回应,他心里一沉,陶安不是会乱跑的人,不见人应该和陆二有关,必须尽快找到陶安。 陆修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被水打湿的泥土,泥土上面还有没渗透完的水渍,应该是刚打翻一会。陶安应该离开不久,这里是三叉路口,一条路通往后山竹林那边的山脚,一条路通往他们家,还有一条路通往山上。 他刚从他们家那边过来,这条路可以排除,仔细看了通往竹林山脚的路,又看了通往山上的路,在通往山上的路上发现了一处草丛上沾着一些湿泥。陆修承当即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往能挡住人的地方看。跑了一段,看到陶安惊慌失措地从半人高的草丛里跑出来,在看到他后,直接跌坐在地。 陆修承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可是陶安浑身瘫软,扶起来也站不稳,陆修承没有硬扶,蹲下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见到他,陶安一下子就崩溃了,想起陆二头破血流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样子,眼泪汹涌而出,“我,我,我杀人了......” 陶安洗完衣服回来,就继续编背篓,差不多编好一个的时候口渴了,他去喝水,发现水桶里的水就剩一瓢了,他把水倒进陶罐里,拎着水桶去打水。来到打水的地方,陶安用水瓢装了两大半桶水,正准备提回去,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身一看,看到陆二正笑看着他,那笑既猥琐又阴鸷,陶安警惕地想绕开他,陆二却堵住了路,不让他走。 看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陆二,陶安想喊人,还没喊出口,陆二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最好别喊,我的名声是全镇都有名的,我不介意再坏一点,但是你就不同了,你把人喊来,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做过什么?” 这个朝代,姐儿和哥儿的名声太重要了,没了名声不但自己会生不如死,还会连累家人,想到陆修承,陶安犹豫了。 陆二:“这里离村子远,而且大家都在田里忙活,你就是叫了也没人能听见,你最好还是乖乖跟我走。” 陆二看陶安被他唬住了,盯着他露在衣服外的白皙的皮肤看,心里躁起一把火,再想到这是陆修承的夫郎,心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朝陶安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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