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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傍上楚家这样位高权重的豪门,杨亦扬的那个便宜亲爹次日便迫不及待把他打包送去了楚家。 既为一见钟情,楚叙白对他自是好到没话说。 只是豪门世家的规矩多,稍有不慎就得挨训挨罚,楚叙白平时对他宠是真的宠,罚也是真的罚。 为了博得楚叙白的同情与怜爱,杨亦扬无时无刻不在维持自己乖巧的人设,努力在楚叙白面前做一只温顺听话的小绵羊,好让自己可以少受到些管控。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杨亦扬是个从不吃亏、且喜欢以武服人的主,他的乖巧人设只维持了不到半年就露了馅。 当在外单挑五个混混的场面被楚叙白亲眼目睹时,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杨亦扬迅速装虚弱扶墙,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乖巧小绵羊突然摇身一变成了黑心小恶羊,这要他怎么解释? 杨亦扬:“咳,老公,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有双重人格来着,刚刚是我的第二人格在操控我的身体打架。” 楚叙白冷笑:“是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 眼看事情已然没有辩解的余地,不想再挨罚的杨亦扬索性直接摆烂,主动提出离婚,试图体面地结束他们这半年多的感情。 楚叙白却是一口拒绝:“离婚?不可能,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第27章 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何知发自内心感到了一股凉意, 这种无法逃脱的被掌控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着把手缩回来,不曾想他的这一行为却是彻底激怒了沈清和。 “还骗我说是什么真心话,知知果然是想逃。”沈清和抓上何知的肩膀, 直接用蛮力把平躺在床上的人强行翻了个身, 威胁道:“撒谎的坏荔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在拉扯之间, 手铐不可避免地硌到了何知的手腕,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何知吃痛的闷哼了声, 不等他消化手腕上的疼痛, 身后清脆的拍打声让他面色不由一僵。 沈清和一手按住何知的后背,另一只手无情地往他圆润挺翘的后臀上盖着巴掌, 那力道不会真的伤到人, 却也能担得起“惩罚”二字, 只是扇打了不到十下,便差点将从未挨过打的何知给逼出眼泪。 “你……唔!”何知的话里带着哭腔, 才往外说了一个字, 臀上就迎来了更为狠厉的一记痛责。 这顿打来的毫无缘由,待他一向温柔的男朋友别说对他动手了,甚至平时连重话都很少说,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 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更让何知无法接受的是, 前一秒还对自己温声细语、百依百顺的男朋友, 下一秒就把自己铐在床头给予了惩戒,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何知感到既委屈又茫然。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那一下打得有些重,尚且还存有几分理智的沈清和没再把胳膊抬起, 转而轻轻揉捏起了掌下的臀肉。 吸取了前几分钟的教训,这回何知僵硬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企图用乖觉去唤醒因为酒精而觉醒了某些奇特属性的男友的良知。 好在这一招确实有效, 看到身下之人再没了反抗的念头,沈清和终于满意,俯身在何知耳后奖励性地吻了下,明知故问道:“知知疼么?” “呜……”何知呜咽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说:“疼。” 本以为这种程度的示弱能换来对方的怜惜,只可惜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他预想的剧本走。 沈清和略有些粗暴地扯下何知的睡裤,对只染上了一层薄红的圆臀点评道:“知知的屁股连肿都没肿,这种程度也会感到疼?知知果然又在撒谎。” 一听这话,何知害怕地浑身瑟缩了下,急忙辩解道:“不!我、我没有说谎,你打得真的很疼,别再打我了,我受不住的……” 沈清和似是信了,松口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给知知一次重新回答问题的机会。” 何知双眼通红地回头跟他对视,模样可委屈:“什么问题啊……” 沈清和又重复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知知以后会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再一出,何知看向沈清和的眼神变得有些匪夷所思。 原来清和突然发疯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没答对? 可除了说不会,他还能怎么回答? 何知短暂思索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的酒香味让他茅塞顿开。 是了,一般喝醉酒的人都会说自己没有喝醉,所以其他问题的答案也需要反着回答才对。 想到这里,自以为找到窍门的何知不再犹豫,坚定不移地给出了“我会”这个回复,脸上的表情带着自信与隐约的期待,仿佛自己马上就能脱离苦海、重获自由。 “呵。”然而,听到了这个回答,沈清和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快速用单手扣住何知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回在了床上。 “唔!”何知的半张脸被迫与床单亲密接触,由于平日不常锻炼的缘故,他的力气远不如沈清和,现在别说是反抗了,连挣扎的力气他都没有。 “我就知道,知知不会甘愿留在我身边。”说着,沈清和解开了铐在床头的手铐,把另一头重新铐在了何知的右手手腕上,继续道:“不过没关系,不管知知愿不愿意,这次我都不会再让知知逃掉。” 何知:“我没想……呜!” 臀上的痛感再次出现,又平白挨了一巴掌的何知瞬间变得泪眼汪汪,一滴泪恰巧从他眼眶中滑落。 看到何知的眼泪,沈清和无动于衷,不仅没有任何安慰的举动,反而还冷酷地往何知的臀上接连不断地盖着巴掌,训道:“知知嘴里的谎话太多了,我不想再听,不乖的孩子只有接受惩罚才能记住教训,知知也只有记住了疼,才不会想要离开我,知知你说对么?” 被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的何知只能徒劳地发出了两声回应:“呜呜!” 谁要离开你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不会离开你要被打,说会离开你也要被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事实证明,跟一只醉鬼的确没有道理可讲,总归说什么都是他自己有理,就算是黑的也能被他说成白的。 基于这一点,何知也不再纠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才惹了男朋友发疯,理所当然地把全部过错都推到了对方身上。 这个大混球,完全就是仗着喝醉了在借题发挥,什么乱七八糟的惩戒理由,就算天塌下来了自己也会陪在他身边,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 何知气得在心里小发雷霆了下,腹诽道:一字一句说得倒挺冠冕堂皇,我看他就只是单纯想要打自己过过手瘾,所以才胡乱编了个不切实际的罪行安在了自己头上,好名正言顺做这一切。 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这一晚,何知原本白嫩细滑的屁股被打到通红一片,上面布满了掌痕与掐痕,光是轻轻一碰都疼,在被折腾到将近大半夜后,也是不出所料直接晕了过去。 次日。 趴在床上入睡的何知被窗外的暴雨声提前吵醒,他睁开眼往角落的方向一看,那里摆放着的挂钟显示这会儿才刚到早晨的八点,卧室内暗沉的光线让他暂时还没有起床的打算。 晚上休息的卧室已经由主卧更换到了次卧,何知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见男朋友也还在床上,他习惯性挪过去搂上了对方的腰,然后安然地闭上双眼,显然意识还没清醒过来。 而早就酒醒了的沈清和自知昨晚的种种行为都做的太过火,心虚之下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何知,只能先选择了装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清和把能想到的道歉方式都想了一遍,可无论是哪种方式,他都觉得诚意不足,无奈之下,沈清和只得求助起了自己那拥有丰富哄人经验的弟夫。 对面的消息难得秒回:[哄人?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买几块蛋糕就能解决的事么?] 沈清和打字回他:[如果是真生气了呢?] 盛翊:[那我怎么会知道,清清又从来没真的生过我的气。] 盛翊回的这句话虽然表面上看似十分平淡,但沈清和还是从他的话里看出了浓浓的炫耀意味。 沈清和无语地收起手机,心想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嘴。 到了中午,外面的暴雨渐渐停了下来,怀里的人也有了苏醒的迹象。 只是此刻的何知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脸上的表情既有恐惧又有气愤,一双腿在被窝里胡乱扑腾,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看见何知这副模样,沈清和也顾不上其他,心疼地将何知抱得更紧了些,并在他耳边轻声唤道:“知知,醒醒。” 何知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在沈清和的不断呼喊下,终于从噩梦中逃离了出来。 “知知。”沈清和用手握住何知冰凉的掌心,关切道:“没事吧?” “清和,我……”何知惊魂未定道:“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沈清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问:“是什么梦?” “我梦到我穿越回古代,成了一个有钱人家的书童。”何知说:“那家的大少爷长得跟你一模一样,身形也丝毫不差,但性格却跟你是天差地别。” 说到这里,何知委屈地从男朋友那里又讨了个吻,接着才道:“就因为我在他面前说错了一句话,他就把我拉到院子里,用麻绳把我绑在凳子上,然后用了超大超厚的板子打我的屁股,整个过程里还不许我求饶,简直太过分了!” 沈清和听后:“……” “咦,等等,貌似有哪里不太对。”说完,何知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身后微弱的刺痛感,他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震惊道:“清和,我的屁股好像真的在痛,梦里发生的事怎么还能同步到现实里来呢,这不科学!” 沈清和底气不足地开口想要解释:“其实……” “我知道了!”何知快速打断他,趴回到原位上道:“我现在一定是还在做梦,只要再睡上一觉就能没事了!” 沈清和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勇气主动承认,内心还存有一丝侥幸:兴许昨晚在床上的事,知知是真的不记得了呢? 一分钟后,何知苦兮兮地把眼睛重新睁开,向男朋友寻求安慰道:“完蛋了清和,我大概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身了,不然和梦里的自己开启了疼痛共享这件事完全解释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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