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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费总和周总的股份根据先期投入进行调整,我必须占50%以上的股份,当然资金不是问题。” “还有就是费总和周总的身份只能是股东,不能参与任何公司的决策,我要一个人说得算!” 詹长松翻起眼皮,眼风似刀:“两位老总,同意吗?” 费品恩和周广志顿时愣了,他们想过詹长松狮子大张口,但没想到他这样霸道专权,竟然不允许他们插手公司的决策与运营! 不但周、费两人被詹长松的言论震撼,连费凡都蓦地投来惊诧的眼神。 他们赴费品恩的邀约前定过调子,绝不遂了这几人的心意。费凡觉得“不遂心意”便是不投资,哪成想詹长松的“不遂心意”竟是这样奇绝。 詹长松见费凡望了过来,用一直搭在他椅子靠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背,安抚的意味十分明显。 费凡知道詹长松平时是个混不吝,但在正事儿上从不乱来,且有遇山开路挥斥方遒的能耐。 他安下心来,继续吃着松果看热闹。 周广志热络又讨好的神情瞬间变换,他沉着脸不悦的说道:“詹总,您提这条件未免太苛刻了吧?” 詹长松耸耸肩,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还好吧,让两位老总在家坐着收钱不好吗?我们镇子上像你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已经在家养老了,要不哪天若是弄个高血压心脏病什么的死在外面就不好了。” “你!”周广志被气得满脸通红,还没想出来要怎么回怼詹长松,就被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了。 费媛气急败坏的踏着楼梯而下,指着詹长松大骂:“姓詹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与周森占股?你一个后加入的凭什么推翻先前做的决定?!” 今日,周、费两位老鬼怕两个小的沉不住气乱说话坏事,因而她和周森被勒令不许露面。 费媛对于这样的安排愤愤难平,但周森却答应的痛快,他与詹长松有过节,詹长松见了他肯定气不顺,难免会影响到投资。再者,周森有点害怕,他上次被詹长松揍怕了,现在想到那个怒气滔天的狠厉男人,他新镶上的大牙都会隐隐作痛。 詹长松看着费媛,眼中寒光一闪而逝,他笑着问道:“你倒是说说你以什么入的股?资金?技术?管理?还是资质?” “....我,我用什么入股你管的着吗?”费媛开始胡搅蛮缠。 詹长松一抬眉头,淡淡的吐了口烟雾:“我管不着,我还没打算注资呢。” 他将烟屁股安进烟灰缸,拉着费凡站了起来:“两位老总,我的要求就是这些,你们好好考虑研究一下,确定了消息再通知我,我不急。” 见詹长松要走,费品恩终于装不了面善心慈了,他抬起一双盛满怒火的眼睛,咬牙切实的说道:“詹长松你就这么托大?这项目有多紧俏你应该清楚,我们也不是非与你合作不可!” “这是自然。”詹长松笑了一下,然后沉下眸子回视费品恩,“有钱人多得是,不止我詹长松一个。可是费总,能在短期内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来的人可不多,他们的钱都在股票里、在期货里、在项目里,只有我的钱在账户里。” 他啧了一声,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听说,这个季度你们的业绩垫底?已经有人多人惦记H省总代理这个位置了,要加油啊,两位老总。” “你!你太猖狂了!” 詹长松眼神都没再分给这些人一个,拉着费凡就往门口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女声传来,一直没说话的赵百惠轻轻吐了一言:“詹总,要带走凡凡可以,我们家是要收彩礼的。” 詹长松慢慢回首,痞气十足的问道:“怎么的,这是要卖儿子?” “算是吧。”赵百惠拢了拢头发,“我不怕当恶人。你今天签了合同注了资,你和凡凡的事我们再无多言。” 费凡听了这话彻底怒了,他挣开詹长松的手刚要发飙,就被男人拦下了。 “要是我不签呢?”他依旧轻松的问道。 “那我们怎么教育儿子就不需要詹总多言了。” 女人随即给两个刚刚从偏厅出来的男人打了眼色,这两个人是她从劳务市场雇的,就是留在这种档口制衡詹长松的。 两个男人事先已被交代过,他们迅速上前去拉费凡:“小少爷我们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草你妈的!”詹长松终于怒了,“给脸不要的玩意!” 他抬起腿狠狠的向两个男人踹去! 从小到大打架斗殴实战出来的身手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詹长松只用了两脚就把就把两个男人踹得一个捧着肚子哀嚎,一个捂着大腿根跳脚。 “你们想来硬的?” 詹长松眼中带着近乎疯魔的狂躁,他不允许费凡再一次受到伤害,上次的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现在这根刺又被这些恶人拔起又狠狠的插入心间,赤红的鲜血正汩汩流下,让男人的视线中蒙上了一片血色。 他只想保护费凡,疯了似的保护费凡。 众人皆被詹长松脸上的疯魔冷厉的神情吓住了,连费凡都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詹长松,冷然狠厉又痛苦。 男人一步一步向几个人走去,对面几个人皆露出惊色。 就在此时,费凡轻轻的拉住了男人的大手,仰起头温柔的说道:“走吧,和他们生气不值得的。我们还要去看电影呢,马上就要开场了。” 詹长松缓慢的低下头看到了费凡与他交握的手,然后又看向费凡明媚的脸,好半晌才似从刚刚的情绪中抽脱出来,点点头答道:“好,咱们走。” “哦对了。”他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赵百惠,“要彩礼是不是?好,我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什么意思。 詹长松温柔看向费凡,问:“你妈妈安葬在哪个墓园?改天带我去看看她,我买几十亿的冥币烧给她,算是我的彩礼。” 赵百惠和费品恩的脸色顿时青白相交,很是精彩。 费凡没忍住笑,好看的眸子弯了起来:“好,改天带你去看她。” 两个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出了费家腐朽沉郁的别墅。 “等等!”尖利的声音带着不甘与恶毒划破空气。 詹长松与费凡转身,见费媛站在罗马柱子旁边,双手握拳,眼睛赤红一片,她阴恻恻的笑着,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厉鬼,耍弄着最后的心机与手段。 “詹长松,你这么爱费凡,这么护着他,但你知道他背着你都做了什么吗?”女人状似惋惜的摇摇头,然后陡然一指费凡,“他,背着你和别人的男人好了,和别人的男人上床,他就是一个劈腿的渣男,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待他!” 恶毒的话散在空气中,震荡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然,听到这话先急的不是费凡,也不是詹长松,倒是费品恩和周广志。 这件事是他们威胁费凡劝说詹长松注资的砝码,现在被费媛当着詹长松的面抖落出来,如果詹长松与费凡一拍两散,他们还上哪找这么有钱且都是现金的主儿去? 几个人正急的抓耳挠腮,谁料詹长松却轻轻一笑,将身旁的费凡搂在怀里,低头看着年轻人清澈的眼睛说道:“咱们看电影去吧,再看她我眼睛要瞎了。” 费凡点点头,娇憨的认同:“好丑。” “嗯,忒他妈丑了,怎么和你一点也不像啊?啊!不是一个妈生的,怪不得,这回懂了,基因问题,啧啧,太差了这基因。” 两个人说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不疾不徐的往外走,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扎在费媛母女心头的一把刀,刀刀见血,足以致命...... 作者有话说: 下雨降温,我的五一假期啊!
第80章 岁月静好 费凡平时从不吸烟,但却好一口事后烟。 本应该握着画笔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泛着淡色荧光的指甲偶尔在烟杆上弹弹,烟灰袅袅落下,像天边时卷时舒的流云。 香烟被放在口中时,那两片被被人吸吮的红艳水润的唇轻轻一分,露出一点皓白的齿贝和软糯的舌,慵懒又性感,像是一幅曾被细细勾勒名画,每一处都精湛到绝笔。 年轻人垂着目光,享受着贤者时光,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暗影,被灯光拉长的影子根根分明,如同春日舒展的藤蔓,又像鲲鹏展翅的翎羽。 淡淡的青霭升腾而起,又在空气中慢慢消散,让那张年轻俊美的脸那么性感又那么遥远,好像不马上伸手紧紧抱住就会永远失去一样。 詹长松喉结滑动了一下,觉得又有些口干舌燥。他像粘人的巨型犬一样将年轻人均称白皙的身子再次拉入怀中,在颈窝一遍一遍嗅着他的味道。 费凡累得要死,已经被詹长松以极高难度的姿势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两回,酸痛的腰部急需休息。 最近詹长松床上的技艺突飞猛进,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花招推陈翻新,没有最新,只有更新,再也不像刚开始时只知道一股子蛮劲儿的横冲直撞了。 詹长松人品不咋地,床品也堪忧。荤话浪话一大堆不说,做到兴头上总还带着强制的意味,本来两情相悦的事情也被他弄的像强J现场。 费凡倒是不排斥詹长松的癖好,但做的时候有多爽,事后腰就有多酸,因而他下定决心每次绝不与他做两次以上。 “詹老狗,你给我滚蛋,想都不要再想!”费凡双腿无力,踹出去的力道像是给詹长松松筋骨。 詹老狗捏住那脚,从脚踝一点一点慢慢往上摸,占着便宜还不忘惨兮兮的游说:“宝儿,你不能那么绝情,我新学了一个姿势,绝对不让你累着,你躺着享受就行。” “放屁,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昨天半夜是谁说就蹭蹭不进去的?”费凡翻起眼皮投来怨恨的目光,“我也是脑子进了水了,竟然信了渣男语录top1的话。” “这次绝对是真的,不用绳子不用眼罩,我一定控制好自己。”詹长松托起费凡的手,轻轻揉着年轻人手腕上的清浅红痕。 费凡啧了一声,将烟蒂按在床头的烟灰缸中,单手将扎在自己胸前作乱的詹长松抬了起来:“我问你,你床上的这些...名堂都是从哪学来的?又度娘了?” “不是。”詹长松懒懒散散的说道,“你老公我有的是钱,想学什么学不到。” 见费凡蹙起眉头,詹长松才老老实实的交代,原来他也想找几个片子补补课,可谁料他除了看得了费凡在床上的样子,其他男人的看了就反胃。 因而他傻帽一样的去平台提问题,果然遭到了众GAY的群嘲。 但因为他打赏金额高得离谱,也有好好给他科普的人。詹长松从中选了一个认真负责、花样极多,描述文字又优美华丽富有美感的人加了好友,以每个花样一千块的价格提供咨询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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