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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色的詹老狗此时却变得纯情起来,目光在那面容一点一点的描摹,惊叹为什么有人会生的如此好看,完全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有没有想我?”他沙哑着声音的问道。 费凡垂下眸子,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想的,天天都想。” 詹长松忽然觉得圆满了,他的人生中有这么一个他爱的人,说这样一句爱他的话,足以抵过万千,足以慰他平生。 他点了一颗烟,眯起眼睛,纯情过后开始耍起黄腔:“男人,告诉我,你哪里想我了?” 费凡笑着侧目:“詹老板你好油腻,霸总上身?” 詹长松呼出一口烟,神情披靡的说道:“哥哥现在不是只有结业证书的总裁班毕业学员了,我现在是实实在在的总裁,霸总上身怎么了?为了学习当霸总,这几天我还抽空进修了呢。” “进修?如何进修?” “读了一本书。” “......”费凡很是不信,他与詹长松相处这么久,就没见过他读书,哦,除了带插图的小人书。 “霸总的百万新娘,读书软件上销量最高的。”詹长松得意洋洋,想费凡抬抬下巴等着他表扬。 这就很无语了。 “男人,喜欢现在的我吗?” 费凡:“.......” 为了结束霸总话题,他将镜头稍稍向下移了一点,露出了一截精致的锁骨。果不其然,詹老狗将香烟按死在烟灰缸中,坐直脊背急不可耐的说道:“再往下点,我要看...” 虽身在两个不同的房间,但两处的空气顿时都旖旎热辣起来。 随着费凡纤长的手指越来越往下,詹长松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我他妈恨不得现在就回到你身边。” 费凡勾唇一笑,抬起摄人心魄的眸子,慢慢说道:“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你得...叫声老公听听。” 詹长松像饿了几天的狼,双眼放着骇人的光芒,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只要能现在抱到你,别说叫老公了,就算让我现在叫你爸爸都成!” 费凡抿唇一笑,顿时屏幕黑了,只有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稍等。” 下一刻,詹长松房间的门铃响了,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不想被人打扰,隔着们喊了一声:“不要客房服务。” 门铃再次响起,男人无奈,他看了一眼依旧黑着的屏幕,嘟囔了一句“干什么去了这是?” 套上浴袍,男人极为不耐的拉开门:“都说了不要客房...” 酒店客房门外站着同样穿着浴袍的费凡。 年轻人的头发依旧湿着,面色潮红如同枝上三月,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牵着嘴角笑道:“叫、爸、爸。” 詹长松惊住了,瞪了着眼睛怔了好久,晃过神后他一把将费凡托进房间,就像凶残的野兽将猎物拖进自己的洞穴。 他按住他,将潮湿的头发向上拂去,露出年轻人秀丽的眉眼,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思念、欲望、玷污撕碎他的恶念,潮水一般的涌了出来,汹涌的将两人淹没,没有理智,只有一簇又一簇从两人身体深处烧起来的火热,将这寒凉的秋夜搅动得炽烈如火。
第85章 咬钩 周森最近的运气忒差,被詹长松狠揍了一顿,与宋志文狼狈为奸蓄意报复反吃了官司,在宋志文的授意下他将罪名全都承担了下来,本想着傍上了宋志文这颗大树今后必定飞黄腾达,如今吃些苦头也是划算的,没想到他刚刚取保候审,宋志文就被詹长松送进了监狱,罪名滔天,自保尚且不能,哪里还顾得上他这根无名葱。 牙根咬出了血的周森只能自认倒霉,将所有希冀寄托在了医疗器械的销售公司上,毕竟他在其中还有15%的股份。 谁料,詹长松与费凡玩了一招釜底抽薪,竟然以注资相挟,将他与费媛踢出公司,费品恩与周广志为了大局,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牺牲他们的利益。 周森得知之后气得狂吼,撕心裂肺的程度差点领了盒饭。 抓狂!郁闷! 周森恨不得撕了詹长松,可如今的詹长松哪里还是他能够比肩的?立兴集团董事,三线城市房地产开发项目总负责人,医疗器械销售公司幕后老板,H省十佳青年,哪个头衔拿出来都甩他八百条街,堪比日月与萤火的差距。 别说报复詹长松,他现在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男人再也不是站在灰墙红瓦下衣着普通的土鳖了,再也不是酒吧里四十一瓶啤酒都要咂舌的穷鬼了,再也不是自己能肆意侮辱调侃的小镇男人了。 周森心中的愤恨无处发泄,只能叫了一些昔日捧他臭脚的狐朋狗友买醉胡闹,日日醉生梦死。 “周少,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的,你那官司不是没什么大事吗?大不了判三缓二,缓刑这两年咱们好好表现就可以不用服刑。” 说话的人叫瘦猴,人如其名瘦得如同一根没施过肥又糟了雹子的发育不良的细黄瓜。 瘦猴见天儿跟在周森身边骗吃骗喝,自然捡他爱听的说:“姓詹的那个土鳖,别看他现在蹦的欢,说不定哪天就从高处跌下来了,到时候看咱们不弄死他!” 瘦猴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说得周森好像是只能等着詹长松落魄才有机会上去踩两脚的无能小人一样。 周森怒视吐沫星子满天飞的瘦猴,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给我闭嘴!” 瘦猴吓的一拘棱,赶紧把嘴闭上缩到了包厢的暗影中。 “周哥,您是有大才之人,只是差了点运气。”包厢中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有些冷淡的开口,他擎着一杯酒斜看了一眼周森,目光傲然又存着拉丝一般的勾缠。 这是周森的新宠,壹公馆的当红MB。 自打周森通了睡男人这条筋脉,便对女人兴致寥寥。身边的人又多是性子偏冷、容貌娇俪的一挂,多多少少都有些费凡的影子。 周森将男人往怀里一带,用力在他嘴上咬了一口,见男人蹙眉瞪过来才哧哧笑了:“就喜欢你矫情的样子,说,我怎么能补补运气?多睡你几次?” 男人白了周森一眼,修长的手指勾了勾他的衣领,顿时弄得周森心痒难耐。 “哪有那么多好运气会自己寻上门来啊,你不去碰碰运气,怎么知道是好是坏?” 周森来了兴趣,握住男人使坏的手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男人凑到他的耳旁吐气如兰,“我可以帮周少搭搭路子,若是你运气好,可以一本万利,一步登天!” 周森握着男人的手蓦地一紧,他深深的看着姿色妍丽的面前人,幽幽吐出一句:“真的?” ...... 费凡从鹤城回来,养了好几天腰才不酸。近一个月没开荤的詹老狗饿得眼睛放绿光,用公狗一样的腰力几乎要将费凡的骨头撞散了。 白天詹老狗在工地与办公室处理各项事务,晚上回到酒店不知餍足的一遍遍吃费凡。前两天费凡还有心惯着他,可到了第三天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要让詹老狗折腾废了。 因而在他以“再也不来看他”狠狠相逼下,詹老狗才在半夜舔了舔嘴唇,收起了獠牙,抱着费凡正经睡觉了。 待费凡离开鹤城那天,詹长松简直唱了一出“十八相送”,赤红着眼睛又吻又抱,追着动车跑的傻逼样臊得费凡都动了分手的念头。 此时他刚刚中午下课,走在赶往食堂的大部队中。 电话铃响了,他看了一眼神情一紧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听。 快速离开人群,他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通电话:“许艺侬,什么事?” 压了二分调子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事成了,周森上钩了。” 。。。。。。 半个月后,许艺侬约费凡在他大学旁边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这个咖啡厅格调颇高,价位并不亲民,所以即便地处大学城这种热闹之所客人也不多。 不过今日但凡进来这里的人都会有意无意看几眼角落里的两个年轻人。 实在是养眼。 一个气质矜贵,眉眼清绝;一个沉和恬淡,姿容靡丽。 费凡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周广志是个老狐狸,他...不一定会上当。” 许艺侬远看与费凡年纪相仿,近看并不十分年轻,但是那份荼蘼到骨子的漂亮艳丽却是岁月挡不住的。 “介意吗?我抽根烟?”许艺侬问道。 费凡摇摇头:“你也知道我对象是个老烟枪,我当然不介意。” 许艺侬笑着点了一根女士香烟:“我现在不常抽,但今天想破个例。” 他穿着十分普通的体恤,发型也平平无奇,刚一接触会觉得怯懦软弱,但只要用心留意,他眉眼间神情里却有着藏不住的妖娆,一颦一笑甚至只是点一支烟,都能让人在一瞬间失了心魄,很难想象他极致年轻在壹公馆做头牌时会拥有着怎样一番大杀四方的盛世美颜。 “上不上钩都无所谓。”他说,“上钩,周氏父子一起作死,我出了一口恶气;不上钩,就让周森自己下地狱吧。” 费凡原来觉得自己恨周森恨得厉害,许艺侬只是被他性骚扰了一回,能这样帮自己做套让周森钻,大多的原因是想还詹长松一个人情,救他爱人妹妹的人情。 可如今看来,竟不尽然了。 作者有话说: 病了,这两天实在难受,先更这么多,明天继续。
第86章 自食恶果 “奇怪我为什么下这么狠的手?”许艺侬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起来温柔纯良,若不是他吸烟的姿态太过娴熟,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一直被呵护娇宠着的男人。 “我离开壹公馆已经五年了,那是一个我折断了脊梁、打碎了骨头,生吞无数血泪才离开的地方,那儿是我噩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我失掉最后一点尊严的地方。” 许艺侬垂着眼眸,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几下:“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可...”他蓦地抬起猩红的眼看向费凡,“可就当我觉得我似乎又可以挺起胸膛做人的时候,又可以活成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是周森让我再一次回到了壹公馆!” 他急急的吸了口烟,似乎想借此压下澎湃的情绪:“宋志文知道周森想要陷害詹总,两个人一拍即合,但苦于詹总交际简单又深居简出,并不容易下手。周森就给宋志文出了个主意,弄了一出壹公馆捉奸的戏码,宋志文以李晨妹妹的安慰逼迫我们去陷害詹总,而我,在那出戏里的身份还他妈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许艺侬平时给人的感觉有些软弱怯诺,说话的声音都不高,遑论爆粗口?他现在是真的恨、真的怨!恨周森,恨宋志文,也恨壹公馆中曾经所有掠夺了他尊严的人! 一颗烟燃尽,许艺侬终于平静了很多。他将烟蒂按在烟灰缸中,抬起眼睛看向费凡:“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他顿了顿似乎在措辞,“你的姐姐也参与到了了这件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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